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地点
[]旁白
()动作、回忆
<>心理描写

剧集 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 集数 第18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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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金光10】魆妖纪【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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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白】金光布袋戏【总汇】
 01: 黑白龙狼传  02: 决战时刻  03: 九龙变  04: 剑影魔踪  05: 魔戮血战
06: 墨武侠锋 07: 墨世佛劫 08: 墨邪录 09: 东皇战影 10: 魆妖纪
11: 鬼途奇行录 12: 齐神箓 13:戰血天道 00: 其它

【金光13】戰血天道【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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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2】齐神箓【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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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1】鬼途奇行录【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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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0】魆妖纪【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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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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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9】东皇战影【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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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8】墨邪录【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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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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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7】墨世佛劫【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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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6】墨武侠锋【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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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5】魔戮血战【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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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4】剑影魔踪【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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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3】九龙变【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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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2】决战时刻【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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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1】黑白龙狼传【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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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0】其它【口白】
2013年新春贺岁 2014年新春贺岁
金光大汇演 羽国志异

口白

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 第十八集 反击战


录入:恋白
校对:叶清眉


【海境•某处崖顶】


黑白郎君:有话便说,要战便来。

俏如来:俏如来功夫低微,前辈自是清楚,放着眼前便是海境第一高手,前辈何必舍本逐末。

黑白郎君:手下败将,何足言道。

俏如来:不至性命相博,怎知谁暗藏实力。

鳌千岁:哈,论高手,寡人不过皇兄北冥封宇手下败将,何足挂齿。

黑白郎君:北冥封宇,是之前战斗中手持长戟之人。

鳌千岁:然也,大皇兄手中一口海皇戟,更练有镇海四权,能役水气为万用,海境之内所向披靡。

黑白郎君:所向披靡,哈哈哈……在黑白郎君面前,谁敢称雄。

俏如来:前辈若真有兴趣与鳞王切磋,何不随俏如来一行,自让前辈尽兴。

鳌千岁:<好一只小狐狸。>

俏如来:前辈,请。

黑白郎君:嗯。(正欲离开)

鳌千岁:外境之人进入海境,不外两事,一是寻人,一是寻物。敢问贵客为何而来?

黑白郎君:吾……

俏如来:千岁想以身份压逼前辈吗?

黑白郎君:嗯?

鳌千岁:寡人没这个意思,只是想若贵客有求,鳌千岁或有帮忙之处。

俏如来:意思是,若没你的帮助前辈就不能达到目的了。

鳌千岁:你口口声声皆是挑拨,寡人相信贵客自有分断。

俏如来:现在是提点前辈勿中我的奸计。前辈,看来千岁非常担心你啊。

黑白郎君:黑白郎君自有主张,还需要人提点吗。

俏如来:我亦相信前辈自会分断,前辈,请。


(黑白郎君抬脚就走,鳌千岁心内不满,手中的水火保定上下左右翻转,轻磕作响。)


黑白郎君:这个举动,是打算宣示你的实力吗?

鳌千岁:哈哈哈……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黑白郎君不过浪得虚名之辈。

黑白郎君:你说什么?

鳌千岁:轻易便被拨弄,丝毫不似传闻中矫矫不群、任性潇洒的黑白郎君。寡人著一句,想战鳞王,寡人可以助你,任何条件,寡人皆可应你。有求无应,便坦然受死。

黑白郎君:无需你任何条件,黑白郎君便能当场杀你。

鳌千岁:那何不一说你的来意。

俏如来:论武,你自承不如鳞王,论资源,鳞王掌握大半海境,千岁之言,不过虚张声势,你又有什么能耐与前辈谈条件。

鳌千岁:只要一句话,还是你连一句话也不敢让黑白郎君讲出。

俏如来:多言无益,走吧,前辈。

黑白郎君:要听黑白郎君的一句话,你有付出生命的打算吗?

俏如来:前辈。

黑白郎君:如果你不能回答黑白郎君的问题,那我将在此将你格杀。

鳌千岁:有何不可。

黑白郎君:镔铁。吾入海境,是为取镔铁而来。

俏如来:前辈需要镔铁有何用途?

鳌千岁:用途,寡人不问,但贵客若要镔铁,玄玉府中正有收藏。

黑白郎君:可知欺瞒黑白郎君的后果。

鳌千岁:是真是伪,一行便知。寡人已回应你的要求,现在,是你的选择。

俏如来:前辈,鳞王统辖海境,何物不能取得。

鳌千岁:可惜的是,待你寻得,已不知年月。寡人能保证,当今海境,要即刻取得镔铁唯有玄玉府。请。

俏如来:前辈。

黑白郎君:不用再说了,走吧。

鳌千岁:那此人?

