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地点
[]旁白
()动作、回忆
<>心理描写

剧集 金光御九界之鬼途奇行录 集数 第24集
返回 【编剧】【人物】【剧集】【口白】 原址 https://tieba.baidu.com/p/5935311661
备注

【金光11】鬼途奇行录【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 ] 29 30
※31 [ ] ※32 [ ]
【口白】金光布袋戏【总汇】
 01: 黑白龙狼传  02: 决战时刻  03: 九龙变  04: 剑影魔踪  05: 魔戮血战
06: 墨武侠锋 07: 墨世佛劫 08: 墨邪录 09: 东皇战影 10: 魆妖纪
11: 鬼途奇行录 12: 齐神箓 13:戰血天道 00: 其它

【金光13】戰血天道【口白】
※01 [ ] ※02 [ ] ※03 [ ] ※04 [ ] ※05 [ ] ※06 [ ] ※07 [ ] ※08 [ ] ※09 [ ] ※10 [ ]
※11 [ ] ※12 [ ] ※13 [ ] ※14 [ ] ※15 [ ] ※16 [ ] ※17 [ ] ※18 [ ] ※19 [ ] ※20 [ ]
※21 [ ] ※22 [ ] ※23 [ ] ※24 [ ] ※25 [ ] ※26 [ ] ※27 [ ] ※28 [ ] ※29 [ ] ※30 [ ]
※31 [ ] ※32 [ ]

【金光12】齐神箓【口白】
※01 [ ] ※02 [ ] ※03 [ ] ※04 [ ] ※05 [ ] ※06 [ ] ※07 [ ] ※08 [ ] ※09 [ ] ※10 [ ]
※11 [ ] ※12 [ ] ※13 [ ] ※14 [ ] ※15 [ ] ※16 [ ] ※17 [ ] ※18 [ ] ※19 [ ] ※20 [ ]
※21 [ ] ※22 [ ] ※23 [ ] ※24 [ ] ※25 [ ] ※26 [ ] ※27 [ ] ※28 [ ] ※29 [ ] ※30 [ ]
※31 [ ] ※32 [ ]

【金光11】鬼途奇行录【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 ] 29 30
※31 [ ] ※32 [ ]

【金光10】魆妖纪【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金光09】东皇战影【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 ] 37 38 39 40

【金光08】墨邪录【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金光07】墨世佛劫【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金光06】墨武侠锋【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金光05】魔戮血战【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金光04】剑影魔踪【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金光03】九龙变【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金光02】决战时刻【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金光01】黑白龙狼传【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金光00】其它【口白】
2013年新春贺岁 2014年新春贺岁
金光大汇演 羽国志异

口白

金光御九界之鬼途奇行录 第二十四集 长生血 及时雨


录入:恋白
校对:叶清眉



【唤魂桥】


无元炁:共事一场,有何遗言,允你留下。

丁凌霜:丁凌霜,没背叛。

无元炁:无法发挥功用之人,与背叛无异,阎王鬼途不留叛徒。

丁凌霜:(割袍)袍已断,恩已偿。

无元炁:吾会转达绝命司,还有吗。

丁凌霜:从此后,要吾命,问天邪,剑上决。

无元炁:那,请。


[生死剑下听生死,唤魂桥上谁唤魂。昔日同路客,今时索命人。纠伦丁凌霜,力抗玄冥无元炁。]


[取命夺生之战,心知无元炁掌势雄浑,丁凌霜剑锋斜指,势走轻灵,从不硬接。]


无元炁:你想取巧。玄化霜炼。


[纵使丁凌霜占尽地利,心又定策,但玄冥吸取周围自然之气,瞬间反扑。]


丁凌霜:瞬风斩。

无元炁:任你的剑再快,也伤不了吾分毫。


[眼见玄冥难取,掌势无匹,丁凌霜剑芒一闪,再现天邪之剑。]


丁凌霜:镜心残。


[又冷又邪的剑,玄冥眼前顿现迷离幻象。]


无元炁:是绝命司。


(回忆:

绝命司:你的名字。

无元炁:行诗乐苦咏天涯。

绝命司:从今日起,你将用另一个身份活在世上。

无元炁:你想对我做什么?

绝命司:助你脱道域,入鬼途。)


无元炁:怎会!

丁凌霜:纳命来!

无元炁:玄化虚空。(重伤纠伦)你是一名好手,但可惜吾才是十部众第一高手。玄化云殛!


[就在胜负一瞬!]


慕容宁:岁月年华,醉态拈花,小风时雨摘云霞,堂前燕来谁家。行天涯,扇风雅,独倚晚沙,叹剑无瑕。老僵尸,少陪了。(带丁凌霜隐遁)

无元炁:以扇代剑的高手,我们还会再见面。


【夜•小路上】


丁凌霜:此恩情,丁凌霜,待来日,必图报。

慕容宁: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

丁凌霜:不知你,何名姓。

慕容宁:小风时雨,慕容宁。

丁凌霜:玄冥掌,不留人,你能敌,非凡客。

慕容宁:区区几招,何足道哉。你是阎王鬼途之人?

丁凌霜:恩既偿,丁凌霜,已非是,鬼途人。

慕容宁:阁下是否无法正常言语。抱歉,吾非恶意,不知你可识得慕容胜雪?

丁凌霜:找明晨,为何事。

慕容宁:家事。请问他在阎王鬼途之内吗?

