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注意】本集口白尚未完成,以下是未校对版,等校对版出来后会更新替换

【】地点
[]旁白
()动作、回忆
<>心理描写

剧集 金光御九界之齐神箓 集数 第05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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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金光12】齐神箓【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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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白】金光布袋戏【总汇】
 01: 黑白龙狼传  02: 决战时刻  03: 九龙变  04: 剑影魔踪  05: 魔戮血战
06: 墨武侠锋 07: 墨世佛劫 08: 墨邪录 09: 东皇战影 10: 魆妖纪
11: 鬼途奇行录 12: 齐神箓 13:戰血天道 00: 其它

【金光13】戰血天道【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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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2】齐神箓【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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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1】鬼途奇行录【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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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0】魆妖纪【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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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9】东皇战影【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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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8】墨邪录【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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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7】墨世佛劫【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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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6】墨武侠锋【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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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5】魔戮血战【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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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4】剑影魔踪【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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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3】九龙变【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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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2】决战时刻【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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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1】黑白龙狼传【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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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0】其它【口白】
2013年新春贺岁 2014年新春贺岁
金光大汇演 羽国志异

口白

金光御九界之齐神箓 第五集 凰鸣巧木庭 一刀响风铃


录入:浪花海月、客舟飘摇(冷秋颜相关)



【树林】

[石上一人,手持团扇笔毫,画前世模糊面孔。]

[石上一人,身绕青萤飞露,伴黄泉风铃脆响。]

六隐神镞:他就是,青萤飞露•风铃一刀声。

随风起:六叔,退至一旁,他是来找我的。

六隐神镞:传闻他的飞露匣至少有数十种兵器,你要小心。

随风起:嗯。

(六隐神镞退至一旁)

随风起:天下第一险,由此战开端。来吧。

[无言,无语,青萤飘飞,在第七道铃响传入耳畔……倏闻一声刀鸣!]

(风铃一刀声持刀而攻,一阵快攻后)

随风起:弯刀。

(六隐神镞在暗处搭弓)

(风铃一刀声回身上前,两人又是一阵快攻。攻势过后,只见刀尖已抵住随风起腹部)

随风起:唉,我输了。

(放下兵器,暗处六隐神镞慢慢拉弓)

风铃一刀声:想成为最上层的杀手,回去再练吧。

(收刀走至飞露匣边,匣中伸出两条钢索搭住山崖,风铃一刀声踏匣飞离)

六隐神镞:(走出)你该庆幸,他不是来取命的。

随风起:与你说的不同,他没用飞露匣,只用了白色的短弯刀。

六隐神镞:弯刀名曰轻罗小扇,大约在十二年前,杀手界无人不晓。

随风起:那你方才说的其他兵器呢?

六隐神镞:谁知道。

随风起:什么意思?

六隐神镞:意思就是,在这柄刀下才有活口。

随风起:青萤飞露,风铃一刀声。(收起兵器)六叔,血芒还你吧。唉,漏气。

六隐神镞:漏气不要紧,命保住就好,我们杀手不求胜败,只论生死。

随风起:是啊,下回……

六隐神镞:下回别遇到他,不然你十条命不够死。(离开)

随风起:喂喂……你说这什么话啊,我还有很多绝招没施展耶。


【巧木宫】

[凰后亲临巧木宫,买取古岳剑谱,鬼谋商计暗中展开。]

老爷:古岳派徒弟众多,凰后要剑谱,往各地找寻即可,又何须来此?

凰后:老爷是明白人,何必拐弯抹角。吾要的剑谱,自然非是凡俗之物。

老爷:你怎确定本总有你所要的东西?

凰后:天悬花晶。

老爷:嗯?

凰后:遥星旻月为了此物,在琅琊山险险丧命,背后又是谁提供他们消息,而旻月握有何种筹码才足以能换取天悬花晶的情报,答案不言而喻。

老爷:分析透彻,就不知凰后是否也备好同等的筹码。

凰后:当然,老爷,须知琅琊山脉一事你脱不了关系。

老爷:凰后的算计,本总见识了。不过,论算计本总也有一手,换本总为你计算如何?

凰后:请说。

老爷:(斟酒)事出必有因,埋伏首谋乃绝命司,但他为何要杀遥星旻月呢?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灭了阎王归途十八分支。

凰后:报复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老爷:只是,这背后又是谁给了他们阎王归途的情报?深究于此,那你需要古岳剑谱的原因,呼之欲出。

凰后:吾相信他们夫妻的气量。

老爷:墨鬼多年恩怨又岂是能轻易化消。

凰后:这样说来,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老爷:在商言商,凡事还是要有规矩。

凰后:既然如此,不如这次由你出价。

老爷:凰后既有自信,本总也不再客套了。本总要天首的命。

凰后:早有耳闻你们的争斗,想不到你会这般坦白。可惜,这个条件过了。

老爷:本总相信凰后没理由推辞。因为琅琊山脉一役,天首失了九冥。她是性情中人,若真要追究,你难辞其咎。

凰后:吾亦知晓,是你从中壁使她接下此案。

老爷:所以,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凰后:还是那一句,这个条件,过了。除非……你能让吾在鬼市占一席之位。

老爷:哈哈哈哈……本总竟不知凰后会对鬼市有兴趣。

凰后:吾一向喜欢在黑暗中的东西。

老爷:反客为主,你确实适合鬼市。(斟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凰后)

凰后:你不会失望。(一碰老爷的酒杯)

老爷:为表示诚意,本总便告知你天魔真经的弱点。

凰后:哦?


【落花随缘庄】

(随风起、六隐神镞回转,随风起跪下)

天首:输了?

随风起:输了。

天首:对手何人。

六隐神镞:传闻中硬角,清萤飞露,风铃一刀声。

天首:败得不冤。

随风起:(站起)呼,六叔,我说得对吧,只要诚心认错……

天首:但六叔,吾怎样说?

六隐神镞:去就要赢,输了,就死定了。

随风起:好啦,男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要杀要剐随便你,但……千万别扣我的工钱。(六隐神镞捂脸)

天首:如汝所愿。眼下有一个比死更艰难的任务。

随风起:啊?

