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地点
[]旁白
()动作、回忆
<>心理描写

剧集 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 集数 第12集
返回 【编剧】【人物】【剧集】【口白】 原址 https://tieba.baidu.com/p/5667620536
备注

【金光10】魆妖纪【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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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白】金光布袋戏【总汇】
 01: 黑白龙狼传  02: 决战时刻  03: 九龙变  04: 剑影魔踪  05: 魔戮血战
06: 墨武侠锋 07: 墨世佛劫 08: 墨邪录 09: 东皇战影 10: 魆妖纪
11: 鬼途奇行录 12: 齐神箓 13:戰血天道 00: 其它

【金光13】戰血天道【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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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2】齐神箓【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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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1】鬼途奇行录【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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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0】魆妖纪【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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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9】东皇战影【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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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8】墨邪录【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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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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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7】墨世佛劫【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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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6】墨武侠锋【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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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5】魔戮血战【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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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4】剑影魔踪【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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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3】九龙变【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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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2】决战时刻【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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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1】黑白龙狼传【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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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0】其它【口白】
2013年新春贺岁 2014年新春贺岁
金光大汇演 羽国志异

口白

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 第十二集 业罪终途


录入:恋白
校对:叶清眉


【东瀛•文乐林】


[稀微月光映照文乐林,微雨之中,无名之塚,一愿慈悲回头,一怨渡罪修罗。]


本法:贫僧不能让你一错再错。

霏泷:赎业,开斩。(雨中交手)这就是忏悔之人的作为。

本法:贫僧死,能让你就此罢手吗?

霏泷:虚伪。

本法:你自称斩奸,是为了枉死之人,还是为了自己。

霏泷:你有过机会将真相公布。

本法:贫僧有必须周全的事情。

霏泷:笑话。正义何来周全。

本法:这就是众人怕你的原因,你……太偏激了。

霏泷:你们是怕我说出真相。

本法:终于说出真心话了,你终究只想报复。

霏泷:你的罪是纵容邪恶。穷心冻雨。

本法:法轮渡转。


(圆月,冻雨,剑锋,鲜血,决定胜负的一剑)


本法:那件事情,与他无关,他……完全不知情。

霏泷:那又如何?


(无名傀尸族墓碑前)

上杉龙矢:你为何会来文乐林?难道,你是傀尸族人?

风间久护:不是。

上杉龙矢:不是,那你为何会来弔谒。

风间久护:傀尸族就不会有朋友?

上杉龙矢:你是他们的朋友。

风间久护:那你们又为何来此?

上杉龙矢:我来……弔谒他们。

风间久护:原来那座坟,是你所立。

上杉龙矢:你看到了。

风间久护:有注意到,但没兴趣。我不认为你会是他们的朋友。

上杉龙矢:我确实不是他们的朋友,而是他们的……仇人。

风间久护:原来如此,掩饰得真好。请问你们后来找到那名闺女了吗?

上杉龙矢:没有,是我们冤枉了傀尸族。

风间久护:然后呢?你追上来想做什么?或者我该问,你还能做什么?

赤羽信之介:事关傀尸族的名誉。

风间久护:你说什么?

赤羽信之介:近来有一名戴着面罩的盲剑客,接连杀害当年的参与者,他可能是傀尸族人,也可能是为其出面的人。

风间久护:盲剑客,你们有证据证明他与傀尸族有关。

赤羽信之介:没有,但其他人不会认为这是巧合。

风间久护:哼,又是空口无凭。说起来,我们本来就是敌对,但今天我不想动手。请。

赤羽信之介:我们是想来找出线索。

风间久护:那我告诉你们,最后一名傀尸族人早被我亲手埋葬。别再拿你们的恩怨来打扰他们。(离开)

上杉龙矢:等……(赤羽拦住上杉)

赤羽信之介:他虽未讲明,但你应该很清楚他的身份。

上杉龙矢:但我不明白,为何得知仇人身份,他仍不愿承认?

赤羽信之介:这可能与他弔谒的对象有关。

上杉龙矢:难道他不是弔谒自己的族人?

赤羽信之介:本法大师说,他是过了几年才来。加上方才他说组以后一名傀尸族人早被他亲手埋葬,再想他伪装的身份,答案不言而喻。

上杉龙矢:他弔谒的人……是真正的风间久护,但……为什么会埋在此地?

赤羽信之介:或者是此地偏僻,又或是归巢的本性吧。无论如何,这多少说明在他心中两者的轻重。

上杉龙矢:本法在这么多年,也许知道一些事情。

赤羽信之介:嗯。


(两人一路前行,半路发现放有“天诛”字条的本法尸体。)


上杉龙矢:本法!怎会这样!

赤羽信之介:先将大师安葬吧。

上杉龙矢:唉。


(将本法埋葬后,两人在本法的墓碑前。)


上杉龙矢:对不住,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赤羽信之介:事出突然,不能怪你,而且大师早就有以死谢罪的想法。

上杉龙矢:我知道,但还是……

赤羽信之介:现在首要是找出真凶,否则大师就真的枉死了。

上杉龙矢:真凶。

赤羽信之介:若对方真是傀尸族的遗孤,大师必然甘于就戮、。但看现场痕迹,他认为对方不只是为傀尸族而来,而且更非善类。(思索)上杉大人可有当年参与者或者门派的名单?

上杉龙矢:你认为是内部的人?

