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地点
[]旁白
()动作、回忆
<>心理描写

剧集 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 集数 第02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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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金光10】魆妖纪【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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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白】金光布袋戏【总汇】
 01: 黑白龙狼传  02: 决战时刻  03: 九龙变  04: 剑影魔踪  05: 魔戮血战
06: 墨武侠锋 07: 墨世佛劫 08: 墨邪录 09: 东皇战影 10: 魆妖纪
11: 鬼途奇行录 12: 齐神箓 13:戰血天道 00: 其它

【金光13】戰血天道【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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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2】齐神箓【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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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1】鬼途奇行录【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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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0】魆妖纪【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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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9】东皇战影【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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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8】墨邪录【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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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7】墨世佛劫【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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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6】墨武侠锋【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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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5】魔戮血战【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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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4】剑影魔踪【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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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3】九龙变【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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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2】决战时刻【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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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1】黑白龙狼传【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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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0】其它【口白】
2013年新春贺岁 2014年新春贺岁
金光大汇演 羽国志异

口白

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 第二集 背叛者


录入:恋白、北龙归心、浪花海月
校对:叶清眉


【海境】

上官鸿信:你,走错方向了,我未动,狼主就露出敌意了。

千雪孤鸣:臭小子,我记得你,当初很呛嘛,还敢只身窗闯地门。

上官鸿信:原来狼主有记忆。

千雪孤鸣:所以你的底我一清二楚,再打,结果就不一定了。

梦虬孙:所以鳍鳞会另一个勾结的人是你。

上官鸿信:严格来说,不算是。

梦虬孙:嗯?

上官鸿信:在此虚耗时间,就不担心皇城的战况吗?梦虬孙留下,狼主自便。

千雪孤鸣:我就自便。

(狼主抽出笑藏刀袭向雁王,随后操刀劈去被断云石拦阻)

千雪孤鸣:又是这颗怪石头。

上官鸿信:你的对手,不是我。

(暗处突然出现蒙面人)

千雪孤鸣:我咧!(发出刀气击杀冲在最前的蒙面人)哇靠,海境怎会这么多盖头盖脸的啊?

[阻扰横生,狼主挥刀再划银光,然而此时,鹰视之眼盯锁目标。]

上官鸿信:这些人,就是你曾经厌恶的欲星移原本栽培出来的墨者,最后他又回头肃清,太无情了。

(雁王接近龙子,龙子亮出洞庭韬光御敌。)

千雪孤鸣:(被蒙面人缠住)梦虬孙,可恶。皇室经天•星辰极变•万狼啸天绝。(一口气清掉周围的黑衣人)

梦虬孙:狼主!

(雁王控制住梦虬孙,狼主欲救却被断云石拦阻)

千雪孤鸣:可恶,人被带走了。(狼主看到地上的轮椅痕迹)追!<痕迹到这里断去,这下糟了,通知俏如来。>


【东瀛•百目忍族】

胧三郎:我希望由你继任盟主。

望月咲:我?由我继任盟主?

胧三郎:是。

望月咲:如此大任,望月咲怎有能力承担?

胧三郎:所有我才要众人交出信物,歃血为盟。现在联盟内部壁垒分明,雷藏继任,联盟必然分裂。上杉龙矢与风间烈一脉,又勾结西剑流,居心叵测。唯有你最为适任。

望月咲:还有盟主啊。

胧三郎:立花雷藏对吾一向不信服,不可能会支持我。但是你不同,如果是你,应该有能力说服立花雷藏。毕竟,你们有共同的仇敌。

望月咲:这……上杉龙矢与风间烈当真不能成为盟主吗?

胧三郎:如果只有他们两人,或者可以信任,但只怕他们已沦为赤羽信之介的棋子。赤羽以和平诉求诈欺上杉龙矢与风间烈,然而残忍联盟与西剑流交战多时,造成对方多少死伤,你真信赤羽信之介会放过你们?除恶务尽,死灰复燃,其势燎原,昨日的西剑流是今日的残忍联盟,谁知今日的西剑流是否将成为未来的残忍联盟?主客易势,反成其害;一时之利,百年之灾。现今人选,唯有你能公正客观。因为胧三郎诚心邀请你成为残忍联盟新一任盟主。

望月咲:<成为残忍联盟之主。>



【东剑道】

剑无极:你讲什么?小诚是云外镜?

安倍博雅:是,传闻中百年古镜幻化而成的妖怪,能遥望千里之外的影像,属于付丧神,也就是物灵的一种。

剑无极:喂喂,这跟小诚又有什么关系?你又神棍毛病发作,在那胡吹乱盖什么。

安倍博雅:大哥,我是认真的,再怎么讲我也是一名阴阳师,与妖怪有关系的事情,我不会乱讲。

剑无极:但……小诚明明是人,怎会是什么妖怪?

安倍博雅:妖怪的定义很广阔,古早的人看到超脱常理的奇异事象,因为无法理解便认知是妖怪作祟,以各种故事来包装解释他们所见到的异象,而诞生许多怪谈邪说。世上不见得真有古镜变成的妖怪,但确实有如同云外镜一般能可串联千里空间的异能存在。

剑无极:你是说,小诚他具备这种异能?

安倍博雅:是,云外镜的真实能力,不但是观看远处的影像,而是打通空间,进而转移物体,达到千里一瞬的效果。西剑流所发生的集体转移事件,以及小诚能突破血扇流守军找上立花雷藏报仇便是因为他的身上拥有云外镜空间转移的异能。

剑无极:安倍,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还有,为何你到现在才对我说明?