丁凌霜:(摇头)寻明晨,到鬼市,鬼市名,唤银槐。

慕容宁:<去了银槐鬼市,臭小子,原来早就留有后路,所以才摸走府里的鬼币,真不知天高地厚。>

丁凌霜:入鬼市,需方法,要鬼币,选入口。

慕容宁:一说到鬼市,你便眼露杀机,莫非你与鬼市之人有仇?(丁凌霜点头)那名与你有仇的人,该不会是慕容胜雪吧?

丁凌霜:他不是。

慕容宁:那就好,若慕容胜雪真是你的仇人,事情就很麻烦了。

丁凌霜:有麻烦?

慕容宁:要吾杀一名方才救下之人,难道不是麻烦的事情。你想入鬼市,却不得其门,既然目标一致,吾便好人做到底,走吧。


【苗疆•药园】


(榕桂菲与修儒一同出外采备药材)

榕桂菲:(递水壶)喝一下吧。

修儒:多谢榕姐姐。

榕桂菲:唉,我知道你心急,但有千雪王爷跟我,你不用这么勉强自己。

修儒:只剩不到两天,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试出有用的药方,只有加快速度,才有更多的机会。

榕桂菲:那也要鸩罂粟的身体状况配合。(继续采药)

修儒:榕姐姐。

榕桂菲:鸩罂粟就是这样,总让人操心。

千雪孤鸣:你们也在忙啊。

榕桂菲:千雪王爷。

修儒:狼主拿的是……

千雪孤鸣:我从孤雪千峰搬出来的,刚好先前臭毒鸟也囤了不少药材在我那边,我就顺便清库存,有一些药材臭毒鸟应该会用到。

榕桂菲:奴家来帮忙。

千雪孤鸣:不用啦,我一个人就够了,你们不是也正在忙……诶,等一下,你们都在这边采药?

修儒:药神前辈说这样效率会比较快。

千雪孤鸣:所以没人在臭毒鸟身边顾着?这下惨了。


【苗疆•苗王宫•鸩罂粟房间】


(房间内,鸩罂粟拖着病体走到桌边,划开手掌放血滴在药碗中。)


千雪孤鸣:臭毒鸟,我进来了喔,是不会出来帮我拿一下。哇靠,你在干什么?

鸩罂粟:我只是……

千雪孤鸣:先别讲话。(敷药包扎)说要医治别人,结果大夫就先自己倒下,这样对吗?

鸩罂粟:我是药师……

千雪孤鸣:都一样啦,所以你刚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试验。

鸩罂粟:我的体内,应该还有天悬花晶的一点药效。

千雪孤鸣:所以你想要用自己的血去试验药性。别傻了,为了修复你的创伤,药效应该早就消耗泰半,甚至剩下两成都已经太多了,是要试什么东西。还是你想全身放血来提炼药性。喂,别乱来喔,以你的身体状况,就算放血放到死,不一定能有成效。而且如果你死了,谁负责医治李剑诗,别将责任随便撇下丢给别人接手。

鸩罂粟:在幽冥君离世之前,我也曾经讲过一样的话。现在,连岳灵休也丢下我了。

千雪孤鸣:那你也会丢下遥星旻月他们吗?

鸩罂粟:就是因为不想,才会行此极端。

千雪孤鸣:这样只会死更快啦,又不是像那个铁骕,血那么厚。这一点体质判断应该很简单才对,亏你还是药师。(鸩罂粟只看着那碗药)臭毒鸟,你有在听我讲话吗?

鸩罂粟:帮我一下,如果这碗没结果,我就不会再冒险。

千雪孤鸣:你这样讲,我会很想让实验失败耶。

鸩罂粟:那我自己来……

千雪孤鸣:好好好,算我怕你了,先让我把药放好。


(千雪孤鸣收好带来的药材,两人开始熬药)


千雪孤鸣:终于完成了。

鸩罂粟:多谢你。

千雪孤鸣:成功了再说谢,但是你应该很清楚这瓶药的药性,一定没原本预期的那种程度。

鸩罂粟:不试验,怎知道功效有多大。

千雪孤鸣:依你的药术,怎会看不出来方才熬制的过程中,那种药性反应明显就是催发得不够,天悬花晶的疗效应该早就被你吸收得差不多了。失望什么,天悬花晶是他们拼命所得,你能起死回生,他们才没白费工夫。

鸩罂粟:我明白。

千雪孤鸣:明你一个头啦,自从岳灵休事件发生以来,你就失去原本的冷静,一厢情愿原本是像我这样的血性汉子在正常发挥,怎会连你也……唉,就算你药术如神,也有无力回天的时候,这你应该比修儒更清楚才对。

鸩罂粟:小千雪。

千雪孤鸣:别这样叫我,我真的会翻脸喔。

鸩罂粟:因为这样叫你的人已经不在了吗。还记得当初你为了医治那个人的病,向我求教药理的时候,也是一直问很多天真的问题……

千雪孤鸣:所以我进步了,你反而退步,这样对吗!

修儒:(来到)前辈,我的药采好了。

鸩罂粟:榕烨呢?

修儒:榕姐姐要我先回来,所以先将我这药篮装满,她还在采药。

鸩罂粟:嗯,你随我去看旻月吧,有新药需要你协助。

修儒:真的吗?太好了!

千雪孤鸣:多好?我进来的时候,他还在滴自己的血,再慢一步就不好了。

修儒:啊?!

