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地点
[]旁白
()动作、回忆
<>心理描写

剧集 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 集数 第06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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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金光10】魆妖纪【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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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白】金光布袋戏【总汇】
 01: 黑白龙狼传  02: 决战时刻  03: 九龙变  04: 剑影魔踪  05: 魔戮血战
06: 墨武侠锋 07: 墨世佛劫 08: 墨邪录 09: 东皇战影 10: 魆妖纪
11: 鬼途奇行录 12: 齐神箓 13:戰血天道 00: 其它

【金光13】戰血天道【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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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2】齐神箓【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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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1】鬼途奇行录【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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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0】魆妖纪【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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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9】东皇战影【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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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8】墨邪录【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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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7】墨世佛劫【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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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6】墨武侠锋【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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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5】魔戮血战【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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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4】剑影魔踪【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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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3】九龙变【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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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2】决战时刻【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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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1】黑白龙狼传【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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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0】其它【口白】
2013年新春贺岁 2014年新春贺岁
金光大汇演 羽国志异

口白

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 第六集 不堪回首的故人


录入:恋白
校对:叶清眉


【东瀛】


剑无极:现身吧,小空。


[刀光乍现,剑无极冷锋直取,欲逼出御魂笑光辉真面目。]


御魂笑光辉:这么爱杀,就给你杀。(闭目不动,剑无极冷锋架在御魂颈项处)你是要杀我,还是要见我。

剑无极:承认了,你就是小空。

御魂笑光辉:我没承认啊。(剑无极动手,目标直指御魂遮面面具,御魂闪身避开)喂,一开始就脱人身上的东西,你太急了。

剑无极:别跟我装蒜。

御魂笑光辉: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认为我是你认识的人。

剑无极:因为你说溜嘴了。


(回忆:

御魂笑光辉:剑无极,快想办法啊。)


剑无极:在东瀛,除了在中原的熟人之外,没人叫我剑无极。

御魂笑光辉:真是失言。

剑无极:就算你没失言,胧三郎从你身上取走魔之甲,也是铁证。现在摘下你的面具。

御魂笑光辉:哈。(伸手摘下面具)

剑无极:(震惊)真的是你!

御魂笑光辉:现在看到了又怎样,是想杀我,还是跟我联手?(戴上面具)

剑无极:为什么将我引来东瀛?

御魂笑光辉:我也不是这么愿意。无奈,我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刚好遇到一个想针对西剑流的残忍联盟,又不幸,在魔茧时期被胧三郎所救。于情于理,人情义理,我都应该顺水推舟帮他这把。

剑无极:你引我来东瀛,不可能是希望我帮你对付西剑流。

御魂笑光辉:实际上,你已经帮了我了。

剑无极:果然是针对胧三郎。

御魂笑光辉:我实在不习惯有人压在我头顶的感觉。但你也着实让我意外,竟然这么诚心帮助西剑流。面对杀父灭门的仇人,你真是宽宏大量,伟大到让这个天地都充满光辉,啊。别看我,我被你耀眼的光芒闪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剑无极:谁也不该为了仇恨牵连这么多无辜。

御魂笑光辉:哦,我只是凡夫俗子,西剑流怎么对我,我就怎么还回去。我又不打算在这娶妻生子,东瀛怎么变化对我而言也不是这么重要。

剑无极:你知晓胧三郎的真面目吗?

御魂笑光辉:我知道他有收集信物的打算,但不知道他的用途。至于他的身份,竟然能穿魔之甲,莫非……他是患有巨骨症的病友?

剑无极:你还有闲情说笑,他的真身是酒吞童子,更是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

御魂笑光辉:哇,第六天魔王的名字很响亮,织田信长。我中原裔魔世籍,不是在地的没这么多感觉。

剑无极:那我问你,你已经挣脱胧三郎的控制,现在还想要做什么?

御魂笑光辉:我不是讲过了,我讨厌有人压在我头顶。

剑无极:你!

御魂笑光辉:凭我们在中原的交情,不如我们联手怎样?过去的事情,我向你学习,我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

剑无极:如果是针对胧三郎,可以。除此之外,别妄想。

御魂笑光辉:非常遗憾听到你这么讲,那……若没其他事情,再见了。

剑无极:你没问为什么银燕没跟来吗?(御魂停下脚步)他在对抗元邪皇的战争中,不幸……

御魂笑光辉:剩你一个?那不就剩一个废物了。

剑无极:就算是为了银燕,小空,你回头吧。

御魂笑光辉:啊,我回头了。(转头)也没怎样。好了,讲到这很多了,再见。

剑无极:小空……小空!


(离开后的御魂独自一人对树伤怀)


望月咲:(在御魂背后出现)心情不好吗?

御魂笑光辉:布置绸缪,竟然出现意外,让胧三郎逃脱,我会不生气吗?

望月咲:在战场上出现的异状,到底是什么东西?

御魂笑光辉:这个异象先前也出现过,我怀疑与胧三郎有关,事实证明果然与胧三郎有关。这次则是从中出现妖人,莫非,那是一种空间通道?<照当时状况,那应非他的能力,而是另有他人。如果它不只是单纯的通道,而且能无视境界。>

望月咲:军师。

御魂笑光辉:怎会特意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望月咲:你真认为赤羽会找我们合作?

御魂笑光辉:不是会,是一定会。因为……


【东瀛•竹龙众】

赤羽信之介:他们不能亡。

上杉龙矢:先生因何这么说?

