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地点
[]旁白
()动作、回忆
<>心理描写

剧集 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 集数 第01集
返回 【编剧】【人物】【剧集】【口白】 原址 https://tieba.baidu.com/p/5053143774
备注

【金光10】魆妖纪【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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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白】金光布袋戏【总汇】
 01: 黑白龙狼传  02: 决战时刻  03: 九龙变  04: 剑影魔踪  05: 魔戮血战
06: 墨武侠锋 07: 墨世佛劫 08: 墨邪录 09: 东皇战影 10: 魆妖纪
11: 鬼途奇行录 12: 齐神箓 13:戰血天道 00: 其它

【金光13】戰血天道【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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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2】齐神箓【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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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1】鬼途奇行录【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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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22 23 24 25 26 27 ※28 [ ] 29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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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0】魆妖纪【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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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9】东皇战影【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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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8】墨邪录【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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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7】墨世佛劫【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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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6】墨武侠锋【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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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5】魔戮血战【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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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4】剑影魔踪【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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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3】九龙变【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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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2】决战时刻【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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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1】黑白龙狼传【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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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0】其它【口白】
2013年新春贺岁 2014年新春贺岁
金光大汇演 羽国志异

口白

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 第一集 天书再现


录入:恋白、浪花海月
校对:叶清眉


【海境•王宫外】

未珊瑚:隐藏如此多年,砚寒清,你确实令本宫意外,就让这口潮汐瑰瑕一试你的底线。(起式)太白行•苍榛蔽层丘。

砚寒清:唉。

[数载传承太白行,惊涛骇浪剑锋鸣。凌波仙影扬尘过,潮汐瑰瑕渡死生。]

俏如来:<战中虚影,不是速度所致,这种身法……诗仙剑序,盛朝李太白,砚寒清,你的对手并非易与啊。>

砚寒清:不管了,澈魂六涛印•江河怒涛。

未珊瑚:以掌入剑,掌剑替用,你修为不差啊。

砚寒清:唯恐伤了娘娘,请恕罪。

未珊瑚:过度的谦虚是自大,须知人上有人,天外有天。

(两人持剑相峙,俏如来突然近前,砚寒清与未珊瑚分神。)

砚寒清:哎呀。(退开)澈魂六涛印。

未珊瑚:太白行。

砚寒清:沧浪飞涛。

未珊瑚:清辉照海月。

[一瞬分神,重启剑斗。未珊瑚如天仙翩舞,相同的虚影,砚寒清顿感有异。]

砚寒清:<与方才不同,这些虚影是剑气。>

未珊瑚:你发现了吗?可惜,在太白行发动的瞬间,你就注定逃不出了。

砚寒清:<速度愈慢愈难捕捉,好奇特的武学。>

俏如来:<娘娘的攻势是在防止我突然入战吗?>

砚寒清:<水波,嗯?>有破绽,澈魂六涛印•激流掀涛。

[双掌同运,澈魂精粹疏导宏大内力,激流破幻,涛卷八方。]

未珊瑚:<他的修为竟如此高深莫测,我的诗仙剑序尚未完整,再拖下去不利于吾。>

砚寒清:娘娘的剑法能与无根水呼应,根本危机四伏。

未珊瑚:你不也有人接应。(看向俏如来)本宫确实分神了,可惜,到此为止。(跃至半空)

俏如来:<截然不同的气势。>

砚寒清:<必须全力挡下。>

未珊瑚:太白行•明断自天启。

砚寒清:澈魂六涛印——

未珊瑚:<嗯?他的内力……>

砚寒清:海潮听涛。

未珊瑚:不可能!

[完全解放,砚寒清内息沉如大海,广似深流,霎时化涛奔泻,未珊瑚难承其力,剑势崩解。]

未珊瑚:啊!走。

(未珊瑚一败即走,俏如来见机拦截。几招交手,未珊瑚被擒。)

俏如来:娘娘玉体欠安,还是好好休息吧。

未珊瑚:放手,本宫输得起。

俏如来:(放手,收起潮汐瑰瑕)此剑就由俏如来保管了。话说砚寒清,想不到你的剑法如此了得,虽然看起来不像剑法。

砚寒清: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现在呢?

俏如来:静候鳞王战果。


【海境•紫金殿】

北冥华:父……父王!

午砗磲:王,是王啊!

北冥封宇:全部退下,这阵交给本王。(北冥华、午砗磲、狷螭狂三人退下)

鳌千岁:大皇兄,想不到你已经醒了。正好,寡人来向你祝贺了。难得看大皇兄如此果断,就让寡人用九炼烽火一会皇戟镇海四权。

[鲲帝互争,兄弟相残,久违的紫金殿重逢,却是情分消磨。鳞王料不到再睁眼,海境早已烽火蒸腾。]

鳌千岁:这对由水火石精炼而成的水火保定,可比料想中更坚实啊,大皇兄。

北冥封宇:为什么你要反叛?

鳌千岁:寡人还以为大皇兄不问了。

北冥封宇:你想步上流君他们的后尘吗?