鸩罂粟:别讲不相关的事情。走吧。(与修儒离开)

千雪孤鸣:什么不相关,唉。(掏出一封信)若不是心机温仔说连他也没办法,实在不想让臭毒鸟冒这个险,可恶啊!这伤真的这么棘手吗?


【苗疆•苗王宫•李剑诗房间】


(房间内,李剑诗喝下药后,修儒在几个穴道针灸,由别小楼运功为其疗伤。片刻后,鸩罂粟拿出一浑圆白珠,修儒取李剑诗指尖血滴于白珠上。)


鸩罂粟:修儒,撤针吧。

别小楼:怎样了?

鸩罂粟:药性不足,效果不如先前处理过的阎王借魂。

修儒:药性,啊,所以狼主说前辈用血……

鸩罂粟:修儒!

别小楼:血?怎么一回事?

李剑诗:是天悬花晶吧。

别小楼:诗儿所讲可是真实?小鸩你……

鸩罂粟:我答应过狼主,若结果无效,便不会再轻易犯险,你们不用担心。

别小楼:吾知晓你专注诗儿之伤,但这,绝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老岳头……也不会同意。

鸩罂粟:从前幽冥君也拿岳灵休出来压我,刚才狼主也是,现在是你,你们这些用刀的都这样吗。

别小楼:吾没心情说笑。

鸩罂粟:我也没有。

李剑诗:修儒,你回去休息吧。

修儒:师叔也要好好休息,我们……我们一定能救你。

鸩罂粟:我继续研究药方。

李剑诗:劳烦了。

鸩罂粟:是我与岳灵休,一直劳烦你们。(离开)

修儒:前辈,等我。(跟上)

别小楼:诗儿。

李剑诗:若此时显露不适,吾怕鸩罂粟会更担心。

别小楼:你总是勉强自己。

李剑诗:比不上鸩罂粟,他们不愧是挚友,连个性也有雷同之处,你说是吧。

别小楼:害我开始想老岳头了,(揽住李剑诗)别让吾以后再多想一个人。


【无漓鬼河】


安倍博雅:吓死人,这么阴森古怪,真的是这条路喔?这怎么看都不像东阳废墟。

慕容胜雪:想早死,就多说几句话。(环视)九冥不在。

安倍博雅:九冥?

慕容胜雪:没你的事,进去吧。


【落花随缘庄】


随风起:还在说你都没回来,该不会也被人捞起来,原来没死啊。

慕容胜雪:失望吗?

随风起:怎会,有人活着,我高兴都来不及了。

慕容胜雪:可惜,还是少了一个人。生死无常啊。

随风起:你真的很不会讲话。

六隐神镞:好了,别吵了,回来就好。这位小兄弟是……

慕容胜雪:他啊,半途耽搁我的,朋友。我还有事,剩下的,你们自己认识吧。

安倍博雅:你就这样把我丢在这?

慕容胜雪:我答应带你进来,但没说要一直看顾你。

安倍博雅:等一下!

慕容胜雪:放心,他们都跟我一样是好人,乖乖待着这,安全无虑。(离开)


随风起:真是惹人讨厌的小白脸。

六隐神镞:年轻人难免有些个性。

随风起:展个性也要看场合,你说对吧,小兄弟。

安倍博雅:这个嘛……

随风起:你别怕,虽然你是小白脸的朋友,但个人造业个人担,我不会先入为主来欺负你,何况,你们也不是真正的朋友。别将我们当做傻子,会看不出来你们之间的距离。是吧,六叔。

六隐神镞:说吧,你的来历。

安倍博雅:我叫……安倍博雅。

随风起:安倍……博雅……这什么怪名字,听起来像复姓,又不像。小兄弟,你是哪里来的?

安倍博雅:我是东瀛来的。

随风起:东瀛。

六隐神镞:安倍博雅,这个名字怎会这么熟悉。

随风起:我知道了,东瀛是苗疆新的部族,唉,我这个记性,看起来太久没去苗疆了。

六隐神镞&安倍博雅:不是啦……

随风起:啊?要不然呢?

安倍博雅:我是在苗疆祭司台工作过,但不是苗疆人啦。

随风起:祭司台,那不是无心师妹的工作。

安倍博雅:无心师妹,你是指……忆无心?你认识她?

随风起:当然,而且我们是非常好……的朋友兼债主,她最近过得好吗?(两人叙旧)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会来到这。

安倍博雅:想不到那个诸葛钱鬼会弄出这种事情,好,相识一场,我帮你们救他出来。牢房那种地方,用阴阳术就能简单脱困。

六隐神镞:喂,我知道你是好意,但别乱来,鬼市有鬼市的行事规矩,要救出小穷,要用正当的手法,你专心烦恼你的事情。照你所言,阎王鬼途正在找寻你,他们跟鬼市有交易,现在你不便四处走动,万一不小心让老爷拐走,马上就会被抓去卖掉。这样吧,相逢自是有缘,我们会帮你打听阴阳分垒。

安倍博雅:这……怎么好意思。

六隐神镞:有什么好不好意思,人跟人,就是这样互相建立关系,但你要注意,这段时间你一定要藏好你的身份。

随风起:没错,你是阿穷跟无心师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会好好照顾你。

安倍博雅:你照顾我?

