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地点
[]旁白
()动作、回忆
<>心理描写

剧集 金光御九界之鬼途奇行录 集数 第12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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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金光11】鬼途奇行录【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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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白】金光布袋戏【总汇】
 01: 黑白龙狼传  02: 决战时刻  03: 九龙变  04: 剑影魔踪  05: 魔戮血战
06: 墨武侠锋 07: 墨世佛劫 08: 墨邪录 09: 东皇战影 10: 魆妖纪
11: 鬼途奇行录 12: 齐神箓 00: 其它

口白

金光御九界之鬼途奇行录 第十二集 天下无墨 纵横一刀


录入:恋白
校对:叶清眉



【河边芦苇荡】


[寒阳江畔,三人戒备。江心深处,忽远忽近的曲调,轻越了然,挟雄浑内力,响遏行云。笛声三弄,功力稍逊者已心旌摇荡,内息紊乱。]


百雪踪:这……怎会……

慕容胜雪:<竟然是他。>


[曲音乍止,轻筏拍岸,来人步履飘然,眉宇间淡若清雪,气度恢弘,渊深似海。]


别小楼:两位,胜雪乃在下小侄,请问他因何事得罪贵方?

百雪踪:背叛组织,阎王鬼途必杀之。

别小楼:(飞一记眼刀给慕容胜雪)请阁下回去告知阎王鬼途之人,慕容胜雪,别小楼保下了。

丁凌霜:他的命,胜负决,了生死,方休止。

别小楼:既是如此,吾就替他赢回一命。


[眼前人绝非易与,丁凌霜握紧天邪,剑尖斜挑,杀意,充斥在天地之间。]


(丁凌霜先攻,别小楼游刃有余,不过几招,天邪剑断,丁凌霜败。)


别小楼:走吧。

百雪踪:好快的刀,这是……

别小楼:刀,名曰诗赋。

丁凌霜:为什么,不杀我。

别小楼:属于你的时代尚未开始,如果在此止步,未免可惜。

丁凌霜:这一刀,吾能接。

别小楼:若有来日,别某随时恭候。(乘轻筏离去)

丁凌霜:别小楼。


慕容胜雪:是慕容烟雨要你来救我的吗。

别小楼:你的爹亲年事已高,早就不愿涉及江湖,正好,别某在府上做客。

慕容胜雪:为何方才不直接杀了丁凌霜。

别小楼:吾只说,替你赢回一条命,别小楼不曾虚言。

慕容胜雪:阎王鬼途不会就这样放过你。

别小楼: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别某不会放在心上。倒是你,因何而败。

慕容胜雪:公平决斗,败便败了。

别小楼:想行走江湖,你的剑法需要更精进。

慕容胜雪:潇湘十三剑,我已练全。

别小楼:慕容家的剑法你只学全这十三剑。

慕容胜雪:我会用这十三剑闯出属于自己的名望,让所有江湖人敬畏我慕容胜雪,而非是天剑慕容府。

别小楼:可以想象烟雨兄听到这番话的表情。

慕容胜雪:哼,慕容家六代祖孙凭一口剑纵横天下,他们能,慕容胜雪也能。相信有一日,我也会有自己的十三剑。

别小楼:即将入夜了,可需要吾送你回天剑慕容府?

慕容胜雪:要我回去,叫慕容烟雨自己来吧。(踏水离去)


【中原•十殿阴曹】


覆秋霜:失败了。

丁凌霜:覆秋霜。

覆秋霜:是……绝命司。

肃英:你们两人,不用怀疑。他是你我熟悉的绝命司,只不过现在多了覆秋霜的过往。

覆秋霜:老夫还记得你加入阎王鬼途的原因,也就是你与人交谈时,格格不入背后的创痛。说回明晨吧,你的佩剑断折,而百雪踪灰头土脸,是何人插手?

丁凌霜:江岸边,笛声扬,刀诗赋,名小楼。若必要,吾继续,再一次,誓取命。

覆秋霜:不用了,这不是你可以应付的对手,就算慕容胜雪离开他的庇护,也已走远,追之无用。想不到竟是他出手,此事可大可小,他可以不是我们的朋友,但不能是我们的敌人。

纣绝:请给属下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覆秋霜:你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魈毒童子:是……安倍博雅。

覆秋霜:老夫会让尸叟支援。

太和:我也要去吗?