安倍博雅:呃……我……现在不是计较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拖延至今才说,是因为不想增加大哥你的压力。这种能力若是被人利用,极可能造成未知的灾害。我希望,将这个秘密永远沉埋。

剑无极:你选择现在告知我,一定有其他的原因了。

安倍博雅:因为你说残忍联盟改选,要求各家必须交出代表信物,是吗?

剑无极:嗯,没错。

安倍博雅:事态紧急,还有一个人关系到这件事情,麻烦你跟我去见他。

剑无极:要去见谁?

安倍博雅:去见……


赤羽信之介:小诚是……云外镜。

安倍博雅:我这样讲虽然有较突然,但回想这段时日,发生在他周遭的异状,不难看出脉络才是。

赤羽信之介:我会吩咐众人注意他的安全,防止有心人觊觎他的能力。

安倍博雅:除了小诚,另一件事情迫在眼前,是关于残忍联盟重选盟主,要提出的各家信物。

赤羽信之介:信物是为了巩固新任盟主发号施令的权力,有何不妥吗?

安倍博雅:巩固权力是无不妥,但提交出来的信物,就大有问题。

赤羽信之介:嗯?

安倍博雅:话说从头,赤羽现在可曾知晓,阴阳师一脉式微的始末?

赤羽信之介:曾听出云说过,数百年前有两派阴阳师为了争夺一项宝物,在胜龙寺进行决战,多数精锐亡于此役,只有小部分的人存活,从此之后,阴阳师一脉江河日下,一蹶不振。

安倍博雅:不错,当年保有那项宝物的流派就是我与出云师兄师承的安倍流,另一个流派,则是处处与我们作对的播磨流。两个流派长年以,为了这件宝物争夺不休,安倍流的先人为了终止纷争,决议将宝物封印,谁知风声走漏,引来播磨流的全面进攻,才爆发这场灭绝性的战争。虽然战斗的结果死伤惨重,但宝物总算是被封印成功,只是除了本体之外,宝物还有另外五个碎片流散在外。

赤羽信之介:碎片?

安倍博雅:是,这五项碎片是从宝物本体分出,交由数名阴阳师分别保管,但在阴阳师式微之后,便辗转流落到江湖上各门派手中。

赤羽信之介:你所指的便是……

安倍博雅:没错,大哥所持有的勾玉项链,就是其一。

剑无极:什么?

安倍博雅:而另外一件碎片,应该在西剑流的手中。

赤羽信之介:你所说的该不会是义父在祭坛所供奉的汇灵珠吧?但西剑流总部陷落,东西恐怕已经……

安倍博雅:东西落在残忍联盟手中,我一点也不意外,因为根据我的调查,剩下三件碎片最可能流落的地方就是百目忍族、竹龙众以及血扇流。

剑无极:全是与残忍联盟有关系的组织,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赤羽信之介:如果不是巧合,便是有人利用残忍联盟的组织暗中搜罗宝物碎片。那关于残忍联盟对付西剑流的动机,需要重新估量。说了许久,究竟是何宝物,能逼得两大阴阳宗脉步上灭亡,又引来这名幕后黑手如此觊觎?

安倍博雅:问到重点了,当初我的师父向我说明这段历史之时,也不曾提过宝物的本体为何。师尊死后,我对这段历史感到兴趣,于是四处云游调查,分别从几本古册当中查到一点蛛丝马迹。我怀疑,所谓宝物两字只是先代阴阳师用来混淆外界视听的障眼法,其实真正的本体是当年祖师爷费尽心力所打败的一只大妖怪。

赤羽信之介:妖怪?

安倍博雅:是,曾经作乱东瀛,引来天皇御派六武士与祖师爷联手共同斩杀于大江山的妖怪,名唤,酒吞童子!

剑无极:妖怪?酒吞童子?你不是说,所谓的妖怪,是古人无法理解的怪事所捏造出来的。

安倍博雅:这是另一种,另一种就是真正的非人。

剑无极:如同魔世的魔族那样吗?但你不是说,酒吞童子已经被六武士所杀了?

安倍博雅:斩杀,只是典籍记载,实际上祖师爷只夺走了他大部分的能力,所谓的宝物,就是酒吞童子的妖力,而酒吞童子仍保住了自己的本体,使用了转世大法,在历史上,不停兴风作浪。

赤羽信之介:转世大法?

安倍博雅:他保留了自己的灵识,再次重生,而播磨流则是觊觎酒吞童子超凡的妖力,费劲心机想要利用他的能力,安倍流则是想方设法要阻止这妖怪复生为祸。直到最近一次,才将他成功封印在胜龙寺。

剑无极:幸好已经被封印了。

安倍博雅:唉,但是不久之前,我去过胜龙寺的遗迹,那个地方被一把火烧得面目全非,当年的封印石也被打碎,酒吞童子逃逸无踪,若让他恢复完全,后果不堪设想。残忍联盟聚集五大家,我本以为只是巧合,而且也没进一步的举动,但是现在胧三郎提出这种条件,让我不由得起疑。

赤羽信之介:嗯,所以你的想法?

安倍博雅:如果是我多心便罢,如果不是,我需要两位助我,全力阻止有心人夺取五项碎片!

剑无极:安倍,你究竟是……

安倍博雅:大哥,我是一名阴阳师,阴阳师有阴阳师该尽的责任。

赤羽信之介:你说,他一直在历史上兴风作浪,直到最后一次被封印在胜龙寺,那……他可有在历史上留下名号?

安倍博雅:他的化身埋没在遥远的时空之中,无法细查,但他最后被封印前的名字,军师大人一定记忆犹深,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


【中原】

红翎:<主公,现在你人在何方呢?>

刑跋:<能量吸收的速度还是太慢了,十天迹的能量耗损甚剧,而哑冥也需要能量。>为什么你也停下了?