随风起:怎样,怀疑吗?若不信,你可以回去问无心师妹,我可是照顾人的专家。晚一点,我介绍你给我们老板认识。

六隐神镞:天胡老大不是爱交朋友的人,他若不想加入落花随缘庄,还是别给天胡老大找麻烦。

随风起:你不是说相逢就是有缘,人与人的关系就是这样建立。

六隐神镞:别跟我抬杠。

随风起:好啦。来,我带你走走,顺便打听有没有人听过阴阳分垒。

安倍博雅:多谢你了。

随风起:但在那之前。(打量安倍着装)

安倍博雅:怎么了?

随风起:小白脸虽然惹人烦,但还算精明,还会帮你伪装。唉,可叹,没机会让你见识到我绝顶的易容手艺。

安倍博雅:<我怎么突然觉得那只烟虫比这个人还可靠。>干嘛?

随风起:拿钱来啊,你应该有吧。

安倍博雅:凭什么?

随风起:你跟无心师妹是同事,那就算是我的师弟,入门先奉酒,没听过吗?而且她还欠我债,你代她还,很正常,何况我还要照顾你。

安倍博雅:这不是你自己自愿的吗?

随风起:人情归人情,价钱要分明,你真当作我做慈善喔。走!

安倍博雅:这什么歪理啊!

随风起:随风起的道理。(两人推推搡搡的离开)


【黑水城】


风间始:俏如来,诶,大祭司也来了。

俏如来:这次行动需要大祭司协助。大匠师的身体恢复得如何?

大匠师:原来还懂得关心,哼!

风间始:俏如来,这是你交代的东西。

俏如来:多谢,辛苦了。

风间始: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绘制,还是比不上原始资料那么齐全,就算依靠大匠师的记忆,要重现全部的水脉,难度很高。

大匠师:真是折磨老人家,哼!

俏如来:这个帮助已经很大了,感谢大匠师协助。

大匠师:那就来算总账。(待动手)

风间始:(拦住)别这样啦,最后不是已经判断水脉图应该是被偷走,而不是烧掉,那就跟俏如来没关系了啊。

大匠师:但是黑水城爆炸了,你有看过黑水城爆炸吗?

风间始:元邪皇来的时候。

大匠师:那个时候你在生死一线还没出来,跳过。

步天踪:为人尊长,还刁难一个后生晚辈,当真可叹。

大匠师:你说什么?

步天踪:当初俏如来与军长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潜入黑水城,连协助他们潜入地底的老夫都不禁佩服他们的勇气。

大匠师:那是鲁家和墨家之间的事情,死老猴插什么嘴。

步天踪:你说谁死老猴!

大匠师:看你那种眼神,一副死鱼眼,怎样,有意见?

步天踪:哼,竟然做人身攻击,幼稚。

大匠师:说我幼稚,也改变不了你那副死鱼眼。

步天踪:此地是黑水城,老夫客从主便,不与你计较。

大匠师:哼哼,知道怕就好。

步天踪:死暴牙,有胆量就来苗疆,让老夫一尽地主之谊。(俏如来拉住暴走的大祭司)

大匠师:怕你不成!(风间始也拦住大匠师)

俏如来:大祭司,我们该去办正事了。

步天踪:是他太过分了。

风间始:大匠师,你的身体才刚好,别生气。俏如来,你们应该很赶吧。

俏如来:确实,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大匠师:尾巴夹着快走,以后苗疆的人都不准进入!


步天踪:原来堂堂墨家钜子,还要忍受这样的下属。

俏如来:大匠师不是下属,是长辈。一路鲜见大祭司如此活力,大匠师这一闹,也不是坏事。

步天踪:史艳文有你这个儿子,一定很欣慰。每一个当父母的,都希望能以自己的子女为荣。

俏如来:大祭司。

步天踪:来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俏如来:依照水脉图,附近便有地下水脉流通,就劳烦大祭司由此开始吧。

步天踪:嗯。玄土隐式,咒锢入石。(两人沉入地下)


(地层之下,竟有水流弯弯曲曲,汇聚成一条宽阔河流。)


步天踪:这是……地层之中,竟然有此洞天。

俏如来:这是贯穿中苗两境以及附近地界的五大地下水脉之一,不过,未免太过宽阔。

步天踪:俏如来。

俏如来:这是……

步天踪:洞壁切面平坦,分明人力开凿,而且切口还是新的。

俏如来:方才一阵微风,洞中有空气流动,该有出口与外界相通。再前往查探吧。


(一处洞穴,一群蒙面人正在挖掘。)


鬼面人甲:已经接近水脉分流,众人留神。

鬼面人乙:是。(突然攻击袭来)

鬼面人甲:谁?

俏如来:阎王鬼途之人,鬼鬼祟祟在做什么?

鬼面人甲:你猜呢?

俏如来:不可!(阻止未成,鬼面人纷纷咬牙服毒身亡)

步天踪:为这种组织而死,究竟将父母所赐的性命当成什么!

