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地点
[]旁白
()动作、回忆
<>心理描写

剧集 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 集数 第03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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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金光10】魆妖纪【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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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白】金光布袋戏【总汇】
 01: 黑白龙狼传  02: 决战时刻  03: 九龙变  04: 剑影魔踪  05: 魔戮血战
06: 墨武侠锋 07: 墨世佛劫 08: 墨邪录 09: 东皇战影 10: 魆妖纪
11: 鬼途奇行录 12: 齐神箓 13:戰血天道 00: 其它

【金光13】戰血天道【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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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2】齐神箓【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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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1】鬼途奇行录【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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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22 23 24 25 26 27 ※28 [ ] 29 30
※31 [ ] ※32 [ ]

【金光10】魆妖纪【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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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9】东皇战影【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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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8】墨邪录【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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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7】墨世佛劫【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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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6】墨武侠锋【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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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5】魔戮血战【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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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32 33 34

【金光04】剑影魔踪【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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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3】九龙变【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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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2】决战时刻【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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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1】黑白龙狼传【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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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0】其它【口白】
2013年新春贺岁 2014年新春贺岁
金光大汇演 羽国志异

口白

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 第三集 逆转局势的一着


录入:恋白、余生
校对:叶清眉


【东瀛•残忍联盟】

胧三郎:(展开投票)望月投给东剑道。

上杉龙矢:多谢望月门主让贤,相信世人会铭记门主今日义举。风间烈。

剑无极:承蒙望月门主厚爱,盟主之位,风间烈会全力以赴,不敢懈怠。

立花雷藏:咲?(望月咲摇头)

赤羽信之介:盟主,还有其他的意见吗?还是,你也要验票?

胧三郎:东剑道已得三票,在此次盟主大会当中胜出。胧三郎在此宣布,东剑道成为新任联盟领袖门派,东剑道之主风间烈成为残忍连忙新任盟主。三天后,进行交接。

剑无极:多谢盟主。

胧三郎:恭喜你,风间……

风间久护:(现身)且慢。剑无极不能代表东剑道投票。

剑无极:你……

胧三郎:你是什么人?为何说风间烈不能代表东剑道?

风间久护:因为我才是……(脱下披风)真正有资格代表东剑道的人。

东剑道部众甲:啊,是老门主。

东剑道部众乙:门主。

东剑道部众丙:门主不是讲老门主退隐了?

上杉龙矢:你既已退位,将门主一责交给风间烈,风间烈的决策便是东剑道的决策。

风间久护:但他让东剑道、让我失望了。

上杉龙矢:现在东剑道已经成为残忍联盟之首,这样光大东剑道怎会让你失望?

风间久护:因为他勾结西剑流,忘却了那群在西剑流手下壮烈牺牲的怨灵,忘了血海深仇,忘了他的责任,让死者在天难以瞑目,他背叛了他的父亲。

上杉龙矢:现在西剑流已是残忍联盟的一员,过去的仇恨便该放下。

风间久护:你说放下,先问众人,是否愿意放下。

(在场众人低声议论纷纷。)

风间久护:你不能代表残忍联盟,连东剑道都不能代表。

剑无极:够了,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风间久护:我要收回你东剑道门主之位,今日之会,由我推荐盟主人选。

上杉龙矢:门主之位已经交接,这不是你一人之言可以决定。

风间久护:整个东剑道是我一手重建,你问东剑道众人,他们是愿意追随我或者是这个败家子?

东剑道部众丙:我们愿意追随老门主。

东剑道部众丁:是啦是啦,我们愿意追随老门主。

东剑道众人:追随老门主,追随老门主。

风间久护:这一票,我代表东剑道投给百目忍族望月咲。

(闻听此言,在场众人俱面上色变,心内思虑万千)

剑无极:对你而言仇恨真的这么重要?

风间久护:是你辜负了父亲的期待。盟主,只剩你一票了。

胧三郎:我与风间先生的想法不谋而合。、

风间久护:那还等什么?

胧三郎:今日虽生意外,但推举盟主之事也算是尘埃落定了,由百目忍族望月咲门主担任新任盟主。三天后,各派门上缴信物,推举登基。

望月咲:我……我是盟主?

胧三郎:赤羽先生,你还要验票吗?

赤羽信之介:不用了,若无他事,赤羽信之介告辞。

胧三郎:哈,请了。

上杉龙矢:上杉龙矢也告辞。

剑无极:你……(风间久护转身离开)唉。(无奈离开)

胧三郎:望月门主,你初登大位,相信一定有很多事情要交代,不先离开吗?

望月咲:告辞了。(立花雷藏跟着也离开)

胧三郎:赤羽信之介,你……满意这个结果吗?哈!


(另一边,离开的路上)

赤羽信之介:不满意,但能接受。

上杉龙矢:盟主大位旁落,影响不只一般,为何说是能接受的结果?

赤羽信之介:胧三郎不能得到三票,釜底抽薪,推举望月咲坐上盟主,这一步早在我意料当中。她的当选,在这场博弈当中,只算是和局。

上杉龙矢:那为何不早一步推举望月咲,让她成为我们的人?

赤羽信之介:望月咲立场摇摆、首鼠两端。如果我们推举望月咲成为盟主,她却转向雷藏或者胧三郎,则是他们两人成为盟主。这样,最佳的结局是和,最差的局面是败。如果推举剑无极,成则胜,最差的局面也是和局。今日她的举动更证明了投注在这个人身上风险太大。

上杉龙矢:所以望月咲的反叛也是在赤羽先生意料之中。

赤羽信之介:这个虚位主席、傀儡盟主,她难坐得安稳。

上杉龙矢:但赤羽先生并未深入说服她。

赤羽信之介:我相信有一个人会代我为她分剖。

上杉龙矢:谁?