十天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刑跋:你想太多了。

十天迹:老大仔,我知道你与两位大哥都想将此地子晶碎片的能量留予我与哑冥,但你们呢?你们也需要能量啊。

刑跋:我相信他们会有办法。

十天迹:那你自己呢?

刑跋:我自己?哈,你看,我早就恢复了,不用担心。

十天迹:哼,你就逞强吧。

刑跋:(转身问红翎)大哥,哑冥人呢?

红翎:他在周围戒备,以免那名短刀小子再来滋扰。

刑跋:那我们再来的方向呢?

红翎:这几日我与木魅读取子晶碎片的记忆,已有子晶下落。

十天迹:太好了,那还等什么。

红翎:先与木魅、哑冥会合,再一同行动吧。

刑跋:是。


【海境•大殿】

(鳞王归来)

午砗磲:王。

北冥华:儿臣参见父王。

北冥封宇:都免礼吧,华儿,你的伤好了吗,为何逞强上殿?

北冥华:与皇叔一战,儿臣担心父王有恙。

北冥封宇:不过是因为久眠多时,突然动武所造成的后遗症,倒是……

北冥华:父王。

北冥封宇:罢了,等众人回殿再一同处理吧。

海境士兵:宣,锋王、霄王晋见。

北冥缜/北冥异:参见父王。

北冥封宇:防线布置如何?

北冥缜:依照父王吩咐,在皇城与玄玉府中间筑起新防,但玄玉府迟未动作,并没有积极布线,儿臣便擅作主张,将防线向前推进,非是五五,而是三七划分。

北冥封宇:嗯,本王相信你的判断,但玄玉府好整以暇却让本王意外。

俏如来:鳌千岁勾结鳍鳞会,导致关外至玄玉府皆沦为其腹地,也许是鳌千岁有恃无恐的原因。

北冥缜:儿臣赞同俏如来的意见。

(北冥封宇看向北冥缜)

北冥缜:此事还请父王定夺。

北冥封宇:缜儿,你不同了。这个改变,很好,本王很欣慰。

北冥缜:谢父王。

北冥封宇:异儿,你怎么不讲话了?

北冥华:他当然讲不出话了,父王可知异弟他……

俏如来:霄王殿下不谙战事,人员应该也是由锋王殿下调度吧。

北冥异:嗯。

俏如来:说起来霄王殿下此次援助亦有功劳,鳞王能醒也拜他所赐。

北冥华:胡说什么,明明是……

俏如来:俏如来已经请太医令鉴定过了,太子殿下可有疑虑?

北冥华:俏如来你……

北冥封宇:本王明白了,一直以来辛苦你了,异儿。(北冥异躬身行礼)既然众人都在,也该是处理正事了,未贵妃之事相信在场者皆已知悉,她借权弄政让海境陷入动荡,于此,本王必须拔除其皇贵妃头衔,这段时间她代本王所下的政令,本王有权解除。华儿,你明白本王的意思。

北冥华:儿臣受其利用而不自知,反而让父王身陷危险,就算父王未收回成命,这东宫之位儿臣也坐不安稳。

北冥封宇:此事不怪你,都怪本王失察,未听师相建言,对未贵妃设防甚少,才导致今日局面,储君之事本王日后另有安排。

北冥华:是,儿臣遵旨。

北冥封宇:诸事既毕,众人先下去休息吧,本王有要事与俏如来商量。

北冥缜:那儿臣也回防线待命。

北冥封宇:慢,缜儿,现在相对原本边关位置退缩不少,你所率的兵马早与王下御军统合,就暂由左将军发落,你要负责的是督导之职,留在宫内吧,你的母妃为你操烦许久了。

北冥缜:这……儿臣遵命,便先告退了。

午砗磲:微臣也下去为诸位殿下张罗了。

(北冥华,北冥缜,北冥异,午砗磲告退,大殿之上只剩北冥封宇与俏如来两人)

北冥封宇:俏如来,你认为本王该怎么做。

俏如来:另择王储,是鳞王的决定,算是履行了我对霄王的承诺,至于该如何处置后续,俏如来无可置啄。还有另一个人必须注意。

北冥封宇:你是说狷螭狂吗。

俏如来:此战之后,他便不见人影,但若回鳍鳞会他恐怕无命。

北冥封宇:照你的推测,他便是与珊瑚串通的卧寅。,那他最有可能的去向……

俏如来:雨相,覆秋霜。

北冥封宇:双方阵营重新划分地盘之后,雨相府邸仍在境内,虽然雨相至今没表态,但本王确实想知晓为何雨相愿出借其子身份,也许……也许还能向珊瑚……

海境士兵:宣,苗疆狼主晋见。

千雪孤鸣:别宣了,事情不好了,俏如来啊,鳞王果然醒了。

俏如来:狼主为何神色匆忙。

千雪孤鸣:我遇到梦虬孙了,他本来想叫我带他回来,结果途中他就被雁王劫走了。


【海境•鳍鳞会】

(刀叔走来走去)

紊劫刀:为什么我都不知道,鳍鳞会接受了北冥皇室的帮助,尤其是……

八纮稣浥:形势所逼。

紊劫刀:我不管情势怎样,与皇室合作违背鳍鳞会宗旨,是要怎么跟底下的人交代。还有死卷毛仔呢?你们还没打算将他找回吗?

惭参:紊堂主你先冷静。

紊劫刀:稍等一下,你都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是又要去哪里啊?

八纮稣浥:见梦虬孙。

紊劫刀:找到他了喔,我跟你去。

八纮稣浥:有苍白随行你们留在原地吧。

紊劫刀:<你是去见鳌千岁,当做我不知道吗。>唉。


【海境•试吃间】

砚寒清:修儒你怎么了。

修儒:没有啊。

砚寒清:明明心事重重,你都叫我一声大哥了,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排解。

修儒:那……我问了喔,砚大哥你不去帮忙吗?