俏如来:(看着挖掘开的洞口)这前方,有其他水脉的支流,他们似乎打算将水脉打通。大祭司。

步天踪:嗯。玄土变式,咒锢封壁。(封闭洞口)这样便暂时稳固了。深入地下,打通水脉,他们的目的,我只想到一种可能。

俏如来:先将消息带回苗疆再谈。(看着鬼面人尸体)请稍等片刻。(在尸体上留信一封)走吧。(两人离开)

殷若微:(现身)真是冤家路窄。既然有心要死,拼上性命,拖他们两人作陪岂不是更好,愚昧的死士。(拿起信观看)遍地尸体,实属意外,俏如来致以万分歉意……

俏如来:(信中内容)贵组织死士忠心不二,令吾佩服。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干戈争斗,劳民伤财,于双方皆有弊害,俏如来愿求和解,共创共生局面。贵殿麾下白比丘大师,曾助军长恢复神智,恩义尚在,实无针锋相对之必要,如蒙不弃,恳往苗疆一叙,晚辈俏如来恭候大驾。


【十殿阴曹】


殷若微:最后一句是……敬致独一无二的不老传奇。

徐福:墨家钜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白比丘:装傻的功夫,倒是不差。

徐福:提起你曾经救治风逍遥,是想挑拨离间,独一无二的不老传奇,这手段太拙劣了。

白比丘:当时我初到中原,高调行事,无非是想引你主动与我联系。若我真有异心,又何必以阎王翎助你重生,他将我们的关系,想得简单了。

徐福:(沉吟)是啊,想得太简单了。那这苗疆之约,你有兴趣吗。

白比丘:除非你真相信他有意愿和谈。

徐福:我倒是认为你应该去,看他玩什么把戏。

白比丘:就怕是鸿门宴,有去无回,暂且搁下吧,我会考虑。

徐福:我尊重你的意愿。

白比丘:多谢。

徐福:太和。

殷若微:属下在。

徐福:我派一批新的人手给你,敢在对方尚未知晓涳溟澐渊的秘密之前,加快作业。

殷若微:是。(退下)

白比丘:若无它事,我也先行离开了。(离开)

徐福:独一无二啊。


【苗疆•花园】


御兵韬:打通水脉?

俏如来:是,我与大祭司回程沿路查探,多处地下水脉支流皆被打通串联,他们的计划恐怕已经进行一段时日。

御兵韬:这般行动,是想用地下水脉散播毒素,水脉流经中苗两界,但这种规模所需的毒药份量巨大,难以计算。就算他们在黑水城制造了大量的毒药,也只是杯水车薪。

俏如来:徐福累积千年的阅历,虽不知其目的,所作所为必有深意,必须设法阻止。

御兵韬:也许是虚实之计,转移我们的目标。

俏如来:是有这种可能,但也不能坐视不理,是陷阱或者是线索,都需要一试。

御兵韬:另一方面,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纵然不知阎王鬼途的藏匿地点,也必须由其他角度主动出击。

俏如来:俏如来已有举措。吾留了一封信给白比丘。

御兵韬:吾明白你的意思了,但这伎俩极易识破。

俏如来:便是识破也无妨,若是灶中无火,不过添薪备之,若是尚有火苗,那……

御兵韬: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俏如来:是否见效,便等待时机了。

御兵韬:嗯。

俏如来:另外,旻月前辈的伤势可有起色?

御兵韬:只怕不乐观,药神虽已苏醒,但也只能为她吊住一口气。你想去探望她吗?

俏如来:将时间留给他们夫妻吧,去了,我也帮不上忙,一切只有仰赖药神与修儒他们了。


【苗疆•小树林】


修儒:前辈。

鸩罂粟:我没事……

修儒:前辈这种身体状况,还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鸩罂粟:如果还有其他的方法,我又怎么可能如此犯险。我真不想承认,但是已经到极限了。当初岳灵休的失觉症都没让我如此绝望,这一次……

修儒:师叔她……真的没救了?

鸩罂粟:若再给我一点时间,对,我们还有时间,还有十八个时辰,我要继续……咳咳咳。

修儒:前辈,从你醒来到现在,你还没睡过,再这样下去……

鸩罂粟:我还有睡的时间吗?

修儒:我怕……我很怕失去师叔,但是我更怕,怕到最后连前辈也保不住。

风逍遥:(来到)是药神与修儒,你们怎么了?

鸩罂粟:原来是军长,我没事。

风逍遥:你的伤才刚好,就这么伤神,身体怎么支撑得住。修儒,先扶先生回房休息。

修儒:嗯。

鸩罂粟:不用。

风逍遥:说什么,你以为你是我吗,身体禁得起这样折磨。

鸩罂粟:你……

风逍遥:我怎样了?

鸩罂粟:听闻先前军长与阎途十部众的纣绝一战,重伤而回。

风逍遥:说到那一次,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幸好最后被老大仔挖出来。

鸩罂粟:但这次支援遥星旻月他们,军长也参与了,这么短的休养时间,军长难道没有任何不适?

风逍遥:算是恢复得很快,但比起上一次与俏如来在黑水城遭到围杀,复原速度有慢了一点。

鸩罂粟:上次黑水城的大战,军长已经能动武了,俏如来却连起身都困难。

风逍遥:他的根基比我差的不是一点两点喔。

鸩罂粟:在这两次大战之前,军长可曾经历过程度相当的战争或者武斗?

风逍遥:当然有啊。

鸩罂粟:也如同现今这样的快速恢复吗?

风逍遥:(思考)复原速度差很多,老实说,现在这样不太正常。

鸩罂粟:亡命水。这是先前阎王鬼途在军长身上所动的手脚,而且不是我所熟悉的亡命水,是更进一步的试验品,军长身上还有新一代亡命水残留的药效。

风逍遥:我身上还有残留的药效?但是我没瘾头,也不受控制了。

鸩罂粟:只剩下一点点,这一点点就有这样的药性。

风逍遥:先生突然问起,一定有其他的用意,但说无妨。

鸩罂粟:也许,旻月有救了。

修儒:真的吗?