赤羽信之介:这是一种可能。还有,询问你那位朋友,他到底还隐瞒了什么。


【海境•鳍鳞会】

覆秋霜:老夫,独吟萧索覆秋霜,见过宗酋。

八紘稣浥:未料得雨相前来,八紘稣浥有失远迎。

覆秋霜:岂敢,老夫此次为鳍鳞会谋利而来。

八紘稣浥:鳍鳞会握有人质,雨相却主动先占话语权,果真出人意表啊。

覆秋霜:老夫抱着赤诚而来,开门见山是最好的方式。

八紘稣浥:那……请。

覆秋霜:恭敬不如从命。(坐下)

八紘稣浥:现今局势,雨相只身前来,难道不怕走不出鳍鳞会。(倒茶)

覆秋霜:如此军容,老夫确实惴惴不安。

八紘稣浥:哦?

覆秋霜:但老夫料定宗酋必不会杀吾。

八紘稣浥:说出此话,雨相未免太过自信。

覆秋霜:宗酋放出握有人质的消息,若仅是为了诱敌,何必让道。直接围杀,在高崖欣赏老夫垂死挣扎即可,不是吗?

八紘稣浥:光凭此点,你便坐下了?

覆秋霜:是。(端起茶杯,饮茶)

八紘稣浥:错了,若只凭此论,待你话说完……便是杀你之刻。

覆秋霜:于情,在卧寅事上,老夫对宗酋有顺水推舟之恩。宗酋在关外素有侠名,断不会恩将仇报。于理,两军阵前不斩来使。鳍鳞会虽为波臣百姓,也当知此时杀老夫必引后人唾弃。于利,京王为筹码,老夫能为我们谋得更大的利益。于谋,杀京王与老夫,虽逞鳍鳞会一时之快,却是让王无后顾之忧。非但宗酋失了筹码,断了桥梁,更添王宫将士义愤填膺,徒增征战难度。于此,老夫实在找不到宗酋动杀的理由。

八紘稣浥:先以情理相缚,后以利谋相诱,雨相果真名非虚传。

覆秋霜:哈,赞谬了。若宗酋信任老夫,眼前之局并非无解。

八紘稣浥:从你口中的利益开始吧。

覆秋霜:老夫希望宗酋献上京王示诚,接受皇城招安。

八紘稣浥:再说一次!

覆秋霜:接受招安。

八紘稣浥:哈,此法,梦虬孙几年前就试过了,但……他失败了。

覆秋霜:时不同,势不同,筹码不同,利益不同。

八紘稣浥:时势纵有不同,志向从来不变。

覆秋霜:老夫来此之前,王已有腹案。若宗酋欲用一名碌碌无为,还被罢黜的太子北冥华换取眼前的战略优势,唉,实为不智。

八紘稣浥:未必然,北冥华虽庸俗,但皇子身份仍在,北冥封宇轻易视为弃子,必引朝中议论,三脉躁动。若非考虑这点,雨相也不会前来。

覆秋霜:宗酋心如明镜,自明白京王虽重要,却扔不值翻转战局的筹码。凭鳍鳞会力量,终逃不过被歼灭的命运,不如此时接受皇城招安,让王择贤任职,再以犄角之势灭了玄玉府,还海境清平。

八紘稣浥:动动口舌,便救回人质,雨相也太小看鳍鳞会与玄玉府的联盟了。

覆秋霜:鳍鳞会欲推翻鲲帝,抗战王宫。同是鲲帝一脉,你怎保证上位后的鳌千岁能完成你的政治理想?所以,你另外准备了梦虬孙。

八紘稣浥:看来,雨相虽身在朝堂之外,却是心系朝纲的有心人啊。

覆秋霜:退一步说,与王宫抗衡,鳍鳞会唯有与玄玉府合作方有胜算。但万一,结果仍是失败呢?又万一过程中,鳌千岁另有盘算。这诸多万一瞬息百变,就算宗酋能算得尽机关,又如何能算得尽人心呢。

八紘稣浥:<他话中有话,他在暗示什么?>

覆秋霜:相对而言,王的选择就灵活多了。以皇城实力抗衡你们的联盟,本就立于不败,与你们任一方合作,只是加快歼灭另一方的速度。若此时宗酋愿纳皇城,老夫必向王进谏,另立海境波臣法度,让鳍鳞会封地自治,不受皇法束缚,这才是鳍鳞会最佳利益。

八紘稣浥:好个时势不同,好个另立法度,封地自治!其背后更加落实的……恐怕是三脉自以为的优越感,凭此继续欺压波臣百姓。

覆秋霜:三脉制度的建立是保证海境血统与能力。九界偌大,总有野心不可挡。有了制度便有了责任,万民有所依归,行之有法,方确保海境太平。

八紘稣浥:荒谬!历来权力无尽的结果换来只是无底线的放肆。若要改变,唯有海境鳞族口不再言阶级血统,才能让权力得到抑制。

覆秋霜:宗酋又怎能保证那时的海境比现况更好?

八紘稣浥:选择仍有机会一搏,不选择,只是让既得利益者继续横行霸道。

覆秋霜:就老夫所知,王非不愿改变原有旧制,而是需要更多的时间。王想用动荡最少的方式完成改制。

八紘稣浥:多久?十年,二十年,或者百年?这中间,凭什么波臣唯食糟糠,又凭什么波臣不能为谋参政,难道波臣生来就注定低人一等?

覆秋霜:宗酋选择梦虬孙,是认为唯有混种贱族上位掌权,才能改变现况?

八紘稣浥:没错。与其旷日费时的等待,还不如正面来一场血淋淋的征战。举剑起义,不负韶华。

覆秋霜:宗酋心中必有所图,何不直言。

八紘稣浥:北冥华换取狷螭狂。

覆秋霜:宗酋要扶帝,论血统关系,能力人脉,梦虬孙是远胜狷螭狂的人选。

八紘稣浥:不劳雨相费心,狷螭狂一心所悬,是螭龙旧案如何翻案。相信对于鳞王,狷螭狂是一颗烫手山芋,至于如何分析利弊,非是八紘稣浥之责。

覆秋霜:老夫明白了。

八紘稣浥:最迟五日。

覆秋霜:只需三日,王宫便会派来消息。

八紘稣浥:那稣浥便静待雨相佳音。苍白,开道,送客。

覆秋霜:对了,方才所饮,是鳍鳞会最闻名之茶吗?