砚寒清:帮什么?

修儒:那个鳌千岁啊,现在他不是鳞王最大的敌人,你的武功这么高强……

砚寒清:什么武功高强,你是听谁讲的?

修儒:砚大哥,别再装蒜了,现在全皇城上下都知道了啊。

(北冥异与伴风宵进来)

修儒:是霄……霄……

砚寒清:原来是霄王殿下,微臣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北冥异看向修儒,修儒立刻躲到砚寒清后面)

砚寒清:修儒,你先离开吧。

修儒:但是……(修儒经过霄王旁边快步离开。)

砚寒清:殿下专程来此,未知有何要事。

北冥异:现在全皇城的人都知晓你的能耐,这代表我当初的眼光没错。

(砚寒清回转过身,继续研究菜品)

伴风宵:这是什么态度,殿下在跟你讲……

北冥异:无妨,现在我没什么筹码,能将你纳入帐下,但我既能回到皇城,就代表随时有再起的底牌。

砚寒清:殿下是说俏如来,还是……雁王?何况殿下身边还有伴风宵可用,微臣该处理手边的工作了。

北冥异:俏如来毕竟是外境之人,随时都会离开,至于雁王,他随曾接触我但我并没依照他的建言而行,坦承雁王之事,也等于表明我的立场,若你担心我日后为乱,何不成为规勒,让我德能相合?

(北冥华进来)

北冥华:好啊,果然被我猜中了,是你串通俏如来,威胁砚寒清作伪证吧。砚寒清,不用怕,我挺你!

砚寒清:京王殿下。

北冥异:看来现在不适合谈话,我会择日再访,请。

(北冥异、伴风宵离开)

北冥华:还知道要跑啊,哼,幸好刚才遇到修儒,一听就马上赶来了,砚寒清你有怎样吗。

砚寒清:微臣没事。

北冥华:怎会没事,我听父王说,太医令证实了异弟救了父王,你一定知道什么内情对吧,不是异弟在搞鬼,那就是俏如来了。

砚寒清:真的没事,多谢太子殿下关心。

北冥华:唉,别提了,父王宣布,先前娘娘所颁诏令无用,我已经不是太子了。

砚寒清:这是王的安排,就请殿下放宽心吧。

北冥华:我明白父王的心思,但这也表示,我与缜弟、异弟又退回竞争位置,直接问一句,你愿意辅佐我吗?

砚寒清:这……

北冥华:不用考虑了,缜弟这么辛苦还要顾及边关,没心思管朝政,而异弟的事情你都知道,绝对不能让他上位,看来只有我能担此大任了,快,快选我。

砚寒清:唉,微臣文不成,武不就,非辅佐之才,何况殿下有卧寅运筹帷幄,论智谋……

北冥华:论智谋,我相信你不会输他,你的武学一定胜过满身病痛的他,你就别再假了,说吧,你需要什么,我一定帮你达成。

(误芭蕉进来)

北冥华:哎呀,你的表妹来了,我先不打扰,你就好好考虑,我也不会跟别人透露,嘘。

(北冥华与错身而过的误芭蕉见礼离开)

误芭蕉:他是吃错药了吗?

砚寒清:妳这句话,好像是我拿了什么,给京王殿下吃。

误芭蕉:我没这个意思,抱歉。

(砚寒清一愣)

误芭蕉:怎么了?

砚寒清:没有,只是感觉妳今日态度不同,有一点讶异。

误芭蕉:只是觉得过去对你出言不逊感到万分愧疚,希望你别记恨。

砚寒清:我讲过我从不记恨。

误芭蕉:那就好。你不问我来找你何事吗?

砚寒清:听妳开口,我就明白了,表妹,锋王殿下有妳……

误芭蕉:但我认为,殿下更需要你。

(北冥缜进来)

北冥缜:你们都在,是我打扰了。

误芭蕉:没,没打扰,殿下是来找砚寒清的吗,那属下先告退。

(误芭蕉离开)

北冥缜:误芭蕉看起来,怎会这么急,我是不是真的打扰到你们了。

砚寒清:没有,闲话家常罢了,殿下来此有事吗。

北冥缜:我是来向你说谢,关于娘娘之事。

砚寒清:唉,又是这件事。

北冥缜:抱歉,我明白你不想别人提起,毕竟你先前隐瞒这么久,但现在皇城上下皆知晓你的能耐,希望不会造成你的困扰。

砚寒清:少一个人问,微臣的困扰便会减轻。

北冥缜:我……我没想造成你困扰的意思,先告辞了。

砚寒清:殿下好似没将话讲完。

北冥缜:我只是来想你道谢,幸赖你在信中提示,我才能及早收拢被遣散的定洋军,回返救援,若有机会,请让我好好谢你。

(北冥缜离开)

砚寒清:王都醒了,应该没我的事情了吧。唉。

午砗磲:砚寒清,来,快来帮我想一下,我想借助你的头脑。

砚寒清:又……又来了。

午砗磲:你讲什么?

砚寒清:没有,大人有什么交代?

午砗磲:不是交代是交流啦,你这么厉害我如果早一点知道……

(鳞王进来)

午砗磲:是王来了,微臣参见王。

北冥封宇:右文丞方才交代的各部奏章,可梳理完毕了?

午砗磲:正在处理。

北冥封宇:本王昏迷甚久,未贵妃卸任后,剩你经手这些文件的时间最多,此事交你全权处理,本王也比较放心,自然不希望假他人之手,反正也不急于一时,慢慢来吧。

午砗磲:谢王宽限,那微臣就先下去处理了。

(右文丞离开)

北冥封宇:砚卿。

砚寒清:王有何吩咐?