鸩罂粟:但这个方法,对军长来说有很大的风险。


【苗疆•花园】


御兵韬:不准!

风逍遥:老大仔。

御兵韬:你是苗疆军长,注意你的身份。

风逍遥:只是抽一点血,没什么要紧。

御兵韬:只是一点吗?

鸩罂粟:我无法确定需要的血量,但是,绝不是一点。

御兵韬:亡命水在风逍遥体内的效力,逐渐减弱,现在还剩下多少药效尚未可知,抽出血液提炼,要有医治的效果,那连你的命都可能失去。我明白遥星旻月有恩于先生,更是先生的朋友,让先生愿意舍命试验各种方式,拯救李剑诗的性命。但以命换命,还不是保证能成功的方式,并不是身为药师的先生该为之事。

风逍遥:老大仔你别这么坏,这段时间,药神帮助我们苗疆不少,你……

鸩罂粟:军师说的没错,我确实存有私心。

御兵韬:先生协助苗疆,御兵韬感念在心,也代王上致意,同样也愿意付出报偿,但唯有这件事情,恕御兵韬不能轻言允诺。

鸩罂粟:是鸩罂粟僭越了,告退。

风逍遥:等一下。你们先离开,让我跟老大仔商量一下。

鸩罂粟:不用为我任性的想法怀有内疚,这本不是一个医者当为之事。(与修儒离开)


风逍遥:老大仔。

御兵韬:不用再提,下去吧。

风逍遥:我不是三岁小孩,知道该怎么做。

御兵韬:当然,我也相信你会认清军长这个职位的责任。

风逍遥:那……我回头问你,你有认清你军师这个职位的责任吗?旻月与我,谁的武功比较高?

御兵韬:醉生梦死发动到极限,未必输给古岳剑法。

风逍遥:发动醉生梦死到极限,就是敌我皆杀,这样还算是帮手吗?老大仔,你常常说我在胡言乱语,现在是换你胡言乱语了。

御兵韬:你是苗疆军长,她只是一名游侠。

风逍遥:若要说身份,我出身道域,也不是苗疆的人。

御兵韬:现在,你就是苗疆人。

风逍遥:说现在,那旻月比我更有用,救了旻月,遥星就欠苗疆一份大恩情,有了这两人的助力,对苗疆更有用处。

御兵韬:他们是纵横家,你保证他们未来不会与苗疆为敌?

风逍遥:虽然不知道徐福的目的是什么,如果阎王鬼途得逞了,以后还有苗疆吗?

御兵韬:我会阻止阎王鬼途。

风逍遥:你能保证?

御兵韬:能。

风逍遥:为什么你这么坚决阻止,连试都不愿意试?

御兵韬:因为那是赌上你的性命!

风逍遥:我的命,我自己决定。苗疆欠药神的医药费,就让我以血偿还。

御兵韬:风逍遥!

风逍遥:(豪饮风月无边)军师,做下对苗疆最有利的决定。(扔过酒壶)替我保管,如果我有命回来,劳烦老大仔装满,风月无边。

御兵韬:违反军令,这次你若死,我绝不会为你祭酒。

风逍遥:哈,那也该是我……戒酒的时候了。


【苗疆•苗王宫•药房】


千雪孤鸣:你真的决定好了?

风逍遥:当然,别废话了,开始吧。(躺下)

修儒:对不起,你忍耐一下。(开始抽血)


【银槐鬼市•落花随缘庄】


(幽荧树下,天首正在浇水,慕容宁与丁凌霜寻来)


慕容宁:许久之前,吾曾来过银槐,那时全鬼市只有一个地方有花树,想不到如今再临,此景依旧,故人全非。

天首:盛朝至今,历数次变故,人景岂有两全。

慕容宁:说得是,在下慕容宁,有礼了。

天首:前来落花随缘庄,想杀何人。

慕容宁:哈哈哈,姑娘还真是直接。初次见面,恕吾唐突,敢问此地主人,是否仍是孤黥刀偏锋无忌?

天首:其已身亡。

慕容宁:久未涉足江湖,故人已逝啊。

天首:汝想杀何人。

慕容宁:不杀人,我来是为找一个人。

天首:何人。

慕容宁:慕容胜雪。

天首:何事。

慕容宁:带他回天剑慕容府。

天首:其已加入落花随缘庄。

慕容宁:吾并不介意他加入什么组织,就不知他的人,是否还在此地。

天首:是。

慕容宁:那吾是否能直接带他离开?

天首:落花流水,去留随缘,只要其愿意,吾,不强求,

慕容宁:多谢。

天首:但若其不愿意,汝,强求不来。

慕容宁:若慕容宁,偏要强求呢?

天首:银槐鬼市,有自己的规矩。

慕容宁:吾明白了,在此也请姑娘明白,银槐之内用你们的规矩,鬼市之外,天剑慕容府也有自己的规矩。

天首:东方十里,潇湘客,便在那处,自己去寻。

慕容宁:(对丁凌霜)你在此暂等吧,吾有几句贴心话,想单独对慕容胜雪说。(离开)


六隐神镞:朋友,你手中的东西,在这个地方很危险。(戒备)

慕容宁:此地不自由?