八紘稣浥:正是百里闻香。

覆秋霜:真苦。(离开)

八紘稣浥:独吟萧索覆秋霜,非凡人也。

碉命:(禀报)宗酋,鳍鳞会范围内发现玄玉府潜行兵马。

八紘稣浥:若非主动挑衅,不用交恶。下去吧。

碉命:是。

八紘稣浥:<暗中监视鳍鳞会,北冥皇渊,你又玩什么把戏。>


【海境•玄玉府】

(房内,鳌千岁独坐,桌上一张白纸。半晌,熏香,动笔书写。)

铅十三鳞:千岁,八味酥已经备妥。

鳌千岁:铅,鳍鳞会动静。

铅十三鳞:果然如上官先生所言,皇城派人前往鳍鳞会交涉。

鳌千岁:皇城方面是委派砚寒清吗?

铅十三鳞:不是。

鳌千岁:哦?

铅十三鳞:千岁是否还记得九锡冠节?

鳌千岁:(封信口)竟忘了他,想不到雨相会亲往鳍鳞会,这恐怕连稣浥也始料未及。上官先生人呢?

铅十三鳞:不在府中。

鳌千岁:不在府中?<稣浥威胁北冥华为质,于谋战战略优势。而雨相出宫,象征此时非毫无转圜。不管稣浥如何周旋,鳍鳞会交换筹码时,必然四面楚歌。此时不在玄玉府,雁王又在盘算什么。>

铅十三鳞:千岁,府内食材需要添补,此次,请允许老臣亲自出府去办。

鳌千岁:哈,铅总能猜中寡人心中所思。

铅十三鳞:老臣已另备妥一笼八味酥,必让宗酋亲尝。千岁,是否还有其他交代?

鳌千岁:劳你将此信交给稣浥。

铅十三鳞:老臣这就去办。

鳌千岁:铅,务必小心。

铅十三鳞: 老臣遵命。(离开)

鳌千岁:擒捉善良小兔以诱猎物,最怕不是唤醒沉睡的雄狮,而是惊动了心机深沉的老狐狸啊。


【海境•皇城】

覆秋霜:动之以情,说之以理,诱之以利,无一能动摇他的立场与想法,是老夫生平所遇最难缠的游说对象,果真英雄出少年。

北冥封宇:唉。

覆秋霜:是老夫辱没了九锡冠节,让王失望了。

北冥封宇:雨相能顺利归来,已让本王瞠目结舌。方才所叹,是另一件事。

覆秋霜:王是担忧狷螭狂。

北冥封宇:当初虽是他亲上紫金殿赌命向本王提出条件,但本王终究答应他之请求,此时将他交出,无疑背信。

覆秋霜:王所允诺,是重审螭龙案卷。但如今鲛人一脉蠢动,怕是难以兑现。

北冥封宇:雨相也是鲛人一脉。

覆秋霜:老夫无能替他们的行为辩驳,甚至在此之前,锋王殿下来向老夫求益时,老夫也分剖了利害。

北冥封宇:缜儿?

覆秋霜:锋王殿下仁心俱足,老夫唯恐乱了殿下心绪,并未深谈。是故老夫虽有险棋,并未提出讨论。

北冥封宇:什么险棋?

覆秋霜:公开否认翻案一事,安定鲛人一脉,待动乱结束再伺机翻盘。当然,此既险棋,风险亦大。若中途被鳌千岁、鳍鳞会所识破,我军将会面临内部反噬。王尚有三名皇子护于其他封地,就怕身侧鲛人佐臣起了异心,挟皇子而投敌。

北冥封宇:出使鳍鳞会之前,雨相亦猜测我军可能有内应。

覆秋霜:当然,老夫授徒无数,必要时可传密令居中牵线,防堵所有可能被渗透的漏洞。此计,也非没成功的可能,就算如此,计成之后,王将背上怎样的骂名可想而知。

北冥封宇:本王可以不在乎,但密令一出,雨相退居朝政之外的中立地位将受质疑。轻则动摇你我,重则动摇朝纲信任。

覆秋霜:下一个反叛者的契机,就此埋下。这么多年过去,王没防到鳌千岁,难保不会有其他的暗流正在等待机会。

北冥封宇:雨相的意思是,既然本王注定失信于狷螭狂,不如将他交出换回华儿,顺势图一个朝野清净。(雨相不答)本王会再与其他人商讨。

覆秋霜:老夫也是这样期望。

北冥封宇:本王听得出,雨相也不愿意。

覆秋霜:但老夫也是必须据实以告,无论他愿或不愿,选择权仍在他。

北冥封宇:为难雨相了。

覆秋霜:为了鳞族,这算不上为难。

北冥封宇:若非海境动荡,现时此刻,该是本王亲访雨相,遣人铺张寿宴才是。哈,战事虽紧,本王可没因此糊涂,六十六岁大寿,又让雨相奔波,本王过意不去。

覆秋霜:让王惦记在心,老夫惶恐万分。

北冥封宇:此战不知何时平定,希望中秋时节,海境局势回稳,本王定亲自为雨相备礼,弥补寿诞未竟之处。

覆秋霜:王的心意,老夫心领。现下诸事刻不容缓,老夫该离开了。

北冥封宇:让本王遣人护送雨相。

覆秋霜:也许老夫不用回朝。

北冥封宇:本王明白了。

覆秋霜:两日内,狷螭狂必有回复。覆秋霜告退。


【海境•鳍鳞会地牢】

北冥华: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可恶,敢抓本皇子,你们全部死罪,死罪。太可恶了,竟敢还在没抓到本皇子的时候,就先放出假消息,结果现在弄假成真。(有人进来)是你,酒螺。

酒螺:殿下别吵了,小心大家没耐心,马上解决你。

北冥华:你……就是你,竟然临阵脱逃,叛入敌营,你该当何罪。

酒螺:殿下知道吗,随你出征,是我第一场出征。我好不容易才有出头的机会,好不容易啊!而你,却沉浸在自己的错觉,让我失了机会。

北冥华:什么错觉?