赤羽信之介:在剑无极与立花雷藏决战之时,我注意到她身边的一个人,御魂笑光辉。他绝不是简单人物,虽然只有一点破绽,但能看出,他与望月咲的关系不单纯。

上杉龙矢:你认为他会替我们作说客?

赤羽信之介:望月咲或许会为利所逼,但这个人不会。他若不希望望月咲成为傀儡,势必代我出手,何况最差也不过是和局。望月咲的动向未定,随时还能反转她的立场,只是……风间久护的出现大出我意料之外。

剑无极:抱歉。

上杉龙矢:不用抱歉,就算他的身份是假的,也只有你有资格揭穿。重情,绝不是坏事。

剑无极:前辈。

赤羽信之介:现今的东剑道是风间久护一力重建,人心所归,就算揭穿了,也未必能动摇他的权威。说到底,是西剑流累积太多仇恨了。

上杉龙矢:但我有疑问,既然风间久护已经重回东剑道,为何不直接继任盟主,却要将票转向投给望月咲?

赤羽信之介:胧三郎并非真心相信风间久护,这两人之间的交易唯有利用,并无信任。当时胧三郎在会场上仍有发言权,风间久护若坚持要担任盟主,胧三郎势必提出异议。提出重新投票之议,众人必然赞成,局势便乱了。

上杉龙矢:那赤羽先生打算怎么安排下一步?

赤羽信之介:我先回一趟西剑流,之后,当然是再见一趟未来的盟主大人了。



【东瀛•小路上】

[月光之下,望月咲匆匆而行。]


望月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笑光辉。>

(回忆:

御魂笑光辉:胧三郎找过你了吧?

望月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御魂笑光辉:不承认,无所谓。我只有一言相告,最好别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位置。

望月咲:我若坐上盟主之位,不但瓦解赤羽的计划,也掌握了东瀛武道,这不正合军师之意?

御魂笑光辉:如果是之前,我百分之百同意。但现在,你若真做了盟主,那就真正踏入万劫不复的陷阱。

望月咲:此话何意?

御魂笑光辉:我只问一个重点,你,镇得住所有的人?

望月咲:新的联盟规章会赋予我权力。

御魂笑光辉:权力?哈,形式上的保障,保得你三年,但保得了其他人的心?

望月咲:还有雷藏这张牌。

御魂笑光辉:高,这步高啊。与一名快要成为公敌的人做伴,以霸道服人,之后惹得天怒人怨,再被……

望月咲:啊!(大惊)

御魂笑光辉:明了了吗?胧三郎这步棋就是钓你去做第二个西剑流,好让他再度复位掌权。如果你不想这样,你就需要借助胧三郎的力量,那你,也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而且这还是假设他真会投给你,万一他变卦,到时各自立场公开,结果,你知道的。

望月咲:胧三郎,你好沉的心机,竟然只用一手,便将我从待价而沽之位拉入左右为难之境。

御魂笑光辉:但并非无解,你的优势仍存。

望月咲:确实,事情至此,我若想位居胜利方,只有一个人选,但如果我投给他……

御魂笑光辉:回到源头,望月咲需要的是什么?百目忍族需要的是什么?(走进望月咲耳语)听好,有一方必须被牺牲,而且,逼虎伤人不就是我们的目标?你千万不要逼虎不成反被虎噬。)


立花雷藏:你在想什么?

望月咲:啊!(大惊回神,急退几步)雷藏……

立花雷藏:咲。

望月咲:<糟了,那个神情。>

立花雷藏:你在玩什么把戏?

望月咲:这……这都是胧三郎的主意。

立花雷藏:胧三郎?他会安排风间久护这手,必是预料有人会跑票。那个人不可能是我,也不会策划的他,那……只有一个人。

望月咲:<怎么办?该怎么办?>

立花雷藏:连你也背叛我了吗?咲。(伸手逼近)

望月咲:所以呢,难道要我与你陪葬?(挥开雷藏的手)别笑死人了。我是首领,有职责在身,而且这样做也是替我们分散风险。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明白吗?什么血扇流随时是你的靠山,都是废话。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保我?说到底不都是因为你输了才会变成这样!你输了,一了百了,那我呢?我怎么办?我只能靠自己。

立花雷藏:讲完了?

望月咲:对,我不会奢望你的原谅,你想动手就动手吧。

立花雷藏:那……(摸了一把望月咲的脸)

望月咲:你!

立花雷藏:现在,你是盟主,我是你旗下的一员,白夜丸在此请命,大典后立即统兵剿灭西剑流。为你铲除一切阻碍。

望月咲:这……

立花雷藏:我只有这个要求,你好生思量。


【东瀛•残忍联盟】

胧三郎:这偷天换日之局,你还喜欢吗?赤羽信之介。(风间久护入内)多谢相助。

风间久护:只是交易,不必言谢。

胧三郎:两天后,月牙诚,双手奉上。至于风间始,中土虽远,但十日便至。

风间久护:嗯。(转身就走)

胧三郎:打算如何处置风间烈?

风间久护:那是我们东剑道的事情,无须你操烦。(离开)

胧三郎:我们,哈。


【东瀛•东剑道】

风间久护:(看着日炎)回来了。

剑无极:(入内)嗯。我……希望你听我一言。

风间久护:不问我为什么?