天首:吾收到风声,老爷欲与地宿联盟,命汝在其达成之前,前往不夜长河说服地宿与吾等联盟。

六隐神镞:我咧,跟他谈合作,这真的要命。

随风起:这种角头的事情,不是应该由带头的人去谈,才可能成功吗?

六隐神镞:(小声)你觉得天胡老大与地宿的个性会合吗?

随风起:原来啊,所以才要派最会讲话的我去。好啦,马上去。(离开)

天首:六叔,汝一同随行协助。

六隐神镞:啥,你这是罚他还是罚我?

天首:是谁向吾提议留名风云碑的?

六隐神镞:呃,罢了,都怪我嘴贱,领令。


【废屋】

[半夜时分,诸葛穷与任孤沉匿身于废屋中,忽有一道清光射入。]

诸葛穷:你躲好,我去看看。

(走出)

诸葛穷:阁下是?

司马魁宗:冒昧来访,失礼了。本魁名为明灯元史司马魁宗。

诸葛穷:司马?

司马魁宗:你想的没错,本魁与令师是为同族,亦是你们的师叔。

诸葛穷:我不记得师父提过他有家人,别以为同性就可以随便认亲戚。

司马魁宗:贤兄离族之后,一向不爱提及族内的事。

诸葛穷:这个回答,并不能作为解释。

司马魁宗:要解你的疑惑,与其多言,喝!(攻向诸葛穷)

诸葛穷:(被擒)这是,逍遥无德功。

司马魁宗:(放开)贤侄相信了吗?

诸葛穷:你的逍遥无德功并不完整。

司马魁宗:你很敏锐,本魁所修确实是不完整的副本,正本皆由贤兄掌管,详细原因,日后有机会再对你们说明。倒是你,身为贤兄的徒弟,你的无德功怎如此不济。

诸葛穷:我资质不好。

司马魁宗:是吗,幸好,贤兄还有一名长进的徒弟。里面的贤侄可以收敛杀气了吗?

诸葛穷:(挪步挡住对方视线)所以,你是特地来考察我们的武功?

司马魁宗:考察只是为相认身份,本魁真正的来意是接你们回玄武真道。

诸葛穷:嗯?你是玄武真道的人?

司马魁宗:不瞒你说,贤兄与本魁虽是同族,却不同支,但本魁一直视他为榜样。可惜,贤兄竟不幸亡于西剑流之乱。那时,本魁苟且偷生,颓废丧志,任由自己沉沦。(摸过额上疤痕)这就是当年留下的痕迹,直到本魁遇到了尊师,本魁的心方得解脱。如今本魁的心愿便是代贤兄照顾两位贤侄,告慰贤兄。

诸葛穷:你看到了,我们过得很好,不用烦恼。

司马魁宗:本魁明白你的芥蒂,亦不勉强,但尊师能助本魁脱出心魔,一定也能助你。(看向废屋)若师侄回心转意,真道随时欢迎你。明灯元史引渡龛,孤阴路,独阳关,奇罡魁宗领天道。(离开)

(任孤沉走出)

任孤沉:你相信他?

诸葛穷:我信才有鬼呢。

任孤沉:但你还是准备潜入玄武真道一趟。

诸葛穷:知我心啊,孤达仔。不过在那之前,你先随我到安全的地方。

任孤沉:你还有安全的地方?

诸葛穷:狡兔三窟,你师兄给人追债这么多年,当然早有准备咯。走。


【苗疆王宫】

苍越孤鸣:嗯,民间异声渐息,也算是收到首波成效,倒是为难大祭司了,

忆无心:算不上为难,既然是我主动提出留名,就有心理准备,但是听说这次的比斗规矩是遭遇战,我一直待在苗疆好像无法比试。

御兵韬:虽是遭遇战,也非急在一时,众人皆有职务在身,与一般的武林人士情况不同,任何行动解须经过调配,大祭司应当明了。

忆无心:嗯,我明白,若无要事,我想先回祭司台打理事务。

苍越孤鸣:辛苦大祭司了。

(忆无心离开)

风逍遥:老大仔,这么明显的用心,我就不相信忆无心没察觉。

御兵韬:就算察觉,王上一声令下,身为大祭司的她也无法擅自行动。

苍越孤鸣:当初孤王在允诺忆无心的当下便想到此点,在风云碑关闭之前,确实要谨慎以待。

风逍遥:是要谨慎没错,尤其现在的规则,是对手随时随地都能找上门挑战。只要步出苗疆,就必须有完全的准备。

苗兵之声:啊,不行啦,王上还在议事,先让我们通报。

奉天:好啦好啦,我跟王上很熟,不用招待了。

苍越孤鸣:这个声音是……

奉天:王上啊,很久没看到你了,你好像有吃得比较好喔,哈哈哈。

御兵韬:承乐亲王,注意礼数。

奉天:我实在太思念王上,而且不是王上说要见我吗?

苍越孤鸣:孤王确实打算前往龙虎山没错。

奉天:什么,所以不是要我入王宫喔。传话的都没讲清楚,害我翻山越岭走了九弯十八拐,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

风逍遥:就是一座龙虎山而已,是要翻多久。

奉天:你不懂啦,算了,那我回去等王上吧。

苍越孤鸣:既然来了,便留下作客吧。孤王也要好好答谢亡命水之乱时,龙虎山成为疏散地点之事。

奉天:太好了,我就知道王上不会叫我又跑回去,哈哈哈。我们现在就走……(拉走苍狼)

风逍遥:唉,王上都还没叫我们退下耶。

御兵韬:我们退下吧。


【后花园】

奉天:什么,王上还请人准备酒要带过来喔。想要喝酒,我们龙虎山也有啊,不用这么客气啦。

苍越孤鸣:先前孤王遣人赐下一酒,听说你赞不绝口,便想再准备一次。

奉天:就是那个对吧。(上前一闻)嗯,对对对,就是这个,很香,很香啊。

榕桂菲:承乐亲王来了。

苍越孤鸣:奉天亲自入宫,蜜琼酿就不用另外带出了。抱歉,让榕姑娘如此费神。

榕桂菲:既是如此,让奴家重新摆设可好?