北冥封宇:陪本王散心如何,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还是现在不方便。

砚寒清:没有,微臣遵旨。

北冥封宇:不用这么拘束,走吧。


北冥封宇:砚卿,你担任试膳官至今,应该十年有余了。

砚寒清:禀王,十五年了。

北冥封宇:照这个时间,也相去不远。

砚寒清:嗯?

北冥封宇:砚卿可听过,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师相在外专研墨学,回返接任相位之后,曾言在太虚海境也藏有一面璞镜。此次多亏你与俏如来,才让珊瑚现形,也顺利保住吾儿一命,本王由衷感谢。

砚寒清:微臣只是配合俏如来,不敢居功。

北冥封宇:不慕荣利,安居守业,是璞玉之质,映照实像,透徹时局,乃明镜之能,就算磨璞玉而成明镜,仍不改其质,砚卿亦不改其职,同样不改其志,是难得的逸才。

砚寒清:王赞谬了,与王的才德相比,微臣不过沧海一粟。

北冥封宇:由师相手持沧海珍珑指点那一粟,很有画面。就算本王真有你口中的才德,没师相运筹帷幄,纵有蓝图在胸,也难提笔勾勒,常人总有力穷时,若得到好的辅佐,方能避免不必要的虚耗事半功倍,砚卿可认同?

砚寒清:王说的是。

北冥封宇:既然你也同意,那本王希望在璞镜的映象下,看见鳞族未来。三名皇子,谁能得你辅佐,谁就是太子!

砚寒清:王折煞微臣了,鳞族传统王相互存,何况王与师相已经达成共识,否则也不会让龙子代掌相位。

北冥封宇:本王与师相的共识,是太虚海境的安定,而本王也明白,师相选择梦虬孙的真实目的,是为了铺下改变海境的第一步,但现今情况,恐怕无法如师相所愿。

砚寒清:微臣认为,赶紧找回龙子,不算太迟。

北冥封宇:师相可由他继任,但王储需要慧眼遴选,甚至梦虬孙回归后还需要一个人指点。砚卿,拒绝得太明显,可是会让自己的事情变多啊。

砚寒清:王……

北冥封宇:本王是诚心委托,所以不愿颁旨强逼你执行, 希望你能好好思考,毕竟这未来的王,也决定了砚卿是否能安心度日。

砚寒清:<这明明就是威胁,俏如来,我被你害死了。>

北冥封宇:哈,看你这个脸色,就先这样吧,本王,也该去清卯宫了。梦虬孙方面也有一点变数,你可向俏如来探问。

砚寒清:唉,请王保重,这个太虚海境,还需要王撑持。

北冥封宇:砚卿也是,请。


【清卯宫】

北冥封宇:珊瑚。

未珊瑚:臣妾与王,没什么好讲的。

北冥封宇:若本王坚持想听妳亲口说呢。

未珊瑚:哪一项?是三名皇子因夺嫡内耗自相残杀,甚至最后牺牲华儿,以皇贵妃身份摄政?或者十七年前,先王薨逝让骄雄、无痕、流君趁机起兵造反,当代鲲帝因此折损半数?王啊,这些事情听俏如来向你分析不也同样?

北冥封宇:(亮出潮汐瑰瑕)本王记得这口潮汐瑰瑕,乃雨相发妻所有,为何在妳的手上,你与狷螭狂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为什么?

未珊瑚:亏欠的,终究要还。

北冥封宇:妳是说狷螭狂?

未珊瑚:虽是先帝的罪孽,但……有一点接近。

北冥封宇:嗯?

未珊瑚:王在研读海境历史时,难道不曾对一个名字留心,八百年前的鲲帝王者,北冥清涟。

(鳞王一惊)

未珊瑚:获赐未姓,是北冥清涟颁下的殊荣,此等知遇之情,宝躯未姓不曾或忘传承至今。

北冥封宇:这么久的历史,就为了一个曾经想动荡海境的皇室逆贼。所以妳博得本王信任,也是为了今日。

未珊瑚:臣妾入宫,可是先王所选。

北冥封宇:在此之前妳因显露才学名声远播,才引得父王注意,这也是刻意而为吧。

未珊瑚:若臣妾无才无德,王又怎样对臣妾投以信任?现在王是否在想,该如何处理宝躯未姓。

北冥封宇:本王自有定夺。

未珊瑚:并非所有的未姓血脉皆知传承,王要如何定夺,宁可错杀不可错放吗?莫忘在海境,鲛人一脉桀骜不驯,若非宝躯未姓抗衡,单凭王,真能权衡朝局吗?

北冥封宇:本王长年与师相讨教,若一点皮毛也学不成,吾北冥封宇枉为一国之君。

未珊瑚:师相?哈哈哈……王太信任他了,当他的墨家身份曝光,王对他的戒备有多少?当年他假借名义,拔统帅,禁后宫,王就不曾回头想过,他是包藏祸心?

北冥封宇:事实就是,师相为守海境,付出庞大的代价。

未珊瑚:却不能掩饰王用人的致命盲点,若非欲星移始终挂念鳞族,你北冥封宇不过就是任人摆布的一代昏君。

北冥封宇:本王,也曾怀疑过师相,但到最后师相坦承了,你呢?多年相知换不来交心相识,只有满盘算计,珊瑚,本王始终看不清妳的真面目,直到现在亦同。

未珊瑚:到了这个关头,还与臣妾论情,王,臣妾可不是贝璇玑!

