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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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
[]旁白
()动作、回忆
<>心理描写

剧集 金光御九界之齐神箓 集数 第06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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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金光12】齐神箓【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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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白】金光布袋戏【总汇】
 01: 黑白龙狼传  02: 决战时刻  03: 九龙变  04: 剑影魔踪  05: 魔戮血战
06: 墨武侠锋 07: 墨世佛劫 08: 墨邪录 09: 东皇战影 10: 魆妖纪
11: 鬼途奇行录 12: 齐神箓 00: 其它

口白

金光御九界之齐神箓 第六集 暗局赌风云 剑神会无双


录入:浪花海月、客舟飘摇(慕容胜雪、冷秋颜部分)



【还珠楼】

[还珠楼内,秋水浮萍,烟雨剑客,两代剑神初会,气氛紧逼。]

慕容烟雨:老子再问一次,是温皇还是任飘渺?

任飘渺:挑衅任飘渺,后果很严重。

慕容烟雨:重尔母之魄门。

千雪孤鸣:喂,讲话这么粗鲁,你想怎样。

慕容烟雨:有吾耳顺之年的造诣,也算是不世奇才了。但,还差那一点点。

任飘渺:也许二十年前,我们就该见面。

慕容烟雨:如果二十年前,我们见面了,江湖便无任飘渺。

任飘渺:你,哪来的自信?

慕容烟雨:娃儿,你想在此了断吗?

任飘渺:亦无不可。

慕容烟雨:可惜,我不想你输得太快。

任飘渺:你已胜了李剑诗?

慕容烟雨:或者你该问的是,此刻的自己是否真胜得了旻月。

任飘渺;这是你的战帖。

慕容烟雨:吾来还珠楼给你看,就是要你知己知彼,增添胜算。

任飘渺:哈。(换回神蛊温皇)

千雪孤鸣:啊,心机温仔,你……

神蛊温皇:很有意思。

慕容烟雨:数年前,我曾去过一趟不悔峰。

神蛊温皇:哦,有何感想。

慕容烟雨:确实是绝代剑招。但对手是吾,你们仍是……毫无胜算。

神蛊温皇:任飘渺也非止步于剑十一。

慕容烟雨:但听闻你的剑十二一出,让你躺了两三年。

神蛊温皇:今非昔比。

慕容烟雨:听过无招剑境吗?

神蛊温皇:招出无招,剑至无剑。

(慕容烟雨突然化出斜阳柱地)

慕容烟雨:此木剑名曰斜阳,是慕容府的象征。

神蛊温皇:既已无剑,何来兵器。

慕容烟雨:既已无剑,何必滞于手上之物。

神蛊温皇:你心中有剑。

慕容烟雨:无剑。

神蛊温皇:无剑,你手中有剑。

慕容烟雨:随手可及皆为吾剑。

神蛊温皇:你眼中有剑。

慕容烟雨:眼界所及亦为吾剑。

神蛊温皇:一代剑神,名不虚传。

慕容烟雨:娃儿,你需战胜吾,才能往更高的地方而去。

神蛊温皇:你,败过吗?

慕容烟雨:败过,在六十年前。

神蛊温皇:何人。

慕容烟雨:李沉渊。

神蛊温皇:那六十年后,败你者,多了一人。

慕容烟雨:谁。

神蛊温皇:秋水浮萍任飘渺。

慕容烟雨:很好的眼神,那就别让我失望。

神蛊温皇:何时。

慕容烟雨:一个月后。

神蛊温皇:天允山。

慕容烟雨:努力吧。(离开)

千雪孤鸣:就这样让他走哦。

神蛊温皇:方才他所说,没有一句假话。

千雪孤鸣:这怎有可能。

神蛊温皇:传说不老,终成神话。天剑烟雨,你让吾再度感受这种压力,真是……愉悦啊。

千雪孤鸣:那这样你可有把握?

神蛊温皇:走,喝茶吧。


【埋霜小楼】

别小楼:诗儿又为你沏了一杯茶。宁弟,你继续说吧。

慕容宁:义兄还想知晓什么?

别小楼:为何清妹是用剑之人,却带着礊龙刃闯荡江湖?

慕容宁:慕容府前五代纵横天下,未食败果,曾有先人从诸多战利品中评定出慕容十三器。十三器里以刀剑居多,分别交于后人传承。而天剑慕容府剑门万千,此以刀使剑者,清姐便是其中翘楚。

李剑诗:若照方才宁弟所说,斜阳木剑便是大哥的传承之物了?

慕容宁:是。以大哥修为,早已不需要剑,他将斜阳带在身边,只是提醒自己勿忘先人荣耀。

李剑诗:嗯。

别小楼:虽是相识已久,但我们甚少过问慕容府内之事。有一问题,不知是否冒犯宁弟。

慕容宁:义兄与吾还客气什么。

别小楼:宁弟所保有的传承之物,应该不是手中这柄铁扇吧。

慕容宁:哈哈哈哈,吾擅使长锋软剑,早年保有一柄劫寒剑,不过嘛,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别小楼:那就说回清妹吧。

慕容宁:听大哥说,清姐自幼豪爽,一心想行侠仗义,成为一代女侠。她二八年华便入江湖闯荡,可惜不到五年,死讯便传回慕容府。

别小楼:稍等一下,方才所言便是疑点。

慕容宁:此话怎讲?

别小楼:大哥亦曾言,清妹与别某年岁相距甚小。她十六岁便入江湖,那当时,别某应也血气方刚。吾早年行走江湖时,怎从来没听过慕容清的名号?