奉天:好,当然好啊。姑娘果然人美心美。对了,我记起来了,你叫做榕桂菲。桂菲,贵妃,念起来有一定彆扭。(看了看两人)嘿嘿嘿,若是变成真正的贵妃,这样就不会彆扭了。

苍越孤鸣:奉天,榕姑娘在此,莫出言不逊。

奉天:别害羞啊,王上也应该娶妻了。现在有这么美的姑娘在这里,而且她应该也很喜欢王上……

榕桂菲:请承乐亲王莫再胡言。

奉天:我可有胡乱说,还是你不喜欢王上?(榕桂菲别开脸)唉,真没眼光,虽然王上看起来没我英俊,也没我聪明,但绝对是一个很好的男人。王上啊,我这样说很实在喔。

苍越孤鸣:你一直劝孤王成亲,那你自己呢?

奉天:我跟王上又不相同。等一下,有贵妃,就应该有皇后吧,所以……

榕桂菲:说了这么久了,承乐亲王应该嘴干了吧,不如先小酌一杯如何?

奉天:(接酒饮下)哇,好喝,很顺嘴。

榕桂菲:要再一杯吗?

奉天:(饮下)好喝,好喝啊。王上真是有福气,有这么会酿酒的贵妃,哇哈哈哈。王上也来一杯啊。呃,我好像吃坏肚子了,呃啊……(跑走)

苍越孤鸣:奉天。

榕桂菲:王上勿慌,亲王稍后便会回来。

苍越孤鸣:榕姑娘,你……(欲言又止)

(御兵韬来到)

御兵韬:王上。

苍越孤鸣:是军师。

(御兵韬看向榕桂菲)

榕桂菲:王上有要事,奴家先告退。(离开)

苍越孤鸣:何事?

御兵韬:俏如来求见。

(花园另处)

奉天:阿母啊,竟然突然拉肚子,差一点就要去见阿母了,我到底是吃到什么啊。那个是……(叉猡走过)是那个鸡冠头凶女人,还是先闪。(欲离)

叉猡:承乐亲王。

奉天:呃,好久不见,哈哈哈。

叉猡:原来你到王宫作客了,是王上叫你来的吧。

奉天:算是吧。

叉猡:在宫内若有任何需要,我可吩咐下属替你打点,现在就先不打扰了。(欲离被奉天围着看了一圈)你做什么?

奉天:没有,只是感觉你现在这样跟以前不同,很好。

叉猡:什么意思?

奉天:你,以前很凶耶,三不五时就动手动脚,根本是母夜叉。现在比以前温柔有气质,哈哈哈。现在你个性改了,又长得这么漂亮,以后会有更多男人喜欢你……

叉猡:说够了没!

枭岳:(来到)嗯?(叉猡离开)

奉天:阿母啊,才夸几句而已,就变回以前那样了。

枭岳:不然你是讲了什么,为什么她这么生气?

奉天:没有啊。

枭岳:没有?

(叉猡走至一处怒拍树干,想起羚罕所言:

羚罕:从前的你心高气傲,在以女性为尊的鸮羽族当中,没一个人比你更适合当族长,鸮羽族也因为这个传统在苗疆当中独树一帜,这也是属于鸮羽族的骄傲。)

叉猡:<我真的变了吗?可恶!>


(另处,俏如来与苍越孤鸣、御兵韬商谈)

苍越孤鸣:啊,此事当真?

俏如来:天下第一枪之上,确实留有羚罕两字,而根据尚同会的情报,她确实自苗疆进入中原,沿途挑衅,杀伤人命。

(暗处叉猡来到)

苍越孤鸣:想不到羚罕竟然私自前往风云碑留名,还出手杀害中原人士……

(叉猡闻言一惊,欲现身又退回)

御兵韬:她联合骡族的猷朗族长上殿质询,将留名风云碑之事与苗疆威望结合,那就表示他们认为此乃国家大事。既是国事,为何不经奏报便私自行动。

苍越孤鸣:苗疆并无禁止族民参与风云碑之战。

御兵韬:在我等之后马上留名,必会让众人认为她是基于苗疆的立场前往挑战。若这真是她的立场,那她杀害中原人士无疑挑起中苗纷争。须知两界和平维持不久,芥蒂未除。再有事端,只怕鸮羽族责无旁贷。

(叉猡闻言飞速离开)

俏如来:这也是俏如来担心之事。目前消息已经传开,派人打败她也许不难,但只怕还有后续……

御兵韬:你担心羚罕不服又再生事端?

俏如来:中苗百年世仇,攻掠杀伐,仇恨至深,而今和平不过数年,双方积怨难解。每当苗兵进入中原,总是引来侧目。如果有更大的伤亡,对双边和平恐添变数。

苍越孤鸣:依照羚罕先前的态度,要说服她恐有难度。

御兵韬:就算此次强迫她妥协,仍是不受控制的因素。再有一次,只怕煽动苗疆内部异声群反,也是迟早之事。因此,微臣倒有一劳永逸之法。以罪问死,取而代之。

苍越孤鸣:孤王不赞同这种方式。

御兵韬:苗疆几经波折,不能再有差错。

苍越孤鸣:若这样做,孤王与先王有何区别,又要用怎样的心情面对叉猡。

御兵韬:假若是先王,羚罕敢擅自行动吗?(对俏如来)用最有效率的办法稳固得来不易的和平,俏如来,你说呢?

俏如来:这是苗疆事务,俏如来无从置喙,只能抱着化解仇怨的盼望。

御兵韬:我不希望这个盼望,在有生之年就摧毁。

苍越孤鸣:军师。

御兵韬:既然王上不愿,微臣……会再设法。


【银槐鬼市•阴司街】

六隐神镞:菜鸟风,我们是要去地宿的地盘,准备一包行李这么大包做什么?

随风起:去不夜长河不是喝酒赌博,就是找女人,难道不用准备一点钱准备着。

六隐神镞:拜托,这趟是去谈生意,不是去玩,你有自觉一点好吗?

随风起:我这叫一举两得,摸蛤蜊顺便洗裤子。你若没兴趣,等一下我跟地宿喝酒抱美女,你就别流口水。

六隐神镞:我也没说我们要去找地宿啊。

随风起:啊?谈合作不找他?