剑无极:那是你的选择,我没伟大到可以去质疑你的意念。

风间久护:说吧。

剑无极:胧三郎这个人深藏不露,密图不轨,你与他合作,东剑道恐会沦为他的傀儡。我相信你是经过深思熟虑,但假如到时你坚持与他同路,我只有……(手扶剑柄)

风间久护:你想说的只有这些了?

剑无极:就这些了。

风间久护:嗯。

(风间久护不回身,剑无极离开)

风间久护:傀儡?谁又能比我更了解傀儡的感受。


【中原•深夜•黑水城】

[黑水城中,来自妖界的异能者包围废苍生,欲夺离尘石。]

废苍生:想要离尘石,自己来拿啊。

刑跋:无用矣。

废苍生:<他能瞬间钢化身体,可惜了。>(克制刑跋)

刑跋:怎会?


[地磁引动,刑跋诧异之刻,废苍生剑势忽转,借地形之利,剑似千斤压顶。]

废苍生:在我的地方,这招无用。


[眼见刑跋失利,十天迹、哑冥同时出手。]

十天迹:何须顽抗?

废苍生:废剑决•顽铁无光。(混战后,被哑冥偷袭受伤)

十天迹:无影迷杀。

忆无心:金石盾。(帮废苍生挡住十天迹攻击)


[同时。]

风逍遥:踏步杀——碎梦。


[急变的步伐,是刀,捕风,是风,捉不住的刀势。]

红翎:又是你,短刀小子。

风逍遥:是啊,又是我。

刑跋:日刑斩。

(混战再始,哑冥化为黑影偷袭。)

忆无心:金石盾。(挡住攻向废苍生的一击)金刚四将四方神兵,水气化形,现。(无反应)啊,怎会?(十天迹背后偷袭)

废苍生:小心!

十天迹:杀!

废苍生:忆无心!(挡下十天迹攻击,哑冥化为黑雾偷袭)

忆无心:水石变。(瞬移废苍生,哑冥攻击落空,现出实体。)

废苍生:抓到你了。(正面攻击哑冥)


[心知刑跋三人难敌,木魅掌一翻,地上忽见妖蔓腾动,风逍遥、废苍生顿受牵制。]

风逍遥:<他们改变战法了。>

废苍生:又是妖术。(挥剑斩断妖蔓)

木魅:离尘石。

红翎:全力抢下。

忆无心:金石盾。啊!(被十天迹打伤)

废苍生:忆无心!


[自顾难暇,远处红翎妙手一掷,红雾袭向忆无心。]

风逍遥:磷粉。

忆无心:焚石灼。

风逍遥:不能用火!

(风逍遥身形化风,奔向忆无心,挡下红翎袭击。一旁木魅趁机运用异能,化火袭击忆无心。)

风逍遥:闪开。危险!(短短数息,击退红翎,斩断妖蔓,救走忆无心。但火势来势凶猛,忆无心仍避之不及,被火灼伤双眼。)

忆无心:啊!

风逍遥:忆无心,你怎样了?

忆无心:我……我的眼睛。(晕倒,风逍遥扶住)

木魅:好强大的子晶能量。


[瞬间的变化,七彩云珞易手,木魅等人力量遽增,攻势更迭,战势登时翻转。]

风逍遥:怎会这样?他们的力量还在增强!

废苍生:是七彩云珞的力量。

十天迹:攻击他们的弱点,杀!


[异能难测,又有负累,风逍遥、废苍生讶异对手之变,越战越是凶险,越战越是困难。]

十天迹:好机会,杀!(偷袭背着忆无心的风逍遥)

废苍生:忆无心啊!

(生死时刻,十天迹无情砍下的刀被一只有力的手截住。)

十天迹:你是……

天地不容客:你不够资格问我的名字,呃哈!

(天地不容客重创十天迹)

刑跋:十天迹!可恶!(上前攻击)

天地不容客:(一掌击退刑跋)是谁伤害忆无心?你吗?(攻击哑冥,刑跋起身再战)还是你?恶潮袭境!(重伤刑跋)

红翎:危险,逐日十方。

木魅:离开。(异能者众人迅速离开)

天地不容客:无心!

废苍生:先处理她的伤势。(离开)


【太虚海境•玄玉府】

(八纮稣浥来到,北冥皇渊起身相迎)

八纮稣浥:数多春秋,而今成局,这就是你的答案吗?皇渊。

北冥皇渊:一别经年,容颜依旧,又何必故作淡漠呢?稣浥。

梦虬孙:你们……你们是旧识?

北冥皇渊:嗯?原来你还没向寡人的好表弟说,当初你会遇上他是因为寡人在背后通风报信吗?

梦虬孙:八爪的!他所讲可是真实?

北冥皇渊:好表弟,别怪他。鳍鳞会的前身不过是欠缺情报资源的小堂口,他既开口,寡人自然帮了。就像这次,寡人替鳍鳞会化险为夷一样。

梦虬孙:所以你们早就勾结,只是在等待这个机会?

八纮稣浥:若非雁王出面威胁,加上狷螭狂反叛,我们不可能再有交集。

北冥皇渊:计较得如此清楚,连过往情分也不念吗?

八纮稣浥:过往终究是过往,当年那名心宽大度的皇子,如今不也成了满胸算计的鳌千岁?

北冥皇渊:唉,稣浥。

(转身走向八纮稣浥,昔苍白及时上前拦阻)

北冥皇渊:好好,何必将气氛弄僵?看看四周,在这座玄玉府内,最不欠精致甜品,珍馐佳肴,不入座吗?

梦虬孙:我坐我的轮椅就好了,玄玉府的座位,我坐不习惯!