慕容宁:有可能是清姐想低调。

别小楼:一名个性豪爽的年轻人,会怎样低调?清妹既想成为一代女侠,又怎会不留痕迹。

慕容宁:还是说,清妹并无闯出名号?

别小楼:慕容府十三剑豪,有哪个是平庸之辈。若有心为之,不出三年便可名震天下。更何况,清妹离开了五年。

慕容宁:嗯……

李剑诗:有可能是宁弟当年尚年幼,理解有所偏差。

别小楼:宁弟,慕容府可调查过此案?

慕容宁:当时,慕容府已经隐世,虽陆续派人调查,但线索一断,便再难追究。

别小楼:诗儿,清妹离开慕容府与你离开古岳派相距应不到三年。在江湖上,你可曾听过慕容清的名号?

(李剑诗摇头)

别小楼:那还有一种可能。清妹为切割与慕容府之关联,所以用了化名。


慕容宁:这是一个方向。

李剑诗:当时女侠众多,但哪一个名字是清妹的化名呢?

别小楼:可惜玄机老叟已经仙逝,否则或能从他那方面取得相关信息。

慕容宁:说到玄机老叟,也许有一个人能可帮上忙。

别小楼:哦,能得宁弟推荐,此人必有不凡之处。

慕容宁:他名唤,听雨秀才落拓子,吾曾怀疑他是玄机老叟的徒弟。

别小楼:嗯……我会找此人继续探查此事。

(慕容烟雨回返)

李剑诗:大哥回来了。

慕容宁:吾方才去了一趟还珠楼。

慕容宁:那还珠楼还在吗?

慕容烟雨:当然。

慕容宁:可有出言不逊?

慕容烟雨:当然没,我一向最有礼貌,你们说到哪里了。

别小楼:大哥,小楼还要向你请教有关清妹一些习性。

慕容烟雨:好。

(清晨,卧房内,别小楼整理衣装,李剑诗取裘为其披上)

别小楼:诗儿,是否为夫动作太大扰你清梦?

李剑诗:不是,是吾该至崖顶练剑了。

别小楼:这次再见到烟雨兄,我觉得他的精神变得比以前更好了。

李剑诗:是啊,大哥的状态确实不像百岁之人。

别小楼:烟雨兄剑法如神,战中时有智慧,他不在此刻与你比剑,必有深意。为夫离开这几天,诗儿,你需将自己状态调整至顶峰。

李剑诗:我晓得,倒是别郎,你出门在外,苏觉丹要每日服用,知道吗?

别小楼:为夫遵命,七日时限,吾必尽快解决此事,回来与诗儿一同备战。

李剑诗:若清妹是御兵韬所杀,别郎真会陪大哥上苗疆吗?

别小楼:唉,到时再说吧。

(日出时分,别小楼泛舟江上离开)


【树林】

叉猡:你说,你要踏着我的尸体而过。

羚罕:怕了,还是你希望我念情,饶你一命。

叉猡:不是我怕了,而是你做不到,喝!

羚罕:哼,喝!

[立场两畔,同族操戈,鸮羽巾帼生死拼。叉猡运使回影,身回,镖回,战意回。羚罕威骋迅影,人迅,枪迅,杀招更迅。]

羚罕:我太了解你的攻势。

叉猡:那你更该了解你赢不了我!

(在羚罕脸上划下一刀,回身间伤口已愈合)

叉猡:<她没受伤,怎会?>斩天旋杀!

羚罕:破地!(叉猡招式被破)转灭!

(掷枪重伤叉猡)

叉猡:呃……

羚罕:现在你说,我……做不到吗?(将叉猡扔出)踏过你的尸体,不是多困难的事情。

叉猡:你……

羚罕:前提是,你要成为尸体。

枭岳:(冲入)疯女人!(气劲攻向羚罕,趁机背起叉猡)走!

羚罕:竟然被救走了,还是被一个男人,鸮羽族的耻辱!(离开)

(枭岳被叉猡而行)

枭岳:再忍耐一下,王宫就要到了。

叉猡:别……别入宫,另外找一个地方。

枭岳:啊?不过你的伤?

叉猡:照我的话做,药……另外拿,别被人发现。

枭岳:这……好啦。


【山洞】

(枭岳背叉猡来到,取药为叉猡医治)

枭岳:你现在重伤,还不休息一下。

叉猡:你听我讲话的声音,很像重伤吗?

枭岳:根本就是啊。

叉猡:那……我慢一点再回宫。

枭岳:为什么你要我另外找地方,还叫我拿药,直接找大夫不是更快?

叉猡: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受伤了。

枭岳:不只受伤,你差一点就要死了啊,应该叫王上替你主持公道。

叉猡:是我主动找上她的,我听到她前往留名风云碑,更杀害中原人,此事已经惹动王上与军师,我……必须设法处理。

枭岳:结果差一点你就要被处理掉了,你现在可是将军啊,杀害重臣,她不怕死吗。

叉猡:她未曾怕过,以前是这样,现在更是。但是,我怕……

枭岳:嗯?

叉猡:不是怕她,而是……她的行为会牵连鸮羽族全体,我有偷听到王上与军师的对话,他们有可能会对她,甚至鸮羽族有所处置。我……无法坐视不管,再怎样说,我也是鸮羽族的人,就算我已经不是族长。

枭岳:叉猡将军。

叉猡:所以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泄露,尤其是军师。

枭岳:你这么讨厌他啊。

叉猡:有很多事情……不对,应该是每一件事情,他在做的当下总是令人厌恶,但事后却证明他确实是为了苗疆,为了王上。但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情。

枭岳:(想起重遇清云一事)这也是我的顾虑。

叉猡:嗯?