六隐神镞:那个人整天游走,出门像是失踪,哪有这么简单被我们找到。再说了,你看他那个模样,懒懒散散,像是会认真谈生意的样子吗?

随风起:这我就糊涂了,他是不夜长河的老大,他若不管事,我们是要找谁?

六隐神镞:反正到时你会知道,还有,包袱收起来,你那点私房钱还不够六叔潇洒半日,别拿出来丢人现眼。


【不夜长河•逍遥天】

随风起:这逍遥天赌坊每次来都是这么热闹。咦?

(两人走入一看)

柳三元:赌盘之上有输有赢,人客倌何必动手动脚?

定飘生:有输有赢是正常,但一面倒的输赢,我怀疑你们动了手脚。

柳三元:逍遥天赌坊一向注重诚信,请莫含血喷人。

定飘生:如果诈赌也可以算是诚信,我们对文字的定义大有不同。

赵关泰:是啊,押十注输十注,哪有这么邪门的事,说没诈赌,鬼才会信!

随风起:拜托啊,输十注也在哀嚎,这边记录连输三十三注的都没说话了。

(三元看向冷秋颜,见对方不理,暗暗握了握拳头)

柳三元:阁下可知头顶谁的天,脚踏谁的地?

定飘生:这是在威胁?

柳三元:岂敢,只是提醒阁下,逍遥天虽然不大,也算略有名声。如此故意挑衅,就算我们不计较,江湖中地宿的朋友怕是也不会轻易甘休。

定飘生:到头来还是威胁,你不说我倒忘了。地宿,是几日前被慕容烟雨败得一塌糊涂的所谓鬼市巨头之一吗?

(赌坊内一阵喧嚣,护卫纷纷上前欲动手)

柳三元:他根本就没动手,给哥仔将话吞回去!

定飘生:是否动手是一回事,为了落花随缘庄的一名臭小子,银槐鬼市被人登门挑衅,面子尽扫落地却是事实!

随风起:喂,你……

六隐神镞:还没轮到你说话。

柳三元:小冷,这样够了吧。人家都骑到我们头上了,可还要我忍耐下去。

冷秋颜:喔呼。(起身上前行礼)你好。

定飘生:哦,年轻人想为他出头?

冷秋颜:敝姓冷,陌生人称呼我总管。

定飘生:冷总管,你便是传闻中地宿的大总管,玉树无欢冷秋颜?

冷秋颜:喔呼,我已经介绍过了,你不用多说明一次。

定飘生:哼,后生小辈能当总管,莫怪人笑鬼市无人。我孤雪飞鸿……

冷秋颜:孤雪飞鸿定飘生,名不见经传。在风云碑被胡山魏长卿打败之后沦为武林笑柄,我想在场认识你的人也不是很多,自我介绍省下,直入正题吧。

定飘生:臭……臭小子!你……

冷秋颜:其实我要说的话题跟你也不是很有关系。

(冷总管身形移动)

冷秋颜:晚辈冷秋颜,见过赌门千术的大前辈,千手佛赵关泰,赵翁。以及人称江南第一快手的季三白前辈。两位赌界的老前辈改装易容,驾临逍遥天,小子眼差,迟至此刻才认出二位真身,行礼来迟,还请恕罪。

赵关泰:呃,呃,不……不用客气啦。

冷秋颜:喔呼。错了,非但要客气,更要向二位赔罪。晚辈的手下不知是两位前辈驾到。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大意连赢二位前辈十铺,令两位前辈可能因此名声扫地,甚至是受世人耻笑,留下人生污点。非但要赔罪,更要大大赔罪。三元?

柳柳三元:叫我?

冷秋颜:过来向两位前辈道歉。说你不小心害他们输得这么凄惨,以后可能没脸见人。

柳柳三元:真的要?

冷秋颜:喔呼,怀疑啊?

柳柳三元:晚辈柳三元,不小心害二位前辈输到掉裤子,特向二位前辈赔……

冷秋颜:且慢。

柳柳三元:又怎么了?

冷秋颜:我想过了,两位前辈在赌界成名多年,千术通神。你赌技这么烂,就算有心诈赌,也不可能瞒过二位法眼。可会是两位前辈在跟你开玩笑,有心提携后辈,故意输你十铺作为见面礼。

柳柳三元:是这样吗?

冷秋颜:是这样吧。

(冷总管、三元一同歪头)

赵关泰:对啦……就是这样啦。竟然被你识破,果真后生可畏。

季三白:若非如此,依我们两人多年的功力,怎可能连续输人十铺呢,对吗?哈哈,真是开玩笑,哈哈哈……

定飘生:喂,你们两个……

赵关泰:(低声)见好就收,有楼梯就下。

季三白:(低声)是呀是呀,收人没多少好处,这老脸我们输不起,赶紧走啦。

冷秋颜:喔呼。两位老前辈都这样说了,飘生兄,我看整个事件只是一个误会。因为若不是误会,继续纠缠下去,不小心挖出你们背后有人撑腰,那事情就会很麻烦,很难善了,对吧?

定飘生:小子,我记住你了!

冷秋颜:我也记住你了。出身北海无人峰,师承雪岭寒山派,一妻三子,家中老幼七口的孤雪飞鸿定飘生啊。

定飘生:你……你怎会知道啊?

冷秋颜:喔呼,好歹你也留名过风云碑,我们做赌局生意的,怎能全无了解呢。

定飘生:哼!

(定飘生、季三白、赵关泰三人离开)

冷秋颜:顺行,不送。

柳三元:哼,夹着尾巴跑了吧,还是小冷有本事,一出手……(被冷秋颜拍了下脑袋)

冷秋颜:我是怎么交代的?遇事冷静,沉着应变。结果你忍耐成什么模样?

柳三元:不是嘛,方才那个状况,叫人怎么忍耐得下去……

冷秋颜:就是那种状况,才需要我们出面。若都平安无事,是要处理什么?