六隐神镞:落花随缘是自由,兵刃剑戈不自由。端看你手中的扇,还是剑。

慕容宁:善意之人见之,乃普通铁扇,恶意之人见之,则为秋水寒锋。

六隐神镞:任我怎么看,那柄铁扇都不普通。

慕容宁:长九寸七分,一般钢铁铸造,江湖行走,再普通不过。

六隐神镞:扇是普通的铁扇,那剑呢。

慕容宁:在心中,不滞于物。

六隐神镞:有趣,你是来找人,还是生意。

慕容宁:不一定,找人不成,也有可能谈生意。

六隐神镞:自便吧。

慕容宁:请。

六隐神镞:<是一名狠角色。>


(凉亭内,慕容胜雪一边品着珍藏的烟丝,一边梳理着目前所得信息)


慕容胜雪:<鬼市之内风云暗涌,说是表面和平,但老爷那边虎视眈眈,地宿动向与立场不明,吾必须找到突破点,方能站上更高的位置。至于安倍博雅,你,能为我谋得什么筹码呢?>这剑意,难道是……十三叔,你怎会来到银槐鬼市?

慕容宁:(坐下)苗疆南渠特有的极品,衮龙莚草,臭小子,很懂得享受嘛。

慕容胜雪:哼,谁是臭小子。

慕容宁:偷了府里的鬼币,还有劫寒剑,还不是臭小子吗。

慕容胜雪:是慕容烟雨要你来找我?

慕容宁:慕容烟雨?胜雪,那……可是你的爹亲啊。吾不介意你换一个称谓,再表达一次。

慕容胜雪:十三叔,你是看我长大的,我的心里在想什么,你最清楚。

慕容宁:想靠自己扬一番功名,不想活在天剑慕容府的羽翼之下。但是,你的方法不对。

慕容胜雪:我并没有带走府里的什么,劫寒剑,早已属于吾,我会用它证明自己不是无能之辈。

慕容宁:就凭那潇湘十三剑,你能证明什么?

慕容胜雪:剑招是死的,人是活的。

慕容宁:那只是我们一人一式所创的游戏之招,真不知天高地厚。

慕容胜雪:我一度以为十三叔是府里最能了解我的志向的人。

慕容宁:不过是因为你父亲无心的一句话,便要如此赌气,别幼稚了好吗。

慕容胜雪:这不是赌气。

慕容宁:大哥已经老了,还有几年可以让你赌气?慕容府,始终要你接掌。

慕容胜雪:让十三叔当家,不也做得很好。府里又没有什么事情,是非要我不可。

慕容宁:老了,吾也该退休逍遥山水了。乖,听宁叔的话,慕容家第六代十三剑豪,只剩下我与你爹亲两人,你若不懂敛锋,必受摧折,届时……

慕容胜雪:敛锋,此话说得好笑,你们享受过光耀,攀登过顶峰,俯瞰最美妙的风景,事后告知我,那个位置太过渺小与空虚,我若追求,便是爱慕虚荣。这到底是哪来的歪理?

慕容宁:慕容府为证剑,杀戮太过,早年误伤义士,晚年子嗣早夭,你身为第七代独苗,既奇迹成年,真没必要重蹈我们的覆辙。

慕容胜雪:好好好,你们很伟大,很了不起,但不需要将压力全放在我的肩上,我想走自己的路。

慕容宁:那你的爹亲呢?就这样不管他了吗?

慕容胜雪:那是我与他的问题。

慕容宁:年轻人,总要敬老尊贤吧。现在吾既代表天剑慕容府而来,便是留你十足面子,解决问题。

慕容胜雪:坦白说,谁来都一样。

慕容宁:你决意在此长留了?

慕容胜雪:我若说一声是,难道十三叔还要横扫鬼市,强行将我绑回不成?

慕容宁:我若有你爹亲一半的血性,也许真会这么做。

慕容胜雪:既然十三叔是文明人,那就离开吧。还是说,你想雇我做杀手呢?念在我们的交情,八折如何?

慕容宁:你在此地做杀手,是吧。

慕容胜雪:收银买命,啊,多惬意的生活啊。

慕容宁:不回家。

慕容胜雪:坚决不回家。

慕容宁:(起身)那好,我尊重在此地的每一条规矩,吾,小风时雨慕容宁宣布,你在银槐鬼市成不了任何一桩生意。

慕容胜雪:十三叔,你真以为这么多年,我是吃素的。

慕容宁:吾会让你见识,什么叫天外有天。少年人少抽点烟,你的手还不够稳。(离开)

慕容胜雪:这样就想吓我,老头,宁叔,你们练剑练到头脑失常了吗?


(丁凌霜仍等在原地,随风起与安倍博雅回来)


安倍博雅:我的钱啊!

随风起:别叫了。你也是很不争气,作为祭司台的人,口袋这么浅,才喝三摊就空了。

安倍博雅:你……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不要脸的人。你做人失败,迟早会有仇家找上门。

随风起:什么仇家,我为人一向谦和,朋友满四海,就算有仇家,墓草也都长得比你还高了。

丁凌霜:随风起!

安倍博雅:<这气氛,该不会真的给我说中了?>

丁凌霜:等多时,终有获,找到你。

安倍博雅:<随风起的表情怎会这么凝重?难道真的是大仇人?>

随风起:请问一下,你是哪一位?我们有见过面吗?