枭岳:呃,没……没事。(看向叉猡)

叉猡:我脸上有什么吗?

枭岳:也没有啦,是我听承乐亲王的转述之后,还想说你会因为气不过就去找那个女人的麻烦。

叉猡:奉天,我跟他说什么,你却马上联想到羚罕,我那个时候的情绪有这么明显吗?

枭岳:有哦。

叉猡:难怪你会追来,你这么担心我找她麻烦。

枭岳:我担心的又不是她……

叉猡:所以连你也认为我打不过她。

枭岳: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叉猡:那是什么意思?

枭岳:我……呃,你什么时候要回宫?

叉猡:至少不是现在,我的伤势,军师一定会马上看出。

枭岳:那将军有跟王上请假再出宫吗?

叉猡:你说呢?

枭岳:那就麻烦了,如果王上或者军师太久没看到你,也是会怀疑啊。有了,不过这可能对将军较抱歉。

叉猡:哦?


【苗疆王宫•花园】

苍越孤鸣:抱歉,你日前入宫,孤王随即要务缠身,这段时间总无法尽兴。

奉天:王上就是这么没空,不要紧,本王原谅你。

苍越孤鸣:哈,但也幸亏有你在此,让孤王舒心不少。

奉天:我们是共患难的好兄弟,王上高兴,我也高兴,哈哈哈。带了这么多东西回去,真的是满载而归,虽然有一点重就是了。

苍越孤鸣:可需要遣人帮忙?

奉天:王上真爱说笑,本王的身体这么粗壮,安啦。

(“叉猡”来到)

叉猡:参见王上。

苍越孤鸣:叉猡,你的穿着……

叉猡:禀王上,属下稍染风寒,所以增添衣物保暖。

苍越孤鸣:属实偌久,倒是初次见你身体有恙。

叉猡:是、是啊。对了,王上找我,有何吩咐?

苍越孤鸣:孤王尚有要事等待军师商议,劳烦你代孤王送承乐亲王出宫。

叉猡:是。(看向奉天)

奉天:阿母啊,别这样看我,我会怕。

苍越孤鸣:怎样了?

叉猡:没事,亲王,请。

奉天:好。那王上再见。<奇怪,这个凶女人又变得有礼貌了。>

枭岳:<安全过关了。>

(两人与御兵韬擦身而过离开)

御兵韬:参见王上。

苍越孤鸣:你来了。孤王让叉猡送奉天离开,就算有其他要事,暂时也不会由她通报。

御兵韬:看来王上误会了,微臣求见王上,不是为了鸮羽族之事。

苍越孤鸣:不是鸮羽族,莫非是骡族?

御兵韬:与风云碑后续完全无关,但确实事及苗疆,甚至……王室。

苍越孤鸣:嗯……

御兵韬:榕桂菲入宫至今已过了不少时日,王上对她印象如何?

苍越孤鸣:榕姑娘?秀外慧中,不失真性,尤其药神先生与她之间的师徒情谊让孤王更加了解她,可以说是印象深刻。

御兵韬:也就是说,王上欣赏她,那……王上可记得榕桂菲名字的由来?

苍越孤鸣:先王所赐,意在……军师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御兵韬:因为阎王归途作祟,夜族上下被先王所忌,最终尽乎全灭,仅留下榕桂菲一支独苗,这原本不是她该承受的人生。既然夜族冤屈已清,微臣在此请求王上实践王上赐名之意,迎娶榕桂菲。

苍越孤鸣:这就是你所说牵涉苗疆王室的要事?

御兵韬:正如同她所背负的宿命,在榕桂菲这三字的目标达到之前,任波罕榕烨这个名字就不会真的回到她的身上。

苍越孤鸣:什么宿命?

御兵韬:至死效忠孤鸣王室的象征,王上也曾在战兵卫脸上见过。

苍越孤鸣:啊,一誓龙黥。榕姑娘她……也有一誓龙黥。

御兵韬:请王上深思。

苍越孤鸣:太奇怪了。军师,近日你之表现,无论是对羚罕的处置,还是现在突然提起夜族之事,都太过反常。在未经深思熟虑之下的冲动建言,孤王并不打算实践。

御兵韬:微臣所说的每一件事,有理有据,哪来冲动之说。

苍越孤鸣:好,羚罕之事,军师的态度尚且被看作偏激,但榕姑娘之事呢?婚姻大事,岂可儿戏。就因为当年父王赐名之举,可有问过榕姑娘意愿?

御兵韬:在她答应微臣入宫之时,早该明白,微臣是为了解决这一桩的遗憾,不只是为化解仇恨,也为了王室与夜族之间那未竟的遗憾。同时,也是还给她原本该有的人生。

苍越孤鸣:原来她……哈哈哈……陪孤王去见榕姑娘吧。

(两人来到榕姑娘房间)

榕桂菲:啊,王上怎突然来了,参加王上。王上脸露凝重,是发生何事需要奴家协助?

苍越孤鸣:这段日子,你辛苦了。在苗疆将士受创之际,你不辞辛劳照料伤患,之后更因此被阎王归途暗算。若非药神前来苗疆,难保孤王不会重现当年夜族憾事,但你自始至终未对孤王有所怨言,甚至……更加为孤王着想。

榕桂菲:这是奴家该为之事。

苍越孤鸣:不对,这从来不是你该过的人生,是孤王对不起你。

榕桂菲:王上此言折煞奴家了。

苍越孤鸣:孤王不能让时间重来,也不知该怎样弥补孤鸣王室对你的伤害,但至少孤王能将你往后的人生归还于你。现时此刻,孤王以孤鸣王室之名在此宣布,任波罕榕烨与王室所缔婚约,就此正式解除。

(榕桂菲闻言震惊,不由后退数步)

御兵韬:王上!