柳三元:不然,我去偷偷将那三人杀掉,算是将功折罪。

冷秋颜:喔呼,人家前脚在我们地盘闹事,后来就横死路边,真的想到也恐怖。风声一出去,吓到没人敢来光顾,不错,很有想法。

柳三元:那……不然……

冷秋颜:免啰嗦了,先罚饷一成,再有下次,薪水折半。

柳三元:好,好啦。

冷秋颜:还傻在那做什么,开桌啊。

柳三元:是,开桌……大家别只是看啊,继续赌啊。

随风起:哇,看起来比我年纪小,真威风耶。六叔,那就是你说的……

六隐神镞:这个世间唯一管得动地宿的人,不夜长河大总管,玉树无欢冷秋颜。

冷秋颜:(走近)六叔。

六隐神镞:哈,小冷,好久不见了。

冷秋颜:真抱歉,一来就让六叔看到这种场面。

六隐神镞:不要紧不要紧,这戏六叔看得很欢喜,顺便让我们的菜鸟风看看世面。

(冷总管向随风起行礼)

冷秋颜:六叔今天是要来玩,还是来找我家老大。

六隐神镞:都不是。今天的来意,是天下风云碑。

冷秋颜:喔呼,六叔也有兴趣赌注?

六隐神镞:不是赌注,而是……合作。

冷秋颜:喔呼~

(三人来到内处房间)

冷秋颜:下注风云碑赌局的名单都在这,参加还算踊跃。除了黑白郎君这种一人独走的大热门之外,各赌盘赔率咬得很紧。其中最受注目的,当属天下第一剑这一项。

随风起:当代三大剑神之争,不用说也是万众瞩目。别管他们了,我呢?我的赔率怎么样?押我赢的人多吗?

冷秋颜:你的赔率啊。反正输都输了,这赔率,就别说出来伤心了吧。

随风起:喂!

六隐神镞:闭嘴,别再丢脸了。风云碑赌盘如此盛大,动用到的人手必定不少。以不夜长河的人力,应付得过来吗?

冷秋颜:喔呼,讲到痛处了。你看四喜不在赌场,只留三元一个,就是去支援外围押注。说应付,也是勉勉强强。整个不夜长河最清闲的,大概就剩我那个不知死活的老大了。

六隐神镞:既是如此,贵方人力不足的地方,让落花随缘庄支援如何?

冷秋颜:你们想合作啊?喔呼,头疼了。

六隐神镞:怎样?

冷秋颜:坦白讲,老大曾传话回来,说老爷也有相同的意愿,要我斟酌。

随风起:有什么好斟酌的,那老头一副奸相,我们跟你家老大这么知己,跟谁合作,很好选吧。

冷秋颜:喔呼,好选吗?这数日,除了风云碑赌局,不夜长河的客潮大增,日日有人登门闹事,累得我们人仰马翻。孤雪飞鸿定飘生,区区一个小人物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很难想象背后无人撑腰。

六隐神镞:老爷。

冷秋颜:并无证据,但,大概是他。

随风起:哈,那个老头自以为是,这样反让你更没可能跟他合作,我们正好联手,再让他吃鳖一次。

冷秋颜:为何你认为我跟老爷不可能合作?

随风起:他这样陷害你,你还想跟他合作?

冷秋颜:这几招路数,确实暴露出我们人力缺乏的问题,逼使我们向外谋求协助。假若真是老爷背后支使,与之合作,麻烦更是一劳永逸。撇开情感面不谈,这一步其实十分有利。

六隐神镞:虽是如此,你们始终还未联手。

冷秋颜:首先是考虑到这一步的风险,再回归情感面的问题。你们也知道,那个人有多顾人怨。

随风起:既然知道,就与我们合作,保证没风险。

冷秋颜:喔呼,没风险吗?贵方首领的心思,比起老爷,风险更难评估。

六隐神镞:小冷,大家认识这么久了,六叔的为人你信不过。

冷秋颜:我相熟的是六叔你,这位随风兄今日第一次见,而天首……她的为人我所知不深,但有安倍博雅这个前车之鉴,坦白说,还真的难以轻信。此外,你们也听到定飘生的话,慕容烟雨大闹鬼市,贵庄站在风头浪尖,成了众矢之的,这种情形下……我的考量,是削减变数,安稳不夜长河的利益。

六隐神镞:所以,你们选定了?

冷秋颜:目前人力勉强还能应付,但巧木宫始终是一个选择。

六隐神镞:我明白了。

冷秋颜:在商言商,六叔不可往心里去。

六隐神镞:我岂是那种爱计较的人吗?你老大若回来,叫他有空来找我泡茶。菜鸟风,走了。

(六隐神镞、随风起转身欲离)

冷秋颜:六叔,你知晓霸弓祝武娘吗?

六隐神镞:怎会突然问起?

冷秋颜:我在编列风云碑赌局名册,苦无此人资料,你们同列天下第一弓,或者有所了解。

六隐神镞:我不认识祝武娘,但你可曾听过霸弓?

冷秋颜:十数年前叱咤风云的弓道传奇,上届风云碑天下第一弓的大热门。

六隐神镞:那可知晓后来的惨案?

冷秋颜:已有调查。

六隐神镞:既然这样,我知道的不比你多。

冷秋颜:我明白了,感谢。

(六隐神镞、随风起离开。冷总管端详名册)

冷秋颜:喔呼,祝武娘,霸弓,真是你吗?


【村落】

祝武娘:先是劈柴担水,又是针黹女红,红梅姐真是多才多艺。

恋红梅:不过是缝补衣裤,算得了什么才艺。

祝武娘:对我来说,这针线功夫就很困难啊。

恋红梅:哦?你若想学,我来教你如何?

祝武娘:我不适合吧?

恋红梅:怎会不适合,虽说女性不能倚赖男人,但能武也要能文啊。

祝武娘:这……像我这样的粗人还是比较适合舞刀弄剑。

恋红梅:哈哈哈,你若改变心意,随时欢迎来找我。

祝武娘:哈哈,原先担心红梅姐会不适应真道的生活,看来是多虑了。

恋红梅:此地生活规律,又有众人照应,有什么不适应的。若真要说,大概就是长挂心头的一团疑虑至今悬而未解吧。

祝武娘:是为仁刀万曙天之事。

恋红梅:……听说你也留名了天下第一弓?

祝武娘:是。

恋红梅:是何原因呢?如果已能满足玄武真道的生活,又因何要去追求那浮妄的虚名?莫非,只是为了所谓……赞颂真神。武娘,你加入玄武真道的原因是什么?(武娘不言)抱歉,我问得多了。

祝武娘:是我该抱歉,虽为导师却只能教导武艺,若遇见尊师,或者她能开导你心中的疑惑。

恋红梅:尊师?