鳌千岁:原来,大皇兄还记得流君。

北冥封宇:你是怪本王当时处决他们。

鳌千岁:你能留下三皇兄的儿子纳为皇四子,却对所有的兄弟下杀手。

北冥封宇:是他们威胁到海境和平。

鳌千岁:他们威胁到的,是你。若无欲星移辅佐,单凭嫡长子继位传统,大皇兄真有能统治海境吗?

北冥封宇:若本王真无能,父王早就将本王拔位。届时骄雄、无痕,甚至流君,皆能竞争储位。

鳌千岁:所以,他们死了。但除掉他们可不代表你能高枕无忧啊。九炼烽火•怒海临世。

北冥封宇:你忘却了,皇戟镇海四权能役水气为用,当然,也包括无根水。


[四权异力发动,万水听王号令,本该稳操胜券,熟料。]

北冥封宇:嗯?

鳌千岁:看来海皇戟之力镇不住寡人这片白色火海。九炼烽火•点兵山河。

北冥封宇:击浪万里闰汪洋。

鳌千岁:大皇兄好身手,失去保命符的你确实需要全力以赴。

北冥封宇:没鲲鳞覆体,本王仍能败你。观潮万世钦浪涛。

鳌千岁:九炼烽火•神罡斗气。

北冥封宇:这是……鲲鳞战甲。

鳌千岁:没错,鲲鳞覆体完成后,真正的状态。(数招后)想不到吧,周岁便进入鲲鳞覆体,被视为残缺的寡人,竟也比任何人更早成就战甲。

北冥封宇:你这句话是在恨父王吗?

鳌千岁:无论父王或者成规,皆无法决定寡人的皇途,有能者当权是千古不变之理。

北冥封宇:于情于理于法,你皆无立场再进,收手吧。

鳌千岁:那可由不得大皇兄,现在珊瑚应该在宫内掀乱吧。加上鳍鳞会兵临城下,你的优势早已消耗殆尽。

北冥封宇:皇渊,你还是太天真了。珊瑚方面,自有安排。而鳍鳞会之事,你认为俏如来没后手吗?


【海境•边关】

(紊劫刀打杀数名定洋军,北冥缜与误芭蕉守株待兔)

紊劫刀:嗯?是你,北冥老三仔。

(鳍鳞会几个部众中毒而亡)

碉命:啊,谁?

(北冥异与伴风宵带领一众蒙面人到来)

北冥缜:<异弟。>

北冥异:<北冥缜……>

伴风宵:殿下。

误芭蕉:殿下。

北冥缜:鳍鳞会众人听着。

紊劫刀:听你放屁。

北冥异:放毒。(蒙面人听令)

北冥缜:异弟,别赶尽杀绝。

(北冥异执意攻击紊劫刀,却被突然赶到的鳌千岁拦下)

鳌千岁:四皇侄。

北冥异:皇叔,啊!(被擒)

伴风宵:快保护殿下。

(伴风宵等人攻击无效,北冥缜欲救北冥异,反被鳌千岁所擒)

误芭蕉:殿下!

(此时,镇海四权从后攻至,鳌千岁只好丢开北冥兄弟二人全力对抗北冥封宇。)

北冥缜:啊,父王!

鳌千岁:大皇兄护雏心切,来得及时啊。

北冥封宇:还要再战吗?

鳌千岁:<大皇兄战力未减。>(看到一旁鳍鳞会众人)鳍鳞会的鱼群啊,该回游了。(运起水火石制造白色火海)

紊劫刀:哼!(离开)

碉命:可恶!(离开)

鳌千岁:(收起水火石)大皇兄,随时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寡人先告辞了。

北冥缜:父王,皇叔他……(北冥封宇抬手示意)

北冥异:父王。

北冥封宇:众人无事便好。

申玳瑁:王,边关已经失守……

北冥封宇:本王明白,缜儿、异儿、左将军,先在皇城与玄玉府之间筑起新的防线,容后再议。

众人:是。(众人离去)

北冥封宇:(行至半路,内伤复发)啊,还是太勉强了,幸好……


【东瀛•残忍联盟】

上衫龙矢:此会目的是希望……选出新任盟主。

[一句话,掀起万丈波澜。残忍联盟大殿,风云诡谲。]

望月咲:连西剑流的四天王都请来,上衫先生果然印证了那句话,昨日之敌,今日之友,世间无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上衫龙矢:既然残忍联盟已经终止了与西剑流的敌对立场,西剑流亦是东瀛武道一员,延而请之,有何不可?

望月咲:停止追杀,不代表他们就无罪。

赤羽信之介:过去之恶,西剑流已经深自忏悔,加入残忍联盟,便是要为联盟尽一点心力,弥补过去的罪愆,还请望月门主给西剑流一个机会。

望月咲:我无意见,只是可笑,所谓侠义竹龙,最后竟与邪魔外道联手了。

剑无极:过去之恶,可以追究、处罚,但复仇要到怎样才算终止?赶尽杀绝……

望月咲: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

剑无极:我就是赶尽杀绝之后的余烬,死灰复燃,然后继续这个轮回,让西剑流的后人继续报复我们。

望月咲:那也不代表残忍联盟有需要收容西剑流。

剑无极:过去之恶可以选择宽恕,但现在之恶,我们必须预防并马上阻止。

望月咲:你的意思是,残忍联盟是现在之恶吗?