赤羽信之介:第一,望月咲是现今残忍联盟名义上的盟主,维持东瀛武道和平需要残忍联盟存在。

上杉龙矢:嗯。

赤羽信之介:第二,如今胧三郎取得三项信物便有这等能为,若让他再多一个,后果难料。战力,有备无患。

上杉龙矢:确实,能有立花雷藏这等强悍高手相助,无疑如虎添翼。但要他们放下成见与我们合作,难矣。

赤羽信之介:事在人为,而且我相信,那名御魂军师必也深明此理。

上杉龙矢:御魂笑光辉,此人来历不明,连胧三郎也被他反将一军,我们真能信任他?

赤羽信之介:关于御魂笑光辉……

江宪龙一:风间烈,你回来了。

剑无极:嗯。

江宪龙一:怎么?你神色不佳。

剑无极:没事,只是小诚与鬼夜丸还在胧三郎手上,我么该先想办法接触他们。

江宪龙一:我也是这么想。江宪龙一愿请命与风间烈一同潜入敌营救人。

赤羽信之介:目前为止,胧三郎算计向来一步多用,贸然行动只会落入他的圈套,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剑无极:但是。

赤羽信之介:剑无极,救人之事,吾必会安排。而现今首务是周全信物。

剑无极:嗯,我明白了。

赤羽信之介:说服望月咲,赤羽已有腹案,剩下的麻烦是……

上杉龙矢:立花雷藏。他对先生多有积怨,这趟还是让我……

剑无极:我负责去血扇流。

上杉龙矢:风间烈!

剑无极:除了我,还有谁更适合去?

江宪龙一:那我陪你去。

剑无极:不用,一个人才能表示我们的诚意。

赤羽信之介:樱姑娘与你有所交情,吾相信你们。接下来便劳烦上杉大人统合竹龙众兵力,以备战事。

上杉龙矢:龙一,即刻调派人员,不容有失。

江宪龙一:是。

赤羽信之介:据闻胧三郎曾出面保下江宪的性命,如今救命恩人剧变,他依能这般沉稳,上杉大人果然带人有方。(剑无极细听)

上杉龙矢:赤羽先生过奖了。可惜,龙一离成为真正的将才尚有距离。

赤羽信之介:此话听来,上杉大人是有意栽培他。

上杉龙矢:我膝下无子,除了他还有谁能继任竹龙众?

赤羽信之介:但若真有一日,他与你为敌呢?

上杉龙矢:全力以赴。

赤羽信之介:哦?

上杉龙矢:就算龙一投向胧三郎,那是他为报救命恩义。如果他留于我身边,那是他对竹龙众的忠情。不论他怎么做,都是忠义之人。对这样的武者,除了全力一战,其余皆是侮辱。

剑无极:(心有所悟)赤羽,上杉前辈,我相信他不会让你们失望。我先去血扇流了,请。(离开)

赤羽信之介:上杉大人果真是名好导师。

上杉龙矢:彼此彼此。先生也是辛苦了。(拍肩)

赤羽信之介:哈,大人教导后辈之余,不忘赤羽。是时候,再会望月盟主了。


【东瀛•暗夜•西剑流】

(衣川紫正在屋内捣药,神田京一从外回来)

神田京一:我回来了。

衣川紫:你回来了,这次出门没受伤吧?

神田京一:当然没有。

衣川紫:那就好。

神田京一:我已经说过了,上次是因为在水底我才会失手,若再有一次,我会让他们悲哀。(卸下佩刀)该不会日后你每天都要问我吧?

衣川紫:(接过长刀放好)回来就好。

神田京一:协助军师整顿了内部,想不到这次回来情况已经这么严重。(坐在桌边饮茶,衣川紫继续捣药)还是家里的茶苦。对不住,一回来旋即就有任务,所以……对了,紫,你不坐下喝一杯吗?紫。

衣川紫:(回神)啊,军师有说接下来的任务吗?

神田京一:军师已经有后续的安排,包括重建六部,训练新忍顶替原有的八门空缺。但这些工作都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事情,霜已经开始张罗了。

衣川紫:我是问你。

神田京一:呃,我当然也有自己的任务,为了……月牙岚。

衣川紫:嗯,我会预先制作更多药物,以备未来之用。

神田京一:紫。

衣川紫:毕竟西剑流现在的情势已经不比先前了,总是有备无患。你说是……(哽咽)

神田京一:相信军师吧,我们西剑流不会这样没落下去。也相信我,我一定会拼死守护西剑流。

衣川紫:京一。

神田京一:嘘。(拿出手帕,将衣川紫满是药渣的手擦净)好了,没事了。

衣川紫:京一。

神田京一:放心,神田京一回来了。


【东瀛•暗夜•血扇流花园】

幻姬重子:小姐,不可勉强。你的伤虽轻,但雷击也有触及你的内腑。

立花樱:我不要紧。(立花雷藏受伤,与望月咲、御魂一同归来)啊,大哥,怎么会这样?

望月咲:你假什么关心,会演变成这样,起因还不是你勾结了赤羽以及上杉。

立花樱:啊?

望月咲:还装蒜!(动手,幻姬重子阻拦)哟,安静的重子小妹,这是要与我较劲?

幻姬重子:此地是血扇流,还请望月姑娘冷静。(雷藏回避幻姬视线)

望月咲:哼,凭你也想管我?(再次动手,打伤幻姬重子)装什么死。(还要再打)

立花雷藏:够了!

望月咲:雷藏。

立花雷藏:现在不是时候。

御魂笑光辉:说得不错,现在不是你撒气的时候。你真要泄愤,麻烦去残忍主殿。放心,这次绝对不会拦盟主你。

望月咲:连你也……哼!