黑白郎君:没黑白郎君的允准,谁也不能在我面前杀人。还是,你的交换条件是要他生命。

鳌千岁:那也不用,请。(黑白郎君随鳌千岁离开)

俏如来:想不到事情竟是如此发展,若黑白郎君襄助玄玉府,那未来就更加寸步难行了。罢了,先回前哨。


【海境•玄玉府】


铅十三鳞:恭迎千岁回府。

鳌千岁:铅,寡人今日带贵客回府,先行备宴吧。

铅十三鳞:是。

黑白郎君:别浪费时间,只管将东西交出。

鳌千岁:算了,依贵宾之意。

黑白郎君:一再拖延,你究竟有何目的。

鳌千岁:寡人并没说要将珍宝无条件奉送于你。

黑白郎君:戏弄黑白郎君,你胆量不小。

鳌千岁:贵客勿怒,镔铁尚算易得,镔铁晶矿却是百年难求。整个海境,晶矿恐怕只剩其二。你想得珍宝,自当要付出代价。

黑白郎君:天下间,没黑白郎君不能取之物。同样,没黑白郎君付不起的代价。

鳌千岁:只要你能为玄玉府效力,寡人能允你全海境的镔铁,小小两颗晶矿,何足道哉。

黑白郎君:你要黑白郎君为你效力。

鳌千岁:正是。

黑白郎君:哈哈哈……多久不曾听过这么愚蠢的笑话。(起手一掌直取鳌千岁面门。)

铅十三鳞:千岁。

黑白郎君:先将话说满,却不敢应战,怎样,胆怯了?

鳌千岁:想战,寡人会给贵客机会。

黑白郎君:从来只有南宫恨赐予别人机会。

鳌千岁:寡人想知晓,高傲如你,现在会杀一名不还手的人吗?

黑白郎君:嗯?

鳌千岁:胜之不武之事,黑白郎君会做吗?

黑白郎君:哼!(收手)无知狂妄之徒,不知南宫恨杀了你,甚至翻了整片海境,同样找得到镔铁晶矿的下落。

鳌千岁:此时杀寡人,不但得不到镔铁晶矿,反而会有人毁去所有镔铁,你将一无所得。初来海境,你的动作能快过那些知晓镔铁下落的人吗?

黑白郎君:你的命暂且寄下,但要黑白郎君为任何人效力,痴人做梦。

鳌千岁:寡人虽爱才却从不喜爱强迫,玄玉府永远奉你为上宾。至于镔铁晶矿,其中一颗在寡人挚友的身上,只要你能允诺一个条件,事后镔铁晶矿定当奉上。

黑白郎君:直接说出你的条件吧。

鳌千岁:洄森岗有峭壁三道,三日内,寡人要此地再无天险阻挡,一马平川。

黑白郎君:区区三道壁,禁不起黑白郎君轻轻三掌,半日足矣。

鳌千岁:诶,洄森岗现在乃属皇城军所有,必有强兵悍将把守,若你不幸死在洄森岗,可莫怪寡人没提醒你。

黑白郎君:纵有强兵悍将,南宫很也会尽败敌手。哈哈哈……(离开)

铅十三鳞:千岁,方才……

鳌千岁:可知为何寡人笃定黑白郎君不会动手?

铅十三鳞:每一个人都有弱点,强如黑白郎君也不例外。

鳌千岁:是啊,对付这种武夫,让寡人真心赞叹激将法的发明者。

铅十三鳞:千岁看得透彻,老臣拜服。

鳌千岁:哈,走了一个雁王,来了一名黑白郎君,寡人尚不算亏。


【海境•鳍鳞会】


(八紘酥浥刚推开房门,房内的狷螭狂就扔来几个碗碟,砸碎在门上。)


八紘酥浥:看来你知晓了。你该好好看现在的你,昔时假冒卧寅、潜伏多年的稳健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但你该明白,北冥封宇终究是北冥宣的儿子,怎可能甘冒大不讳背上不孝之名,为区区罪民翻案。

狷螭狂:一定是你暗中作手,是你故意导向罪者无法选择的局面。

八紘酥浥:这对我没好处。

狷螭狂:你是只想报复罪者。

八紘酥浥:报复?此等小情小义从不是我着眼之处,你心知肚明。

狷螭狂:你……

八紘酥浥:看来,你是真心认为北冥封宇会兑现承诺。为什么?一个连梦虬孙也欺骗的人,你为什么会如此信任他?

狷螭狂:梦虬孙会落得如今局面,也是你一手造成。

八紘酥浥:错,始作俑者,是欲星移。是谁千方百计将梦虬孙找回宫中,让他成为被众人利用的目标,是欲星移。是谁花费十几年的时间改造梦虬孙的思想,让他曾一度与我们对立,也是欲星移。是谁处心积虑找你,让你苦无机会设谋翻案,仍是欲星移。而北冥封宇,这个最相信欲星移的王者,在认为你不可能回去之后,做下了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

狷螭狂: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八紘酥浥:到现在还看不清,螭龙案卷,难怪会石沉大海。

狷螭狂:梦虬孙呢?这些事情,他知晓吗?或者该问,你们有让他知晓吗?

八紘酥浥:就是他叫我来见你的。他无法忍受一个被背叛的人,还为背叛者说情。(离开)

狷螭狂:王,真是你吗?是你……决定的吗?


【海境•紫金殿】


北冥异:<假传圣旨之事,未必已经传至前线,但若父王知晓,他会怎么做?牺牲我吗?还是……>还有时间,还有机会,若我能证明背后有黑手,并揪出……


(回忆:

未珊瑚:你为何会明白自己的身世?

北冥异:在我九岁……

未珊瑚:这不是本宫的问题,是你的问题。你,为何会明白自己的身世?)