八纮稣浥:苍白,你想吃吗?(昔苍白顿时摇头)看来,还是直接切入正题更为实际。

北冥皇渊:不是一直都在讲正题吗?

八纮稣浥:若你想单枪匹马不谈战略,我倒是无所谓。

北冥皇渊:战略?鳍鳞会就是寡人的战略。

梦虬孙:等等,八爪的,鳍鳞会真要替鳌千岁卖命?

(皇渊回转座位,品尝糕点)

梦虬孙:不管是王还是你赢,都是鲲帝掌权,有差别吗?别愚弄八爪的!

八纮稣浥:若俏如来、狼主他们不离开海境,面对中原、苗疆,你有几成把握?

北冥皇渊:你不会这样做。

八纮稣浥:是吗?

(昔苍白顿时出剑攻向北冥皇渊,皇渊掷出糕点阻碍攻势,转眼间昔苍白已近身前,皇渊将之轻易击退)

北冥皇渊:很好。

梦虬孙:可恶!就差一点点!

八纮稣浥:再加上雁王,你还需要担心什么?

梦虬孙:哈?八爪的!你是在讲什么?

北冥皇渊:形势不是很明显了吗?扣除受到环境限制的境外之人,除了大皇兄、三皇侄以及深藏不露的砚寒清,剩下的,鳍鳞会知晓如何部署。

八纮稣浥:连同叛徒狷螭狂,我们会处理。

梦虬孙:看到鬼!你还是妥协了,我绝对不协助!绝对不会!

北冥皇渊:稣浥你看,少一个人协助,看来必须再补一个战力给寡人了。譬如说,同样身负未姓血统,寡人与梦虬孙的表兄。(梦虬孙一惊)你看,连梦虬孙也殷切期盼,你不会让他失望吧。

八纮稣浥:这是你让雁王带梦虬孙来的原因?

北冥皇渊:寡人只是认为,梦虬孙有义务知晓你到底隐瞒多少事情。

八纮稣浥:他从未加入鳍鳞会。

北冥皇渊:所以才希望你去说服他,就算不看在未姓血脉的面子上,至少也该记得,他对欲星移的恨。

(八纮稣浥转身离开,昔苍白上前推梦虬孙走,梦虬孙按住轮椅不让走)

八纮稣浥:不想回鳍鳞会,难道你想待在玄玉府?

(梦虬孙犹豫片刻,任由昔苍白推动轮椅,随之回去)

北冥皇渊:好好思考吧。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八纮稣浥:我要的是人民的未来。(三人离开)

北冥皇渊:(看着洒落一地的点心)唉,真可惜,刀剑无眼,烽火无情啊。


【太虚海境•宫内】

伴风宵:殿下,现在底下的人手真的全部交移锋王调度了吗?

北冥异:你是不是认为我应该有所保留?

伴风宵:虽然在王的面前,俏如来确实有替殿下护航,但属下对他,仍然不能完全放心,说不定他早就用其他的方式向王吐实了。

北冥异: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办?(怒而拍桌)

伴风宵:啊……殿下息怒!是属下……(转身惊见鳞王进入)啊……伴风宵参见王!

北冥异:(起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王。

北冥封宇:嗯,伴风宵,本王有事要拜托你。

伴风宵:王有何吩咐?

北冥封宇:本王欲造访雨相,你先前往打点,身为门徒,回去探望恩师也是礼数,尤其是在珊瑚的事件爆发之后。

伴风宵:这……是,伴风宵遵旨!(离开)

北冥异:父王有何吩咐?父王有心事不如说出,也好让儿臣分担。

(鳞王观之不语,北冥异回身倒茶,鳞王转身背对)

北冥封宇:多久了?像这样看着本王的背影无时无刻想着怎么下手,是从何时开始的?(北冥异瞬间戒备)事出必有因,本王前思后想,唯一的动机……

北冥异:我早就知晓不能相信俏如来!但我已经毫无退路。

北冥封宇:俏如来没说,是本王听你亲口所说。(北冥异一震)早在本王服下应龙师所炼制的解药,便对外界的一切有了感知。(北冥异恍然大悟)你知晓吗?曾经本王认为你是最好的皇子,在觞儿被拔除太子之位的当下,本王甚至想过,若觞儿冥顽不灵,继任王储,非你莫属。

北冥异:太矫情了!你不可能将王储传给我,因为我根本不是你的儿子!我的体内流着北冥无痕的血,就是你们口中那群皇室逆贼所遗留的血脉!

(鳞王闻言扬起手掌)

北冥异:终于要下手了是吗?来,马上了断!反正我报不了仇,也不想再受你的欺骗,唾弃自己的亲生父亲!

(鳞王扬手一掌,狠狠打在北冥异脸上)

北冥异:啊……你!

北冥封宇:当初本王将你纳入皇子,断无杀你之念。如今,本王还是希望你能好好思考什么才是正途。

北冥异:我是北冥无痕之子,怎有可能走正途?

北冥封宇:本王从不相信这种事情!前人负罪,稚子何辜?流着相同的血液不代表会走上相同的路。本王隐瞒一切也不是教你恨,而是希望你能借鉴前人错误,时时警惕自己正言正行,俯仰无愧。

北冥异:事实证明,你的判断错了。

北冥封宇:本王的判断没错。在尚未知晓身世的那几年,那个说着天真童语,时时关心本王的小异儿就证明本王没错!本王对你的期望是真,想将王储传给你是真,你若真贤明良善,纵使非本王血脉,继任太子有何不可?但你……

北冥异:东窗事发,能在你掌下留命已是万幸,讲太子之位,没意义!