祝武娘:教宗,碧空如洗靳铅华。

恋红梅:靳铅华,那她……

教徒:(跑来)武娘啊……老板娘也在,武娘啊你可有看到傅老?

祝武娘:傅天行?今日不是轮到他为教众授课吗?

教徒:他就是没去教课,圣导又传话召见众位导师,我才会来问你。

祝武娘:这个懒惰虫又跑去哪里摸鱼了。红梅姐,失礼,我先走一步。

恋红梅:嗯,你去忙碌吧。

(祝武娘离开)

恋红梅:武娘的心事……会是什么呢?

靳铅华:武娘的心事与你同样,是一份放不下的执着。(走来)只不过你的执着是疑问,而武娘放不下的是恩仇。

恋红梅:你清楚她的过去?

靳铅华:心事重重,仍愿意分暇关怀他人,你有这份心实属难得。

恋红梅:在下恋红梅,未请教……

靳铅华:碧空如洗靳铅华。


【空地】

(傅天行在地上挥毫)

傅天行:提毫沾墨笔无锋,翻书点相命化红。谁曰书墨无用处,一捺横勾定天狼。又是一幅旷世巨作,这划、这点、这勾……嗯,不错不错。哎呀,不对,忘记写在纸上,千古佳作无以流传,失策啊。

祝武娘:(来到)傅天行。

傅天行:哎唷,是武娘,几个时辰不见,依然花颜月貌,一代容华。你来的正好,至少有人能见证不才震铄古今的墨宝。(祝武娘上前用脚划去字迹)我的墨宝!

祝武娘:懒惰虫,还有心思游戏,可知道今日轮到你授课?

傅天行:轮到我?不对啊,不才记得今天的导师是魁宗啊。

祝武娘:他出门之前拜托你代课,忘了吗?

傅天行:呃,对,想起来了,是不才没错……但不才的课,学员总是小猫两三只,大家都跑去捧你的场,这课有上没上也是差不多。

祝武娘:谁叫你每次上课,就提过去那些陈年的往事。

傅天行:不是往事,是不才英雄年少轰轰烈烈的奋斗故事,精彩绝伦,不听可惜。

祝武娘:故事再精彩,听你说个二十次,谁不厌烦。

傅天行:会吗?不才自己说好几百次了,还是感觉很精彩啊。

祝武娘:任你高兴,总之你回去授课之前前往教坛一趟,接天岚召见导师。

傅天行:是有何事?

祝武娘:谁知道。

傅天行:且慢,圣导召见,你不去吗?

祝武娘:客套应酬的无聊场面,我没兴趣。

傅天行:万一有要事呢?

祝武娘:真有要事,你再转达不就好了。

傅天行:圣导难得召见,别拒人千里嘛,请恕不才失礼了。(拉起祝武娘的手)

祝武娘:傅天行,放手!

傅天行:手是要放,等你陪不才到教坛再放。

祝武娘:若是场面无聊,你欠我十坛酒!(推开傅天行,向前走去)


【树林】

诸葛穷:前面就是玄武真道的总坛,孤达仔也安置好了。接下来,该怎样进去啊。

(此时,教众纷纷来到)

诸葛穷:直接走进去貌似太愚昧。嗯,有了。幻之卷•化!(化身守卫教徒)完美,进入。


【教坛】

接天岚:恭喜两位,在风云碑之争大获全胜。

傅天行:都这把老骨头了,全赖江湖朋友给不才一点薄面,方才得胜。

接天岚:现在,剩风铃一刀声了。

傅天行:说人人到。

(风铃一刀声走入)

接天岚:战果如何?

风铃一刀声:胜。

接天岚:可有谨记尊师教诲?

风铃一刀声:吾自有分寸。(离开)

接天岚:看来此次,可谓全面凯旋。

祝武娘:争斗方开始,说胜言之过早。

接天岚:但仍值得庆祝,我想举办圣宴慰劳众人,两位以为如何?

傅天行:有得吃,那自然是……

祝武娘:教众捐献银两,不是为了让我们设宴铺张。

接天岚:当然,受的捐献要作济贫之用,宴席是吾提议,费用自然由吾负责。

祝武娘:随便你,我没兴趣参加。

傅天行:武娘啊,给圣导一点面子嘛。

祝武娘:你,欠我十坛酒。

司马魁宗:有人说到喝酒吗?(来到)本魁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傅天行:没,回来得正是时候,才提到圣导要设宴款待众人。

司马魁宗:哦,如此说来,你们在风云碑有好消息了。

傅天行:承你的福气。

司马魁宗:是本魁该谢傅兄,学生还乖巧吧。

傅天行:呃,当然。大家都很认真听课,对吧,武娘?(武娘转过头去)呃,是说魁宗,此行可有见到你的师侄?

司马魁宗:喔,有。一名心有病症,但资质绝佳,而另一名……

(此时,诸葛穷化身来到,被祝武娘、傅天行押下)

司马魁宗:古灵精怪。

诸葛穷:呃,好,她比较快。

司马魁宗:两位抱歉,这是本魁的师侄。他喜欢开玩笑。(挥掌化去诸葛穷伪装)来,向诸位前辈介绍自己吧。

诸葛穷:在下诸葛穷,穷是浩瀚无穷的穷。

傅天行:你姓诸葛?司马之徒,妙哉,妙哉……

诸葛穷:我记得你是神笔状元傅天行,傅前辈。敢问我姓诸葛,有何异处?

傅天行:没,在下只是替魁宗有一位有趣的师侄高兴。

接天岚:既然是自己人,还请收手吧。

(傅天行放手)

祝武娘:真道岂是任人胡闹的场所!

诸葛穷:在下非有意冒犯,只是素闻贵教种种事迹,一时好奇,所以……

祝武娘:借此试探吗?