北冥封宇:罢了,来人。

(海境士兵入殿)

北冥封宇:从现在起拔除未珊瑚贵妃头衔,打入冷宫,不得有误。

海境士兵:是。

未珊瑚:臣妾功体被锁,不用押送,也会自己走到冷宫。

北冥封宇:本王从未想过绝情,就算毕生挚爱是贝璇玑,对妳本王仍是……

未珊瑚:王怎么想与臣妾无关,毕竟……臣妾从没爱过妳!

(鳞王一震)



【竹龙众】

上衫龙矢:你要我拿假信物作保?

剑无极:是,原因如方才所说,盟主要我们交出信物,恐有蹊跷。

上衫龙矢:在没确实证据之前,抱歉,恕我不能答应。

剑无极:前辈,他是我的兄弟,他说的话可以相信。

上衫龙矢:侠义是竹龙众的信念,侠是人与人的互相扶持,这一切的根由,是信。从信开始,才能建立人与人的关系,这是我一生的信念,所以赤羽用局势分剖,不能改变我,用利害恐吓,不能动摇我,但我却能将生命交你,让赤羽在幕后操控一切,一切都是因为信任。

剑无极:但世间总有险恶,不可不防。

上衫龙矢:我明白防人之心不可无,但如今我们汲汲营营追求的是什么?不过是东瀛武道之和平。到了关键时刻,却要施用诈术、欺瞒,让这和平联盟出现可能的变数。权斗争衡虽有心计,但我仍是面对面周旋,流寇之事,我虽有疑,但没证据,我也未报复暗算胧三郎,这是我的个性,就算你的朋友可以相信,我仍不愿这样做。东瀛和平好不容易出现一丝曙光,若众人心中仍抱着猜忌,得来的和平也只是假象,一切岂非毫无意义?

剑无极:但是……

上衫龙矢:我意已决,你不用再劝,你若对信物一事存有疑虑,大可以假乱真,我不说破就是。

剑无极:这……

上衫龙矢:你也无需丧气,我清楚自己的选择未必是对的,只是我有我坚持的固执,这是我不知变通的一面,便由得我任性吧。

剑无极:虽然丧气,但我能明白前辈,因为这正是风间烈敬重前辈的一点。前辈能体谅我,我又怎不能体谅前辈?

上衫龙矢:不谈此事了,既然你来找我,我正好就投票一事,与你做一个商量。

剑无极:是,我这一票当然属于前辈,至于另外一票的来源,赤羽先生也已有计较,必定让前辈顺利当上新任盟主。

上衫龙矢:我已说过,我的缺点就是太过固执,若让我做盟主,会是一个致命性的缺点。

剑无极:这……

上衫龙矢:新生的盟主,需要新鲜的活力,与其让我这种老古板来带领组织,不如将权力交给下一代,给少年人一个大展拳脚的舞台,所以,新任盟主的投票,我会全力支持你。


【东瀛•血扇流】

(立花樱卧床养伤,幻姬重子一旁看护。窗外,立花雷藏偷偷察看立花樱情况。半晌,立花雷藏独自在花园对月饮酒)

望月咲:(到来)你不是戒酒了?心情烦闷,需要人作陪?

立花雷藏:无聊。(推去酒杯)

望月咲:怎会无聊,酒可是能使人忘却不想记住之事的好东西。(饮酒)

立花雷藏:醉月酒,还合你挑剔的口味?

望月咲:不多不少,正合时宜的陈年味道。(闻着酒香,饮酒)秋月思乡愁如雪。

立花雷藏:我一向喜欢你望着月亮笑舞人生时的笑容,(抬头望月)今日的月亮与那天大家一起吃团子时同样。

望月咲:是啊,那个时候,有你,有我,有你的小妹,有你的母亲。伯母做的团子,味道使人难忘。

立花雷藏:但你反而多愁善感了。

望月咲:是我多愁善感?人如果没有长大,是否就不回忆起不该许下的承诺,也就不会伤感?

立花雷藏:既然会难过,不如一开始便不要拥有。

望月咲:你……还记得这句话。

立花雷藏:你时常挂在嘴边,听到我耳都烦了。但如今,我却比谁都深刻感受到这句话的沉重。

望月咲:哈哈哈……(饮酒)

立花雷藏:三杯,你要醉了。

望月咲:醉月酒,我如何不醉。而且只有醉了,我才能忘记无可信的混浊人生。(欲拿酒壶,立花雷藏拦住)

立花雷藏:遇上麻烦了?

望月咲:胧三郎找过我,他要投给我。

立花雷藏:(怒)嗯?你信?

望月咲:没怀疑的理由,也没理由信。

立花雷藏:你想做盟主?

望月咲:不曾想过,但记得你说过,要与我共掌东瀛。

立花雷藏:你懂我的。

望月咲:是,我懂你。但……(给自己倒酒)此事一成,我们的愿望便大功告成。机会稍纵即逝,何不放手一回?(敬立花雷藏)

立花雷藏:此杯,敬我们。

望月咲:回不去的岁月。

立花雷藏:现在能让我再见到咲。(拉望月咲入怀)

望月咲:哈。一如往常,替我吟唱一首。

立花雷藏:我的声不行了。

望月咲:我更喜欢你现在的声。

(立花雷藏趁着酒兴哼歌,望月咲边舞边饮酒)


【东瀛•小路上】

望月咲:<现在有了雷藏与胧三郎,盟主之位已是本姑娘的囊中物。>赤羽啊赤羽,你千般算计、威逼利诱,终是要功亏一篑,哈哈哈……

御魂笑光辉:(出现)是吗?

望月咲:军师,看来竹龙众一行是败兴而归了。

御魂笑光辉:算不上是败兴,该做之事都做了。

望月咲:嗯?