北冥异:这……也是为我自己出一口气。

慢墀夫:(入内)老臣参见霄王殿下。

北冥异:你来了。

慢墀夫:是,不知殿下宣老臣何事。

北冥异:是关于狷螭狂。

慢墀夫:那个叛贼。

北冥异:当初父王不计前嫌要他戴罪立功,本以为他该谨守本分,想不到他阵前投敌,枉费父王给他的机会。现在想起来,他与他的父亲同样,危害海境安宁,本就不可信任。

慢墀夫:还是殿下深明大义。

北冥异:只是我仍有一事想不明白,父王在朝时你们不积极上谏,直到父王前往战线,你们才开始有大动作,这于情于理说不通啊。

慢墀夫:殿下明鉴,原本我们虽有异议,但有王保证,谁也不敢做声。若非得到狷螭狂投敌的消息,我们岂会如此愤慨。

北冥异:这个消息,是从何时传回皇城,你有印象吗?

慢墀夫:不能确定,老臣接获之时已闹得满城风雨。

北冥异:唉,消息来源不能掌握,你就不担心有朝一日前线突然传回父王战死的假消息,让皇城大乱?慢墀夫,内政是你的管辖范围,朝中的动向你应该很清楚才是啊。

慢墀夫:老臣会尽力避免这种事情发生,但老臣认为与其殿下质疑我等办事不力,还不如问罪其他的人,比如说,覆秋霜。

北冥异:雨相?

慢墀夫:殿下可知,在翻案流言喧腾之时,覆秋霜亲访各部要臣,力压众议。但他包庇狷螭狂多年,看在我们眼内,他只是在避免事情烧到他的身上。殿下说,这是允许的吗?

北冥异:我明白你们的顾虑,但雨相此举也算是稳定朝纲。

慢墀夫:稳定,哼!若他真是为朝廷设想,还不如召回所有学生共同为王谋策战略,何必替狷螭狂说情。

北冥异:不用多虑,雨相好歹也是伴风宵的授业恩师,何况雨相化育英才无数……(恍然大悟)

慢墀夫:殿下怎么了?

北冥异:没有,总之,雨相自有父王定夺。方才所说的消息来源掌控,才是我要提点你之事。

慢墀夫:<凭你这个小子,还想教我怎么做,哼!>是,老臣谨记在心。若无要事,老臣想先告退了。

北冥异:我还想问一事,虽然你不一定清楚。

慢墀夫:是关于什么事情?

北冥异:在你的记忆中,海境可有相储外出游历之后,带回外人的记录?

慢墀夫:这……没印象,而且此乃大忌,若是被发现,何止获罪,恐怕连相位也会不保。

北冥异:嗯,我明白了,你先下去吧。

慢墀夫:是,老臣告退。(离开)

北冥异:照理来说,能与外界接触的相储嫌疑最大,但连我都能将阎王鬼途引入海境,其他的人也可能利用漏洞。过江鲫,究竟是谁将你带入海境?


【海境•边关哨站•小路上】


北冥缜:是父王。

北冥封宇:缜儿也要去探望砚寒清?

北冥缜:父王探望过了?

北冥封宇:嗯,尚未清醒。

北冥缜:唉。哦,父王请放心,这次探望完毕,儿臣便回到洄森岗待命。

北冥封宇:陪本王走一段路如何?本王也在等俏如来的消息,也许你不用这么着急。

北冥缜:鳍鳞会找到时机便会滋扰,儿臣还是认为……

北冥封宇:事情有紧急到不能给本王一点时间?

北冥缜:儿臣绝无此意。

北冥封宇:你还是太拘束了。这也不能怪你,毕竟,是本王先前太疏远你了。

北冥缜:儿臣没怪过父王。

北冥封宇:你不问为什么吗?

北冥缜:听说是因儿臣的个性,与皇祖父十分相似。

北冥封宇:你是从何处听来?

北冥缜:流言蜚语,总有耳闻。

北冥封宇:然后你便放在心上,也从未开口问过本王。唉,你对先王的印象如何?

北冥缜:当时年幼,只记得是一个严厉不可亲的人。

北冥封宇:何止这样……

北冥缜:父王,螭龙案卷,真是皇祖父一手主导吗?

北冥封宇:你不是听狷螭狂说了?

北冥缜:单凭片面之词,儿臣不敢妄断,所以才向父王询问。

北冥封宇:若狷螭狂所言为真,你认为该重审吗?

北冥缜:儿臣不知。

北冥封宇:为何?

北冥缜:不管狷螭狂做了什么事情,于理,该还他们一家公道。但若决定重审,异弟,父王怎么处置?

北冥封宇:假传圣旨,藐视王法,依律当斩。

北冥缜:根据消息,异弟没进一步的动作,表示他与先前不同,不是为了夺权,莫非真是为了安定后方?

北冥封宇:然后就能假传圣旨?方才你也说,于理,公道该彰,或者你认为狷螭狂投敌就能完全无视这桩事情?

北冥缜:儿臣绝无此意,请父王息怒。

北冥封宇:本王明白你没这个意思,否则,你也不会希望鳍鳞会所有的人交你处置。被设计兵进紫金殿的诸位将士,以及投入鳍鳞会为敌的同袍,本王明白,你始终将他们放在心上。还有,梦虬孙。

北冥缜:但儿臣也明白,父王的难处。

北冥封宇:去探望砚寒清吧,本王先去等待俏如来了。

北冥缜:父王连番出战,内伤未愈,务必保重龙体。

北冥封宇:你的心意,本王收到了。


【海境•边关哨站•房内】


千雪孤鸣:嗯,看起来恢复得不错,这底比狷螭狂还厚,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误芭蕉出神,洗着毛巾)幸好刚才鳞王有来,否则还不知道要怎么将那个吵死人的京王赶走。姑娘啊,他从以前就这么白目吗?