上衫龙矢:如果残忍联盟要成为东瀛武道最大的组织,维持东瀛武道和平,接纳西剑流就是第一步。

望月咲:我说了,我对这件事情没意见,但看盟主。

(胧三郎斟酒)

胧三郎:你今日前来,说要推举新任盟主,想来也与接纳西剑流有相当的关系。

上衫龙矢:盟主这段时间领导残忍联盟劳苦功高,残忍联盟上下无不钦服,但现在与西剑流的纷争已然平息,残忍联盟该以和平保守为职责。不同的方针需要不同的主事者。

胧三郎:难道胧三郎不能胜任吗?

上衫龙矢:残忍联盟如果要长久维持,就该制度化。每任盟主如何遴选,选择方式为何,甚至盟主的权力如何规范,都应该详加讨论。

胧三郎:如你所言,这非是一朝一夕之功。

上衫龙矢:却是维持联盟长久之计。

胧三郎:嗯……

望月咲:<如果胧三郎不答应,现在的局面……胧三郎的实力究竟到哪里,无论他是否有胜算,只要翻脸,残忍联盟就等同瓦解。上衫龙矢,这是你要的结果吗?那我,该站在哪一边?>

胧三郎:望月门主,你的想法?

望月咲:<嗯?是逼我表态。百目忍族实力算不上强悍,残忍联盟瓦解,一旦进入战争局面,处境将艰难,但在此时选择阵营太冒险了。>咲的想法,一切以联盟的团结与利益为优先。

胧三郎:吾是问关于改选盟主的看法。

望月咲:改选盟主有利有弊,若造成动荡,那不如维持现况。若能维持联盟长远发展,那建立规章制度也是甚好。

剑无极:花子,你的意见?

立花樱:我建议,改选盟主,每任以三年期,建议一个制度,才能维持联盟内部的公平与长久经营。

上衫龙矢:三年为期,确实甚好。

胧三郎:如此大事,血扇流虽有代理者,但门主不在,轻易决议,未免焦急。

立花樱:我能代表兄长决定。

胧三郎:若不是亲口答应,日后反悔,如何追究?血扇流门主的个性,众人应该知晓。

立花樱:我……

望月咲:樱,今日的结果,若是让你的大哥不满,会有很多麻烦。

赤羽信之介:如今五大家齐聚,何必节外生枝,速战速决,方是上策。

胧三郎:不曾闻,急事缓办?

赤羽信之介:望月门主你的想法?

望月咲:我……两位言之成理,速战速决,免生枝节;急事缓办,方显稳重。我认为需要衡量利弊得失,再做处决。

胧三郎:看来,局面僵持了。那胧三郎身为盟主是否有最终决议权?

赤羽信之介:盟主说要等,上衫先生说要处理,不如众人表决,若是平手再交由盟主决议

胧三郎:其实吾并不反对上衫先生的建言。

赤羽信之介:嗯?

胧三郎:改选盟主,建立规章,理所当然。但何时推举,如何推举,此事来得突然,众人仍须深思。我认为,三日后,让立花雷藏亲自参与改选盟主之事,是最好的折衷方式。

望月咲:我也赞同,现在要改选盟主,太突然了。

胧三郎:至于选择的方式,是以武夺魁,或者以文致胜?

上衫龙矢:何不遵循原衷,众人共同推举?

胧三郎:可以,但西剑流虽然加入残忍联盟,乃属新进,此番选举,西剑流无任何参与的权力。

上衫龙矢:这……(看向赤羽,赤羽点头)一切听凭盟主意见。

胧三郎:那便决定在三日后,由五大家共同投票,推选新任盟主,建立规章。最后我还有一个建议。

上衫龙矢:盟主请说。

胧三郎:既然身为盟主,就要对残忍联盟有真正的节制权,否则,内部不安、纷乱,以下克上,盟主尊严不立,如我处境,不过一个虚位,发号施令,又有谁肯听从?再次结盟,要有更强的凝聚力量,我建议,五大家交出各自家传信物,上交盟主,以为凭证。盟主继位之日,五大家歃血为盟,指天为誓,如有违令,其他四家共灭之。

赤羽信之介:<胧三郎想真正掌握残忍联盟的实权。>(看向上衫)

上衫龙矢:一切遵照盟主指示。

胧三郎:那还有其他事情吗?

上衫龙矢:没了,盟主,请。

剑无极:请

赤羽信之介:请。

望月咲:望月咲也告退了,请。

(众人离开)

胧三郎:赤羽信之介,哼。(桌上五个酒盏,两个翻面朝上)

(御魂来到)

御魂笑光辉:我早就讲过了,赤羽信之介一开始就该杀。现在,遭受苦果了?

胧三郎:现在,言之过早。(拿起一酒盏)


【联盟外】

立花樱;抱歉,我没帮上什么忙。

剑无极:你的到来,已经帮了很大的忙。

上衫龙矢:风间烈,就劳烦你护送樱姑娘,回到血扇流。

剑无极:花子,请。

立花樱:嗯。

(两人离开)



上杉龙矢:(看着离去两人)可惜,不过……

赤羽信之介:可惜是可惜,但不是这种可惜。

上杉龙矢:嗯?

赤羽信之介:风间烈在中原,已经有爱人了。

上杉龙矢:啊?