覆秋霜:你不想去,老夫不勉强,战力不够精良反而扯后腿。

太和:唉,绝命司讲话真绝,我是在想,苗疆那边的状况……

覆秋霜:想接替纣绝与普明的任务,也无不可。现在你们的身上有我所下的药力,要造乱,难。总之,慕容胜雪正式被阎王鬼途除名,你们好自为之。

太和:绝命司啊,现在神华、碧真、明晨、七非之位空悬,十部众若要再添人,我可以协助啊。

覆秋霜:你可有想过,为何识龙影身亡之后,老夫再也不曾补上神华之位?若假作思考的模样就能让自己变聪明,那真眉也能被称为智者了。你不用勉强自己出任务,有其他需要,老夫会联系玄冥。至于老夫,也该再与她一会了。其余之人,执行任务。

众人:恭送绝命司。(覆秋霜离开)

魈毒童子:虎大叔。(纣绝揽住她安慰)

肃英:别再选择错误的路,普明的寒毒,绝命司不会放置不管。百雪踪,你尚有其他任务,你们三人都随尸叟走吧。

太和:<事情竟会演变成这种地步,绝命司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不行,我不能因为身上的毒而受制,必须准备其他靠山。>


【埋霜小楼】


李剑诗:好友前来,停步不前,未免见外。

岳灵休:难得旻月雅兴,此酒如此性烈,怕影响了你作画,那岂不是罪过,罪过啊。

李剑诗:陈年茅台为底,以松根、竹节、梅心,岁寒三友反复提味,此酒在苗疆可有‘酒杯一吊,三儿皆醉’ 之称。

岳灵休:识货,吾应诺前来,带来苗疆最烈的酒,吊儿醉。

李剑诗:可惜,别郎尚未归来,否则他最好此道。

岳灵休:怎会去这么久,不是说送单先生离开而已?

李剑诗:别郎向来如此,一排轻筏,随心而至,很有可能顺道去探望几名掌门与故友了。

岳灵休:那现在怎么办?不如我们先喝。

李剑诗:旻月不饮酒,遥星不碰茶,此习惯未曾改变。

岳灵休:这样我带茶来不是,酒也不是,你们夫妻真难伺候。(放下酒坛)

李剑诗:好友神采奕奕,想必是此行江湖一遭,遇见不少有趣的事情。

岳灵休:唉,有趣倒是没有,麻烦事一堆。躺了十几年,醒来后的江湖除了黑白郎君的脾气让我稍微熟悉之外,已经不是以前的世界了。

李剑诗:恍若隔世,能再见到熟悉的人也算是一件好事。

岳灵休:恐怕不完全是好事,前段时间我遇见了若微。

李剑诗:殷若微?

岳灵休:是,而且她有可能已经加入阎王鬼途了。

李剑诗:那你打算如何?

岳灵休:且看且行吧,我只希望是自己认错人。

李剑诗:哈,人啊,最难消受的是情字。

岳灵休:等一下,为什么我感受你有一点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李剑诗:好友总能在无意间让女子动心,凭此优点就让别郎羡慕不已啊。

岳灵休:好了,别消遣,很多了。(有笛音响起)嗯?淡烟疏雨曲,是遥星回来了。(别小楼轻筏飘然归来)

李剑诗:方才说到阎王鬼途,鸩罂粟呢,他怎没与你一同前来?

岳灵休:苗疆境内尚有毒未全解,王宫上下都在为此奔波,小鸩与修儒都走不开。

李剑诗:修儒好吗?

岳灵休:见你的神情,修儒就是李玄苏之子吧。

李剑诗:哈,好友知吾。

岳灵休:修儒心灵手巧,绝对是练剑的好材料,为报答他父亲的恩情,你有意收他为徒。

李剑诗:吾不想勉强他,也许机缘未至。

岳灵休:他还年轻,多一点磨炼对他才是好事。

别小楼:沉刀埋霜小楼庭,回首江湖风云轻。君有才能纵捭阖,清溪仰望有遥星。老岳头,你终于醒了。

岳灵休:慢来的先罚三杯,喝啊。(以酒坛开场,二人玩闹过招)

别小楼:(饮酒)痛快,换你。

岳灵休:(接过)以为你在外游历,不回来了。

别小楼:一路上听闻天刑道者再现尘寰,大战黑白郎君,吾怎能不回呢。

岳灵休:还是一样,一见面就调侃我。

李剑诗:别郎,可有将单夸先生平安送至?