立花雷藏:都进去。(立花樱扶着幻姬离开)

御魂笑光辉:闹剧完了,可以谈正事了。

立花雷藏:有什么好谈,这一次,是我不了解他身上护身气罩的特性,被他一击得手。等我伤好,此仇必报。

御魂笑光辉:兄哥啊,我知道你神勇,但胧三郎此役虽退败,难保不会卷土重来。你们自己详细算看看,现在胧三郎有多少人。那几只妖如果真是他的人,加上……风间久护跟东剑道也算是他的好了,啊,天知道他还有多少后援。至于赤羽那边,西剑流虽微,但有名的不少,而且还有先前损耗不多的竹龙众。与他们相比,我们有的……(点数)哇靠,算一算,这边是最弱势的,我现在重选可还来得及。

望月咲:你还有心情说笑。

御魂笑光辉:你刚才差一点就打死我们仅存的战力呢。

望月咲:军师。

立花雷藏:你若怕了,将东西留下,要逃多远就逃多远。

御魂笑光辉:(拿出信物)明知道他要这个,还要我留下,你是笃定要跟他拼命相杀就是了。

立花雷藏:东西留下,血扇流不留你。

御魂笑光辉:(欲交出信物,却虚晃一枪)我对你有这么没义气,枉费我两次助小重子与你,还是得不到你的信任。

立花雷藏:你想讨人情。

御魂笑光辉:必要时,我会。

立花雷藏:那……白夜丸,还你。(雷击打碎御魂背后虚影)

御魂笑光辉:追影鬼式。

立花雷藏:有人对你倒是心心念念,纠葛不断。

御魂笑光辉:那时候都打成那样了,还不忘在我身上留有的没的作后手,我还以为都洗干净了。胧三郎,你到底是有多爱跟踪我,而且还只有我。

立花雷藏:两次,我就保你两次命。

望月咲: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到底是在谈合作还是谈相杀。军师,你有什么想法?

御魂笑光辉:一手坏牌有坏牌的玩法。第一,无论如何,血扇流与夭寿丸都是我放主力,以此为根据。望月,回去清点你的兵力,将之调来,并分小部分人发挥专长再探胧三郎周遭,有异状即刻回报。

望月咲:嗯。

御魂笑光辉:第二,敌人的敌人。

立花雷藏:赤羽。

御魂笑光辉:嗯,对他们而言,若想增添胜算必会思考与我们结盟这条路。万一,我是说万一,不出所料,那敌人的敌人,你要当他们是朋友还是……


【海境•凉巳阁】

伴风宵:哼,我说师妹,你什么时候才要回锋王那边?

误芭蕉:你不也还没回到霄王身边?

伴风宵:是王让我回来拜见师尊的。

误芭蕉:我也是。(伴风宵大力合上书册)师兄,你这张狂的脾气要改。

伴风宵:何时轮到你说教了?

误芭蕉:重温师门苦读的时光,没什么不好。

伴风宵:苦读,是像你这种资质不好的人才需要的。师妹啊,别讲师兄不曾夸赞你,左将军那个职位更适合你争取。

误芭蕉:人总是要勉强自己做原本就不擅长之事,才能肯定能或不能,这也是向师兄你看齐啊。

伴风宵:(大怒拍桌)皎……

误芭蕉:在这方面赢过师兄太简单了,我一向注重公平,也乐于挑战。当然,不排斥失败重来。

伴风宵:失败了,可不一定能从头来过。

误芭蕉:重新审视自己的定位,也是收获。师兄,你找到自己的定位了吗?

伴风宵:至少不会跟你一样。

误芭蕉:很有自知之明。

伴风宵:误芭蕉!

(覆秋霜与北冥缜一同入内。)

误芭蕉:师尊。

伴风宵:啊,师……(看到北冥缜)

误芭蕉:殿下怎来了?误芭蕉参见殿下。

覆秋霜:知雨,现在边界战情不容忽视,稍后你便随锋王殿下回去吧。

误芭蕉:是。

覆秋霜:为师尚有要事与殿下一谈,你们先回避。(两人离开)

北冥缜:这几日,有赖雨相了。

覆秋霜:既是王亲自请托,老夫该当尽力。拂雨、知雨纵有不足,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也该明白一些事情。这对诸位殿下甚至海境皆有好处。在这凉巳阁中,可好好让他们沉淀。

北冥缜:雨相想起卧寅了。

覆秋霜:对老夫来说,狷螭狂就是卧寅。现在,殿下是否愿意告知,为何不听王的建言直接问事狷螭狂?

北冥缜:我急于出宫回边界驻兵,不及相问。幸好途中路径此处,正好向雨相讨教,亦可带回误芭蕉。

覆秋霜:狷螭狂对鳍鳞会熟悉,听他几句,不会耽搁太久。

北冥缜:雨相与狷螭狂相处多年,应也了解不少事情。

覆秋霜:若老夫说没有呢?

北冥缜:连面对雨相也不肯透露只字片语,那对先前不断针对他的我,又是否会真心赐教,此点我态度保留。

覆秋霜:唉,确实。先前殿下的态度,加上殿下的母系血统,确实让他心中的伤痕加剧。

北冥缜:我已经知晓螭龙案卷的所有真相,听说父王也允诺替他翻案。

覆秋霜: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殿下可曾问过瑶妃娘娘,当年细节为何?

北冥缜:我只有几次探问,但母妃既没否认,也未详说。

覆秋霜:瑶妃娘娘毕竟识大体,明白此事的严重性。

北冥缜:雨相此言何意?

覆秋霜:因为除了像老夫这样袖手旁观的人之外,只有当初迫害狷螭狂一家的鲛人家族留到现在。听出问题所在了吗?