误芭蕉:(回神)嗯。

千雪孤鸣:是怎么了?你好像从昨夜开始就心不在焉,是照顾伤患耗费太多精神吗?

误芭蕉:我……我只是在担心洄森岗现在的情况。

砚寒清:啊……(醒)

误芭蕉:表兄。

北冥缜:(入内)嗯?

千雪孤鸣:哎哟,锋王殿下来得正好,砚寒清好像要清醒了。

北冥缜:砚寒清。

砚寒清:殿……殿下,表妹,还有……狼主。

千雪孤鸣:不用勉强一定要全部人都叫到,好了,剩下的交给你们处理,我先赶到洄森岗坐镇一下。

北冥缜:狼主这么着急?

千雪孤鸣:刚才误芭蕉姑娘还在担心呢,不要紧,你们慢慢处理,我先来去。(离开)

砚寒清:(想起身,误芭蕉上前扶住)表妹。

误芭蕉:才刚清醒,叫你别逞强,你一定不听。

砚寒清:哈。

北冥缜:砚寒清,你……还好吗?

砚寒清:谢殿下关心,说没事是骗人的,微臣会好好养伤,请不用挂心。

北冥缜:我不是指你的伤。别将梦虬孙的事情当成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砚寒清:如果战场之上,再遇到龙子,只要他不留手,殿下也不用容情了。微臣也不知自己这么做究竟是错是对,但有一件事非常确定,龙子今非昔比,你们稍有不慎,便是极端的危险。

误芭蕉:唉,殿下的伤。

北冥缜:比起砚寒清,我的伤不算什么。

砚寒清:还是请殿下好好保重,后续可能有一段时间,微臣都无法帮忙了。

误芭蕉:回宫内吧,反正你本就无意帮忙,再加上你需要养伤。

砚寒清:别担心,我没……

误芭蕉:又想逞什么强!(扶起砚寒清)我……我去换水。(离开)

北冥缜:误芭蕉的情绪好像有异。

砚寒清:殿下不去关心?

北冥缜:那你呢?

砚寒清:微臣真的没事。

北冥缜:在洄森岗,我第一次看到你这么激动。我也很希望梦虬孙能回来,同样也明白你方才说不用再留情是过于理智的违心之论。但该怎么做,我会斟酌。

砚寒清:从殿下入宫参与夺嫡开始,一直到现在,无论立场怎么更易,你们总是站在对立面,殿下还真能容忍。

北冥缜:也许就是这样,我才能深刻了解,梦虬孙是怎样的人。

砚寒清:太过感情用事,有时候适得其反啊。

北冥缜:很少看你这么感概,但也许……是在我面前你一直无法畅所欲言吧。

砚寒清:昏迷的这段时间,微臣时常梦见以前的事情。

北冥缜:关于梦虬孙吗?

砚寒清:是更远久的事情。微臣曾经答应一个人,要永远保护她,给她幸福,还偷了一颗珍珑髓,许下诺言。结果,还被父亲责罚,哈。

北冥缜:听起来,是你很深爱的人。

砚寒清:但她……应该早就忘了,童言童语谁会认真放在心上。

北冥缜:你却记到现在。

砚寒清:许下承诺的人是微臣,遵守与记住的人只有微臣就够了,节制自己的情感,对身边的人都好。

(窗外,站着端着打好的水来的误芭蕉。)


(回忆:

误芭蕉:真少看到你这么感情用事的一面,唉。

砚寒清:(昏迷呢喃)凌衣……凌衣……

误芭蕉:哈,很久没听到有人这样叫我了。还能讲话,应该快一套清醒了吧。

砚寒清:(昏迷呢喃)珍珑髓……)


误芭蕉:所以,是我害的吗?(离开)为什么是这样?我到底该怎么做?

北冥缜:误芭蕉。

误芭蕉:啊,殿下。

北冥缜:你还好吗?看你神色有异,不甚对劲。

误芭蕉:这……可能是照料表兄稍显劳神。

北冥缜:那你先休息吧,我先回到洄森岗待命。

误芭蕉:殿下要离开了,那属下自然随行。

北冥缜:不留下照顾砚寒清吗?

误芭蕉:属下随时可以出发,表兄会理解。

北冥缜:别太勉强了。

误芭蕉:殿下请放心,属下随即跟上。


【海境•边关哨站•书房】


(俏如来向鳞王讲述事情经过。)


北冥封宇:哈?黑白郎君随鳌千岁离开了?

俏如来:是我失算了,没料到黑白郎君要的东西竟在鳌千岁掌握之内。

北冥封宇:本王确实听过镔铁特性,虽产于海境,产出虽不算少,却非一般铸术能动,不符合效益,因此被很多铸师视为废铁。据传,梦虬孙的洞庭韬光、狷螭狂的混天拐皆由镔铁所铸。

俏如来:但他们已不在我方阵营了。(二人皆黯然)

覆秋霜:(入内)禀王,在狼主之后,锋王殿下与吾徒也接连前往洄森岗了。

北冥封宇:嗯,本王先前遇过缜儿,他讲过了。

俏如来:此乃必要之举,问题是恐怕挡不下。

北冥封宇:你的意思是,鳌千岁会让黑白郎君出战?