别小楼:当然,而一路上我们纵情山水,不亦乐乎。

李剑诗:短短两年相识,他总是将心思藏在自己的眼中,不愿多提一句。

别小楼:这是他的选择,而朋友能做的就是成全他的选择。

岳灵休:若有见面的机会,我定报答单先生恩情,这酒,敬他。

别小楼:相见争如不见,这是他说的。

李剑诗:哈,像他会说的话。

别小楼:不管如何,先祝贺老岳头大伤痊愈。

岳灵休:要拼酒,怕你不成。

李剑诗:(弹琴助兴)一腔热肠,两坛吊儿,三五知己,醉了十部幽曲。六弦古琴,七觑红尘,八九豪情,乱了四方风云。

别小楼:一排轻筏,两处闲情,三五鸿雁,别了十里清溪。

岳灵休:(绞尽脑汁)有了,六发绝招,七具尸体,八九回合,杀了四年仇人。

别小楼:诗儿你听,老岳头的文采不逊当年乎。(李剑诗偷笑)

岳灵休:哈哈哈……


【苗王宫•小路】


慕容胜雪:俏如来,我在此等你甚久了。

俏如来:绝命司。敢独身潜入苗王宫范围,慕容公子真是艺高胆大。

慕容胜雪:不用如此戒备,现在我已经不是阎王鬼途的人了。

俏如来:哦?

慕容胜雪:我是特来告知你,真正的绝命司没死,而覆秋霜也有可能已经身亡了。

俏如来:如何能证明你所言非假。

慕容胜雪:我能提供一切所知,有关阎王鬼途的情报,包括……


【苗王宫•花园】


苍越孤鸣:改良过的亡命水?

俏如来:没错,慕容胜雪言之凿凿。

苍越孤鸣:他的话能信几分?

俏如来:为防他狡诈设计,俏如来已先将他交出的配方交予药神以及修儒以证真伪,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鸩罂粟:三位,经我与修儒的研讨,方才俏如来给我的配方应该是真的。

苍越孤鸣:若他所言是真,阎王鬼途抢黑水城的背后目的,是为了利用黑水城运行的轨迹,由六绝禁地的地脉灌入最完美的亡命水,借此控制九界所有的人。

御兵韬:不无可能。

鸩罂粟:依照慕容胜雪告知俏如来的情报,阎王鬼途所改良的亡命水应已接近完美了,必须赶快阻止他们的计划。

苍越孤鸣:先生,完美的亡命水究竟有何作用?

鸩罂粟:我尚无眉目。

御兵韬:俏如来,你可知黑水城是如何运行?

俏如来:俏如来没有完全的把握,但有一个人应该很清楚。

风间始:师尊说过,黑水城的不灭火向来是沿着六绝禁地而行,共有三十六条不同的路线,若他们真不停下运行,我们根本无计可施。

俏如来:你可有办法让黑水城停下,让它固定在一处?

风间始:若在城内,有师尊或者大匠师协力,一定就可行。但现在要进入黑水城,非是简单之事。而师尊不知所踪,大匠师又……唉。

俏如来:黑水城,废苍生前辈,破窑……若不能由内停止,或许可用外力牵制。

御兵韬:磁力。

俏如来:没错,破窑的地下是不是有一块大磁矿?

风间始:是,前人打造黑水城时,在破窑的位置地下嵌入一块体积相当大的磁矿。前辈曾言,那是平衡不灭火附近装备所用。

俏如来:记得剑无极曾经向我说过,你们在东瀛破解魔之甲的方法。

风间始:你是指……双极封?

俏如来:利用莫大磁力,将黑水城固定,不知此法是否可行。

风间始:理论上可以,但必须要两副巨大的双极封,由四方利用引力固定,毕竟魔之甲所需的磁力不比黑水城。

俏如来:你一人有把握打造吗?

风间始:恐怕除了我之外,尚需一名相当有铸术与经验的铸师。

御兵韬:微臣有适当的人选。

苍越孤鸣:好,此事就有劳军师了。也请俏如来回复慕容胜雪,凭此情报,他残害苗疆人民之事,孤王可既往不咎。苗疆不会再对他进行追捕,但也容不下他,请他另寻庇护,从此不准踏入苗疆境内。

俏如来:苗王的意思,俏如来会转达。


【苗王宫•小路】


慕容胜雪:不肯收留,难道偌大苗疆也惧怕了阎途十部众。

俏如来:以阎途十部众的作为,苗王的处置已是十分宽大。

慕容胜雪:所以我该多谢他的宽宏大量,既往不咎啰?

俏如来:此事,请恕俏如来无能为力。

慕容胜雪:等了两个时辰,就是换来一句无能为力。啧啧啧,俏盟主,你真不怕死在此地?

俏如来:此地乃属皇宫范围,俏如来的武功再不济,也非是你无声无息能取下,公子何苦来此送死。

慕容胜雪:哼,潇湘客早晚会将你的舌头割下。

俏如来:倒是俏如来可以再帮你一点忙。

慕容胜雪:帮忙?你?哈!

俏如来:相信你对绝命司的状况非常好奇,为何一名无名小子会是绝命司。而绝命司明明是方之墨,为何又变成他人。你的暗桩遭到拔除,百雪踪是雨相人马,怎么又突然倒戈。这种种谜团,你一定很想知道答案。

慕容胜雪:你知道答案?