酒螺:我能奇袭,我能反杀,我能擒王。这三大错觉,让我彻底相信你的头脑是豆腐做的。

北冥华:你……你竟敢这样讲话,先前你不是这个态度啊。

酒螺:殿下,有人讲过你很顾人怨吗?自以为是,看不起人,不听建言,刚愎自用,出事还怪别人,自己都没错。

北冥华:这……这一定有什么误会。酒螺啊,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放我出去你就能将功抵过,说不定我还会封一个大大的官位给你喔,就封你为……护驾,对对对……护驾。

酒螺:我要走了。

北冥华:你不要走,我不能没你啊!

酒螺:差一点忘记,我是来送吃的。(仍给一个馒头)

北冥华:这……这什么?不是说吃的,只有这样?

酒螺:因为是皇子,多给你一粒。

北冥华:你……你给我站住,别走!回来,回来啊!(正伤心着,酒螺又返回来)

酒螺:嘘,不要叫,我下半夜再过来糟蹋你。(离开)

北冥华:父王,缜弟,你们快来救我啊。

紊劫刀:(进来)奇怪,那个新来的,脾气怎会这么大,小孩子欠教训。

北冥华:是你。

紊劫刀:怎样,我不能来吗。

北冥华:快放我出去,先前梦虬孙说要放我走了,你快点跟他们讲啊。

紊劫刀:嘘,吵死了,你是想害死卷毛仔的吗。早知道就不听他的,直接把你做掉。

北冥华:我死后跟皇姑讲喔。

紊劫刀:我要走了。

北冥华:别这样啦,我不吵了,你将我放出去好吗?

紊劫刀:又没对你严刑拷打,也没讲要杀你,一张臭脸干嘛。而且,看你还吃得不错嘛。

北冥华:这叫不错?

紊劫刀:哼,在你们这群夭寿皇室看不到的地方,这些东西不知道能救多少人,还嫌。

北冥华:你就这样走了喔?

紊劫刀:看你这么有精神,我也好跟死卷毛仔交代,再见。(离开)

北冥华:还真的走了。(哭)好干,至少给我一点水啊。


【海境•鳍鳞会•地牢外】

(紊劫刀自地牢出来,路遇八紘稣浥。)

紊劫刀:宗酋。

八紘稣浥:我可以佯装不知,但做得太明显,会很难跟会众交代。

紊劫刀:呃,我只是去笑那个北冥老二仔。

八紘稣浥:我去质问过梦虬孙了。我只问一句,伯父是信梦虬孙,还是……信我。

紊劫刀:我就不能两个人都相信吗?

八紘稣浥:但梦虬孙相信我吗?

紊劫刀:他……唉,十多年前你们还是换帖的,为什么今天变成这样。

八紘稣浥:他离开我们太久了,我不意外,真正让我意外的是你,伯父。

紊劫刀:我?我怎样了?

八紘稣浥:你太相信梦虬孙了,这对鳍鳞会不是好事。

紊劫刀:梦虬孙不会害鳍鳞会,你一定要相信我。

八紘稣浥:那你呢?伯父,你……还相信我吗?


(回忆:

梦虬孙:那你答应我,从现在起,多提放一点八爪的。他跟鳌千岁走得愈近,我就愈不放心。何况雁王也在鳌千岁那边,千万不能被他们卖掉了。)


紊劫刀:当然相信啊。唉,若没事,我想去找苍白老小。

八紘稣浥:他在净心亭。

紊劫刀:又是那个地方,好吧。

八紘稣浥:还记得阳关道的意思吗?

紊劫刀:你讲这个喔?(拿出阳关道)行大义,弃小我,为海境黎民,劈出光明大道。

八紘稣浥:为了海境,纵使抛头颅、洒热血,也在所不辞,对吧?

紊劫刀:当然啊。

八紘稣浥:我相信伯父,此志……从不改。

紊劫刀:多讲的,先走了。(离开)

八紘稣浥:我们都是为了鳍鳞会,为了海境,对吧,伯父。(看着紊劫刀离去的背影)


【海境•净心亭】

(昔苍白独在净心亭,想起与蜃虹蜺擦肩而过的情景,接住紊劫刀从身后扔来的一坛酒。)

紊劫刀:还以为你在恍神,结果反应还不错嘛。(昔苍白不接话)喂,不陪我喝一下,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昔苍白:你可以去找梦虬孙喝。

紊劫刀:你比较难找到人。

昔苍白:我要去保护宗酋了。

紊劫刀:这里是鳍鳞会,是要保护什么。还有,就是宗酋跟我讲你在这里的。

昔苍白:那宗酋也应该警告过你,我随时会对梦虬孙动手。

紊劫刀:他刚才没讲。

昔苍白:我现在讲了。

紊劫刀:你就这么讨厌他?

昔苍白:帮助北冥皇室,就是该死。

紊劫刀:宗酋现在还不是跟鳌千岁……

昔苍白:那是在利用他。

紊劫刀:那我呢?我也救过北冥皇室的人。在玲姬病故之前,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为什么不动手?