赤羽信之介:就算立花樱不是立花雷藏的小妹,他们也无缘。

上杉龙矢:这样啊,我还在想立花樱愿意冒着被大哥责怪的危险帮助风间烈,这种人品实属难得。而且若非风间烈也难以说动她协助,我想他们的关系……

赤羽信之介:哈,局面还在艰险时期,上杉现在就莫再想作媒人了,谈回正题吧。

上杉龙矢:这一次未能全胜,三日后的盟主推选仍有变数,赤羽先生,为何方才示意我们让步?

赤羽信之介:胧三郎与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底线,是尽力维持残忍联盟存在。对胧三郎而言,这是他的势力、他的筹码。对我们而言,如果残忍联盟溃散,东瀛必将进入新的纷乱战局。

上杉龙矢:你是担忧逼得太急,胧三郎势必翻脸。若在当场开战,望月咲会帮助谁?

赤羽信之介:她方才言词左右闪烁,回避选择立场,极可能坐视战局。或者,她会选择帮助胜利的那方。只是翻脸是最不得已的选择,莫说胧三郎实力不明,还有立花樱需要顾虑。就算真正取胜,残忍联盟也势必瓦解。

上杉龙矢:那不是风间烈与老夫想要的结果。

赤羽信之介:现在就是关键的票数,五大家各有一票,上杉先生与风间烈已经稳持两票。胧三郎与立花雷藏的归向。

上杉龙矢:立花雷藏骄傲暴躁,上回选举,他自持勇力,对盟主之位心存藐视,所以无心盟主之位。风间烈挫他锋芒,加上这段日子与胧三郎的摩擦,要他在盟主之位上退让,难了。胧三郎就算得到望月咲的一票,也不足三票。

赤羽信之介:除非。

上杉龙矢:嗯?

赤羽信之介:胧三郎支持立花雷藏。

上杉龙矢:立花雷藏根本不可能受到控制,他坐上盟主,不会比胧三郎更难对付。

赤羽信之介:但比胧三郎更难掌握。他深恨西剑流,如果以盟主之位再度向西剑流宣战,又再掀起争端。

上杉龙矢:这样反悔也太无理取闹。立花雷藏就是这样无理取闹的人。

赤羽信之介:等到再次开战,拔除西剑流之后再对付竹龙众,最后回过头胧三郎要处理立花雷藏便不困难了。

上杉龙矢:难怪他如此轻易就答应盟主改选,这个人的心机深不可测。

赤羽信之介:这样的心机,赤羽在遥远的中原倒是见过不少。

上杉龙矢:这几日相处,赤羽先生与传闻中相差甚远,看来中原之行让先生改变不少。

赤羽信之介:有失有得,只是失去的永远是遗憾。

上杉龙矢:那现在要如何进行?

赤羽信之介:关键的一票是望月咲,只要能得到这票,我们就稳操胜券。

上杉龙矢:望月咲,这个人立场微妙,虽然不属我们这方,但也绝非是胧三郎的阵营。

赤羽信之介:让赤羽一行吧。

上杉龙矢:她与西剑流有宿怨。

赤羽信之介:正因如此,才非要吾一行不可。若不能让她除去忧虑,就更难掌握这一票。

上杉龙矢:那就有劳先生了。

赤羽信之介:最后……(行礼)

上杉龙矢:赤羽先生这是做什么。

赤羽信之介:赤羽信之介代表西剑流感谢上杉先生的帮助。不仅为西剑流夺得喘息的空间,更为赤羽除去七窍水银针的威胁。

上杉龙矢:既然联手,就无须言谢。如果要谢,谢风间烈吧。


【血扇流外】

剑无极:这次麻烦你了。

立花樱:这是我该为之事。

剑无极:你的大哥,现在安好吗?

立花樱:你为何会问这个?

剑无极:我担忧他的状况,会对你不利。

立花樱:风间大哥,我不清楚你听闻到什么事情,但……那都不是大哥真实的模样。我很清楚,他……将自己藏得很深。

剑无极:你愿意向我一说你们的事情吗?

立花樱:我们兄妹是庶出,出世以来,便是由母亲在外抚养长大,那段时间,是我们最快乐的日子。后来,因为正室一直无所出,父亲便将我们带回血扇流培养,大哥扛下了继任者的责任,接受了严苛恐怖的训练。大哥一直很努力,但是……一次,就因为一次的失败,他败给赤羽,就遭到父亲无情的抛弃,甚至连母亲也……


(回忆)

立花雷藏:咲,母亲……

立花父:没用的废物就是该死,给你们一个机会,你跟他留下一人。

立花雷藏:母亲……不要,不要……

立花父:你真要替他死?

立花雷藏:不要啊!(刀刃刺穿立花母亲)

立花父:回血扇流。

(立花雷藏站在母亲墓前)

立花雷藏:我知道这样做,你一定会指责我,但我不能让你的牺牲白费,啊……

(习练八雷禁绝)

立花父:八雷禁绝,你……你疯了吗?

立花雷藏:疯了,打一开始,我便该疯了,也只有疯了,我才能杀你,喝!(扼住父亲脖子)

立花父:呃……呵呵呵……

立花雷藏:笑什么?