北冥封宇:谁说没意义?继任太子不是还没决定吗?只是,你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

北冥异:我差一点害死你,害死二皇兄与三皇兄,还有资格竞争王储?

北冥封宇:险险害死本王、华儿、缜儿的,不是你,而是原本不属于你的恨!(北冥异大震)这条路,觞儿也曾走过,他心中有恨,最后导致师相倒下,所以本王拔除他的太子之位,但他终究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证明自己所有的担当,虽然最后他还是来不及……

北冥异:大皇兄……

北冥封宇:本王不希望这个遗憾再次发生,同时也相信觞儿既能做到,你没理由做不到。(上前端起茶水饮尽)别被过去束缚,这不只是你的课题,也是本王的。(放下茶杯)

北冥异:你就这么相信我?

北冥封宇:因为你是……本王的儿子!(离开)

北冥异:你的……儿子吗?

(大受震撼,颤抖着拿起自己的那杯茶凝思)



【太虚海境某处】

(砚寒清正步行,碰见俏如来打招呼,无视而过)

俏如来:啊,砚寒清,我正好有事情……

(俏如来追上前,砚寒清躲开另行,俏如来再堵)

砚寒清:这位海境的贵客,我很忙,请自重。

俏如来:现在皇城上下皆知你的能耐,是有一点麻烦没错。

砚寒清:还敢讲!帮你这一次,结果不只三名皇子,连王也来给我压力,若不是狼主前往支援锋王殿下,我看现在早就被烦死了。

俏如来:你确实说过狼主想与你交流武学,但就算狼主不提,我也对你的武学很有兴趣。

砚寒清:我不想听。

俏如来:但我有一点想学,有兴趣教我吗?(砚寒清扶额)这么为难?那我不提了。

砚寒清:我只是想起了不好的记忆。

俏如来:怎么,你以前教过人武功吗?

砚寒清:交换条件而已。先前师相收留过一个人当眼线,我蒙面教那个人一招“江河怒涛”,师相才没继续烦我。

俏如来:原来除了你,师相还有其他安排。那此人呢?

砚寒清:早就跑了。也罢,终究不是海境的人。

俏如来:看来先前伺机进入海境的外人也不少啊。

砚寒清:比起现在,算很少,很少,很少了。唉,讲吧,又有什么麻烦事?

俏如来:我需要研拟战略,提供给鳞王参考,但对海境的环境不算熟悉。

砚寒清:先讲好,这都是你自己观察所得。

俏如来:劳烦了,方才鳞王去探望霄王了,我想,很快就会有结果。

砚寒清:若这样,霄王不就知晓你骗他了。

俏如来:鳞王说会编造一个说词,避免霄王对我有怨。

砚寒清:所以王出宫也是为了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吧。

俏如来:鳞王出宫了?

砚寒清:原来你不知,在造访完霄王之后,王便亲自前往拜访雨相了。


【太虚海境•凉巳阁】

覆秋霜:残声凭烛捻韶光,半掩孤帷远庙堂,满树凋零无寄处,独吟萧索覆秋霜。

北冥封宇:(进入)方才本王听伴风宵说,雨相人在凉巳阁,想来是触景生情,睹物思人了。

覆秋霜:王。

北冥封宇:本王清醒至今才来拜访雨相,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拿出潮汐瑰瑕递给他,雨相接过)

覆秋霜:是……潮汐瑰瑕。

北冥封宇:能告知本王是怎么一回事吗?(雨相单膝跪地)雨相。

覆秋霜:一切皆是老夫自愿,要论罪,就请王连老夫也斩了。

北冥封宇:你……你是替珊瑚隐瞒,还是想为狷螭狂开脱?

覆秋霜:狷螭狂于犬子有医病之情,在犬子病故之后更代犬子偿还多年养育亲恩,老夫已经欠他太多,太多了……

北冥封宇:那雨相认为父王欠他的,有必要拿整个海境来赔吗?

覆秋霜:王……知晓了。

北冥封宇:你先平身吧。

覆秋霜:是。(站起,收起潮汐瑰瑕)

北冥封宇:雨相尚未说明,为何一切皆是自愿?那口潮汐瑰瑕……

覆秋霜:是娘娘找上老夫密谈时老夫亲手奉上,彰显诚意。这毕竟是先王与我们这一辈鲛人的罪孽,虽然当初老夫只是旁观,但未能劝谏圣颜,导致悲剧发生,不也等同造孽?

北冥封宇:所谓良知,自由心证。现在本王确定他在战后来找过雨相了。想替魑龙案卷翻案,叫他自己出面吧,本王在紫金殿,随时恭候。

覆秋霜:老夫明白。

北冥封宇:另外,伴风宵是你的学生,若雨相有其它教诲,本王皆不过问,若雨相有需要,本王也会让误芭蕉回访师门,重温师徒情谊。

覆秋霜:王的心意,老夫在此谢过。

北冥封宇:恩。珊瑚之事不用再多想,本王先行离开,你不用送了。

覆秋霜:是,恭送吾王。(鳞王离开)老夫只能帮到这里了。(暗处狷螭狂出现)


【鳍鳞会•紊劫刀房间】

(昔苍白推着梦虬孙入内)

紊劫刀:啊,死卷毛仔,你回来了!(见他不语)唉,所以宗酋真的是去鳌千岁那边把你请回来的?

梦虬孙:所以你早就知道他们有勾结?