诸葛穷:是。

祝武娘:(放开手)很老实,却又不诚实。他是一名好师侄,做足了面子给你。

司马魁宗:本魁清楚。

祝武娘:(对傅天行)你欠的课,我代劳了。(离开)

诸葛穷:真是有个性的姐姐。

接天岚:小兄弟,玩笑到此为止。现在,请你说明来意。


【古岳派】

慕容宁:大哥,记得年轻时你最爱向我说,你与李宗师的各次约战。

(两人祭拜李沉渊)

慕容宁:今日你特意想来古岳峰,莫非正是约战之日?

慕容烟雨:嗯。十年一次剑决,比谁先死,这是他说的,今日正好七十年。七十年前,多好的时光啊。

慕容宁:你从没说,为何李宗师与你当时皆不争天下第一剑。

慕容烟雨:他的个性婆婆妈妈,什么韬光养晦,什么名利浮云,一大堆什么有的没的大道理。总之,他没兴趣。

慕容宁:李大哥没兴趣并不意外,依大哥当年的血性,应该不会错失才对。

慕容烟雨:那只天下第一废本来想打,我前往风云碑的路上遇到他,一看就知道底细。我怕太大力将他揉死,风云碑也懒得去了。

慕容宁:我没记错的话,大哥是在那年认识李宗师。

慕容烟雨:吾一剑横扫江湖,视群英为无物。李沉渊立足古岳,亦是剑上顶峰。除了彼此,谁也入不了我们的眼。

慕容宁:唉,可惜吾无缘得见那时的江湖。大哥,你可有想过,慕容府若没选择隐世,如今会是怎样的光景。

慕容烟雨:没想过。李沉渊啊,这次出关,我去找过老鬼邪了,他比我们死得还早。

慕容宁:大哥所说的老鬼邪是何人?

慕容烟雨:玄机小子是他的徒弟。

慕容宁:只识得玄机老叟,是吾见识不足。

慕容烟雨: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吾所认识的人事物也无人熟悉了……

慕容宁:如果大哥愿意讲,宁弟永远愿意听。

慕容烟雨:为何这句话是你对我说?

慕容宁:一生为剑,将生命去芜存菁,有子而疏远,少友而寡淡。大哥,你这样的人生,真的拥有过快乐吗?

(慕容烟雨拿出一缕头发放在李沉渊牌位前)

慕容烟雨:说好替你保管三十年,你那些不成材的徒弟都死了,还你吧。

慕容宁:这是……

慕容烟雨:李沉渊所托,说是他的父亲所留,是启蒙古岳剑派精髓之物。

慕容宁:古岳派之物,不交给义嫂吗?

慕容烟雨:旻月造诣,早就不需要此物。

慕容宁:发中藏剑意,是何方高人?

慕容烟雨:一名侠女。

慕容宁:侠女?这名侠女又是何人?

慕容烟雨:往后山吧。(离开)

慕容宁:唉,又说一半。(上前碰到头发,脑海中出现锦烟霞舞剑)是义嫂的残雪封桥。喂,大哥,走这么急,等我啊。

(后山)

(慕容烟雨抚摸石上剑痕,回忆与李沉渊对战:

慕容烟雨:日你老X,老狐狸,新招喔。

李沉渊:慕容家杀戮太过,拜托还是少说一些脏话,留一点口德。

慕容烟雨:打赢吾,就不说脏话。

李沉渊:臭嘴。

慕容烟雨:X你老X。

李沉渊:好,若吾胜了,以后你就不能再说。)

慕容烟雨:X你老X。

慕容宁:(来到)大哥,不是说好一天只能骂一次,你怎轻易将今日的份额用掉。

慕容烟雨:没差,反正太阳快要下山了。

慕容宁:唉,随便你啦,吾不想管了。

慕容烟雨:旻月御剑,不屑与争,哈哈哈……连这……你也要像我。不是跟你讲过,收徒要看资质,资质,结果你广纳门徒,说什么开枝散叶,发扬武学。你看,古岳派收了这么多废物,除了你,只有一个旻月成材。

慕容宁:若胜雪以后能学义嫂这般修身养性,那也很好。

慕容烟雨:心情正好,就别提那块烧肉了。走吧,我们往更高的地方。

(来到山崖)

慕容宁:大哥啊,你看,那就是义嫂说过的夕阳美景。

慕容烟雨:宁弟,你说,为何以前我没发觉这些风景这么美。

慕容宁:因为你缺乏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慕容烟雨:哈哈,也许吧。


【埋霜小楼】

别小楼:诗儿,一夜未眠教修儒练剑,你该调整自己的步伐,应付未来的剑决。

李剑诗:无妨,看到修儒进步神速,吾感觉很欣慰,只要稍事歇息便可。

修儒:别大哥,我已经照药神前辈留下的夜眠症药方炼制一大批丹药。这药能恢复你在入夜后三成感知,往后你随身都要带着,知道吗?

别小楼:说到小鸩,也不知他与老岳头行至何处了。

李剑诗:别郎,小鸩一向稳重,一但定下居所,必来只会,不用挂心。

修儒:是啦,药神前辈做事最牢靠,而且他还要我继续研究夜眠症,相信有一日,别大哥一定能拜托这种折磨啦。

别小楼:多谢你修儒。又有客来访了。

慕容宁:义兄,宁弟又来叨扰了。

别小楼:收。(闻言收起术法)

李剑诗:修儒,你也累了,先回房休息吧。

修儒:是。(与慕容兄弟两人擦身而过)

慕容烟雨:小楼,剑诗,很久不见了。

李剑诗:哈,是什么风将烟雨大哥吹来埋霜小楼。

慕容烟雨:方才那名娃儿是你的徒弟?

李剑诗:是,他是吾师兄玄苏之子修儒,大哥觉得如何?

慕容烟雨:如果说不肖子是一块烧肉,那修儒应该就是烧肉包了。

李剑诗:许久不见,大哥又说笑了。

别小楼:今日难得,何不冲一壶黄山毛峰让烟雨兄一品。

慕容宁:唉,真是喜新厌旧啊,为何上一回我就没这种福利。

李剑诗:宁弟,你忘了上回前来,我们喝的是你带来的茶吗?

慕容宁:我只是喜欢抱怨一下,义嫂别这么认真嘛。

别小楼:哈,众人入座吧。

(四人入内坐下)

慕容烟雨:吾去过古岳峰,也看到古岳飞瀑上的留字了,剑诗这几年确实进展神速。

李剑诗:大哥今日前来,难道是为了天下第一剑之争?