俏如来:洄森岗被我军拿下,反而成为玄玉府与鳍鳞会中的阻碍,换做是鳌千岁必定会破坏我军防守,甚至摧毁地形优势。这一战,不只是血战,恐怕还是惊天动地的毁灭。

覆秋霜:能将王打伤,又击退鳌千岁,此人武力可见一斑,难道我们只剩避战一途?

俏如来:虽不愿承认,但……我们必须做好全面弃守的准备。

北冥封宇:但若放弃洄森岗,让玄玉府与鳍鳞会再次联合,先前的排布岂非功亏一篑。本王决定,再次出战。

覆秋霜:王连战两阵,伤势未愈,太冒险了。

北冥封宇:海境的安定,是本王的责任,就算本王倒下,相信有人能担起责任,临危受命。

覆秋霜:这……俏如来,你不劝王吗?

俏如来:我早已料到鳞王会这么想,先做好最坏的打算,以静待变吧。

覆秋霜:前线战事如此紧急,不管是哪一个选择,王皆不能有后顾之忧。老夫来到前哨的时间也够久了,不想成为王的负累。

北冥封宇:雨相想回去了?

覆秋霜:霄王殿下的动向需要有人替王厘清,王也可以顺势颁旨让老夫带京王殿下回朝。

北冥封宇:嗯,好,这段时间有赖雨相协助,后续一切有劳。

覆秋霜:是,老夫敬祝王凯旋而归,在此告辞。(离开)

北冥封宇:俏如来,本王想前往洄森岗隘口巡视。

俏如来:鳞王不再多调息养气?

北冥封宇:若真如你所猜测,鳌千岁不会让我们有太多喘息的时间。

俏如来:这嘛……

士兵甲:禀王,外面有客来访。


【东瀛•蒙陀山】


樱吹雪:古辰雅久。

古辰雅久:樱吹雪。

樱吹雪:我怎没听你讲过,你是妖族。

古辰雅久:你也没对我讲过,你是天宫伊织。

樱吹雪:你知道了。

古辰雅久:我也该知道了。

樱吹雪:那大家各瞒一次,没输赢。

古辰雅久:你呀,你明知有人监视,怎还敢来见我。

樱吹雪:引开耳目,很困难吗?


(柴田道末已被术法所化剑无极引开)


樱吹雪:倒是你,明知处境危险,为何还一直不走。

古辰雅久:这里是我的家,离开此地能去哪里。

樱吹雪:西剑流可以提供庇护。

古辰雅久:你们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好了,别太勉强。我是妖,人多的地方住不习惯。

樱吹雪:你要帮助胧三郎。

古辰雅久:你是从哪里的到的结论。

樱吹雪:他是妖族的领袖,与你关系匪浅。

古辰雅久: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只想安心退隐。

樱吹雪:那,你是站在我们这边了。

古辰雅久:你真的听懂退隐的意思吗?

樱吹雪:我们有一名同伴中了妖族的毒,需要救治。

古辰雅久:看起来是根本没在听。

樱吹雪:你来自妖界,是否听闻一种以燐粉为媒介的毒质?

古辰雅久:是红翎的燐毒。

樱吹雪:你知道这个毒?

古辰雅久:熟悉不过。

樱吹雪:能解吗?

古辰雅久:唉,能不解吗?

樱吹雪:你不肯。

古辰雅久:先不论这会替我制造多少麻烦,要解此毒,我必须亲手而为。但你也看到了,胧三郎的爪牙整天盯牢牢,我根本无法抽身。你的小把戏骗得过他这次,很难再骗第二次。也差不多该察觉了。


(这边)


柴田道末:停步。(一记术法,打中奔逃的剑无极,瞬间化为纸人。)可恶!(转身赶回)


古辰雅久:明白了吗?除非你能将人带来,又能避开他们的监视,我才有可能进行救治。你还是在他回来之前,赶紧走吧。

樱吹雪:这不难。

古辰雅久:你有办法?

樱吹雪:你替我拿着这支刀。(递过,走到古辰雅久身后)

古辰雅久:将佛舍一刀斩拿给我做什么?

樱吹雪:松懈你的戒心。

古辰雅久:啊?

樱吹雪:呃哈!(打晕古辰雅久)

古辰雅久:你……(被樱吹雪带走)


柴田道末:(赶回)啊,古辰雅久逃走了,赶快回禀主公。<主公……>


【东瀛•竹龙众】


(樱吹雪将古辰雅久五花大绑带回竹龙众。)

赤羽信之介:这就是你处理的方法?