紊劫刀:是等鳌千岁出面,我跟众兄弟才知道的。

梦虬孙:但你好像不怎么震惊。

紊劫刀:他们毕竟是旧识。(梦虯孙转过轮椅)诶诶诶,这是什么态度啊?你先前又没问过,而且就算知道这些,对你也没好处。

梦虬孙:连昔苍白都知道,就我不知。

昔苍白:没我的事。(转身离开)

紊劫刀:就这样跑了?算了,死卷毛仔,别生气啦,事情都到这个地步。

梦虬孙:所以干脆默默吞下去吗?你刚才也讲了,是临时才知道他们有勾结,八爪的跟你是什么关系,竟然连你也瞒!

紊劫刀:唉,其实我也愈来愈不知道他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梦虬孙:而现在的鳍鳞会偏偏是由这样的他所领导。刚好昔苍白离开,我可以好好跟你谈,难道你就没想过鳍鳞会已经变质,可能……不适合你了。

紊劫刀:你想劝我离开鳍鳞会?

梦虬孙:被鳌千岁掌控的鳍鳞会有意义吗?

紊劫刀:我相信宗酋的安排,何况,我是他的伯父,他不会害我啦。

梦虬孙:鳌千岁也是王的皇弟啊,结果呢!

紊劫刀:那……那不一样!

梦虬孙:舌头打结,你明明也动摇了。为什么不跟我一走了之?

紊劫刀:走,是要走去哪里啊?

梦虬孙:哪里都好,你不帮鳍鳞会,我也不帮王那边,我们扯平。

紊劫刀:好了别再讲了,我有不能走的理由。

(二人看向架子上的骨灰坛)

梦虬孙:是跟那个骨灰坛有关系吗?先前听众兄弟说你三不五时就来祭拜,听说还是一名女性。难道你娶妻了?

紊劫刀:才不是!别随便污蔑她的清白!

梦虬孙:这么激动干嘛?你是看到鬼喔!

紊劫刀:她是我在三王之乱时救回来的,我一直想送她回去,但她一直不肯。

梦虬孙:送回去是要回去哪里?

紊劫刀:当然是皇城。

梦虬孙:啊?你到底救了谁?

紊劫刀:当今的鳞王亲姐,长公主玲姬。(梦虬孙讶异)幸好普通百姓不一定看过皇室的人,何况是鲲帝女性。所以她才能隐藏身份,一直生活在关外,直到……直到十年前,她因病过世。

梦虬孙:听你讲得这么深情,你们感情一定很好。

紊劫刀:喂,别乱讲话。我跟她是什么都没发生啊!

梦虬孙:感情深厚也可以是朋友啊,为什么你这么急着否认?(紊劫刀沉默)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推着轮椅靠近)鲲帝尊贵而稀少,加上女性血统没男性强势,跨越阶级结合,后代无法维持鲲帝血统,仍是贱族。所以她们的选择比其他阶级更少,甚至为了皇室名誉终身不嫁。你是担心坏了她的名节,对吧?

紊劫刀:可不可以别在这个话题上面绕来绕去?

梦虬孙:还敢讲别人逃避,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连逢九这件事情也是。

紊劫刀:对,我今年逢九,想讲就让你讲个够!

梦虬孙:我指的是另一件事,其实,这已经是你第五个逢九了,但你就坚持要扣掉九岁那一年,这不是逃避是什么?

紊劫刀:人生本来九岁要从零开始,逢九也是啦。

梦虬孙:计较这个干嘛?多一个逢九也不会让你死得快啊。(被紊劫刀赏了一个爆栗)啊!

紊劫刀:是讲够了没!总之,我没在逃避,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梦虬孙:所以你现在想要做的,就是积极打下皇城,再将玲姬送回去。(紊劫刀再次沉默)还真的被我说中,你的心思也太好猜了。

紊劫刀:总之,我现在是不会离开鳍鳞会,你还是省下口水吧。

梦虬孙:那你答应我,从现在起,多提防一点八爪的,他跟鳌千岁走得愈近,我就愈不放心,何况雁王也在鳌千岁那边,千万不能被他们卖掉了!在鳍鳞会,你是我最重视的人,千万保重!

紊劫刀:别这么正经,好啦好啦,听你的听你的。

梦虬孙:现在我还担心八爪的准备请其他人替鳌千岁卖命。

紊劫刀:是还能补谁?

梦虬孙: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总之,八爪的去净心亭了。

紊劫刀:你讲什么啊!他去净心亭?啊,刚才苍白老小离开了,应该是过去保护宗酋,呼,自己吓自己。

梦虬孙:你的态度很奇怪,八爪的不是跟他很熟吗?而且回来的时候,八爪的还叫昔苍白不用跟上。

紊劫刀:什么!他是脑袋坏了喔!(话刚落,急冲出门)

梦虬孙:嗯?刀叔……刀叔!


【东瀛•月牙岚墓】

赤羽信之介:月牙岚,爱灵灵,我来看你们了。(拿起墓前供品擦了擦又放下)西剑流与残忍联盟的纷争,目前有了喘息的空间,待残忍联盟盟主重选一事结束便能告一段落。你们的儿子月牙诚也已经回到西剑流,请你们安心。剑无极说你曾经讲过希望能将恩怨停留在这一辈,让下一代平安过日,我能做的弥补就是全力完成你的遗愿。你们在黄泉之下若是遇上泪,也请代吾转达,赤羽有负交托。见面的那一日若到,吾会亲自向他请罪。(鬼夜丸提着篮子到来)鬼夜丸。

鬼夜丸:军师。

赤羽信之介:(看着鬼夜丸手中的提篮)原来这些供品是你带来的。

鬼夜丸:(沉默上前拿出新的供品)总是要有人记得他们的牺牲是为了西剑流。

赤羽信之介:嗯?