苍越孤鸣:所有的事情,军师已经说了。

榕桂菲:大哥!

苍越孤鸣:但孤王认为,所谓的终身大事不该是一种羁縻政策,尤其在夜族此事上,是孤鸣一族有所亏欠。一誓龙黥的制约,也早就该随着当年先王措举烟消云散,而非至今还在束缚生者。

(榕桂菲不由摸上左臂)

御兵韬:这并不是微臣的意思。

苍越孤鸣:却是孤王的意思。榕姑娘,你不用再勉强自己。

榕桂菲:不勉强!……奴家感受到王上的用心了,在此……领旨。

苍越孤鸣:孤王承诺,会为夜族好好照顾你,就尽管在宫内待下,但从今而后不需要再对孤王……

榕桂菲:奴家明白,恭送王上。

(苍越孤鸣离开)

御兵韬:这不是我要的结果。

榕桂菲:所以是大哥要王上履行婚约。

御兵韬:这也是我当初让你入宫的目标之一,你应该知晓。

榕桂菲:却从来不是奴家的目标。(御兵韬一怔)奴家要继续忙了,大哥自便。

(御兵韬离开,榕桂菲暗自落泪)


【不夜长河•逍遥天】

赌客一:喝啊喝啊,天公造酒又造爱,为的是天公地母常相爱。

赌客二:杯底不可养金鱼,好汉剖腹来相见。

六隐神镞:哈哈哈,这里还是同样热闹。菜鸟风,你不去跟他们一起唱吗?

随风起:我的身家都没了,哪来的心情唱歌。

六隐神镞:不是有人说,来这就要玩得爽吗?

随风起:我要的是妹子,不是一个大叔。(喝酒)罢了,讲正经的,现在谈判失败,你有想法吗?

六隐神镞:这啊。小冷就是这种个性,暂时嘛,我也没头绪。

随风起:不如直接找地宿,我们的个性较合,一定能谈成的。

六隐神镞:别人是胡闹,你是白目,格调不同。而且我说了,他很难找到,更不用说,不夜长河实际主事者是小冷。

随风起:我承认冷秋颜确实不简单,但地宿身为老大,难道治不了他?

六隐神镞:我这样说好了,你怕天胡老大吗?

随风起:我当然不……

六隐神镞:免硬凹,大家都知道。地宿跟小冷的关系,就像你怕天胡老大一样。

随风起:呃,我是怕老大,他是老大怕老小,那不一样。

六隐神镞:因为人家是真材实料,不夜长河若没他,我看三天就倒了,你还是思考用何利益说服他吧。

随风起:嗯,我有一计。

六隐神镞:去,尽管去,你若没躺着出来,算我输你。

随风起:我还没说,你就知道我要盖他布袋。

六隐神镞:唉,早说这任务是要命的。

赌客一:你们听说凰后留名天下第一兵的事情了吗?

赌客二:是吗?这下天下第一兵稳了,走走走,赶紧去逍遥天下注。

随风起:六叔,我又有一计。

六隐神镞:不可能。

随风起:喂,好歹让我说完一次嘛。

六隐神镞:好啦,洗耳恭听。

随风起:这天下第一兵只有凰后,根本不用赌了,不如请老板出马,我们从中操盘,让冷秋颜他们大赚,这样他们就没理由拒绝了吧。

六隐神镞:你这不是叫天胡老大出马,是叫她下海。

随风起:嘘,别说得这么难听,所以呢,你以为如何?

六隐神镞:可以啊,你快去找天胡老大谈,我精神上支持你,加油。

随风起:六叔。

六隐神镞:别在那来这套,我已经嘴贱倒楣一次,不想再第二次。

随风起:算了,自然会有多事的人去找老板,我还是先享受我的酒。

六隐神镞:<不过,凰后怎会突然留名呢?>


【巧木宫】

逐尘客:我们的人回报,六隐神镞、随风起前去与冷秋颜谈判,但未能成局。

老爷:呼,在冷总管的手腕下,不过是意料中的事情。

逐尘客:老爷,小人是担心他们恐怕会看穿我们暗中作手。

老爷:不是恐怕,而是早就看穿了。(逐尘客一惊)不必紧张,他公私分明,不会因此失去判断,这点本总还要向他学习。

逐尘客:但小人不理解,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老爷:赌局的第一步基础在于试探。

逐尘客:试探?

老爷:试探冷总管的意向,试探三姑娘的动态。如本总所料,三姑娘闻知本总与地宿接触,定然派人前往不夜长河,于此证明了,她并非表面上的镇静,同时这也踏入了第二步。

逐尘客:第二步?

老爷:本总先前的贵客已经动作,她的动作将促赌局的第二步。勾引,勾引一个人的兴趣,亦让本总有鱼饵勾引鱼儿上钩。

逐尘客:一举两得,老爷之谋算,小人佩服。

老爷:省去恭维了。视局势,是该本总走第三步的时候了,但在此之前,你帮本总准备礼物送给冷总管。

逐尘客:送礼给他,这应该对他无用。

老爷: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想赚取利益,就要舍得付出。

逐尘客:是,小人这就去准备,

老爷:慢。

逐尘客:老爷还有吩咐?