立花父:你果然像我,果然是我的儿子,我的立花雷藏。

立花雷藏:闭嘴!我不像你,你没资格做我的父亲。

立花父:不像吗?你敢看清楚吗?

(雷藏揭下面纱,竟看到和自己一样的脸)

立花雷藏:啊?不可能,怎有可能?

立花父:怎没可能,你的身上流着我的血,我就是你,哈哈哈哈哈……

立花雷藏: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啊!(一掌杀死父亲)

人影:现在你欢喜了吗?这不是你最想做的事情?

立花雷藏:我……我不知道。

人影:不知道?那……(走出变成立花樱的样子)

立花樱:你为何还要杀死父亲?

立花雷藏:啊?

立花樱:真正害死母亲的人,不是你吗?

立花雷藏:别,别过来……^如果不是你无能,这些事情也都不会发生。

立花雷藏:不是,不是……不是!


(雷藏从噩梦中惊醒)

立花雷藏:樱。


立花樱:抱歉,讲了这些与你无关的往事。

剑无极:花子,如果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找我。

立花樱:嗯,多谢。再来便是血扇流的地界,你送到这便可。

剑无极:嗯,你一路小心。


【东瀛•血扇流】

立花雷藏:重子。

幻姬重子:雷藏大人,你还不能起来乱动。

立花雷藏:不要紧,樱人呢?

幻姬重子:小姐有事外出。

立花雷藏:有事外出……

幻姬重子:请雷藏大人先回房休息,我马上去找小姐回来。

立花雷藏:嗯。

(幻姬离开,立花雷藏看到花瓶下压着一封信,拆开观阅。屋外幻姬重子已行至花园,却被叫住。)

立花雷藏:重子,她人呢!

幻姬重子:小姐她……

立花雷藏:她是不是去残忍联盟!

立花樱:(从外回来)大哥,别为难重子姐,这都是我的意思。

幻姬重子:小姐。

立花樱:让我跟大哥单独谈谈。

幻姬重子:是。(离开)

立花雷藏:所以你去了。

立花樱:是,上杉先生遣使来召。

立花雷藏:血扇流何时轮到你做主了?

立花樱:你的伤暂不宜出席。

立花雷藏:呵,长大了,懂得托词了。

立花樱:你误会了……

立花雷藏:(将信甩到立花樱面前)误会?那这封信你作何解释,叛徒!竟然趁我昏迷时勾结上杉与赤羽,你好深沉的心机啊,我的小妹……

立花樱:不是,这是为了血扇流的未来,才会……

立花雷藏:为了血扇流,哼!你还学会替自己的背叛作表彰了。

立花樱:大哥,请你冷静。局势已经转变,我们不能再独断专行了。

立花雷藏:冷静?面对亲人的背叛,你要我怎样冷静!莫非你,忘了是谁害了母亲吗,立花樱。

立花樱:那是……(哭泣)

立花雷藏:哼哼哼……第一次,我第一次如此认同那个人讲的话,亲情……都是骗局。信赖,只会换来背叛。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不准再干涉我的事情!(手上用力,眼看立花樱即将殒命)

幻姬重子:(冲上前来)小姐!(却被立花雷藏打伤)

立花雷藏:连你也要反我?

幻姬重子:小姐是你……唯一的亲人。

立花雷藏:哼!(甩开立花樱)你们谈了什么,讲。

立花樱:(惊魂未定)胧三郎要交接,重新由联盟推举新的盟主。

立花雷藏:推举新的盟主。哼,既然你们想玩这场游戏,我就陪你们玩。(离开)

立花樱:大哥!


【东瀛•百目忍族】

望月咲:<今日会议的提案,三天后的表决会决定未来残忍联盟的命运,我该如何选择?>

部下:启禀门主,西剑流赤羽信之介求见。

望月咲:竟然是他,让他进入。

部下:是。(领命离去)

望月咲:竟然是他到来,哼!

赤羽信之介:(进入)赤羽信之介,拜候百目之首望月咲。

望月咲:我没去找你,你倒是找上门来。怎样,莫非要来忏悔昔日的罪行?还是想来感谢本姑娘之前给你的招待?

赤羽信之介:都不是,赤羽信之介此次前来是为拉拢你手中宝贵的一票。

望月咲:爽快,但从聪明如你,竟也会说出这种蠢话。(手抚剑柄)杀弟之仇未偿,我凭什么助你们。还是你认为,你放过我一次,我便会放下?

赤羽信之介:因为你贵为百目忍族的首领,私仇与一族利益,孰轻孰重,谅必你心中明了。

望月咲:私仇与利益并不冲突,杀了你,又会减损我什么益?

赤羽信之介:吾便开门见山直说,优渥的条件只开给掌握关键的人。

望月咲:是吗?就算你有上杉与风间小子,但我有更好的选择。(手仍抚剑柄)

赤羽信之介:是谁?胧三郎,或者雷藏。

望月咲:<雷藏绝不可能投给其他的人,就算我投给雷藏也只是二对二平手。如此,最终决定权便落在胧三郎。>

赤羽信之介:让吾再说一次,优渥的条件只开给掌握关键的人。

望月咲:<如果我投给他们,便能立于三票的不败之地,我是关键的一票。如果我拒绝,胧三郎就是关键。>你在逼我表态。(手却离开了剑柄。)

赤羽信之介:让我们重新计算,你认为,胧三郎有可能说服雷藏投给他吗?若没,雷藏会是胧三郎最好的选择吗?