俏如来:不论武力,或者俏如来能给你一点助益。

慕容胜雪:你参透了什么,说吧。

俏如来:公子想问什么。

慕容胜雪:我真的猜错了吗?

俏如来:请公子详细陈述事发经过。(慕容胜雪一时犹豫)公子有疑虑,便请吧。

慕容胜雪:计谋的开端,是在擒抓安倍博雅之后……然后我便取得绝命司的地位,与苗疆和谈。

俏如来:如公子所言属实,那公子所找到的方之墨应该是绝命司无误。

慕容胜雪:哦?

俏如来:十部众没人知道抓安倍博雅的目的,自然也没人愿意保全安倍博雅。事实证明,公子身手犹在方之墨之上,除非时时刻刻注意安倍博雅,否则,他能即时拦下那一剑?

慕容胜雪:也许是他的心腹耳目。

俏如来:那第二个问题,就显得有趣了。在你回到阎王鬼途宣称自己是绝命司之时,他为何不动作?

慕容胜雪:他不在当场。

俏如来:所以,除非绝命司不在十部众之中,否则你所擒之人必是绝命司。阎王鬼途的规矩,不过是玩弄你们的游戏。

慕容胜雪:这是最可能的结果。

俏如来:那最后的问题,为何要玩这个游戏?

慕容胜雪:他想找出谁对他怀有二心。

俏如来:新一代亡命水操纵人的能为,相信足以打破公子心中这种念头。这种引动内部纷争的游戏,必是对人性有深刻的认识,以及极端藐视人性的人才能做出。

慕容胜雪:所以你的结论?

俏如来:公子非是输在游戏本身,而是输在这个游戏本就不公。

慕容胜雪:你是在安慰我。

俏如来:公子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慕容胜雪:不用了,这次吾欠你一个人情。

俏如来:公子一掌握阎王鬼途便即可与中苗和谈,可见非是大奸大恶之徒,不如……

慕容胜雪:停,别诅咒我。我是很想做一个好人,但与你,绝对不是同路人。

俏如来:为什么?

慕容胜雪:因为我很讨厌你。再会了,俏如来。(离开)


御兵韬:(现身)得了情报,又得了人情,收获不少啊。

俏如来:军师都听到了。

御兵韬:可惜天剑传人,不善韬光养晦。锋芒太盛,必受摧折。下一个问题是。

俏如来:覆秋霜真的身亡了吗。还有,绝命司又是怎样的一个人。


【酒肆】


岳灵休:<难怪听俏如来他们讲时,总感觉慕容胜雪这个名字有一点熟悉,若不是遥星再提一次,我都忘了当年我还去喝满月酒。>唉,天剑慕容府的独子,跑去搭上阎王鬼途,这下子回去不被烟雨老贼打死,已经是万幸了。

小二哥:客官需要什么?

岳灵休:我怎么坐下来了?也罢,喝一杯酒再走。

小二哥:客官想喝什么酒?

岳灵休:但我刚才已经喝过酒了,算了,来一壶龙井吧。有羊肉吗?

小二哥:当然有。

岳灵休:一斤不用切,但配茶好像不合,还是换成酒吧,黄酒六两。

小二哥:马上来。<最近奇怪的客人愈来愈多了,唉。>

岳灵休:<怎么一直看过来?还是问一下好了。>那边的朋友。

甲:岳灵休!消息果然正确,终于找到你了。

岳灵休:你想找我,为何怒气冲冲?

甲:你还记得东陵派吗?

岳灵休:东陵派……原来是邵掌门的门下,不知掌门现今可好?

甲:我们是跟东陵派敌对的五虎门。

乙:当初你代表东陵派的掌门将我们的门主打成残废,结果门主十年后往生了。

岳灵休:但我记得当初是贵门主在决斗前暗算邵掌门,所以我才出面主持公道。至于十年后往生,等一下,这跟我有关系吗?

甲:废话少说,所有的人都站出来。

小二哥:都要打烊了还来这出。

丙:玄龙帮也要替帮主讨一个公道。

丁:仙鹤派的威信不容践踏。

岳灵休:真巧,都是禽兽。而且我记得玄龙帮好像还强收地租,仙鹤派则是操弄怪力乱神,对良家妇女出手。

甲:啰嗦啊。

乙:江湖不是你多管闲事的地方。

丙:难怪你的妻子会惨死,报应啊。

岳灵休: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次!

甲:别……别被他吓到,杀啦。

乙:众人齐上啊。


[此时——]


岳灵休:<毒粉,难道是阎王鬼途。>

丙:(中毒)救……救人喔。

殷若微:敢得罪天下最英武挺拔的天刑道者,你们以为你们是谁。

岳灵休:你……

殷若微:终于找到你了,还记得我吗,灵休。

岳灵休:若微,真的是你!