北冥缜:是政争。利用皇祖父的猜忌心,拔除狷螭狂一家,然后诬陷其他派系的鲛人,借此铲除不同立场的政敌。

覆秋霜:是不是狷螭狂一家,根本无所谓。对他们而言,铲除政敌,巩固利益才是目的。

北冥缜:方才雨相说母妃识大体,是认为不该翻案?

覆秋霜:殿下生性笃实,就算狷螭狂真的犯错,断也不会阻止翻案。问题是这场内战要比的不只是战力,还有王权正统性。

北冥缜:父王就是正统,毋庸置疑。

覆秋霜:所谓正统,也要朝臣同意。若强行夺位能成,霄王殿下又何必步步为营,鳌千岁又何必忍耐这么久。如今霄王殿下虽败,鳌千岁却是等到最佳时机,甚至可能笼络到更多的支持者。

北冥缜:雨相有何见解?

覆秋霜:殿下认为,鳌千岁散布传言,说王要替狷螭狂一家翻案,朝中群心将如何演变?当然,念及狷螭狂与鳍鳞会的关系,也许鳌千岁没机会动用此计。

北冥缜:狷螭狂与鳍鳞会。啊,雨相,我想先与误芭蕉回边界了。

覆秋霜:看殿下神情紧急,容老夫提醒,沉淀心绪,莫遭心战乱了脚步。

北冥缜:承蒙雨相赐教,北冥缜在此谢过。请。(离开)

伴风宵:(入内)师尊,师妹已随锋王离开,那徒儿什么时候……

覆秋霜:静心,你还需要磨练。

伴风宵:师尊……师尊。唉。


【海境•玄玉府】

鳌千岁:表兄,来到玄玉府不用拘谨,佳肴自取便就是。

蜃虹蜺:我不是来享乐的。

鳌千岁:预先体验当上统帅后的生活,不算享乐,而是应得。

蜃虹蜺:就算宝躯一脉有可能归附于你,也不代表稳操胜券。

鳌千岁:寡人已经遣人放出消息,大皇兄有可能替狷螭狂一家翻案。

蜃虹蜺:嗯?

鳌千岁:螭龙案卷,你该听过吧。现存的鲛人耆老与朝臣有可能让这件事情发生吗?

蜃虹蜺:听说这是冤案。

鳌千岁:你说你自己吗?先为自己讨回公道,才有余裕替别人执行正义。鳍鳞会不也是熟知此点,才起兵造反?

蜃虹蜺:所以你也认同,螭龙案卷是冤案。若王愿意替他们一家洗清冤屈,如此明君,岂不值得我追随。

鳌千岁:你那口沌王斩是稣浥送你的吧。

蜃虹蜺:是又如何。

鳌千岁:镔铁冶炼技术果然还是他的强项,能获赠此兵刃,寡人很羡慕你。

蜃虹蜺:你还没回到我的问题。

鳌千岁:与你对话,真不该用弦外之音。

蜃虹蜺:嗯?

鳌千岁:有了沌王斩,何必回头去走河山命的路。万里河山,是谁的河山?就算你回去了,又能保证景致当中有你一袭身影?站在大皇兄身侧的永远只会是欲星移,也永远只会有欲星移。

蜃虹蜺:够了!

鳌千岁:你们是寡人的表亲,寡人不支持你们, 支持谁呢?不只是你的愿望,梦虬孙不想被他人轻视,寡人也能帮他达成。前提是,寡人要能成为鳞王,啊,说错了,是……鳞皇才对。现在该说正题了,寡人想麻烦你……

蜃虹蜺:盛朝之后,便无鳞皇之称谓,擅自改制,你太自大了。

鳌千岁:别再说盛朝了,虽然中鳞自古牵涉甚深,海境因此从未制定专有的历法,但一直强调,不了解的人还以为,海境是中原的附属。何况你也不知,为何当初要改鳞皇为鳞王吧。

蜃虹蜺:有何典故?

鳌千岁:既然不知,就不用特别了解,对你来说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蜃虹蜺:你想麻烦我什么?

鳌千岁:用你的经验布置后续的战线,带兵征战非寡人专擅。你也该向众人证明,未来的统帅有何能为。

蜃虹蜺:几天?

鳌千岁:下回稣浥造访,寡人希望你在战略上取得主导权。

蜃虹蜺:可以。

鳌千岁:同样一句,玄玉府内,自便。(蜃虹蜺离开)鲲帝一脉,当以太白为惕,皇字去其白首,以王称之。唉,既是如此,为何皇脉亲属不改以王冠称,矛盾,矛盾啊。

铅十三鳞:千岁,蜃虹蜺的起居皆已完备。

鳌千岁:又劳烦了,忙完就休息,剩下的让下人来就好。

铅十三鳞:另外,雁王不知何时又外出了。

鳌千岁:哦?大忙人啊。


【海境•净心亭】

(八紘稣浥一人独坐饮酒,紊劫刀缓步而来)

紊劫刀:酒,就该一坛一坛喝才爽快。

八紘稣浥:我不想醉。

紊劫刀:现在的你,看起来也不够清醒啊。

八紘稣浥:令智昏者,也不是酒。

紊劫刀:承认自己脑袋不清楚了?