老爷:潇湘客的动态如何?

逐尘客:回到落花随缘庄后,天首并没与他交谈,他不是练剑,就是自己接案,貌似被冷落了。

老爷:嗯……明白了,下去吧。

(逐尘客离开)

老爷:白丑生,你的消息不差啊,这下棋子齐全了,哈哈哈……


【不夜长河•逍遥天】

冷秋颜:老狐狸。

柳三元:黄鼠狼给鸡拜年,我看老爷的东西,我们不要收。

冷秋颜:不收,那不是挑明跟他说我们不想合作,好让他有理由在背后大动手脚。这时期人手不足,我不想惹这个麻烦。

柳三元:但是收了……岂不是更难拒绝他的要求?莫非我们真的要跟巧木宫合作风云碑的赌局?

冷秋颜:最好是先维持现状,能不表态就别表态。送礼来的人有说什么吗?

柳三元:没啊,只吩咐说礼物是要送你的。

冷秋颜:喔呼,那好办,将礼物拿去后院烧了吧。

柳三元:烧?太浪费了吧。

冷秋颜:用他的东西,我怕过敏。想要,我们自己没钱买吗?

柳三元:有钱的是你又不是我。你若不要,不如给我……

冷秋颜:我讲烧就烧,再啰嗦,扣薪水。

柳三元:烧,应该烧!我再去买一些金纸银纸,一口气全烧了。是说烧了也等同收了,这样……

冷秋颜:礼物是送给我的,那就跟不夜长河无关。爱巴结是他的事情,真的谈判破裂,我也没答应过什么。

柳三元:好啦,你脸皮厚,我照办就是。

四喜:(走入)总管,三哥。

柳三元:四喜,兄弟,你回来了,事情都办好了?

四喜:与各赌场合作收的外围账目都在这,请总管过目。

冷秋颜:(查看账目)辛苦了。

四喜:另外,回来的路上发现老大的踪迹。

冷秋颜:喔呼,人呢?

四喜:费了一番功夫,已经擒回,用铁链链在柴房。

冷秋颜:没被人看到吧?

四喜:一路十分隐秘,没丢不夜长河的面子。

冷秋颜:做得很好,我们去见他。三元,东西记得烧掉,千万不要偷藏,别让秋颜不开心。

(冷总管与四喜离开)

柳三元:唉,烧就烧,真是暴殄天物。

(柴房内)

地宿:快将我放开啦,好歹我也是你们老大,绑成这样成何体统啊!

手下一:老大,抱歉啦,在总管来之前请你忍耐。你若逃走,我们是会被他电到弯腰。

地宿:破你西瓜!你们怕小冷,老子一手养他长大,他本事再高,同样要叫我一声老大。老子若是叫他跪下,他同样……

冷秋颜:同样如何?

(冷总管与四喜进入柴房)

冷秋颜:继续说,我很有兴趣听。

地宿:说就说。作为人与人之间的基本尊重,我怎有可能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啊。没怎样,没怎样啦。

手下一:老大一直要我们将他放开,但是我们没照做。

冷秋颜:那就是你们不对了。老大说话,你们应该要听啊,放人吧。

手下一:是。

(众人解开地宿身上铁链)

地宿:对,对嘛。早就说小冷最尊重老大,一定舍不得我这样受苦。若没什么事情了,我先走一步,有空才来泡茶。(欲走)

冷秋颜:喔呼,去啊,任你去。走出这个门再回来,看不夜长河会变成什么模样。

地宿:啊,呃……

冷秋颜:你们先去做事。

(手下离开柴房)

(冷总管逼近地宿,地宿步步退后)

地宿:怎么说我也是老大,留一点面子给我。

冷秋颜: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地宿:这……可有提示?

冷秋颜:可知道外面对我们不夜长河的评价?

地宿:评价啊,热闹、好玩,总管年轻有才干,老大长得很英俊。

冷秋颜:外面笑我们是小孩持家,首领整天不见人影,有名无实,现在的荣景只是回光返照,很快就要衰败。

地宿:破你西瓜!谁敢这样说,我去骂人!

冷秋颜:跟鬼市有来往的,差不多都在说。你从中原苗疆骂起,骂完道域海境,我再买船票赞助你去东瀛。(拍地宿肩)不是小弟不给你面子,但是你当人家老大,好歹要有一个样子给底下人瞧。整天在外面到处跑,现在是什么时期,难道你不知道吗?

地宿:我知道大家为了风云碑赌局在忙,但是一切有你打点嘛。

冷秋颜:那你就没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呢?

地宿:啊?

冷秋颜:我自五岁被你捡到,一路看你年轻到老,走江湖到入鬼市,含辛茹苦,用心苦楚。好不容易盼到你打响地宿二字,但是小孩会长大,早晚要飞,你要赶紧坚强独立起来,我总不能照顾你一辈子啊。

地宿:这话怎会听起来有点别扭,说得好像在交待遗言。不然你现在是……

冷秋颜:我要请假,一个月,离开鬼市。

地宿:什么啊?

冷秋颜:不夜长河,靠你主持了。

地宿:稍等一下,你从来没请过假,怎会这么突然?

四喜:而且老大主事,怎有可能撑到你回来?

地宿:喂!

冷秋颜:抱歉,事情来得突然。

地宿:至少你也说一声,是什么原因请假。

冷秋颜:(拿出一块佩饰)私人要务。

地宿:有新的线索了?

冷秋颜:略有眉目。

地宿:需要帮忙吗?