慕容烟雨:(喝茶)先礼后兵,今日还不是时候。

李剑诗:大哥以为何时是时候呢?

慕容烟雨:先待吾会过任飘渺再说吧。

李剑诗:可以。

别小楼:对了,烟雨兄,有一件事情,谢谢宁弟已经告知你了。

慕容烟雨:可是礊龙刃之事?

别小楼:是,小楼僭越,想居中调停此事。

慕容烟雨:人在苗疆,刀在苗疆,你欲如何调停?

别小楼:烟雨兄又想如何解决?

慕容烟雨:刀,物归原主,人,入土为安。

别小楼:昔年之事未明,大哥何不待吾将事情查清楚之后再做定夺未迟。

慕容烟雨:若查清了,真是御兵韬杀了清妹,你又如何?

别小楼:那吾定陪大哥前往苗疆讨个公道,若否,请大哥勿留难苗疆。

慕容烟雨:他们对你有恩?

别小楼:是,自古恩义难两全,但小楼想图个明白。

慕容烟雨:七日,查不出刀为何在御兵韬身上,吾亲上苗疆讨刀取命。

慕容宁:慕容宁也宣布,若御兵韬真是凶手,慕容府全力赴战。

别小楼:好,请宁弟告知吾,一切有关于清妹之事吧。

慕容宁:可以。

慕容烟雨:你们先说吧,吾去去便回。(离开)

别小楼:烟雨兄还是这样,来去如风啊。

李剑诗:哈,宁弟,喝茶吧。


【路上】

(羚罕路遇叉猡)

叉猡:羚罕。

羚罕:哦,这不是叉猡将军吗,有何贵事?

叉猡:为何擅自前往天下风云碑留名?

羚罕:原来我的威名已经传回来了吗,哈。

叉猡:公然抗命,还自鸣得意。

羚罕:替苗疆声名远播,哪来抗命之说?

叉猡:你还杀害了中原人。

羚罕:一群废物,为何不能杀。

叉猡:中苗好不容易和平,你是想再挑起纷争吗?

羚罕:和平?哈哈哈……开什么玩笑!中原那群废物,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和平!苍狼这个小子即位之后,推行什么狗屎墨学。整个苗疆,再无寸土之功,鸮羽族为什么要追随一个懦弱胆小的君王?他怕,苗疆子民不怕。中原要战,那就来啊!

叉猡:你个人的私欲会拖累整个鸮羽族。

羚罕:这句话的意思是,伟大的苗王要因为这件事情针对鸮羽族吗?你可曾看我怕过?

叉猡:不准参加风云碑之争!

羚罕:你是用何身份跟我讲这句话?如果是苗王,先前上殿之时 ,我就不将他放在眼里,如果是同族情谊,现在你又不是族长,凭什么要我听命,叉猡将军。

(叉猡拿出兵器)

羚罕:很好,就让我们用鸮羽族的方式解决,想要阻止我,只有将我当场格杀,若否,就让我踏着你的尸体而过!


【天允山】

武林人一:你们看,过了很多天了,风云碑上名字有增无减。

武林人二:多有什么用,重点是要有看头,像天下第一剑之争有任飘渺、李剑诗,刀有遥星公子,你看其他像天下第一兵喔,如今还没有几个有名气的出来啊。

武林人一:说起来就有气,现在枪又有那个苗疆的疯女人在嚣张,也不知俏如来说会处理是处理到哪里去了。

无浪客:众人不用担心,与其等那个假仁假义的俏如来,在所有天下第一齐聚时,本客自会除去那名苗疆夷女。

武林人一:这位大侠是……

无浪客:本客,天下第一兵,缺情,无……(话未完,已身亡,碑上名字消失)

(此时,断云石飞入,碑上留名,天下第一兵:凰后)

凰后:天首,吾……期待你的回应。


【还珠楼】

(温皇与千雪对弈)

神蛊温皇:来还珠楼盘桓,数日不归,是不用处理苗疆公事吗?

千雪孤鸣:不然你是嫌我太吵,还是希望我别走。

神蛊温皇:哈,你说呢?

千雪孤鸣:我还不是怕你没了凤蝶,太过寂寞,又搞东搞西。

蝶舞:主人,狼主,请用茶。

千雪孤鸣:甘而不涩,蝶舞啊,你的茶还是同样好喝,连我这不爱喝茶的都想要跟你再讨一杯了。

蝶舞:承狼主不弃,蝶舞再续一杯便是,那主人?

神蛊温皇:还是太过完美。(落子)将军,你又输了。

千雪孤鸣:到底下棋赢我有什么好得意的,是说,你打算何时去找旻月比剑?

神蛊温皇:不急。

千雪孤鸣:真的不急,还是……(剑气传入)连我也感觉到了,这剑意……

神蛊温皇:想不到他会亲自找上门来。

蝶舞:主人,可要让众人……

神蛊温皇:拦截他也是徒劳无功。(起身离开,千雪亦同)

(慕容烟雨踏入)

神蛊温皇:功名爵禄尽迷津,贝叶菩提不受尘。久住青山无白眼,巢禽穴兽四时驯。贵客来到还珠楼,温皇有失远迎。

慕容烟雨:你是温皇,还是任飘渺?

神蛊温皇:你所见,是温皇,还是任飘渺?

慕容烟雨:两者皆不是。

神蛊温皇:那天剑慕容,烟雨斜阳,这八个字能代表你吗?

慕容烟雨:不能。

(两人剑气交接过后,任飘渺现身)

慕容烟雨:现在,老子再问一次,是温皇还是任飘渺?

[还珠楼之内,天剑烟雨一晤秋水浮萍,不世锋芒并耀。久违的天下第一剑之争,是否在此首论胜负?

凰后、老爷,暗盘交易,天首又将面临怎样的危境?

不夜长河总管现身,冷秋颜的选择是否令落花随缘庄的处境雪上加霜?

鸮羽族两任族长长矛相向,这场生死之注,会让苗疆内部陷入怎样的动荡?

欲知详情,请继续观赏金光御九界之齐神箓第六集——暗局赌风云•剑神会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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