御魂笑光辉:小事你暂且不用管,倒是你眼中带媚、双颊红润,遇到好事了?

望月咲:重温淡忘的小情而已。

御魂笑光辉:所以,你该做之事也都做了。

望月咲:怎有可能。

御魂笑光辉:回答得这么快,反而有欲盖弥彰之嫌喔。

望月咲:你特地来此等待,就是要问这种事情?

御魂笑光辉:我想起来了,我是来确认一件事情。

望月咲:什么事情?

御魂笑光辉:就是……


【东瀛•暗夜】

(风间久护身披斗篷趁夜赶路,不料前方有人挡路。)

胧三郎:阁下匆匆赶路,欲往何方?

风间久护:容我之方。(继续行进)

胧三郎:(跟随)今夜月色幽美,与其一人独行,不如结伴同游,共添月夜风采。

风间久护:夜色之美,不会因人添色。

胧三郎:却会因地而改色。游子之月,怎比故乡之月。有家归不得,这种感觉我理解,风间久护。

风间久护:他,已经死了。

胧三郎:非也,他还活着。他之灵魂还顾念着东剑道。(风间久护拉上垂落的帽子)我不知你真正的来历,也不想了解,但东剑道是你一手复兴,交托给风间烈,而他却选择用东剑道保护仇人。

风间久护:那是他的抉择。

胧三郎:所以你就这样放弃。

风间久护:一个家,只能有一个主,我的责任已尽。

胧三郎:自欺欺人吗?早知这个结果,你还会选择风间烈吗?

风间久护:你真是善识人心,但你的话改变不了什么。

胧三郎:如果吾不只能识心,还能解心呢?风间烈让你失望了,但……风间久护的儿子不只他一个。


【苗疆•美人阁】

[夜露更深,颓靡已久的苗疆美人阁,今日潜入三道身影。]

木魅:就是此地了,有关子晶碎片的记忆。(感应)

红翎:(发现异常)木魅,靠近此处感应。

木魅:(感应)果然是那名少女。

红翎:(再次感应)泣血……邪魔洞。

刑跋:原来子晶碎片在此界被称为离尘石。

(此时,有苗疆士兵隐藏暗处监视情形)

木魅:感应不到更多记忆,看来线索就到泣血邪魔洞了。嗯?

红翎:哈!(出手)

木魅:不可!

[喝声起, 红翎忽地拔身。]

木魅:(苗疆士兵被杀)你不该在此地杀人。

红翎:我是担心他们偷袭刑跋。

刑跋:啊?担心我?

木魅:算了,先离开此地。

(三人离开不久,小七巡查至此,发现地上死人余灰)

小七:这是?


【魔门世家】

忆无心:金刚四将,四方神兵,化雷成气,化气成冰,疾!(无效)嗯?又失败了。为什么会这样呢?燕驼龙前辈。

燕驼龙:魔门世家的术法,说白了就是借天地万物自然力,心到眼到手印到,灵力转化后所发出的力量。

忆无心:心到,眼到,手印到。

燕驼龙:所谓的眼,不是肉眼,而是指你的心眼。心无挂碍,不惑于眼前万物的形貌,用心感受四周万物力量的流动。

忆无心:嗯,无心明白了。

燕驼龙:无心啊,其实你体内潜藏的力量相当强大。虽然七彩云珞辅助你更自如的控制灵力,但你也同时依赖了它,因为你会不自觉想要用它。

忆无心:嗯,确实是这样。

风逍遥:(传声)燕驼龙前辈,风逍遥打扰了。

燕驼龙:好啦好啦,先休息一下,来去看看。

忆无心:好。


(门外,风逍遥讲述美人阁之事。)

燕驼龙:你说他们闯入美人阁?

风逍遥:是啊,小七回报时,我感觉此事不寻常。为什么那名异能者会闯入女暴君旧居?难道那当中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东西?或者,他们与女暴君之间又有什么牵连呢?

忆无心:这……


【某处】

(木魅三人仍在寻找子晶,通过感应找到的子晶碎片,确认了黑水城与锋海)

木魅:感应到了。

红翎:接下来,利用沿途死物的记忆,追踪他们的下落,但有两条路径。

木魅:一条是往我们来时的方向,那边有不少麻烦,先往另一个方向查探。


【魔门世家】

风逍遥:忆无心啊,麻烦你再仔细想看看,也许是人,也许是物件,说不定这中间还有遗漏什么讯息。

忆无心:其实我住在美人阁的时间很短,关于母亲的事情也不清楚。我想金池阿姨也许会更了解。

风逍遥:唉,这也是一个方向。

忆无心:这样吧,我带你去黑水城找她好吗?

风逍遥:黑水城不是被元邪皇所毁了?

忆无心:这段时日,在大匠师与废苍生前辈的带领下修补,现在已经恢复六成了。

风逍遥:那就麻烦带路了。

忆无心:燕驼龙前辈,我带军长前往黑水城一趟。

燕驼龙:你去不要紧,路上要注意安全。

忆无心:是,前辈。


【黑水城•破窑】

(废苍生独自在破窑打铁,大匠师找来)

大匠师:黑水城北面将近修补完成,你那边的进度呢?

废苍生:不灭火经元邪皇一役后还未完全恢复功能。

大匠师:(吸鼻子)什么味道这么重?

废苍生:染上风寒就找修儒,别来破窑烦我。

大匠师:有正事,近日黑水城的动静越来越大,我认为必须让你知情。

废苍生:哦?

大匠师:城内居民的屋内,时不时就遭人侵入翻椅摔桌。

废苍生:连你也抓不到人吗?