冷秋颜:喔呼,正是人手不足的时期,不能为私事耽搁,我自己可以处理。

地宿:好,但需要帮手的时候,记得开口。生意的事情,就交我处理。

冷秋颜:正等你这句。(拿出纲目)账簿,还有各项生意的交接事项,这几本是纲目。另外八十几本的细项记录,放在逍遥天,已经装好三箱给你。生意不可一日无主,你要赶紧熟记内容,这几天最好是别睡。

地宿:八十本,三箱。破你西瓜,太多了吧!你也给我一点缓冲的时间。

冷秋颜:喔呼,交接完成,我身去也……

地宿:喂,小冷,小冷啊!(冷秋颜离开)四喜,救我!

四喜:我会买肝药给你。(离开)

地宿:至少也帮我看两本吧!说好的尊敬老大呢?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互相帮助呢?喂!

(柴房外)

四喜:真的要离开?

冷秋颜:这回,是我任性。老大与三哥,麻烦四哥照看了。

四喜:何时动身?

冷秋颜:即刻。

四喜:风云碑赌局,老爷动作频频。

冷秋颜:如果只是资金挹注,没理由拒绝他的投资,我担心他想插入自己的人手,将势力延伸向不夜长河。此事能拖则拖,但若真的必要,便与其合作。或是……交由老大判断。

冷秋颜:你担心老大玩不过老爷?

四喜:他毕竟不是你。

冷秋颜:但我却是他一手栽培。放心吧,他那个人虽然漫不经心,但若认真起来,好歹也是曾随着万恶罪魁出生入死,人称风云太岁孟高飞的男人啊。(转身离开)

(柴房内,地宿翻看资料,一页上写着“霸弓 祝武娘”)

地宿:难怪小冷要离开鬼市。(翻了几页)凰后、黑白郎君,不用比就知道输赢,是在赌什么意思的,唉,无聊啊。哦,这个人是?

(上书:天下第一术 忆无心)


【树林】

(别小楼停舟上岸)

别小楼:据宁弟所说,落拓子最常出现的地方便在风云碑附近。时近黄昏,唉,真是麻烦啊。

乐铭觞:惊天虎啸凌伥鬼,五岳刀……给我站住。

别小楼:(继续往前)阁下有何指教?

乐铭觞:你没听见吾念诗吗?

别小楼:听到了。

乐铭觞:我还没念完啊。

别小楼:别某有要事在身,抱歉。

乐铭觞:自称别某,身披白氅,手持青笛,看来你就是遥星公子。

别小楼:是。

乐铭觞:那我要向你挑战。

别小楼:敢问阁下何名?

乐铭觞:五虎断门刀,乐铭觞。

别小楼:贵掌门游天阔与别某略有交情。

乐铭觞:怎样,想讨交情来讨饶。念在师父的面子上,我不杀你。

别小楼:那,多谢了。(离开)

乐铭觞:可恶,竟敢藐视我!

(出刀攻击未伤别小楼分毫,别小楼避过攻击继续前行)

乐铭觞:给我转过来!(飞身再攻却被震退)呃啊……

别小楼:代别某向游掌门问好。

乐铭觞:遥星公子,你站住!

(别小楼不予理睬离去)

(走了一段后)

别小楼:此地距风云碑不远了,天色已晚,只能明日再赶路了。

(走入一处山洞)

别小楼:此山洞生门在东,里面大石排布隐含八卦之妙,是一个好地方。五门奇藏,衍生阴阳,化!(布下阵法)


【玄武真道教坛】

接天岚:小兄弟,玩笑到此为止,请说明你之来意。

[为护教规,接天岚一问诸葛穷擅闯真意。严肃之仪,不怒而威。]

诸葛穷:我的来意在他。(指向司马魁宗)师叔。

接天岚:哦,请说详细。

诸葛穷:师叔曾言,贵教有方法可治我师弟的病症。

接天岚:就这样?

诸葛穷:就这样。

傅天行:司马兄,你这位小侄当真调皮,此言可是将你拖入火中啊。

司马魁宗:唉。

接天岚:魁宗,他所言是真?

司马魁宗:确有此事。

接天岚:此事,你认为不该先与我们商量吗?

司马魁宗:是本魁擅自做主,愿受教规惩罚。

诸葛穷:请……

傅天行:咳,圣导。

诸葛穷:请圣导莫怪罪师叔,一切都是我太过唐突,打扰各位清修。

接天岚:小兄弟误会了,若有人需要帮助,玄武真道绝不推辞,而是他没将话说清楚,让你误解真道,这才是他的过失。

诸葛穷:师叔始终是为我们好,还请圣导宽恕。

接天岚:本来此事应当罚你面壁抄书,但念你本意于善,先寄下。

司马魁宗:谢圣导。

傅天行:商人见机行事,你反而被你的师侄卖人情了。

司马魁宗:只怪本魁考量不周。

教徒:报。圣导,尚同会盟主俏如来与胡山玄掌魏长卿同时到访。

接天岚:请他们进入,不可怠慢。

教徒:是。

(俏如来至)

接天岚:嗯?魏英雄呢?

教徒:他还带了一些人,说先让尚同会盟主谈完,再轮到他们就好。

俏如来:是俏如来叨扰了。

接天岚:没这回事。好生款待魏英雄他们。

教徒:是。

俏如来:诸葛穷,你也在此。

诸葛穷:是啊,一些私事。啊,顺便向你介绍,这位是我的师叔。

司马魁宗:明灯元史司马魁宗见过尚同会盟主。

俏如来:前辈多礼了。

傅天行:不才傅天行亦见过史盟主。

俏如来:是傅前辈,家父曾提过前辈的事迹,其中风范令人神往。

傅天行:能得史君子青睐,乃不才之幸。史盟主少年英才更胜不才当年,回想那时……

接天岚:天行,史兄弟来访必有要事,你的故事我们来日再听吧。

傅天行:好吧,还是要事为上。

接天岚:不知史兄弟此次所为何事?