八紘稣浥:醒,岂忘本。昏,岂忘本。

紊劫刀:我错了,你比任何人都清醒。

八紘稣浥:不正是你所期望。

紊劫刀:碉命、惭参,还有众人,都在等你给他们合理的解释,一个宗酋必须听命鳌千岁的解释。

八紘稣浥:你忘了梦虬孙。

紊劫刀:他不可能会再相信你了。

八紘稣浥:你呢?(紊劫刀沉默)我不想问,也不想限制,因为只有伯父的话梦虬孙听得入耳。

紊劫刀:我很希望你说要让死卷毛仔当王是真的。

八紘稣浥:你认为我在利用他?

紊劫刀:那件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向他们说?在你老爸我小弟过世之后,这项秘密只剩我们两个知道。

八紘稣浥:还不是时机。

紊劫刀:难道你忘了苍白老小曾经想杀死卷毛仔?他真的是下重手,若不是我及时赶到。

八紘稣浥:是我让你去的。

紊劫刀:因为你知道苍白老小会失控。

八紘稣浥:他曾经亲眼……

紊劫刀:那就告知他真相!已经够久了,这么多年过去,继续隐瞒没有意义。我不想等到事情无法挽回的时候再来后悔。

八紘稣浥:你想要苍白去帮助鳌千岁?现在,我们不一定会失去梦虬孙,但只要你说出,我们就会一次失去两个人。你问我对鳌千岁的立场,现在你明白了,这就是我的立场。鳍鳞会的初衷,不变。(昔苍白归来)鳌千岁说服他了?

昔苍白:北冥缜也已回到边界坐镇。

八紘稣浥:该动身了。(起身)

紊劫刀:你可有听到鳌千岁散布的风声?

八紘稣浥:狷螭狂背叛鳍鳞会,这是他应受的。

紊劫刀:所以阻止他翻案,就为了实行我们的正义?你可有考虑过死卷毛仔的感受?

八紘稣浥:这从来都不是正义,而是选择。对你,对我,对狷螭狂,对梦虬孙,以及,太虚海境。


【海境•皇城某处】

北冥异:<连日以来,总觉北冥封宇是真心,但是,父亲的仇呢?如果他是发自肺腑,那这么多年来的仇又算什么?>

千雪孤鸣:这么刚好啊,省去我找人的时间。

北冥异:狼主不是正在边界协助?

千雪孤鸣:你那个三皇兄回去坐镇了,换我放风一下,顺便来请教你几个问题。

北冥异:狼主请说。

千雪孤鸣:开门见山,我已经跟你那群手下谈过了,关于阎王鬼途。若我记得没错,阎王鬼途不过是专门从事毒物交易的黑市管道,从来不掐手国家大事。你们这么做,是不怕恪命司算账吗?

北冥异:狼主也认识阎王鬼途?

千雪孤鸣:以前帮心机温仔去批过货,算是有一点门路。

北冥异:那狼主怎会不知阎王鬼途从以前开始就有接受他人委托,实行暗杀任务的传统?

千雪孤鸣:是有这种支脉,万济医会其中一个任务就是处理这些情况。

北冥异:听起来,狼主知晓的好像跟我有一点出入。

千雪孤鸣:有什么不同吗?

北冥异:据我所知,各支脉皆能接受委托,会依对象、任务内容而有所差异。但真正带起这个风气的就是途首恪命司。(狼主惊异)看来狼主好像也不是很清楚。

千雪孤鸣:现在不正要了解吗。

北冥异:我的手下应该也没向狼主透露太多。总之,我先告辞了。

千雪孤鸣:至少我肯定一件事,恪命司很讨厌下面的人搞鬼搞怪。我突然想再帮死人温批一次货,但下次造访阎王鬼途是不是会不小心讲出什么,就不能保证了。

北冥异:哼!狼主还想知晓什么?

千雪孤鸣:内行的。你那群手下说是大约两年前才找到你,言下之意就是他们很久以前就来过海境了。

北冥异:他们听命于我的父亲。

千雪孤鸣:啥?鳞王也有份?

北冥异:是我的生父,三王之一,北冥无痕。(砚寒清悄然而来,隐身一旁)

千雪孤鸣:欸,等一下,你的生父,所以鳞王……

北冥异:两位皇兄还不知晓这桩事情,现在,你知晓了。

千雪孤鸣:咳咳,放心放心,鳞王没讲,我也不会讲。我只是想知道当时阎王鬼途做了什么事情。

北冥异:十七年前的三王之乱,他们有从中协助。

千雪孤鸣:<十七年前?跟夜族事件爆发的时间,好像很接近。原来那一年,海境也不平静。>嗯,后来呢?

(砚寒清正听海境秘辛入神,俏如来突然现身,二人一起偷听。)

北冥异:吾父兵败,阎王鬼途暂时撤出。据闻他们本想找到我完成未竟之业,但恪命司却一反常态禁止各支派接下任务。

千雪孤鸣:说不定是良心发现了。

北冥异:但之后还是放宽限制了,各支脉曾经询问原由,恪命司的理由是幽冥君虽亡,但后起之秀鸩罂粟正式代表万济医会向阎王鬼途宣战。

千雪孤鸣:啊?药神?

北冥异:在幽冥君身亡之后,阎王鬼途并没因此得到舒展,反而因为药神崛起,行事多所窒碍。我们甚至认为恪命司开始力不从心,无法继续担任途首。

千雪孤鸣:所以你们就想干脆造反,自己当阎王鬼途的主控者,是吗?(北冥异不语)拜托,心机温仔跟阎王鬼途很熟,论毒术,谁比得过他啊。论暗杀,你们可有问过还珠楼?

北冥异:但我们没听说温皇想掌控阎王鬼途。

千雪孤鸣:意思就是,你们也别想动歪脑筋了。对了,你方才的口气好像也很讨厌药神,不会是想针对他吧?