大匠师:武功不在你之下。看你的反应,你不觉得奇怪。

废苍生:很多次了吧。

大匠师:原来你知道这件事情。

废苍生: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大匠师:黑水城行踪隐密,怎会无端遭贼,还是这么趣味的贼。

废苍生:趣味?

大匠师:翻箱倒柜,却一物不取,不趣味吗?

废苍生:我想,他在找一项东西。

大匠师:什么东西?

废苍生:墨狂之后,废字流最完美的作品。

大匠师:你又铸造出什么了?

废苍生:哈,哈哈哈……

大匠师:看你这么自豪,是新兵器吗?还是能让黑水城更加安全的物品?

(废苍生转身现宝)

大匠师:那是?

废苍生:绘影留声。

大匠师:原来是……他。

废苍生:就算他翻遍整个黑水城,也找不到绘影留声。

大匠师:你就一直带在身上?未免太拼了,为何不干脆设下机关就好?

废苍生:想与我斗智斗勇,他还差得远。

(话音刚落,废苍生脚下一跺,地底震了几震,藏身暗道的蒙面人被尘土落了满身)

大匠师:你做什么?

废苍生:脚底痒而已。

大匠师:你就打算这样继续斗下去?

废苍生:他一直在等待机会,等待我分神的机会,等待我放下戒备沐浴更衣的机会,等待我将绘影留声离身的机会。可惜,我不会给他任何的机会。

大匠师:(捂鼻)你是讲……

废苍生:没错,我,就是最好的机关。

大匠师:随便你们啦,我还有事情。(捏着鼻子离开)

废苍生:真有这么臭吗?(收起绘影留声)哼,大惊小怪。

[忽然。]

红翎:曾是天将今为囚,万般伤离愁,千里寻主入西州。

木魅:几时留,惟酒可忘忧,独对沙影染春秋。

废苍生:异能者,你们怎么找到此地的?(拔剑)

红翎:请阁下交出离尘石。

废苍生:一开口,都是废话。


【玄玉府】

北冥皇渊:贵客到了。

(雁王推梦虬孙入内)

梦虬孙:真令人想不到,是被推来玄玉府。

北冥皇渊:是啊,想不到先生会将他带来。

上官鸿信:千岁不喜欢这项大礼?

北冥皇渊:他才不是大礼,被人当成物品,可不比当成犬类有尊严,是吧,寡人的……好表弟?

铅:千岁,先生是否该休息了。

北冥皇渊:都忘了,铅,劳烦你。

上官鸿信:看来是不希望,我打扰你们一叙了。

铅:先生请随我来。

(雁王离开)

梦虬孙:自称寡人了,还真想造反啊。

北冥皇渊:怪哉,从前你对寡人,可没这么重的敌意啊,虽然我们见面的次数比你前往清卯宫的次数更少就是了。

梦虬孙:哼,你。

八纮稣浥:堆坟九仞,抽苗三寸,长悲最是黎民恨。问王鲲,几沉沦,鳍鳞不许江山困。天下靖平期遇春。醒,岂忘本。昏,岂忘本。

梦虬孙:八爪的,啊!所以鳍鳞会另一个……

八纮稣浥:数多春秋,而今成局,这就是你的答案吗,皇渊。

北冥皇渊:一别经年容颜依旧,又何必故作淡漠呢,稣浥。



【残忍联盟】

[三日已至,残忍联盟外部,各方人马纷纷抵达。血扇流、百目忍族先后抵达,随后是东剑道以及竹龙众。]

赤羽信之介:<投票之日已至,胧三郎你要如何应招?>

上衫龙矢:盟主。

胧三郎:各位残忍联盟的同志,在竹龙众门主上衫龙矢以及东剑道门主风间烈的斡旋之下,残忍联盟与西剑流缔结了和平协议。西剑流也正式与竹龙众结成盟友。

众士兵:啊?难怪,我就感觉这个人很像赤羽信之介。

胧三郎:随着目标的改变,残忍联盟需要新的方针,也需要新的盟主,因此决议,在今夜,由五大家作为代表,共同推举新任盟主。此次推举方式,采取记名投票,在纸上写上推举者门派与被推举者门派。诸位门主,对规则可有疑问?若无疑问,请你们将所推举的门派,写在纸条之上,交给吾吧。

上衫龙矢:嗯。

(众人送上卷轴)

胧三郎:<赤羽信之介,你以为稳操胜券吗?>现在公布推举的人选,东剑道风间烈投给东剑道,竹龙众上衫龙矢投给东剑道。

东剑道众:哇,门主有两票了,再一票,东剑道就出头了!

胧三郎:第三票,血扇流立花雷藏投给百目忍族。

剑无极:啊?

上衫龙矢:<怎会是望月咲?>

赤羽信之介:且慢。

胧三郎:赤羽先生有什么意见吗?

赤羽信之介:立花门主,你真的将这一票投给望月门主了吗?

立花雷藏:废话。

赤羽信之介:(看向胧三郎)只是对这结果,难以置信。

胧三郎:若是你想验票,事后可以查证,现在,请勿干扰开票。

赤羽信之介:嗯。

胧三郎:<赤羽信之介,你终究棋差一着。>第四票,百目忍族望月咲,投给……

(赤羽一笑)

胧三郎:<他……在笑?>(看向卷轴)东剑道!


[神奇的逆转,望月咲为何突然改变心意?剑无极即将成为残忍联盟新任盟主,东瀛武道是否会就此和平?胧三郎又会暗施怎样的诡计?

鳌千岁、八紘穌浥,他们之间究竟有何关系?

废苍生对上异能者,是否会有生命危险?躲在暗处的神秘人物,是否能顺利夺回绘影留声呢?

欲知详情,请继续观赏《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第三集——逆转局势的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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