昔苍白:她……不同。

紊劫刀:话都是你在讲的。

昔苍白:她不像北冥皇室的人,至少,她不姓北冥。(喝一口酒)这不是酒。

紊劫刀:百里闻香啊。怎样,喝不惯?(昔苍白又喝了一口)人就像这个酒坛,还没喝之前,你不能断定里面装什么,只有打开喝了才会发现不一定装酒,有可能是茶啊,也有可能是尿啊。

昔苍白:哪来这么多歪理。

紊劫刀:就说了我是读书人,不相信,切。

昔苍白:她是唯一不该死的鲲帝。

紊劫刀:可惜,她还是死了。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她曾私下担忧你的状况。你们不是一见投缘吗,还私下聊过不少,但不管她怎么开导,皆无法化消你的怨恨,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昔苍白:你的意思是她当初就想阻止我去杀其他皇室。

紊劫刀:我想她应该是没那种心思。

昔苍白:只是单纯关心我。

紊劫刀:嗯。

昔苍白:我不明白,她跟我非亲非故。

紊劫刀:非亲非故,拜托,她还抱过你呢。

昔苍白:嗯?

紊劫刀:我是说,你先前做噩梦的时候,她有抱过你啦。

昔苍白:有这件事吗?

紊劫刀:有啦有啦,经过这么多年了,你忘记了正常,哈哈哈……

昔苍白:你以前一直与皇室冲突,应该也知道不少事情吧。

紊劫刀:当然啊,看多了。

昔苍白:有一件事情我很在意。

紊劫刀:哦?

昔苍白:我在玄玉府遇见一名叫铅十三鳞的老者,他在宗酋面前问起,二十八年前的故人,那是谁?

紊劫刀:这……宗酋怎么回答?

昔苍白:死了。不知为何,我对这件事情很在意。那个人是谁,葬在哪里,还是有骨灰?


(回忆:

紊劫刀:已经够久了,这么多年过去,继续隐瞒没有意义,我不想等到事情无法挽回的时候再来后悔。

八紘稣浥:你想要苍白去帮助鳌千岁。现在,我们不一定会失去梦虬孙,但只要你说出,我们就会一次失去两个人。)


昔苍白:怎么了?

紊劫刀:人都死了,问这么多干嘛。(放下酒坛转身离开)

昔苍白:又要去找梦虬孙。

紊劫刀:讲话别这么呛,先前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

昔苍白:只要他别越过那条线。

紊劫刀:我警告你,别对他动手,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

昔苍白:你的东西忘记带走了。

紊劫刀:我不喝,都给你。

(雁王暗中跟随)


【海境•浮情道】

紊劫刀:死卷毛仔人呢?死卷毛仔啊。(找寻)不在洞内,奇怪,这个时候……(梦虬孙回来)你是去哪里了?怎会突然没看到人?

梦虬孙:我去了一趟潜龙崁。

紊劫刀:你自己去潜龙崁?(有人靠近)太乱来了,如果你被发现不就死定了。

梦虬孙:俏如来他们不会对我怎样。

紊劫刀:你又知道了,北冥老二仔在我们手上,你确定他们对你都没敌意?就算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鳍鳞会呢?苍白老小呢?宗酋呢?

梦虬孙:抱歉,害你被质问。

紊劫刀:我什么都还没讲啊。

梦虬孙:看你的态度我就知道了。

紊劫刀:唉,现在该怎么办?先前放北冥老二仔一马,结果搞成这样。

梦虬孙:难道你没听说八爪的准备用北冥华换狷螭狂吗?

紊劫刀:有这件事情?为什么我不知道?

梦虬孙: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刀叔,他在防你。

紊劫刀:就跟你讲了要叫我……你说什么啊?谁在防我?宗酋?

梦虬孙:我提醒过你了,要提放八爪的,虽然你是他的伯父。我的脚就快好了,再差一点,我就能亲自出手帮你们了。但现在还没办法,所以我需要你。

紊劫刀:又有什么事情?(接过梦虬孙递来的字条,观视后大惊)这这这……

梦虬孙:别声张,要彻底斩断鳍鳞会与玄玉府的关系,尽在此著。

紊劫刀:这太冒险了。

梦虬孙:是要冒险没错,记住,无论如何,不能让八爪的拿到主导权。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现在整个鳍鳞会,我最不希望你受到伤害,记住,别被冲昏头了。(紊劫刀将字条吃下去)啊,你干嘛!

紊劫刀:毁尸灭迹啊,好吧,我相信你。

梦虬孙:哈,多谢你,刀叔,啊!(又被紊劫刀打了)

紊劫刀:是要讲几次,是刀兄。

(暗处雁王离开)

【雁王密室】

(密室中悬挂着数块写着不同人名的木牌,木牌之错综复杂的红线连接。)

雁王:雨相出使鳍鳞会让局势起了趣味的变化。那这次,你的选择是什么呢,梦虬孙。

(扯断紊劫刀的红线)


【东瀛•蒙陀山】


安倍博雅:痛痛痛……大哥,你拉我来这干嘛。

剑无极:安倍,你到底是怎样,为什么要处处针对古辰前辈?好像不将他当作恶人看待你不甘愿一样。

安倍博雅:我才想要问大哥,怎么会将银燕留在那个地方,他可是妖耶。

剑无极:因为是妖,就认定他绝非善类吗?

安倍博雅:那也不能因为他是铃木的师父,就随便相信他啊。

剑无极:我不是随便相信他,你也听到了,师尊的逆刃刀是他所铸,他与师尊必有渊源。加上银燕对他的态度,我想他应该……

安倍博雅:虽有渊源,未必就是善缘。银燕天真无邪,或者只是受了他的欺瞒。就算他是铃木的师父,也不代表就是好人。

剑无极:安倍。

安倍博雅:妖就是妖,无论怎么伪装,本质仍然不会改变。

剑无极: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不勉强,银燕与魔之甲的事情你不用插手。

安倍博雅:大哥!