望月咲:被上杉龙矢与风间小子联手逼退,胧三郎更不可能选择你们。

赤羽信之介:逼退是仇,谈判是利益。胧三郎会如你一般,选择报仇而非是选择利益吗?得不到你这一票,我就必须选择与胧三郎联手。站在胧三郎的位置,盟主之位保不住,退而求其次,便是利益,他会怎样选择?你知晓立花雷藏的性格,他不会妥协,也不会受到操控,但我们与胧三郎之间却有无限的空间。

望月咲:你能给我什么利益?

赤羽信之介:百目忍族自治权,联盟资源,还有,联盟需要副盟主。

望月咲:哼,表面是利诱,实际是威逼。你,仍是这般咄咄逼人。

赤羽信之介:计数的游戏,非友即敌。二个选择,你会如何决定。

望月咲:这嘛……

立花雷藏:还有第三个选择。(突然现身)赤羽信之介,命绝此地。(眼见立花来此,望月咲心下动摇,隐隐有配合立花之意。)

赤羽信之介:呵呵呵……

立花雷藏:笑什么?

赤羽信之介:吾笑你又要犯下相同的败因。

立花雷藏:赤羽!

赤羽信之介:空有自信,但不自量。

望月咲:不自量的人,是你吧。

赤羽信之介:是吗?面对一只伤虎,一只狡兔,凤凰有何可惧?

望月咲:虎虽伤,但有利牙。兔虽狡,却有疾足。而凤凰呢?

赤羽信之介:浴火重生。(凤凰之能,威势惊人)如果至此两位还是坚持要动手,那赤羽也只能请了。

望月咲:算了吧,现在杀你,没有任何好处。

立花雷藏:咲。

望月咲:倒是仇人在前,军师大人还能维持沉稳,我该赞你冷静,还是冷血呢?

赤羽信之介:眼前便有一心为仇走上异端的活例,你不妨引以为诫。

立花雷藏:你说什么!

望月咲:拜你所赐,雷藏,可说是脱胎换骨。

赤羽信之介:但这还是曾愿豁出性命挑战强敌,替自己部下断后的立花雷藏?

立花雷藏:天真早已亡了。

赤羽信之介:你父亲的身影,在你身上越来越重了。

立花雷藏:赤羽信之介!你以为你夺走了我什么?

赤羽信之介:尊严,荣耀,父亲的期望,不论哪一项,都不能合理你的所作所为。

望月咲:如果是挚爱的母亲呢?

立花雷藏:望月咲!

望月咲:这个后续,想必料事如神的军师大人都不知道吧。他被老爸抛弃以后,被本姑娘捡到,我照他的意愿将他送至他母亲的住处。

立花雷藏:不准再说!

望月咲:为何不说?趁现在让他认清楚自己的罪孽,不是很好吗?一个失去家庭温暖的儿子,从母亲那边重拾温暖,多美好的画面。但你也知道他那个老爸,不允失败的耻辱品苟活于世,杀来了这美好的所在,当着宝贵儿子的面前,摧毁了他的一切,给了母子二选一的机会。最后母爱战胜了死亡的恐惧,用自己的命替儿子留下一线生机。你看,多凄美的故事,如果没败于你手,挚爱的母亲也不会……

立花雷藏:没错!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母亲也不会死。

赤羽信之介:立花雷藏,吾对你很失望。(离去)

望月咲:果然是冷血无情的刽子手,你说是吧,雷藏。

立花雷藏:绝对……我绝对要亲手杀了他。咲,将你的票投给我。我要歼灭所有与我为敌的人。

望月咲:我们有共同的仇敌,我当然会支持你。不过,为防万一,(拿出旋刃)上杉比较困难,但东剑道只有那个小子。

立花雷藏:我不准你做多余的事!

望月咲:啊?你疯了吗?

立花雷藏:不准便是。

望月咲:哼,就依你吧,但愿你手上有胧三郎那一票的把握。雷藏,经历那种事情的你,为什么还要回到血扇流?

立花雷藏:别探问不该问的事情。(离开)

望月咲:如军师所料,只要伺机推手,人生充满矛盾的伤虎,还是能成为更疯狂的恶虎。呵呵呵……


【东瀛•竹龙众】

上杉龙矢:贵客光临,未及远迎,恕上杉龙矢失礼。

御魂笑光辉:上杉大人不用客气。(入内)不速之客不请自来,主人家别见怪才是。

上杉龙矢:言重了,只是一向罕见的军师突然临门,略感意外而已。

御魂笑光辉:看起来我真该好好检讨,对自己的同志太少关心了。

上杉龙矢:军师只是不曾露面,何曾怠忽对竹龙众的关心?军师与盟主在流寇之事所奉献的点滴,上杉龙矢……铭记在心。军师前来,是有什么要事要商谈吗?

御魂笑光辉:联盟大位即将重选,盟主吩咐我巡视各家,确认各家信物完整。上杉大人,请借竹龙众信物一观。

上杉龙矢:信物乃各家权柄象征,岂可轻易示人?