北冥异:狼主与万济医会熟识,是站在药神的立场质问这件事情?

千雪孤鸣:正好相反,有事情要找他算账。

北冥异:嗯?

千雪孤鸣:总之,有什么情报,你可以跟我说,其他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这样了。

北冥异:我是真心希望如此,请。


(北冥异与千雪孤鸣先后离开)


砚寒清:看来这才是狼主关心龙子真正的原因。

俏如来:梦虬孙熟识药神,狼主则是追查药神的下落。

砚寒清:上回你说雁王知晓师相过往,有两种可能。一者药神受到胁迫,二者雁王熟识药神。

俏如来:我开始怀疑雁王找上北冥异恐怕不是单纯的择棋摆布。

砚寒清:你还有战事要劳心。

俏如来:多谢你分担,请。(转身就走)

砚寒清:俏如来,我什么都还没答应啊,俏……唉,墨家的钜子都这么惹人讨厌吗?


【东瀛•暗夜•某处】


(风间久护收到一封传信,前往赴约,正与木魅、红翎二人相遇。)


红翎:又是人族。(风间久护擦身而过)你的身上与他一样,有令人讨厌的气味,亵渎亡者的味。

风间久护:(回身)嗯?

木魅:红翎,他是主公的朋友。

红翎:哼!(离开)

木魅:抱歉,他并无恶意,只是先生令他想起了我们一个,同伴。

风间久护:谁无过往,老夫不会介意。

木魅:多谢。(离开)

风间久护:<他不简单。>

柴田道末:风间先生,酒席已经备好,请你入内。

风间久护:嗯。


(柴田道末引风间久护进入屋内,胧三郎正在等候)

胧三郎:道末,你先下去吧。

柴田道末:主公。

胧三郎:不可打扰吾与风间先生的雅兴。

柴田道末:是。(退下)

胧三郎:抱歉,吾的人失礼了,请。

风间久护:(坐下)你清楚我的来意,请依约交出月牙诚。、

胧三郎:吾已道歉了。

风间久护:嗯?

胧三郎:先生何必佯作愤怒。既然配刀来此,必已料到会得到这个答复。虽然对不起先生,但现在的吾可以用另一种方法弥补你。

风间久护:你说词反覆,出尔反尔,我焉能再信你。

胧三郎:那你是打算置东剑道于孤身险境不顾。

风间久护:东剑道无意介入你们的纷斗。

胧三郎:你无意,但风间烈肯吗?局势至此,还妄想立身于外,先生未免天真。

风间久护:威胁失信,只会为你添敌。(起身离席)

胧三郎:如果吾说,吾能恢复你的家呢?

风间久护:东剑道已经恢复了。

胧三郎:你明白吾所指非是东剑道,而是,傀尸一族。

风间久护:胧三郎,玩笑也该有限度!

胧三郎:是否玩笑,也许隐于暗处的那个人能助吾为你解答。

风间久护:(稍作考虑)入。(幻刃残心瞬间现身)

胧三郎:好身手,好手艺。

风间久护:明知我有备而来,还敢支开下属,你之胆量,我佩服。

胧三郎:他们非是吾的下属,而是故友。你,也是。(起身斟酒)请。(走到幻刃残心面前)仔细看。

(胧三郎将妖气输入幻刃残心体内,竟让傀尸与常人无异。)

幻刃残心:(单膝跪下)主人……

胧三郎:现在,你信了吗?


(酒过三巡,风间久护带着幻刃残心离开。柴田道末入内时,胧三郎仍在独自喝酒)

柴田道末:主公为何如此礼待他?

胧三郎:见到故人遗产能再现光彩,总是令人特别怀念。而且,他尚有吾所需之物——剑无极。


【东瀛•百目忍族】

望月咲:<雷藏绝对不会同意与赤羽合作,但若不与他合作,我的性命恐怕会更为危险。>

赤羽信之介:望月盟主有何烦恼,愿否让赤羽为你一解?

望月咲:三番前来,赤羽,你真是本姑娘的贵客,可惜百目今日怠慢你了。

赤羽信之介:人员调离,看来贵方也是倾力,那吾也不必多言了。

望月咲:你明白我的为难。

赤羽信之介:若是指立花雷藏,不用担心,我们已有人前去说服了。

望月咲:希望那个人能留得全尸。


【东瀛•血扇流】

剑无极:前面便是血扇流的地界。(继续前行)

幻姬重子:(带领部下巡视中)是你。

剑无极:等一下,我无意冒犯。

幻姬重子:废话少说,拿下。(局势一触即发)

立花雷藏:做什么?

幻姬重子:啊,雷藏大人。

立花雷藏:你是来找樱。(剑无极不回答)领他入内。

幻姬重子:啊?

立花雷藏:没听到吗?

幻姬重子:是。


(立花樱正独自在房中,幻姬重子带着剑无极入内)


立花樱:风间大哥。

剑无极:啊,花子,你的脖子怎么会这样?

幻姬重子:莫非是……

立花樱:是我自己固执要爬上山峰采药,不然,也不会不小心摔成这样。

剑无极:我不是说过,如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找我。

立花樱:只是小事,而且风间大哥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做,对吧。

剑无极:是。现在有一件事,必须请你协助。(陈述来意)

立花樱: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此时此刻,如果东瀛武道不赶紧团结,恐怕又会有更多人无辜牺牲。你放心,事关大局,我会找机会劝大哥。

剑无极:又要让你为难了。

立花樱:这也是为了大哥好。坦白说,我一直很担心大哥再这样倔强下去,总有一天会要了他的命。


(剑无极见过立花樱后离开,路经花园,立花雷藏独自坐在石桌旁)

立花雷藏:小子,陪我喝一杯。(扔过酒杯,剑无极接住却不动。)嫌我的酒不能喝?你的目的不外乎拖樱劝我助你们,既然如此,不懂礼数吗?(剑无极坐下)喝。(立花推过酒壶,剑无极倒酒饮下)合口味吗?