樱吹雪:对付不听话的人,这是最有效的手段。

剑无极:前……前辈。

古辰雅久:怎样,没看过人被绑票是吗。

剑无极:若是胧三郎看到你不见,岂不是……

古辰雅久:你们都已经做了,讲这些有用吗。

剑无极:呃……(无意对视樱吹雪,连忙移开视线。)

樱吹雪:反正人都来了,办好正事要紧。

古辰雅久:所以说人千万不要交到坏朋友,早知道会有这么多麻烦事,当初就不该为你与宫本那小子打造刀剑。

樱吹雪:废话真多。

江宪龙一:上杉大人性命垂危,还请前辈赶紧出手医治。

樱吹雪:还犹豫什么。(松绑)

江宪龙一:这边请。

古辰雅久:唉。(跟江宪离开)

剑无极:想不到你与古辰前辈竟是旧识。

樱吹雪:少时游历相识,略有交情,我与宫本总司的武器皆是出自他手。

剑无极:我一直很好奇,你与宫本师尊的关系,你与赤羽似乎也非初识。

赤羽信之介:<樱吹雪就是伊织这件事情,真的要瞒住剑无极。>

樱吹雪:<讲了,只会被他逼问一堆无聊问题,不提也罢。>

赤羽信之介:嗯,经由总司引荐,有过数面之缘。

剑无极:那……你们与宫本师尊是如何……

樱吹雪:剑,无极,除了这些陈年旧事,你没别项事情关心了吗?

剑无极:(惊)没……没事了。

赤羽信之介:不知上杉的毒伤是不是真能医好。

樱吹雪:古辰答应出手,就必定有把握,相信他吧。


(房间内,古辰雅久为上杉龙矢医治毒伤。)


剑无极:上杉前辈的情况如何?

古辰雅久:已经清理部分毒质,待他体力恢复再进行下一次治疗。

樱吹雪:无法一次清理完全吗?

古辰雅久:燐毒已入血脉,强行一次拔除,身体不堪负荷,只能分数次导出,慢慢稀释。

剑无极:此毒竟如此难缠。

古辰雅久:燐毒虽强,施放者消耗也大,红翎当时未以此毒伤你,是你的运气。明日我会再为他驱毒,现在我没事情可做,带我四处走一走吧。

剑无极:前辈想去哪里?

古辰雅久:雪山银燕呢?

剑无极:银燕留在西剑流,并未随我们前来,前辈要见他吗?

古辰雅久:只是好奇他现在的情况,那我们便去西剑流吧。

樱吹雪:作为一名口口声声退隐的人,你倒是很有游兴。

古辰雅久:作为一个被人绑票的活口,我只是尽力争取自由。

赤羽信之介:吾要代上杉调度人马,阻挡十八名流对竹龙众的侵扰。剑无极,便劳烦你陪他走一趟了。

剑无极:嗯。(两人离开)

樱吹雪:那,我也跟他们回去。

赤羽信之介:且慢。

樱吹雪:嗯?

赤羽信之介:伊织,古辰雅久收留雪山银燕一事,你之前可曾知情。

樱吹雪:我已有一段时日不曾与他碰面,虽被野人救过,当时也未联想到他是银燕,直到剑无极发现,怎么了吗?

赤羽信之介:没有,没什么。


【东瀛•东剑道】


(房间内,红翎正在为木魅运功疗伤。)


红翎:再来。

月牙诚:换我来吧。

红翎:你会吗?(月牙诚似模似样)哦,有样学样,看不出来原来我这么会教人。

木魅:说这种话,你不会害羞吗?

月牙诚:老师。

木魅:停下吧,我能自己运气抵挡。(月牙诚收手,晃了一下。)

红翎:没事吧?

月牙诚:没事,只是突然头晕一下。

红翎:才一下子就头晕,真是欠训练。(动手)

月牙诚:(过招)做什么?

红翎:有一点基础,不错不错。反正木魅挂病号,这段期间,换我教你吧。

月牙诚:凭什么?

红翎:你不是想报仇吗?比起木魅那种理科,我这体训班会更适合你。

木魅:别趁机抢人。

红翎:怎样,你怕我抢了你身为师父的尊严?

木魅:我是怕你的燐粉会让好不容易发芽的果实枯萎。

红翎:你……别以为是病人,我就不敢打人。

月牙诚:好了,老师身体有恙,你别再吵了。

红翎:哼!不吵就不吵。

木魅:话说,你不是讨厌人族吗?

红翎:他不是纯正的人族,不算。

木魅:哈。

月牙诚:老师,我去药房看有什么药可用。

木魅:嗯。(月牙诚离开,胧三郎到来)

红翎:主公,你总算回来了。

胧三郎:红翎,你即刻带刑跋、哑冥去与道末会合,准备开始云外镜之事。

红翎:但木魅的毒还没解。

木魅:不必担心我,一旦云外镜连结妖界,自能找到我们的族人为我医治,(咳血)只要云外镜顺利连结妖界,主公便不再仰赖外人。

红翎:好吧,我马上带他们前去。

胧三郎:你告知道末详情,他便会明了。

红翎:嗯,主公,木魅,你们自己小心。(离开,木魅轻笑)

胧三郎:难得看你笑,还是在这种时候。

木魅:属下是感到怀念,过去也是这样,主公的战略总是大胆而行,而我总要在旁劝谏。

胧三郎:哦?那红翎呢?

木魅:从不帮我劝阻,反倒与主公起哄。

胧三郎:哈。

木魅:不过也只有他有这种笨胆,才敢当着所有人面前顶撞主公。

胧三郎:看来我们曾有一段趣味的日子。

木魅:谈不上趣味,是很吵。不过,现在想要再听到那些吵闹,反而听不到了。

胧三郎:木魅,那些日子,我们一定会找回。


(夜半,胧三郎与月牙诚守着昏睡的木魅,风间久护从外进来。)


月牙诚:哼!(离开)

风间久护:打扰到你们了吗?