御魂笑光辉:正因此物重要,少有外人得见。未免有人鱼目混珠、以假乱真,才需要事前确认。请上杉大人不可为难。

上杉龙矢:盟主是不信任竹龙众了?

御魂笑光辉:上杉大人宁愿与敌人携手合作,也不愿对盟友施舍一点点善意。唉,你所谓的信任令人费解啊。

上杉龙矢:(拿出信物)这是竹龙众家宝,玉龙坠,代代只传首领的地位象征。

御魂笑光辉:(仔细看过,又伸手接过)多些上杉大人。撇去雕饰不谈,玉石本身色泽纯润,造工天成,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上杉龙矢:军师对玉石也有研究?

御魂笑光辉:只是略知一二,谈不上研究。既然确认无误,我便信物带回交给盟主保管了。(收起玉龙坠的同时,上杉龙矢的刀尖已抵上御魂的脖子)<好快!>

上杉龙矢:结盟当日,信物自会交托。而今,还请盟主暂候数日。

御魂笑光辉:我只是说笑,上杉大人似乎不太喜欢。

上杉龙矢:抱歉,我天生没什么幽默感。

御魂笑光辉:那是我失……

江宪龙一:(进入)门主。(看到眼前情况大吃一惊)啊?

上杉龙矢:龙一,有事吗?

江宪龙一:又有流寇在竹龙众滋事,伤了门徒二十余名。

上杉龙矢:你亲点战士一百五十名,前往支援,务须将流寇铲除。

江宪龙一:啊?

上杉龙矢:速去。

江宪龙一:是。(离开)

上杉龙矢:哼!

御魂笑光辉:信任,信任啊!来,信物先奉还。(上杉龙矢收起长刀,接过玉龙坠。)

上杉龙矢:请军师下次玩笑之前先知会一声,我才好斟酌是该留手,还是认真。

御魂笑光辉:见识过上杉大人的身手,我怎还敢乱开玩笑呢。能一见风之龙牙的惊人剑术,这一趟也不算全无收获了。

上杉龙矢:如今信物已经查验,军师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

御魂笑光辉:没了,只是原以为流寇之事已经解决,想不到还有余孽滋扰,看来竹龙众还不能全然安心。如今又须分神处理联盟改选之事,就算上杉先生剑术通神,只怕顾此失彼,有所损伤。

上杉龙矢:真是巧合,军师一来,流寇便死灰复燃,倒似是警告吾不可轻举妄动一般,让军师见笑了。

御魂笑光辉:看来上杉大人对我与盟主的误会不小。

上杉龙矢:是误会吗?

御魂笑光辉:自你与赤羽信之介联手以来,我与盟主便非常担心竹龙众的处境。外面传你与恶党狼狈为奸,竹龙众名声直落,上杉大人难道还没察觉?

上杉龙矢:竹龙众加入残忍联盟的初衷是为了争取公义。西剑流残败至此,受到的惩罚已经够了。我认为化消仇怨才能为武林带来和平的契机。至于外人如何言说不是我能控制。

御魂笑光辉:名声败坏还是小事,太过信任赤羽信之介才是危机所在。

上杉龙矢:我信任的人是风间烈,但西剑流也需要一个喘息的空间来证明他们已经洗心革面。

御魂笑光辉:恐怕这个喘息的空间会成为死灰复燃的契机。赤羽信之介为人恩仇分明,之前战死的月牙岚是亡故的月牙泪胞弟,西剑流四天王亲如手足,这个仇赤羽有可能不报吗?他有可能放任西剑流败亡而不伺机再起?风间烈天真,上杉大人难道也如他一般单纯?

上杉龙矢:若他真有此心,我也不会放任他为所欲为。

御魂笑光辉:恐怕在上杉大人看不到的地方,他已经无法无天了。

上杉龙矢:嗯?

御魂笑光辉:话说从头吧,上杉大人与赤羽合作是出自对风间烈的信任。而你对风间烈的信任又是自何而来?

上杉龙矢:你是明白人,自然清楚。

御魂笑光辉:是,那你可有想过,当初那群流寇神出鬼没,连你都掌握不了他们的动向,为何风间烈会这么刚好出现在那个地方为你拔除强敌?又为何接下来就发生偷刀杀人的栽赃事件,风间烈又一力顶下调查犯人的差事?你不感觉这连串的事件,发生得太过巧合?若这一连串的巧合是有心人排布设计,让风间烈博取你的信任,再从中取得利益,竹龙众岂不成了被人利用的棋子。别忘了,当你答应让风间烈调查刺杀雷藏的凶手时,可是将自己的存亡赌在一个外人身上。风间烈假使居心不良,你的脑袋恐怕已经……(做杀人手势)

上杉龙矢:风间烈没这样狡猾的心思。

御魂笑光辉:确实,风间烈是笨到没这种头脑,但赤羽呢?他与西剑流的接触可是比与你的合作早了许多,风间烈你可以不妨,但如果风间烈也是被操弄的棋子,又当如何?赤羽信之介的心机非同一般,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上杉龙矢:军师所言,在情在理。

御魂笑光辉:哟,那你……

上杉龙矢:倘若我对你与胧三郎或者对风间烈与赤羽的认识再减半分,说不定就被你说动了。但这种充满算计的煽动,却动摇不了我的想法。御魂先生,请容我收回方才所讲的话,我以为你是明白人,原来你根本不懂何谓信任。

御魂笑光辉:你……看来流寇之事你是咬定盟主所为了。

上杉龙矢:无凭无据,我不会乱作主张。但同样是那句,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有其他要事吗?