殷若微:灵休。

岳灵休:等一下,所以这些人是被你毒倒的。

殷若微:这里不方便讲话,我们换一个地方。

岳灵休:但他们……

殷若微: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不如就让他们死在这里吧。

岳灵休:若微。

殷若微:哈……你的个性真是一点都没变。(扬手洒出药粉)

岳灵休:他们怎会突然合眼?

殷若微:死了啊。

岳灵休:啊?若微,你……

殷若微:开玩笑的,他们会昏睡一个时辰,等他们醒来,毒就会解开了。好了,我们先走吧,否则又要与他纠缠。

岳灵休:(拿出银锭放在桌上)小二,不用找了。(离开)

小二哥:东西都没吃就付这么多钱,是很好啦,但……这是要怎么处理啊,唉。


(小路上)

岳灵休: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我们还能再见面。

殷若微:讲得像你原本没这个期望一样。

岳灵休:老实说,确实没有。

殷若微:唉,真是令人伤心。

岳灵休:或者其实有这个念头,只是我自己没察觉,因为我先前看到一个很像你的背影,但你不可能出现在那个场合。

殷若微:你是说尚同会吗?

岳灵休:没错,那个时候我正与……等一下,你怎么知道?

殷若微:虽然你重出江湖的事情已经传开,但要准确掌握你的行踪可没这么容易。所以那时我便在你周围下了三日尘。若今天太阳下山之前我还没找上你,就没办法再追踪下去了。

岳灵休:那个人真的是你,还有你方才的用毒手法,难道?

殷若微:是,我早就加入阎王鬼途,成为十部众的太和。灵休,你在生气。

岳灵休:你明知道我与阎王鬼途之仇,不共戴天!

殷若微:你在怪我。一听到我对你坦承,你就只是责备,难道你不知道我会加入阎王鬼途都是为了你。还记得当年阎王鬼途想逼你就范,抓走欢慈姐姐的事情吗?

岳灵休:欢慈。

殷若微:你为姐姐之死伤心欲绝,后来我察觉阎王鬼途死灰复燃,当时你已失踪,我与姐姐情同血缘,此仇怎能不报,所以才出此下策深入敌营,然后……然后我就离不开了。(哭泣)

岳灵休:原来是这样,委屈你了。

殷若微:我们虽是青梅竹马,但是你一点都没关心过我。

岳灵休:罢了,是我不好,阎王鬼途,我绝不会放他们甘休。

殷若微:我知道你的愤怒,所以这次阎王鬼途针对你,我都是假意配合,本想与你们里应外合,却反被下毒控制。灵休,劳烦你带我前往苗疆,让鸩罂粟医治我好吗?

岳灵休:被下毒控制,怎么一回事?

殷若微:你知道慕容胜雪代表阎王鬼途与苗疆和谈一事吗?

岳灵休:但我听闻慕容胜雪被追杀,担心有所变数。

殷若微:你的猜测正确,绝命司没死。


【银槐鬼市】


(地牢中)

老爷:当日听从建议,乖乖待在苗疆等候指示不就没事了。

诸葛穷:我的良心跟我说这么做不好,会折寿。

老爷:良心是最没价值的。

诸葛穷:但能及时挽救你腐朽的人生。

老爷:那它现在救得了你们吗?在本总的地盘闹事,下场你知道的。至于你,不用担心,你还有很多用处,忆无心。

随风起:可恶,你早就发现还装作不知。

老爷:本总还要感谢你,事情才能如此顺利。

随风起:有胆放我出去,我一脚一手让你。

老爷:静候处决吧。

随风起:等一下,怎么突然跳到处决,有话好说,我只是拿钱办事。

诸葛穷:你刚才不是很狠吗。

随风起:闭嘴,都是你害的。老爷,要杀杀他就好了,我可以免费替你动手。

忆无心:抱歉,都是因为我坚持来这里。

随风起&诸葛穷:不关你的事,都是他不好。

随风起:算了,不跟你吵了。(靠墙坐下)诸葛小子,你身上的邪气没事了吧。

诸葛穷:暂时没事,你呢,受了老爷两记烟炮。

随风起:死不了,而且还全身舒爽。

诸葛穷:抱歉,是我连累你们了。

随风起:多说的,不过,我接受你的道歉。

诸葛穷:不对喔,我说的你们,仅指小姑娘,你是收钱办事,不算。

随风起:臭小子,会不会讲话啊。等一下,为何九冥会参加斗技场?