胧三郎:只是娃儿在使性子,过几日就没事了。

风间久护:木魅的状况如何?

胧三郎:暂时稳定,但仍需不时输送真气。

风间久护:这是我派专门调理内息的浑元露,可助你快速恢复。

胧三郎:如此珍贵,吾焉能接受。

风间久护:你助我甚多,区区一瓶药酒不算什么。

胧三郎:吾已是要退隐之身,给我只是浪费,还是留给以后有需要的人吧。

风间久护:天有不测风云,你此去遥远,有伤在身,总是麻烦。倘若你的族人遇上危险,谁来出面。

胧三郎:多谢你。(接过饮下,运功调息)不亏是贵派珍品,胧三郎谢过了。

风间久护:不用客气,有其他需要吩咐下人一声就好。(离开)

胧三郎:可以了。(木魅的藤蔓从被子下缩走。)

木魅:(拿起藤蔓)不是毒药,但过度猛烈的药性,却会使功体有损之人加剧内伤。


(屋外,花园中)


风间久护:<浑元露没发作,莫非他的伤势不重?若是如此,那先前脉象又作何解释?他的位置从头至尾不曾挪动过。>(发现他的月牙诚起身要离开)又要逃走吗?

月牙诚:你不只曾经要杀我,还是一个骗子。

风间久护:我们是有一点误会,但我也算是过来人,或许能教你一点事情。

月牙诚:别将我跟你混为一谈。

霏泷:(来到)听你这句话,就知晓你什么都不懂。

风间久护:霏泷。

霏泷:少了胧三郎,你还能做什么?

月牙诚:我……(霏泷动手)啊!

霏泷:懂了吗?这才是杀人的本质,你能吗?这点觉悟上你不如他。

风间久护:他只是一个孩子。(月牙诚爬起)

霏泷:一个被宠坏的孩子,说来,月牙岚也不是什么好人。

月牙诚:你说什么!

霏泷:你的父亲当年杀的人也不少。

月牙诚:不准你诬蔑我阿爹。(攻击,霏泷待反击被风间拦下)

风间久护:(对小诚)你不用在意他的话。(对霏泷)你是来找胧三郎的吧。

霏泷:带路。

风间久护:<对,他只是被宠坏的孩子,而这种人往往最容易……>


(房内)


胧三郎:嗯?

风间久护:你的人。

霏泷:他说你要归隐。

胧三郎:然也。

霏泷:这不好笑,给我后续。

胧三郎:往后武林由风间先生做主,若你愿意,可以与他继续合作。风间先生,吾明白你们之间有过往,计划之初未能即时告知是我的疏忽,请你海涵。

风间久护:霏泷的身份是这次计划的杀著,换做是我,我也会选择隐藏他的存在。至于那些过往,只要是协助东剑道的人,一概既往不咎。

胧三郎:如此甚好,你们若能继续合作,将来必成大事。最好的证明,便是你们击败了竹龙众。

风间久护:先生未免言不尽诚。

胧三郎:嗯?

风间久护:这次幕后功臣在你,而你却绝口不提,这不是陷我们于不义?

胧三郎:这……

霏泷:大业方起,你便借故脱走,其心可议。或说,这就是你的后续。

胧三郎:时势所逼,不得不为,霏泷你孑然一身,无法体会吾此刻心情。吾相信一心挂怀东剑道的风间先生便是理解此点,才愿意承诺护吾归乡。

霏泷:嗯?

风间久护:不过若哪日你有意归来,我也欢迎。

霏泷:哼。(离开)

胧三郎:未顾虑到他的脾气,又给你添麻烦了。

风间久护:现在正值用人之际,就算你不提起,我也会去找他。还是那句,有意助东剑道者,一概既往不咎。

月牙诚:(入内)胧三郎先生,我改变主意了,我答应帮你。但……我要你教我武功。

胧三郎:这……当然可以。

风间久护:恭喜先生多了一名传人,选日不如撞日,不如由现在开始传授。

胧三郎:何须如此急切。

风间久护:你即将回归故乡,过了一日,便少了一日。你的武学博大精深,多学一日便多一层基础。

月牙诚:没错,我现在就要学,多学一日也是一日。


(屋外竹林中,胧三郎教授月牙诚武功,风间久护一旁观看。)


胧三郎:在传你武功之前,吾先确定一事,你先使出云外镜。

月牙诚:好。(施展)

胧三郎:虽仍青涩,但足以应敌了。谨记,异能的使用伴随能量消耗,云外镜开启连结时,会有我们在一旁助力。但你若遇上单独应战,需量力而为。现在吾传你太阴流。太阴流以守为上,以柔为纲,分成守势、返势、破势,其要点在于运气,始于己身,延至化纳自然,最后达到天人合一,借各方之力破对方之气。

风间久护:抱歉,容我插一句,先生虽为武学宗师,传授武学却不得其法。太阴流属内家功夫,只听其决,难悟其妙。

胧三郎:先生言下之意?

风间久护:不如你我切磋数招,作为身教如何?

胧三郎:这……恐有不便。

风间久护:又非是较真,而且,我也能教他几招剑法。

胧三郎:你要传他剑法?