俏如来:事关中苗天下第一枪之事。

接天岚:吾有耳闻。

俏如来:日前我们谈论过贵教教义,如今争议发生,俏如来详思细想,苦无答案,只好来请教天岚兄。

接天岚:嗯……指教不敢当,不过要谈此事非一时半刻能结束,吾也不便让魏英雄等候太久。这样吧,听闻尊师正在巡视,吾请天行带两位前去吧。

俏如来:这样是否太过叨扰。

接天岚:请莫担心,尊师也想见史兄弟。天行。麻烦你了。

傅天行:小事小事,两位请随不才来吧。

(俏如来、诸葛穷随其离开)


【村落】

(靳铅华与恋红梅缝补衣衫)

靳铅华:好了,有了这些衣服,众人就能温暖度过这个冬天了。

恋红梅:想不到贵为教宗,竟肯委屈作这些粗鄙之事。

靳铅华:生产、生活皆是修行,何谈粗鄙。名是教宗不代表高人一等,同样要行真神的道,与教众扶持生活。

恋红梅:能让出身各异的众人联合起来生活确实很不容易。

靳铅华:看来这数日,你深有体会。

恋红梅:众人皆很友善,武娘更是对我照顾有加,只是……

请静候:你在担心武娘。

恋红梅:你说她竞逐天下第一弓是为恩仇。

靳铅华:等到有一天她能坦然面对,再让她自己来说吧。何况,她的心结难消,你的疑问却易解。

恋红梅:哦?

靳铅华:因为万曙天已死,万雪夜也已放下怨恨,困扰你的从来不是竞逐天下第一的原因,而是放不下遗憾的自己。

恋红梅:道理虽然简单,要忘却却难。

靳铅华:要的不是忘却逃避,而是接受释怀,多与众人交流分享,坦然面对心事,自有想通的一日。若真没谈话的对象,欢迎随时来找我。

恋红梅:是,谢过尊师。

靳铅华:不必客气。哦,武娘回来了。

祝武娘:尊师。

靳铅华:武娘脸色不佳,不是与天行去见霞君吗,发生何事了?

祝武娘:就是……(说明)

靳铅华:唉,你还是对霞君抱有成见。

祝武娘:只是感觉他一副领导的态度,似乎忘了尊师才是教宗。

靳铅华:武娘误会了,这几年我专注修行,少涉外务,霞君所为是为我分忧,何况真道日渐壮大,他确是出力不少。

祝武娘:那也不用如此招摇,设宴铺张,随意浪费教徒的捐献,魁宗也是,随意让人出入教坛,将真教当成什么!

靳铅华:这……不如择日邀众人往舍下一叙,为你们化开心结。

祝武娘:谢过尊师好意,但还是不用麻烦了,我要赶去代人授课,先行告退。(离开)

靳铅华:武娘的脾气还是如此。

恋红梅:真情率直倒也是她的可爱之处。

靳铅华:哈哈哈,我想去看看其他教众的情形,你也来吗?

恋红梅:红梅奉陪。

教傅天行:尊师。不才带来了两位朋友见过尊师。

靳铅华:盟主,今日可是来归还雨伞的吗?

俏如来:忘记带上,是我失察了。

靳铅华:未在当时告知盟主,是鄙人之过。

俏如来:夫人清心寡欲,不欲为人知,我能明白。

傅天行:你们见过面了?

俏如来:一顿晚饭的缘分。

诸葛穷:哎,老板娘也在。

恋红梅:两位,好久不见了。

傅天行:哎呀,都认识啊。这位夫人不只端庄贤淑,又勤勉好学,可谓众人的榜样。

恋红梅:赞谬了,一切都是我自愿。

俏如来:老板娘加入了真道?

恋红梅:嗯,为解心中困惑。

俏如来:我了解了,先前亡命水可能还有后遗症,还请老板娘保重身体。

恋红梅:多谢关心,我会注意,你会来此,应该是有要事。(对靳铅华)感谢尊师之开导,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离开)

诸葛穷:老板娘的心情好像比数日前好很多了。

靳铅华:是她自己的努力。对了,天行,我听说武娘还在等你。

傅天行:啊,那十坛酒。尊师,不才先告退。(离开)

靳铅华:两位用过膳了吗?鄙人知晓一处清地,我们到那一边用膳一边谈吧。(对一名教徒)请借一些青菜白米以及茶具。

教徒:尊师尽管拿吧。

靳铅华:多谢,日后定会归还。(拿起)两位,请。

(三人来至一处河畔)

靳铅华:请用。

俏如来:(接过茶杯)多谢。此地山水秀丽,清净脱俗,实为人间乐土,请问此地何名?