诸葛穷:这嘛……(以扇掩面)

随风起:又是你,我开始理解这里的人为什么这么讨厌你了。

段江辖:两位。

诸葛穷:突然忘记这边还有一个。

随风起:太妖道了,很难注意到。

段江辖:既来之则安之,生死有命,不用多想了。

诸葛穷:别说得这么轻松,里面你最妖道,第一个死的一定是你。

随风起:我造型这么英俊,最少还有五十集的性命。

诸葛穷:你在说什么?

随风起:别问,知道你会吓到吃手手。

忆无心:有人来了。

随风起:你们要抓的那个在……等一下,为什么是抓我,抓错人了,那个才是啦。我是一线的,他是三线的……(捂住嘴被带走)

诸葛穷:顺走慢走,我会去帮你上香。等一下,为什么我也有……

牢头:我们何时说过只处决一个人。

忆无心:师兄,诸葛大哥。

段江辖:阿弥陀佛,恶有恶报……


(刑场)

路人甲:那个祸星终于要死了。

路人乙:那就是跟杀神打得不分上下的新人吗?真可惜啊,这么快就要死了。


随风起:你的动作也太快了吧,奸老头。

老爷:你们有何遗言。

诸葛穷:老爷,我死可以,但我希望先看到他死。

随风起:到这个时候,你还在计较这个。老爷,我要求不多,只要看到他的人头先落地就好。否则,我死不瞑目。

老爷:你们遗言就是这些了吗?

随风起&诸葛穷:正是。(老爷示意,将诸葛、随风两人面对面)

老爷:满意了吧。那……

诸葛穷:且慢,我刚才说错了,我还有三千遗言尚未交代给我妻女。

随风起:骗谁啊,你哪来的妻女。老爷,我不要求说任何话,只请你让我写下三万字的遗书告慰天地。

老爷:刽子手。(堵住两人的嘴)行……刑。


[一声令下,随风起、诸葛穷,血落鬼市。]


[静,如坐针毡。花,怵目惊心。]


老爷:终于……来了。


[冰冷的眼神,杀性毫无隐藏。人愈至,血梅愈浓。在场功力稍弱者,不禁有了称臣的念头。


[望天,俯首,是天首。]


老爷:杀气化梅,沾血成境,三姑娘的写意之画,本总收下了。可惜,凡事都是有规矩,我们虽有误会,但绝不会因私废公。你让九冥助本总擒捉诸葛穷,本总还以为你放下成见,不料,你的下属竟来枯魂斗技场生事。到底是你驭下无方,还是说你是出尔反尔之辈。眼下,事未决,又以血梅示威,你叫本总如何是好。

三姑娘:凡事皆有它之价值,人也是。(九冥拖着箱子来到)五百两黄金作为赔罪,以及买其命。

老爷:爽快,但……(天首扔过一本书册)天魔真经。前代武林邪僧血河老人,根据十六天魔物撰写的不世奇功,也是你的压箱宝,你肯割爱?

三姑娘:一句话,成,或者……

老爷:鬼市里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用利益决定,这两个人……

三姑娘:四个人。

老爷:成。


(地牢中,九冥杀神打开牢门。)


忆无心:是你。


路人甲:我还以为天首是什么大人物,神神秘秘的。

路人乙:少来啦,你明明就被她吓到漏尿。

路人甲:空有气势有什么用,总归一句,还是老爷厉害,不用动手。三两句话就让对方拿出底牌,认输了。


手下心腹:老爷,其他的人就算了,但忆无心还有用处,就这样交给天首了吗?

老爷:烫手之物,留之有益,送之,未尝无用。


(小树林)

忆无心:太好了,你们都没事,随风师兄,诸葛大哥。啊!(发现三姑娘,惊吓,悄声问随风起)发生何事了?

随风起:唉,一言难尽。

三姑娘:随风起,汝在还珠楼的风声,吾算见识了。

随风起:好说好说,是大家看得起。

三姑娘:吾并非称赞汝。

随风起:呃,是。

忆无心:天首,感谢你出现相救。

三姑娘:吾需要的不是感谢,吾本该处置汝等,但正值用人之际,从轻发落。

诸葛穷:有外人在场,你们可能不方便谈公事,在下先告辞,有空再等你喝茶。

随风起:<臭小子想逃。>

三姑娘:吾有说,汝的债两清了?

诸葛穷:啊?

三姑娘:买下汝,是省得汝等又再给吾招惹祸事。现在,汝的三十年是吾的,之后,汝就在随风起的手下做事。

诸葛穷:什么!跟他!你不如直接杀了我。(九冥一动)随风老大,需要我帮你泡茶吗?

随风起:你别再讲话就好。

三姑娘:处罚很简单,完成汝等未竟之事,(指段江辖)取其命。

忆无心:这……

三姑娘:莫忘了,这本是汝的考验,忆无心。吾不在乎汝的来意与身份,但生意的信誉不能失。

忆无心:可是,段先生已经保证不会再出现江湖。

三姑娘:买方要求的是死,不是消失。

段江辖:施主请下手吧,贫僧已经看破了,人情世故啊。

忆无心:如果我能说服买方撤销杀令呢?