剑无极:过去我也有与你相同的想法,我曾经与魔族交过手,一开始也认为魔世之中全是恶魔。但与他们接触越深,我才发觉,同样是魔,也不全然是为非作歹之辈,而是如人一般,有恶,有善。(回忆起玄狐与西经无缺)你受阴阳师的教育长大,难免对妖怀有成见,我不能强求你改变。但这样的态度不适合交涉,唯有请你退出行动,一切事情由我处理。

安倍博雅:啊?

剑无极:你先回桃子姐那等我吧,若有消息,我会再通知你。(离开)

安倍博雅:等……等一下。(追去)

剑无极:还有什么事情吗?

安倍博雅:我……

剑无极:若没事我就先离开了。

安倍博雅:当……当然有啊。我……<没办法了。>我……我想清楚了,大哥,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太过偏执。

剑无极:哦?

安倍博雅:我承认自己有一点慌急,自小我受的教育便灌输我,妖是阴阳师的天敌。我担心长久以来的价值观念受到挑战,才会如此坚持。但大哥讲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剑无极:真的?

安倍博雅:当然啊,大哥你说得没错,人类既然有善恶之分,妖族的那个人也同样,有好有坏,是我的目光太短浅了。

剑无极:你都想通了?

安倍博雅:嗯,想通了。

剑无极:不勉强?

安倍博雅:不勉强。

剑无极:那……我们一同回到古辰前辈的地方,向他道歉吧。

安倍博雅:什么?要向他道歉?

剑无极:你做了这么失礼的事情,道歉也是当然啊。还是说……你说想通,只是在骗我?

安倍博雅:没……没啊。道歉是吗,没问题啦。

剑无极:嗯,那太好了。除了道歉以外,还要感谢他。

安倍博雅:还要感谢他……

剑无极:当然啊。


(两人回到古辰雅久的窑炉)


剑无极:从银燕对他亲密的模样,看得出他对银燕很照顾,光凭这点就要好好感谢他了。

安倍博雅:这样讲也对啦。是说,他跟银燕的感情看起来真的不错。大哥,你都不会吃醋?

剑无极:拜托,我喜欢的是人又不是牛。有什么好吃醋的。

安倍博雅:是这样吗?

剑无极:不然还能是怎样?


古辰雅久:这是什么意思?

安倍博雅:小的有眼无珠。有头无脑,做了一些没礼貌的事情,冒犯之处,请古辰雅久前辈多多海涵。

古辰雅久:(看向剑无极)是你教他这么做的?

剑无极:不是,是他自己……

安倍博雅:真的是我自己感觉做错事情,我不应该对古辰前辈没大没小,更不应该用偏见歧视的眼光看人,啊,不是,看妖。从今以后我会改进,希望前辈能原谅我。

古辰雅久:话倒是讲得很动听。

安倍博雅:那你愿意原谅……

古辰雅久:但是道歉的时候,拿出诚意是基本常识吧。

安倍博雅:你的意思是……那……你要多少银两?

古辰雅久:世俗之物,要之何用。

安倍博雅:不然你说要诚意。

剑无极:奉茶啊,这个时候就是要奉茶赔礼啊。

安倍博雅:喔,我了解了,我马上来去。(端了一杯茶回来)茶……来了。请用。

古辰雅久:嗯,茶色茶香皆俱,看不出你还有这种手艺。

安倍博雅:当然了,不是我在吹牛,自小我就时常被师父打骂,奉茶赔罪这种事情,我是已经学到变成专家了。说起泡茶啊……(古辰雅久将茶泼掉)你在做什么!

古辰雅久:喝阴阳师的茶,我怕会被毒死。

安倍博雅:你……(欲动手)

剑无极:安倍,快住手,别忘了,我们是来道歉的啊。

安倍博雅:你也看到了,我也赔不是了,茶也泡了,可是他的态度……

剑无极:反正你都被我拐来道歉了,到这种地步,没理由半途而废吧。

安倍博雅:我也不想半途而废啊,但是……等一下,大哥,你说拐我过来……

剑无极:呃,没有啊,什么拐,你听错了。

安倍博雅:你……你说要跟我拆伙,叫我一个人回去等消息,是骗我的。你只是想要拐我回来道歉,你……你欺骗我的感情。

剑无极:别乱讲……大哥怎有可能骗你,我是那种人吗。总之啊,头都洗了,不剃不行,到这来,做戏也要做完整套。

安倍博雅:呜呜呜,你骗我,枉费我这么相信你,你欺骗我。

古辰雅久:唉,算了,虽然没喝你的茶,但泡茶这关就算你过了吧。

安倍博雅:真的?

古辰雅久:礼数算是足了,诚意尚欠些许。

安倍博雅:不是说过关了,还有什么诚意?

古辰雅久:你闯入我的地盘,将我的地方弄成这幅模样,至少也该整理干净吧。

安倍博雅:我来的时候这里就很肮脏了,而且,明明有一半是你自己弄乱的。

古辰雅久:你的意思是……拿不出诚意了。

剑无极:全套,全套的。

安倍博雅:好,要我打扫,可以,大哥,你来帮我。

剑无极:死孩子,拖我下水。没问题啊,我们开始……

古辰雅久:将这里弄乱的人是你,与他何干。

安倍博雅:我……

古辰雅久:你不是很有诚意吗,阴阳师。

安倍博雅:我……(握起的拳头被剑无极掰开)

剑无极:全套……全套。

安倍博雅:我答应……要我扫,我就扫。

古辰雅久:(扔下扫帚)记住,包括刀剑和炉子的脏污,都要清干净,我会检查。

安倍博雅:好……没问题……


【东瀛•小树林】

(月牙诚正在木魅的教导下练习控制异能,终于将一块大石转移不见)

月牙诚:成功了,老师,我成功了。

木魅:成功了,那……石头呢?