靳铅华:美景何须一定要有名号。人间最美丽的地方往往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俏如来:就像方才的村庄,虽是朴实,但人人自食其力,和睦相处,若天下 皆如此,太平不远。

靳铅华:尽人事,听天意。

诸葛穷:好吃,真的好吃。夫人的手艺真的不凡,俏如来啊,你也不讲一声,害我……唉唷都失态了。(擦了擦嘴边的米粒)

靳铅华:过奖了。只是一些家常菜。

诸葛穷:没有,这里面有妈妈的味道,可以开饭店了。

俏如来:夫人,我这位朋友讲话率直,请莫见怪。

靳铅华:哈哈哈,率直之言,方见其心之真。膳已用毕,该是鄙人为两位解惑了。(将茶杯递给诸葛穷)这位朋友的问题,鄙人定尽力而为。只是要治心病,我须与他当面详谈,而且环境亦有影响,如果可以,还请将你的师弟带来。

诸葛穷:此地环境确实甚佳,还有夫人、傅前辈跟老板娘,容我再思考。

靳铅华:不急。至于盟主的疑虑……天下第一枪之争发生死伤,牵动中苗和平,你因此质疑本教亦属正常。

俏如来:我并非质疑贵教,诚如天岚兄所说,争斗在人心,罪不及武学。只是事关重大,还须与贵教研讨。

靳铅华:这次争议确实非本教乐见。盟主应该知晓本教也有人参战。

俏如来:是。

靳铅华:可听闻本教之人有伤及他人性命?

俏如来:目前尚没。

(此时,河面流来一团墨水成字:以后也是)

诸葛穷:河面有动静。怪了,墨笔入水,竟能成字。

靳铅华:天行,既然来了,何不一同就坐饮茶。

(傅天行脚踏墨笔,循河水而至)

傅天行:尊师跟两位朋友别误会,不才只是在找武娘,刚好找来这而已。

诸葛穷:用这种方式找到这?

傅天行:更巧合的是,不才亦听闻那名苗女的事情。尊师,不才也留名天下第一枪,何不让不才前往一会。

靳铅华:盟主以为呢?

俏如来:那就有劳前辈了。

傅天行:是盟主看得起不才,不才这就前去。(离开)

靳铅华:两位,还用茶吗?


【暗夜•树林】

魏长卿:承蒙两位设宴招待,真是过意不去。

接天岚:登门是客,何况两位率胡山众人前来加入,乃是真道光荣,喜事自然值得庆祝。

魏长卿:实是圣导与司马先生看得起,愿意接纳我们这班乡野鄙人,魏长卿代胡山的人表达谢意。

接天岚:同生为人,焉分优越粗鄙。魏兄莫再耿耿于怀。

释非瘟:真是可惜,这次没能见到教宗,本来还带了礼物想感谢她对魏兄的救命之恩。

接天岚:尊师深居修行,本就少见外人。你们的礼数,吾会代为转交。

司马魁宗:虽然你们位居胡山,但已入真道,自有机会面见尊师,这点不必担忧。

释非瘟:也是啦,圣导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礼物送你也是同样。

魏长卿:时辰不早,我们也该动身回转胡山,两位就送到这吧。

释非瘟:我们回去之后,会继续宣扬真道的好处,让更多胡山的人都来加入。

接天岚:若有机会,吾也想往胡山一观。听二位口述胡山奇景,心向往之。

魏长卿:如此,我们便在胡山恭候圣导大驾。齐天寿甲。

接天岚/司马魁宗/释非瘟:齐天寿甲。

(魏长卿、释非瘟离开)

司马魁宗:虽说胡山贫瘠,居民也有数千之众,能招纳这批奇人异士入教,圣导又是大功一件。

接天岚:这算得上什么功劳呢?最要紧的是,能将真神的信念散布出去,广布天下。

司马魁宗:说的是,随着风云碑上诸位导师的得利,真道之名已响遍中原,加上圣导四方布道,招纳信徒,该是事半功倍。

接天岚:中原境内确实如此,其他地方便未必然了。

司马魁宗:圣导是说,苗疆。

接天岚:苗疆的人性好巫蛊异术,信仰自成体系,祭司台复建又有一段时日,运作已深,要让他们接受外来宗教,实为不易。

司马魁宗:本魁倒认为,苗疆人民族性好勇,与本教敬武为先之教义不谋而合,而新任大祭司忆无心人望不比步天踪,传闻民间已有质疑之声,不妨由此……

接天岚:魁宗……我们是在讨论宣扬教义,怎被你说得好似在商讨阴谋。若是让旁人听见,产生误会就不好了。

(只见暗处有人观察)

司马魁宗:圣导见教得是,万一旁人有所误会,那也只有……面对面说分明。

(蒙面人欲逃被司马魁宗拦下)

接天岚:(阻拦)磊落之士,何行鬼祟。


【路上】

风逍遥:剩这些酒,应该能撑到回营吧。老大说羚罕个性张扬,随时可能叛变苗疆,就不知小七那边的进展如何。

小七:(来到)军长,军师所吩咐的监视布署已经完成。

风逍遥:目前鸮羽族可有任何动作?

小七:没,我们的人并没让他们发现。

风逍遥:很好,要注意骡族部落与鸮羽族之间的联系。

小七:军长的意思是,他们会互相支援?这……小七怕……

风逍遥:你在铁军卫带兵已经一段时间了,平时训练所付出的努力,我跟老大都看在眼里。我们皆有意待此回立功之后,向王上讨封你尉长之职。

小七:可是我……

风逍遥:铁军卫总不能全靠空降部队吧,我说你可以就可以。

小七:啊,是。

(此时,风铃声响,青萤点点)

风逍遥:嗯,这不是普通的萤火虫,是传说中的杀人青萤。绝命风铃,果然是你。

[月光现人影,飞露匣悬挂天上,就在风铃七道响,竹林闻刀声。]

[欲知一连串精彩后续,请继续观赏金光御九界之齐神箓第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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