剑无极:合味,但不合口。(不停喝酒)

立花雷藏:喝这么快,赶要离开?

剑无极:我与你无话可谈。

立花雷藏:是吗?在我看来,你与我倒有很多话可以谈。

剑无极:啊?

立花雷藏:被父亲背叛的滋味,感觉如何?

剑无极:不好受。

立花雷藏:哈。

剑无极:你留我就是要问这个?

立花雷藏:不是问,是想证明。

剑无极:证明?

立花雷藏:证明你与我,不过一线之隔。

剑无极:我与你不同。

立花雷藏:哼,反驳,不能改变你比我更残酷的事实。

剑无极:胡说!

立花雷藏:你对那个孩子不残酷吗?(拍桌起身)眼见亲仇能报,却因为他人自私的理想不得不放下,风间烈,你能想象吗,这种强迫下的愤怒?

剑无极:说得好像你很了解他一样。立花雷藏。

立花雷藏:当然,我是杀人凶手,有谁能比我更了解?有,那就是你。别再欺骗自己了,其实你也非常清楚,因为你也失去过。

剑无极: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立花雷藏:(背身坐下)没有,我只是想找一个人陪我喝酒。

剑无极:恕我不奉陪了。

立花雷藏:顺道告知你一件事,樱是被我所伤。

剑无极:(沉默半响)难道,生命在你眼中,就是这样微不足道?

立花雷藏:生命,我连自己的命都能不顾了,还容得下其他的生命?

剑无极:有一句话由我来说很怪,你比你自己所想得还幸福。

立花雷藏:幸福?哼,快走吧,碍眼的小子。


【东瀛•地牢】

月牙诚:鬼阿伯,撑住啊。

鬼夜丸:(呻吟)我……我没事。


(胧三郎与柴田道末到来)

月牙诚:你们想做什么?

胧三郎:道末,打开牢房,替鬼夜丸医治。

柴田道末:是。(打开牢门)

鬼夜丸:不用你假好心。(动手,被制住,道末开始为其疗伤)

月牙诚:鬼阿伯!

柴田道末:内伤我已替你疗养,外伤仍需要休息。

胧三郎:对于属下的无礼行为,容我像你们道歉。道末。

柴田道末:抱歉,当时失态紧急,迫于无奈,对两位有失礼的地方,请你们海涵。(抽刀自伤以赔罪)

胧三郎:没付出代价的道歉,都是只是口头的虚言。

柴田道末:请两位原谅。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月牙诚:我们可以离开了?

胧三郎:我派道末将你们请回,但西剑流戒备森严,让事情演变至此,误会已生。我不敢奢求你们会帮助我,也没必要留难你们。

月牙诚:你需要我们的帮忙?

胧三郎:当然,你身上有一股力量,是我所急需,只怪道末心急,坏了大事。还是你仍愿意帮助我?

鬼夜丸:别以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残忍联盟盟主,你会这么好心?呸!

胧三郎:残忍联盟盟主已是昨日之事,现在的胧三郎不过一介布衣,与西剑流亦无夙怨。更何况你们对我也算有救命之恩,胧三郎更不该为难恩人。

鬼夜丸:放屁!什么并无夙怨,你带领的残忍联盟杀了我们西剑流这么多人,现在一句不是盟主就想一笔勾销吗?

胧三郎:确实,我也认为没这么容易。我之所以加入残忍联盟,也是认为西剑流必须为了过往的作为得到相应的制裁。若只因为表面上的改变,就对加害人宽厚对待,对受害者将是难以交代。

鬼夜丸:所以你也承认,歼灭西剑流的行动有你一份了。

胧三郎:针对身负罪业的恶徒,我问心无愧。如果你自认为双手清白,鬼夜丸,我倒不介意你来向我问罪。

鬼夜丸:我……

月牙诚:那我的阿爹阿娘呢?他们又没做过什么坏事情,为什么必须要死?

鬼夜丸:小诚。

胧三郎:关于你父母之事,我已有耳闻。殃及无辜,只能说是一个意外。尤其对你母亲之死,我深表遗憾。

月牙诚:所以呢?表示遗憾他们就能活过来了吗?你口口声声说要为受害者讨公道,难道西剑流死去的人就不是受害者,就不需要交待了吗!

胧三郎:你的父母是立花雷藏所杀,血扇流行事极端,作风确实有可议之处。如果我还是盟主,必会对他做出惩处,但……往好处想,或者今后的天下真会走向和平,或者赤羽信之介与风间烈的想法才是正确,化消恩怨才是局势稳定的唯一方式。或者是我这种恩仇必报的想法已经过时,才会有今日被拔夺领导权的局面吧。

月牙诚:我不管什么局势稳定,我只想知道是不是有人还想为我的父母报仇,还是除了我之外所有的人都认为我的父母该死!

鬼夜丸:小……小诚,你是在胡乱讲什么!你们要放我们走是吗,那我们就走了。走吧,小诚。


(鬼夜丸拉着愤怒的月牙诚要走,月牙诚却挣脱了鬼夜丸)

月牙诚:我只问你,既然你能带领残忍联盟为过去西剑流的受害者讨公道,那是不是也愿意接受一个西剑流小孩的请托,为他伸张公理?