风间久护:我能理解他想变强的心情。再者,到了我这年纪的武者,见到逸才岂有不动心之理。只是我不擅长讲解,只好以此方法传授。当然,若他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胧三郎:小诚,你说呢?

月牙诚:我……好,我愿学。

胧三郎:好吧。(风间久护拔刀)

月牙诚:你要用真刀?

风间久护:放心,先生修为高深,又有魔之甲,无法伤他分毫,对吧?

胧三郎:请赐招。

风间久护:虽言切磋,但风间久护早想领教阁下高招,请勿留手。(过招)我便以幻影剑法相授,能学多少,在你天资。

月牙诚:是。

风间久护:幻影剑•残。

胧三郎:太阴流守势。


[刀掌一来一往,越攻越烈,不经意间,战斗渐渐不再是寻常切磋。]


风间久护:幻影剑•风残。

胧三郎:太阴流返势。

风间久护:好招,注意了。急影幻象•残。

胧三郎:太阴流破势。啊!

月牙诚:胧三郎先生。(扶住)

风间久护:抱歉,是我的错。

胧三郎:无妨,既是武斗,难免失手。今日就先到这吧。

月牙诚:我要留下。

胧三郎:嗯,那我先回房。(离开)

风间久护:你要学?

月牙诚:别误会,我只是需要力量,不是原谅你。

风间久护:无所谓,结果都是一样,看好了。(练起剑招)


山田健:(来到)这么晚了,主公怎么还在练剑?

风间久护:近来事物繁杂,剑术有些松懈了。

山田健:主公看起来心情很好。

风间久护:可能是很久没这样悠闲挥剑了。


(第二日)


胧三郎:山田先生,这是何情况?

山田健:这喔,主公担心你们的安危,所以加派了人马驻扎四周,以便保护你们。


【海境•某处崖顶】


梦虬孙:潮向又变了啊。若昔苍白带回的讯息无误,北冥皇渊,换你出招了。


【海境•洄森岗】


误芭蕉:殿下,驻守在北面峭壁的士兵,已完成换防工作。

北冥缜:先让回营的士兵休息吧。

误芭蕉:殿下心不在焉,是在担心什么?

北冥缜:异弟假传圣旨的事情未解,父王前忧后患,而我能帮父王分担的……只有眼前这片洄森岗。

误芭蕉:此地被吾军所占,就等于掐断敌方联系,只有守住洄森岗,便是为王分担最艰难的部分。

北冥缜:嗯?整个洄森岗的回流突然转向了。

误芭蕉:这……怎有可能!

北冥缜:啊,那是……


[远方峭壁惊破,同时,]


黑白郎君:黑夜穿梭幽灵影,白色骷髅形似马。郎唤南宫名带恨,君扬怒眉杀天下。

北冥缜:来者不善,此人绝不简单,快去通知父王。

误芭蕉:可是……

北冥缜:快去!

误芭蕉:是。

黑白郎君:洄森岗是吗。

北冥缜:方才击碎峭壁的人就是你吗?

黑白郎君:哼,黑白郎君不屑与小辈争斗,退下。

北冥缜:此地乃皇城领地,谁敢犯者,问过河山命。

黑白郎君:哦?年纪轻轻,竟有这般胆识,黑白郎君便允你的失败。

北冥缜:神关云掩。


[一言不合,心知对手绝非易与,北冥缜不敢轻心,河山命一出便是绝式。]


北冥缜:杀。

黑白郎君:呀哈!


[却频频受制于更绝妙的战技。]


黑白郎君:小辈,你不是我的对手,认败吧。

北冥缜:没这么容易。(再战)神将天威。

黑白郎君:怒马凌关。

北冥缜:啊!

黑白郎君:这种能为,也敢在黑白郎君面前妄称神将。

千雪孤鸣:(到来)欺负一名晚辈,倒让你很得意了。


[话甫落,狼刀现芒,只见黑白郎君神态仍是睥睨,行招走式毫无畏惧。]


千雪孤鸣:贯地狼突。

黑白郎君:阴阳一气。

千雪孤鸣:<短短三年,他的功力竟然推进到这种程度。>

黑白郎君:又是你,曾经的手下败将。

千雪孤鸣:你能进步,我当然也会。

黑白郎君:哈哈哈……今日就先败你,再破洄森岗,让整个海境都震撼黑白郎君的到来吧。

千雪孤鸣:震你老母。皇室经天•星辰极变•万狼啸天绝。

黑白郎君:收、化、运、发。

千雪孤鸣:呃啊!

黑白郎君:一气化九百,呃哈!


[千雪孤鸣闪无可闪,正面受招。]


千雪孤鸣:啊!

(惊天动地一招,狼主以为必败无疑。但尘雾散去之后,却见一个人踏入战圈,以盾牌挡下黑白郎君攻击)


千雪孤鸣:藏……藏仔!

黑白郎君:终于,来一个像样的。

天地不容客:黑白郎君。

黑白郎君:哈哈哈……别人的失败,就是我的快乐啦。


[黑白郎君一对天地不容客,战神对狂人,即将展开一场不世之争。

步步进逼,步步试探,察觉胧三郎伤势的风间久护,又会有怎样的行动。

风云瞬动,局势眨眼即变。

欲知详情,请继续观看《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第十九集——战神斗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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