鬼夜丸:军师不是已经忘记月牙岚和爱灵灵的存在了吗?

赤羽信之介:鬼夜丸!你在怪我没为他们两人报仇。

鬼夜丸:我哪敢质疑军师的决策?

赤羽信之介:我能理解你的质疑,但我的作法不会改变。形势如此,现在这个时期容不得任何冲动鲁莽。

鬼夜丸:我了解为了保住西剑流不得不做出妥协让步,可是对于牺牲者我们要如何交代?他们都是为了守护西剑流而死,难道我们就不管了吗?

赤羽信之介:假使为了报仇,却令他们用命守护的西剑流再度陷入险境,才是让他们的牺牲真正白费。

鬼夜丸:可是……

赤羽信之介:你要说的我都明白,我的心中何曾没有过这种矛盾。但是保住西剑流才是第一要务,比起报仇,守护活着的人更加重要。这点,请你务必明白。

鬼夜丸:(不甘,挣扎)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质问军师的作法,最多是小诚问起为什么没人为他的父母报仇之时,我当做没听到就是。

赤羽信之介:鬼夜丸。

鬼夜丸:哼!

(鬼夜丸负气离开,赤羽信之介回身凝望月牙岚与爱灵灵之墓,没有发现身后大石掩住的月牙诚)


【东瀛•西剑流】

衣川紫:(发现月牙诚垂头丧气回来)小诚?

月牙诚:义母。

衣川紫:怎么了?怎会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月牙诚:没……没什么,只是玩得有一点累。义母,我想要先进去休息。

衣川紫:那这样,你赶紧去休息。

月牙诚:嗯。(入内)

鬼夜丸:(垂头丧气回来)唉。

衣川紫:嗯?你是怎么了?无缘无故在那叹气。

鬼夜丸:没什么啦,我要睡了,没事别叫我。(入内)

衣川紫:这对大人小孩是怎样,一回来就急着去睡。算了。


(山洞内,众人正熟睡,月牙诚却正在深陷噩梦之中)

(梦境:

立花雷藏:哈哈哈……死吧,都去死吧。

爱灵灵:岚,小心!啊!

月牙岚:灵灵!

月牙诚:阿爹,阿娘!你们快走……快走啊!

立花雷藏:就送你们做一对同命鸳鸯,哈!)

月牙诚:(惊醒)阿爹!阿娘!

(惊醒后却只看到身边熟睡的鬼夜丸,月牙诚擦着脸上的不知是汗还是泪,站起身往外走去。)

鬼夜丸:(迷糊)小诚,你要去哪里?

月牙诚:没有,我只要去厕所,鬼阿伯你继续睡啦。

月牙诚:快回来睡喔。(又睡着)


(洞外,月牙诚看着天上的明月,思绪纷杂,心乱如麻。)


(回想:

赤羽信之介:保住西剑流次才是第一要务,比起报仇,守护活着的人更加重要。

剑无极:以血还血不是解决纷争的唯一手段,剑阿叔不希望用这中方式让仇恨再延续下去。)

月牙诚:唉。(反身真要回洞内,一个声音传来)

月牙岚:小诚,小诚。

月牙诚:是阿爹的声音,阿爹!(四处找寻)

月牙岚:阿爹在这。(现出月牙岚的身影)

月牙诚:是阿爹,真的是阿爹。

月牙岚:当然是阿爹,小诚,来阿爹这边啊。

月牙诚:阿爹,我马上就过去,等我。(追逐着月牙岚的身影,越走越远)

月牙岚:快来啊,小诚,你快过来。(急往后退)

月牙诚:阿爹,你跑太快了,等你我一下啊。啊!(摔倒)

月牙岚:快爬起来,来阿爹这里。

月牙诚:好好,我马上就过去,你等我。

(月牙诚起身继续追逐,眼见月牙岚身影来到结界旁,一个闪身出了结界。月牙诚看着结界犹豫中想起衣川紫的话)

(回想:

衣川紫:小诚,你要记住,在这附近玩千万不可跑出结界范围,知道吗?

月牙诚:我知道了,义母。)

月牙诚:(犹豫)呃。

月牙岚:(结界外)怎么了,阿爹就在这。你快过来啊。

月牙诚:但是,义母说……

月牙岚:阿娘在前面等你,你不想要见她吗?

月牙诚:阿娘,我……我当然想要见她啊,我……(下定决心走出了结界奔向了月牙岚的怀抱)阿爹,我好想你……好想你啊!

月牙岚:别哭了,阿爹不是好好在你的面前了吗?小诚乖,小诚……(原来此人是胧三郎手下无脸人)真乖。(月牙诚已被迷魂,眼里所见只是月牙岚)拉好阿爹的手,阿爹带你……去见你的阿娘。

月牙诚:嗯。

(无脸人带着月牙诚准备离开,此时一道术法袭来,无脸人被迫放开月牙诚闪躲)

鬼夜丸:站住!(拉住月牙诚)说去一下厕所老半天没回来,我就感觉奇怪。你是谁?想对小诚做什么?

月牙诚:(回神)鬼阿伯。(看到无脸人)啊,你……你是谁?

无脸人:为什么在这种时刻总是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来搅局。

鬼夜丸:哼,老子现在正不爽,要相杀,来啊!


【中原•黑水城】

风逍遥:方才多谢你了。

天地不容客:为何忆无心今日会出现在黑水城?