鬼夜丸:你这个孩子,叫你走还不走,这么多话做什么。


(鬼夜丸拉扯着月牙诚要带他走,却被柴田道末拦下)

柴田道末:主公还未回答他的问题呢。

胧三郎:你希望我怎么做?

月牙诚:我要你杀死立花雷藏,为我的父母报仇!

鬼夜丸:小诚!


【东瀛•某处小树林】

安倍博雅:什么?残忍盟主便是酒吞?

剑无极:嗯,而云外镜中出现那四名异人,恐怕也是妖族一类。

安倍博雅:妖族,这样说来,除了被替换的两项信物,他已经取得五分之三的碎片,又得到妖族的助力,小诚也落到他的手中。

剑无极:云外镜在战场发动,可见小诚当时就在战场附近,那……

安倍博雅:酒吞的背后,另外还有人在帮他。

剑无极:小诚与鬼夜丸被带走的现场,留有术法战斗的痕迹。安倍,你可知晓残存的阴阳师中,谁可能会是胧三郎的助力?

安倍博雅:十不离九,是播磨流的阴阳师。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救出小诚,还有全力守住剩下的两件碎片。

剑无极:小诚之事,我与西剑流的人会处理,那你……

安倍博雅:我还有一件要紧的事情必须先办。

剑无极:安倍,谈到妖的事情,你就突然好像变一个人了。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安倍博雅:大哥,你信任我吗?

剑无极:当然。

安倍博雅:那……就再让我保持一点神秘感吧。


【东瀛•残忍本部附近】

[深夜时分,在残忍本部外围一处高峰。]

望月咲:柏枭、松鸦,行动。

柏枭/松鸦:是。

望月咲:敢动用到我的枭鸦部队,赤羽,御魂,你们欠我太多了。


(柏枭与松鸦二人,在残忍本部一路冲杀。短短时间,便有数名残忍部众亡命于二人刀下。)

残忍部众甲:谁?

柏枭:(现身)引路使者。(一声口哨,数名百目部众冲入战场)进入。


(柏枭带领部众进入残忍本部,一阵红雾吹来,红翎踏步而来。)

红翎:主公说,此界民风不良,夜必有宵小。(看一眼对方众人)令人失望啊。(柏枭出手,一击未中,转身而逃)这就是忍者游戏吗?哈。


(柏枭未逃多远,就被红翎追击而上,一招就杀死剩余部众,轻伤柏枭。)

红翎:好玩吗?

雨音霜:(出现)你说呢?

红翎:嗯?


(另一边,松鸦引路神田京一,进入残忍本部。)

神田京一:不是说好,你们负责声东?

松鸦:已经引走守卫人,也给你密室位置,条件两清。至于里面的人,各凭本事。(离开)

神田京一:喂!可恶,救到小诚再跟你们算账。


(这一边)

红翎:哼,两分。

雨音霜:什么两分?

红翎:你们的计划,有听过抛砖引玉?


(另一边,神田京一、松鸦一路闯入残忍本部,却半路被木魅伏击)

木魅:暗夜的访客,木魅无礼招待你们之勇气,唯献一曲月季圆舞,送英魂。

神田京一:又一个假掰的,神田京一会让你悲哀。


(这一边)

红翎:遇上荆棘之城,是他们的不幸。至于你们,遇上我,则是我的游戏。


(残忍本部外的高峰上,望月咲还在观望战情)

望月咲:<潜入部队应该已经成功了,胧三郎,你的手下有多少实力,让望月咲大开眼界吧。>

风间久护:(突然拔刀在身后出现)有何不妥吗?望月盟主。

望月咲:啊,是你,风间久护。


【海境•鳍鳞会】

梦虬孙:我知道,蜃虹蜺已答应帮助鳌千岁,八爪的也应该前往玄玉府了吧。

紊劫刀:唉,宗酋已经表明,这是权宜之策。

梦虬孙:你还是选择相信他。

紊劫刀:已经没办法了啊,你只会抱怨,但根本也没想到其他方案。

梦虬孙:谁讲没有。

紊劫刀:若是跟鳌千岁直接拆股,那是不可能的。

梦虬孙:若是联合王呢?若真要跟皇室挂钩,王绝对是更好的选择。只要你肯定帮忙,我马上就能着手此事。

紊劫刀:宗酋不可能答应。

梦虬孙:我们可以自己做。

紊劫刀:这……让我再想一阵子,你双腿还没复原,做事情也不方便,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离开)

梦虬孙:有这么困难吗?是不是受过一次伤,就注定寸步难行?(身后响起脚步声)怎样,改变主意了吗?(转过轮椅,来人竟是雁王)怎会是你,雁王!

上官鸿信:收起你的敌意,看你坐困愁城比直接夺去你的性命更赏心悦目。

梦虬孙:你是来当鳌千岁的说客?

上官鸿信:这次,我是为你而来。这一路走来,每一个人皆利用你,未珊瑚,狷螭狂,鳍鳞会,甚至俏如来。你该清楚,只有你能帮你自己。

梦虬孙:又想挑拨离间。

上官鸿信:战火即将燎原,你没太多时间思考。我只问你,是否有意愿成为拯救太虚海境的,英雄。


[一声英雄,梦虬孙真是雁王游戏中所挑选的英雄吗?

西剑流展开救援月牙诚的计划,得到离尘石的木魅、红翎,实力到怎样的程度?

神田京一、雨音霜是否能顺利完成任务?

月牙诚变化的心性,是否将促使他走向魔道?

东瀛三方鼎足之势已成,谁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欲知详情,请继续观赏《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第七集——争斗下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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