丁凌霜:(拔剑攻击)想起没。

随风起:这种快剑,啊,你是那天的神经病,我知道了,你想用剑跟我交朋友,不过,这里不能随便动手喔。

丁凌霜:谁理你。(攻击)

随风起:喂,我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要打,好歹讲出一个道理来。

丁凌霜:你说你,无冤仇,不相识。

随风起:没有错,若真有冤就讲,我很讲道理,一定会负责。

丁凌霜:(变声)都到这样了,你还想不起来?

随风起: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啊!阿丁仔,是你!

丁凌霜:你终于想起来了。

随风起:对对,就是这种讲话腔调,你没这样讲话,难怪我认不出来。

安倍博雅:啊?这什么情形?

随风起:他啊,是以前住在我家隔壁庄的孩子,他那时候很怕生,我都出面照顾他,而且我们一群孩子还流行玩大侠游戏,他都当坏人。啊,真是让人怀念,当初大家都叫我疯面起。

安倍博雅:疯面起……

随风起:不错听吧,一听,就知道大家对我的尊敬。阿丁仔,你还记得吗,那个时候大家都玩得很高兴。(丁凌霜沉默)

安倍博雅:我说……

随风起:我还以为你会去从医,不然就是考状元,做状师。料不到,你也玩起剑了,还玩到如此犀利,哈……(丁凌霜突然攻击)阿丁仔,你有病喔?我是你的好邻居,好朋友。

丁凌霜:谁是你的好朋友,我呸!


[笑者无心,听者有意,一场相认,勾动怒火翻腾。]


丁凌霜:死来。

随风起:我知道了,你想玩大侠游戏吗,好啊,要玩就来,看我的天下无敌剑。


[就在寒锋将出之际,]


(慕容宁与六隐神镞竟同时赶到,分别护住丁凌霜与随风起。)


随风起:啊!六叔。

丁凌霜:恩人。

六隐神镞:我们还真是有缘,才刚分开,马上就又见面了。(看向丁凌霜)你的人?

慕容宁:是,很抱歉,他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失礼了。

六隐神镞:年轻人,谁没冲动过,在这里没人看到,我是不介意。但提醒一句,鬼市内严禁杀斗,想打,照规矩找场所,否则,就糟蹋了手中的好剑。

慕容宁:阁下的善意,我们会谨记。

六隐神镞:好啦,没事了,大家各回各家。

随风起:就这样?我们玩得好好,你为什么踹我?

六隐神镞:明知故犯,欠踹刚好。

丁凌霜:恩人在,不杀他,但之后,随风起,我等你。(离开)

随风起:是要等什么?话也不讲清楚,是要我吃饭,还是一起喝酒叙旧?

安倍博雅:你真的很白目。

慕容宁:随风起,有趣味。至于阁下,老当益壮,气度不凡,令慕容宁想起一个人。

六隐神镞:哦?谁呢?

慕容宁:一名充满血性的麻烦人。吾尚有要事,今天算交一个朋友,来日再请指教。(离开)

六隐神镞:一时没注意,就给我惹这出,你喔。(随风起低头不语)你在反省?

随风起:奇怪,他若不想当状师,也可以去演歌仔戏当小生,至少没浪费他的声音。

安倍博雅:有……这么白目的人吗!不对,这已经不是白目的境界了!


慕容宁: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丁凌霜:照他言,按规矩,做了断。

慕容宁:看来此事对你意义非凡。约定在前,你已找到随风起,我们是该分道扬镳。不过,吾近日会暂留附近,助人有始有终,吾愿帮你到底。

丁凌霜:不麻烦,我的事,自己办。(离开)

慕容宁:丁凌霜,人才啊。


【苗疆•苗王宫•药房】


(药房中,抽血手术已经开始,大家都紧张观察状况。御兵韬来到。)


千雪孤鸣:你来了。(风逍遥开始反应激烈)

修儒:<不行,已经到极限了。>

榕桂菲:<再这样下去,军长会……>

千雪孤鸣:<还要继续吗,臭毒鸟?>

御兵韬:已经够了吧。

鸩罂粟:血液愈多,成功的机率愈大。

御兵韬:你真想牺牲他?


(鸩罂粟上前停止抽血,却被风逍遥阻止。)


风逍遥:继……继续……

鸩罂粟:军长!

风逍遥:不能……放弃……(加快抽血速度)

鸩罂粟:快住手!这样你会死!

御兵韬:风逍遥!


【银槐鬼市•巧木宫】


老爷:(翻阅天魔真经)岁月如梭金难买,今非昔比相聚还。风霜凌起谁争理,剑鸣赌嚣银满载。(收起)

逐尘客:老爷,有一名自称丁凌霜,言谈奇特的剑客求见,但他没持有高阶刀币。

老爷:无妨,让他进入。

逐尘客:是。


老爷:凡来巧木宫的贵客,皆有所求,持刀币者,求买卖,无刀币者,谈决斗。

丁凌霜:枯魂场,下死战。

老爷:(斟酒)贵客想挑战谁?

丁凌霜:随风起。


[丁凌霜指名挑战随风起,这场旧乡恩怨,究竟为何?又当如何化解?

而笑里藏刀的老爷,是否再起算计?

为救命悬一线的李剑诗,风逍遥接受药神抽血炼药,生死咫尺。刀中惊鸿当真求仁得仁,就此捐躯?

阎王鬼途动作频频,不可能的水脉散毒,难道绝命司真有逆天之法?

欲知详情,请继续观赏《金光御九界之鬼途奇行录》第二十五集——逆命血亡水 仇霜随风明。]

avat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