随风起: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是……

三姑娘:汝,能吗?

忆无心:我……能!

三姑娘:(看向诸葛穷后)给汝等五天,了却此事。(离开)

随风起:终于,大家都累了吧,先休息,明日一早出发。(诸葛穷看着三姑娘离开方向发呆)喂!

诸葛穷:啊!(回神)

随风起:是被天首电到喔?

诸葛穷:别乱讲,我……

随风起:你怎样了?对了,我刚才听天首讲话的口气,天首是不是认识你?五百两黄金,一本秘籍,又跟老爷呛声,不是为了师妹,也不是为了我,更不可能是为了轻飘飘,难道是为了你这个穷鬼?不可能啊,你这么穷,她这么有钱,那五百两黄金还请债务还有剩,为什么不直接帮助你?

诸葛穷:是我不愿意接受她的资助。

随风起:啊?你真的认识她喔?

诸葛穷:唉。


【苗疆】


俏如来:感谢先生赐药。

鸩罂粟:举手之劳,真要谢就谢军师吧。若不是他前往银槐鬼市交易,哪来这么多药材可用。

俏如来:现在阎王鬼途出现变故,苗疆的危机尚未解除,在夺回黑水城之前我必须先解决尚同会的状况。

鸩罂粟:辛苦你了。

俏如来:毕竟方之墨也说了,置之不管,算什么盟主。

鸩罂粟:将阎王鬼途的话当成建言,你很有度量。嗯?(岳灵休与殷若微到来)你回来了,明明伤势还没好,又是去找谁饮……

岳灵休:至少我没过夜,不算喝太多。对了,你看我遇到谁,是若微耶。

俏如来:岳大侠,这位是……

鸩罂粟:想不到还会再见面啊,殷若微。

殷若微:唉,又不是不认识,讲话这么生疏,灵休,你看。

鸩罂粟:我们在办正事,要叙旧等以后吧。

殷若微:我知道,阎王鬼途嘛。

鸩罂粟:你还真是清楚啊。

殷若微:因为我就是十部众的成员。

岳灵休:她是来帮助我们的,

鸩罂粟:慕容胜雪也说要帮助我们。

岳灵休:讲到慕容胜雪,他的承诺已经作废了。

鸩罂粟:我知道,因为他来过了,还要求苗疆庇护,但被苗王拒绝。

殷若微:<原来他来过了,幸好他没被收留,否则我就没价值了,哈……>

岳灵休:你是因为若微加入十部众而生气,但你可知她是为了帮助我们而潜入敌营,最后不得不脱身,现在才终于寻求我们的协助。

殷若微:欢慈姐姐……(哭)姐姐,死得好惨。阎王鬼途,真是太可恶了。我能提供你们不知道的情报,让你们对抗他们。

鸩罂粟:除了绝命司未死之外,还有更令人意外的吗。

殷若微: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绝命司,是尚同会的凌名远。

岳灵休:这你刚才没跟我讲。俏如来,你不是将凌名远囚禁了吗?

俏如来:是,而且观他神态,不用说绝命司,恐怕连阎王鬼途的内部情形也不清楚。姑娘所言,无凭无据。

殷若微:我也不清楚,但这不是最终结果,现在的绝命司是覆秋霜。

俏如来:怎么一回事?

殷若微:整件事情太过离奇,我所看到的是……(讲述)

岳灵休:这是什么情形,好友。

鸩罂粟:我需要时间厘清,我们所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俏如来:这种情形与俏如来先前所遇过的一次危机类似,却有某种程度上的差异。我想,这也该让苗王、军师他们知情。但我必须先回中原照看众人,毕竟凌名远能无声无息逃脱,尚同会安全堪虑。

鸩罂粟:此事交我们,你先离开吧。

俏如来:多谢,我会快去快回。(离开)

殷若微:所以我可以留下来吗,我都提供这么有用的情报了。

鸩罂粟:现在苗疆与慕容胜雪的协议作废,人民中毒的情形你们也有责任。

殷若微:又不是我下的毒,是普明与纣绝啊。

鸩罂粟:你想留下她,就看好她吧,我会顺便将此事告知苗王,还是你要自己去讲。

岳灵休:好友……

鸩罂粟:你们很久没见了,慢聊。(离开)

岳灵休:好友……唉,我还没跟他说,要设法帮你解毒。

殷若微:我自己去跟他讲吧。

岳灵休:苗王那边就交我吧,我也要顺便去探视我的徒弟。

殷若微:原来你现在还成为宗师了,真好……真好……(靠在岳灵休肩上)

岳灵休:没到那种程度,你与小鸩好好说,我们之后再聊。(转身离开)

殷若微:不解风情,你的心里就只有叶欢慈吗?哼!