月牙诚:石头。(四处张望)

鬼夜丸:小心!(扑到月牙诚身上挡住,掉下的大石被木魅接住)

木魅:还是不够集中,继续练习。

月牙诚:是……

鬼夜丸:差一点就出意外了,还要继续?

木魅:未经风雪淬炼,焉能绽放最瑰丽的花芯,连小小意外也感觉危险,那……干脆别学了。

鬼夜丸:至少休息一下,没看到小诚已经累到喘不停了吗。

木魅:初晓行步的马匹,岂有勒缰停下的道理,过度的保护只会失去成长的契机。晚一天学成,就玩一天为你的父母报仇,练不练,在你。

月牙诚:(拭汗)我练,我要继续练。

鬼夜丸:小诚,你别勉强。

月牙诚:鬼阿伯,我不要紧,就算只有提早一刻,我也要尽早练成。(继续练习)

柴田道末:(到来)木魅大人,主公有请。

木魅:回报主公,我没时间。

柴田道末:刑跋、哑冥两位受重伤了。主公与红翎大人正在等待。

木魅:明白了。(离开)

鬼夜丸:小诚,啰嗦的人已经走了,你可以休息一下。小诚。<若是再这样下去……>


(另一边,木魅回到驻地山洞)

木魅:刑跋与哑冥的伤势情形。

柴田道末:他们两位虽受重伤,却已脱离险境,调养一段时日便能恢复如初。多亏了红翎大人应变迅速,即时将他们带回,也算是将功赎罪。

红翎:哼!主公何时说我有罪。

柴田道末:抱歉,是我嘴快。

红翎:若不是半途杀出一个阴阳师搅局,风间烈早就死在我的手上。为什么之前全无这个人的情报?真要怪,也该怪你情报收集不周。

柴田道末:这……关于这点,确实是我的疏失。

红翎:是疏失还是故意,说起来你也是阴阳师,说不定是你串通……

胧三郎:好了,红翎。阴阳师的出现也在我的料想之外。这一趟虽有损失,也不能说全无收获,我并没怪罪任何人的意思。

红翎:是。

柴田道末:多谢主公。

木魅:一个阴阳师能将红翎他们三人伤成这样,我倒是很好奇,阴阳术真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胧三郎:道末,你解释吧。

柴田道末:是。所谓的阴阳术即是操弄五行之术,五行相生,则自然生,五行相害,则万物灭。其逆反造化的能为正好克制了妖族与自然相生的本质,比起他种术法更能从根本上压制妖能的发挥。各位大人若与阴阳师的高手对垒,将是非常不利。

木魅:难道全无克制之法?

柴田道末:这……抱歉,关于此点目前仍无有效的应对手段,但我会尽力找出办法。

红翎:哼,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若不是刑跋与哑冥受伤,吾此战必胜。主公,请容许我再次出战。这回我一定会将风间烈跟那个臭阴阳师的人头一起拿回来。

胧三郎:由我亲往吧。

红翎:主公不信任我的能力?

胧三郎:非也,只是我也好奇那名阴阳师的实力,顺道探访隐居山中的古辰流铸剑师。

柴田道末:主公,我认为主公亲身前去太过冒险。

胧三郎:我在你的眼中成了要人保护的弱者了吗?

柴田道末:属下不是这个意思,但眼前仍有上杉龙矢之事需要劳心,查探阴阳师与铸剑师的底细由属下代行即可。

胧三郎:上杉龙矢自然有人对付,无须吾等插手。倘若你查到的情报无误,魔之甲被拆解成八刀八剑的事件,真与古辰流铸师有关,那……早晚我都必须亲往一趟。

柴田道末:请让小人陪同主公前去。

红翎:我也要去,木魅,你呢?

木魅:恭候主公凯旋。

红翎:你不一同前去保护主公吗?

木魅:主公亲自出手,哪里还有我表现的余地。何况那稚嫩新发的幼苗,还在等待栽培灌溉。

胧三郎:学习的成效如何?

木魅:已有进步,将来大可期待。

胧三郎:木魅留下,其他人随我同行。


【东瀛•蒙陀山•古辰铸窑】

(在安倍博雅无数次的打扫后,古辰雅久的铸窑焕然一新。)


古辰雅久:第四十七次检查,没灰尘,没黑油,算你过关了。

安倍博雅:(瘫倒)你……你给我记住,等……等我休息完,我……我……

古辰雅久:别抱怨了,看你表现不错,有诚意。(将逆刃刀交给剑无极)刀还你了,好好表现,别丢你师尊的面子。

剑无极:是。前辈认识宫本师尊。

古辰雅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回来是专程为了问这件事吗?

剑无极:这……不是,此来除了取回逆刃刀,还要感谢前辈对银燕的照顾。

古辰雅久:你叫他银燕。

剑无极:是,他是我的兄弟,详情听说。

古辰雅久:所以你认为他就是失踪在伏羲深渊的师弟?

剑无极:没错,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东瀛,是什么原因变成这个模样,但他确实就是我的师弟雪山银燕。

古辰雅久:你找到你的师弟之后,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剑无极:当然是尽全力帮他恢复。

古辰雅久:你有办法?

剑无极:现在虽然还没找到办法,但安倍是阴阳师,他会全力帮我,一定能让银燕恢复。

安倍博雅:你好像……很关心银燕的事情嘛。

古辰雅久:我也不知他从何而来。数个月前,他浑身重伤出现在蒙陀山上被我所救,时序上只在你所说的元邪皇战后不久。他虽然不会讲话,但个性单纯,与我十分投缘。总是相遇一场,他若能恢复,我也喜闻乐见。

剑无极:是,我一定会尽全力让他恢复本来面貌。既然安倍与前辈的误会已经解开,晚辈有一事请教。

古辰雅久:还有何事?