御魂笑光辉:没,你有你的坚持,我再浪费口舌是多余。

上杉龙矢:让军师任务失败,上杉龙矢抱歉了。

御魂笑光辉:我的任务是检查信物,信物完好,确实无误,哪有失败之处?

上杉龙矢:那就好。

御魂笑光辉:重选盟主之日,上杉大人记得带着信物前往,请。

上杉龙矢:请。


【东瀛•百目忍族】

部下:启禀门主,联盟盟主胧三郎求见。

望月咲:请他进入吧。

部下:是。

望月咲:一个一个,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百目忍族何时如此鼎盛了,哈。

(胧三郎入内)

望月咲:盟主大驾光临,望月咲有失远迎。盟主若有事,派人召唤即可,何必亲身来到?

胧三郎:立花雷藏可能已经前往联盟找我,为了避开他只好亲自一行了。

望月咲:想必是为了新任盟主推举之事。

胧三郎:你心中可有属意人选?

望月咲:上杉龙矢勾结西剑流,杀弟之仇不共戴天,望月咲自然不会将他们纳入考虑。雷藏性格火爆,只怕也不是好的人选。

胧三郎:我与你的想法相同,所以我希望。

望月咲:<呵,果然如此。>

胧三郎:由你继任盟主。


【东瀛•东剑道】

山田健:少主,你回来了。

剑无极:嗯,东剑道有什么事情吗?

山田健:没事,只是……主公他很久没回来了。

剑无极:老爹他……

山田健:啊,主公怎样了?

剑无极:没,先前连番大战,老爹积伤成疾,已不适合再动武,他也厌烦了江湖中的风风雨雨,所以将日炎托付给我,去寻找温泉秘汤疗伤去了。

山田健:是这样啊……其实,不管人在何处,只要主公身体安健,少主人也平安,就是小人最大的安慰。

剑无极:放心吧,老爹现在……一定过得很好。山田,你会恨我吗?

山田健:啊?

剑无极:我与西剑流的人和解,你会怪我没为东剑道的仇恨尽力吗?

山田健:这……少主这样做,也是为了和平着想,我不会怪你。

剑无极:但你心中始终放不下对西剑流的恨意,是吗?

山田健:那毕竟不是说放就放的事情。

剑无极:你若要怨我,我不会怪你,但放下对西剑流的仇恨,不代表放弃了对东剑道的责任,我会尽力让你与老爹对身为东剑道的一份子感觉骄傲。

山田健:小人拭目以待。

(安倍来到)

安倍博雅:大哥。

剑无极:安倍。

山田健:那小人先行告退。(离开)

剑无极:怎会只有你,小诚呢?

安倍博雅:他与西剑流的人很久没见面,我让他留在那了。

剑无极:嗯,残忍联盟与西剑流既已停战,这样也好。

安倍博雅:事情后来还有什么发展吗?

剑无极:残忍联盟即将改选盟主……(说明)

安倍博雅:原来如此,但立花雷藏的性格做了盟主,就能让他信服吗?

剑无极:五大家必须交出信物,歃血为盟,若违誓约,共灭之。

安倍博雅:交出信物,是你胸口这条项链吗?

剑无极:嗯,怎样了?

安倍博雅:大哥,你认真听我讲,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可能会让你感觉很不可思议,但这件事情,不只与你有牵扯,更与小诚有切身的关系。

剑无极:我与小诚?

安倍博雅:一切,要从小诚的身份谈起。

剑无极:小诚的身份?他是月牙岚与爱灵灵之子,月牙一族与灵界的后裔,有什么……

安倍博雅:如果只是这样,事情便不复杂。偏偏除了月牙诚之外,他还有一个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名字……云外镜。


【海境•某小路上】

千雪孤鸣:真的不要紧吗?(推着梦虬孙急急赶往某处)

梦虬孙:我不会再接受他们的欺骗。狼主,俏如来有没有跟你讲鳍鳞会另一个勾结的对象是谁?

千雪孤鸣:没有,俏如来一吩咐我就马上跑出来了,没细问。

梦虬孙:现在刀叔他们还没回转,我怕事情有变数,还有娘娘……不能让娘娘伤害王。狼主,拜托你再快一点。

千雪孤鸣:轮子都要起火了,还是我直接背你起来比较……(突然刹车)嗯?

梦虬孙:是你,雁王。

上官鸿信:嘘。你们,走错方向了。


[雁王现身强势拦路,狼主、梦虬孙提高戒备,双方一触即发。海境势力版图再变异,局面将会如何发展?

残忍联盟新任盟主推举,胧三郎、赤羽信之介各展手腕。关键的望月咲,又会选择哪一方?

安倍博雅口中的云外镜,是否表示月牙诚将是未来关键人物?

新的局面,新的战况。文争,武斗,各方逞能,谁是下一个牺牲者?谁是最后的胜利者?谁又是暗藏的?

欲知详情,请继续收看《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第二集——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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