风逍遥:我一路追踪那群人的下落,线索直到美人阁。在询问忆无心之后,才决定与她前来黑水城寻找姚金池探寻进一步的线索,想不到会出现这等意外。

天地不容客:那他们来黑水城的目的。

废苍生:他们的目标是我手上的离尘石。

风逍遥:离尘石?传闻前苗王向女暴君征用离尘石镇住泣血邪魔洞,但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废苍生:没错,后来离尘石被打破,我与锻神锋便同时前往泣血邪魔洞,捡取离尘石的碎片欲作为日后铸材。

风逍遥:铸材?离尘石有何功用呢?

废苍生:离尘石内能可收纳聚化灵能,加强兵器与灵能的威力。

风逍遥:那七彩云珞?

废苍生:便是以离尘石为铸材。

风逍遥:所以,那群异能者在方才战斗中抢得七彩云珞之后,所吸取的就是七彩云珞的灵能。

废苍生:没错,应是如此。

风逍遥:他们需要离尘石来增强自己的力量。尚有一个疑问,黑水城地形隐密,若非人带路,难得其门而入,他们是如何找到此地?

天地不容客:他们必有方法感应离尘石的存在。

风逍遥:若这个假设为前提,此战让他们失利,也许他们会选择转换方向。

天地不容客:哼!锋海是吗,他们会付出代价。

风逍遥:唉,是我连累忆无心了,也不知道忆无心要不要紧。

大匠师:目前伤势稳定下来了,但是……

天地不容客:但是什么!

大匠师:她的双眼已毁,只怕失明无法痊愈了。

天地不容客:啊!


【太虚海境•净心亭】

黄衣人:虹阶荣耀常危,丹心滴血,雪掩云欺;玄风萧索频吹,缁衣抽缕,物换星移。

(八纮稣浥提酒来到)

八纮稣浥:听到消息了?

黄衣人:我讲过,离开朝廷之后心在江湖,不染俗务。

八纮稣浥:喝酒吧。

黄衣人:我也讲过,鳍鳞会动向我不干涉,也不参与。

八纮稣浥:我明白。但也许此战过后,江湖不存。

黄衣人:若你终究回归朝廷,哪一方才是你甘愿的归宿?

(紊劫刀持刀来到)

紊劫刀:宗酋小心!

(黄衣人闻声亦提刀戒备,二人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

八纮稣浥:伯父。

紊劫刀:我呔!(回身一把抱起八纮稣浥扔到一边)

黄衣人:嗯?

紊劫刀:嗯啥!宗酋看走眼,引狼入室,幸好我赶来了。今日,我就要用这口阳关道,将你打回原形!


【太虚海境•紫金殿】

(俏如来正和北冥缜交谈,鳞王归来)

俏如来:嗯?鳞王回来了。

北冥缜:儿臣参见父王。

北冥封宇:缜儿也在此,看来正是在研讨战略了?

北冥缜:禀父王,儿臣已让左将军参与实际调度,加上狼主协助,一切顺利。

北冥封宇:狼主也参加了?

北冥缜:是他主动说要援助,盛情难却。另外,方才俏如来也针对目前地形提供行军见解,儿臣获益良多。

北冥封宇:哦?能让身经百战的你获益良多,看来俏如来对海境甚是熟悉啊。

俏如来:俏如来不敢居功,只是做了一点……调查,很有用的调查。

北冥封宇:哈,本王明白了。

俏如来:另外,霄王殿下的人马也移交锋王殿下调派。他们的专长是毒术,必要时能潜入敌营,暗施手脚。

北冥缜:父王,儿臣还有一个要求,之后鳍鳞会若有受擒者,请交儿臣处置。

北冥封宇:你是主将,自然由你决定,不用向本王请示。

北冥缜:啊,多谢父王!战情紧逼,儿臣就先下去准备。(离开)

北冥封宇:缜儿是怎么了?虽然急切,却非急躁,神情甚是微妙。

俏如来:鳞王若想知晓详情,待锋王殿下将一切部署完成再询问吧。

北冥封宇:嗯,另外,本王先后与异儿、雨相深谈,就看成效如何了。

俏如来:雨相方面,王可有厘清娘娘与狷螭狂的部分?

北冥封宇:特意提起,莫非你有其他顾虑?

俏如来:娘娘没被处置,而是打入冷宫,除了念及情分,应该还有政治因素的考量吧?这是正确的做法,只是背后影响可能比鳞王所想更加广阔深远。尤其是鳌千岁收编的战力中,也包括了部分接管边关的宝躯兵力,而鳌千岁的血统恐怕将为此战埋下不安的变数。

北冥封宇:你知晓了什么?

俏如来:只是在历史记录当中,发现鲲帝王储曾与鲛人同样拥有出外游历的特权,直到盛朝时,一名鲲帝异端出现为止。

北冥封宇:鲲帝一脉,北冥清涟。

俏如来:或者另一个更广为人知的名字——盛朝诗仙•李太白!

北冥封宇:看来这才是你此次造访海境的目标。

俏如来:也是师相察觉端倪,进而搜证,销声匿迹将近八百年的势力——纵横家•鬼谷一脉!


[悬疑悬疑悬疑!销声匿迹八百年,俏如来口中的鬼谷一脉究竟是何来历?他们与墨家之间又有何关联呢?八纮稣浥所见之人又是谁?

失去双眼的忆无心是否有重见天日之机?愤怒的天地不容客又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呢?

鬼夜丸遭遇神秘异人,他能否保下月牙诚?月牙诚的身上又掌握了怎样的关键?

欲知一连串精彩结果,请继续收看《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第四集——鬼之踪 妖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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