剑无极:是关于……魔之甲。

古辰雅久:魔之甲。嗯?(发现异常)

安倍博雅:啊,这是。

剑无极:怎么了?

安倍博雅:一股庞大的妖气正往这个方向而来。

古辰雅久:你们三个躲到那个巨石的后面。

剑无极:可是。(银燕惊叫起来)

古辰雅久:快!

剑无极:是!

(剑无极三人刚躲到巨石后,胧三郎带着红翎、柴田二人到来。)

胧三郎:人间一瞬似梦境,世事兴亡任薄情,奈何转眼如幻影。

剑无极:真的是他,胧三郎,

安倍博雅:还有其他人。(脚下闪现光芒)是阵法,中计!

胧三郎:志遗笑谈闲事定。

红翎:是你。

古辰雅久:(跪拜)酒吞童子麾下,妖将金敖,拜见主公。

(见此情景,巨石后被困阵法中的剑无极与安倍震惊不已。)


【东瀛•深夜•小路上】

人贩老大:走快点。

人贩小弟:还是老大聪明,趁现在世道大乱,不费吹灰之力就绑到这么多人。

人贩老大:哈,这批卖到黑市的钱够我们下辈子用了。(月夜赶路,竟撞上霏泷)瞎眼的,你干嘛……(倒下)

人贩小弟:老大!

(霏泷继续前进,路过众人时,冷锋利剑,人贩小弟身亡,被绑众人纷纷被释放。)

路人甲:多谢……


风间久护:你就是他们说的盲剑客。为什么要管傀尸族的事情?

霏泷: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我没出手,你会救刚才那些人吗?(风间久护不答)看来是不会了。傀尸族人果然都不是善类。

风间久护:(警戒)嗯?你到底是谁?又从哪里知道这件事?

霏泷:我是……灭你一族的人。

风间久护:你!

霏泷:在你认为自己是受害者前,别忘了,你也杀了东云村全村的人。虽然我也该将你就地正法,但我现在目标是上杉龙矢,对付他,我需要你。

风间久护:比起你,上杉龙矢还知道愧疚。

霏泷:然后呢?他还能做什么?有一个人说过,愧疚是天底下最没用的幻想,我非常欣赏他这句话,而这个人也说你肯定会帮我。对吧?东剑道的……风间久护。


【东瀛•竹龙众】

上杉龙矢:替我请伊藤过来。

部下:是。

(上杉找出几封书信递给赤羽。)

赤羽信之介:这是?

上杉龙矢:我的自白,关于傀尸族一案所有细节,以及当时各名流彼此的书信往来。

赤羽信之介:(看完)竟有这么多名门牵涉其中,这些流派虽小,但聚集起来也是为数可观的兵力。只是这么明显的证据,为何不销毁?

上杉龙矢:我打算在所有相关者身亡之后,就将真相公诸于世。

赤羽信之介:上杉大人何苦。

上杉龙矢:真相不能被掩埋,罪行也该受到谴责。

赤羽信之介:你的愧疚付出已经足够,何必自毁清名。

上杉龙矢:名声于我如浮云,既然以侠立身,怎容矫饰罪行。

赤羽信之介:但是……

上杉龙矢:吾意已决,赤羽现在不用再劝。

赤羽信之介:好吧,只是你的声誉是对抗胧三郎最大的利器,胧三郎要多民心,必先摧毁你的声誉。之前提出的公开对质,有我在,他难占上风。上杉大人,在胧三郎未灭之前,这批书信绝不能公诸于世。

上杉龙矢:我明白,大义之内不拘小节,大局为重,我不会选在这种时候公开。

赤羽信之介:嗯。(又看着书信)上杉恒矢。

上杉龙矢:他是我的胞弟,但是……他已经不在竹龙众了。

这是为何?

上杉龙矢:他不认同遮掩真相,多次与其他名流争执。前代长老以他调查失职要为冤案负起全责为由,将他流放,但实际是安置他处避开争端。但没多久,他就留下封离别信,瞒着我们偷偷离开。多年来我派人四处打听,都没有找到他的行踪。

赤羽信之介:上杉大人,你有想过那名凶手……

伊藤:(进入)上杉,你找我?

赤羽信之介:来得正好,吾有事探问。

伊藤:(看到赤羽手中书信)这笔迹跟书信……啊,上杉,你想违反约定,出卖大家?

上杉龙矢:我必须要还傀尸族一个清白。

伊藤:什么清白,我们是替武林除害。

上杉龙矢:伊藤!

伊藤:我真不明白,你们兄弟俩怎么都不知变通。明明一件简单的事,偏要弄得这么复杂。

赤羽信之介:你们隐瞒了什么?

伊藤:这……没有啊,我们哪有隐瞒什么。(房外突然传来打斗声)

上杉龙矢:打斗声。(奔出)


(屋外竹林中,江宪龙一带伤与竹影下的霏泷对峙。)

霏泷:还是学不乖。

江宪龙一:你如何闯过守卫进入。

霏泷:这里环境我再清楚不过,要闯不难。

上杉龙矢:(赶到)龙一。

霏泷:放心,除了他,我没伤竹龙众任何人。

上杉龙矢:这声音……

(赤羽与伊藤随后赶来,霏泷也自竹影中缓缓走出)

霏泷:好久不见了,兄长。

上杉龙矢:恒矢。


[暗处的复仇者,真相竟是兄弟寻仇而来。盲眼剑客,真是上杉龙矢的胞弟吗?这场亲情之战又要如何了结?

胧三郎会面古辰雅久,想不到两人关系竟是昔日主仆。这其中牵连,是否将为东瀛再添危机?剑无极与安倍博雅是否将有生命危险呢?

雁王又在盘算什么?狷螭狂是否会答应条件与鳍鳞会交换人质?

欲知详情,请继续观赏《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第十三集——一刀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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