【崖顶】


(夜渐深,雪愈大,别小楼笛声悠扬,李剑诗拿着裘衣走来。)

李剑诗:崖顶雪冷,披上。

别小楼:你怎么上崖了?

李剑诗:入夜后,你目不视物,我放心不下。

别小楼:诗儿,多谢你。老岳头酒醒了?

李剑诗:早就离开了,说苗疆尚有要事,不放心鸩罂粟一人处理。

别小楼:为何没多留他一宿。

李剑诗:他若想离开,谁能留得住。

别小楼:也罢,此回远门,吾去了一趟天剑慕容府,探望烟雨兄。

李剑诗:久未联系,烟雨大哥别来无恙?

别小楼:他潜心闭关,封剑二十年,脾气也改很多了。

李剑诗:老来得子,他的脾气真改才好。你在饮酒时,说是回程时正巧救了慕容胜雪,应该是烟雨兄所托吧。慕容家的这名小侄总是让人不省心。

别小楼:谁叫他是慕容烟雨之子。

李剑诗:怕是阎王鬼途不肯善罢甘休。

别小楼:无所谓,要来,便让他们来吧。


【苗疆•小路上】


剑无极:不是我在说,别人看到那只斗鸡闪都来不及了,你是哪一条神经去绊到,要找黑白郎君。

安倍博雅:哎哟,为了知道蜕变大法的秘密,这也是不得已的啊。

剑无极:但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个人,万一他兴致来了要动手……

安倍博雅:所以我才会找大哥来帮忙。

剑无极:你对我的功夫这么有信心吗?

安倍博雅:不是,是多一个肉盾,我多一份逃生的希望。

剑无极:喂!

白比丘:抱歉,为了贫尼的事情,造成你的困扰,你若不愿同行,贫尼与安倍前往便是。

剑无极:我也不是怕麻烦,但是黑白郎君行踪不定,是要从何找起。

安倍博雅:这我研究过,像这种高手最喜欢装模作样,吃饱没事就站在山顶吹风,扮神秘高人。我们只要往高处去找,一定有他的踪迹。

剑无极:这位老兄,你知道中苗地界有多大吗?是打算要找到中秋还是过年?

安倍博雅:为了比丘尼,为了查清阎王鬼途和亡命水的牵连,为了中苗和平,就算踏遍千山万水,安倍博雅义不容辞!

剑无极:好了好了,别装了,若不是不想留在苗王宫被大祭司使唤,我才不信你会这么热心。

安倍博雅:我……

剑无极:你不是有一种符专门在追踪的吗?我们在船上跟黑白郎君相处这么久,他身上多少留有你的术力吧。识相一点,拿出来用。

安倍博雅:好……好啦……<哼,用符马上就找得到人了,我才不想回去苗王宫,随便报一个地方,玩个十天半个月再说。>

剑无极:你在那边笑眯眯是在想什么?黑白郎君在哪一个方向?

安倍博雅:方向啊,就在……啊?(幽灵马车急驰而过)

剑无极:哇,太神了吧!

安倍博雅:不会吧!


(崖顶)

黑白郎君:出来。(剑无极三人现身)是你们。

安倍博雅:老……老大,好久不见了。

黑白郎君:在苗疆见过了,你们来做什么?

安倍博雅:是这样啦,我们看到你的马车经过,想说很久没看到你,十分思念你的英姿,所以特来请安……

黑白郎君:无聊的礼数省下,吾不喜打扰,离开吧。

剑无极:主要是……我们带了一位朋友,有紧急的事情找你。

白比丘:贫尼白比丘,施主便是传闻中的中原第一人,黑白郎君。

黑白郎君:非是传闻,而是事实。女人,你要找我?

白比丘:贫尼是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施主。

黑白郎君:那你可以走了。

剑无极:等一下,她连问都还没问。

黑白郎君:我没回答任何问题的义务。

白比丘:既是如此,贫尼不再……

安倍博雅:关系到网中人的蜕变大法,这你总有兴趣了吧。

黑白郎君:不准提起这个名字!

安倍博雅:好……是我不对,我不对,马上改进。我是想要说,网……那个不能讲名字的人,可有说过他身上的蜕变大法是跟什么人学的?

黑白郎君:这个问题应该问我吗?

安倍博雅:因为找不到他本人,我们想,这世间最了解他的人莫过于身为宿敌的你,所以……

黑白郎君:谁与他是宿敌!

安倍博雅:大哥……

白比丘:施主可曾听过徐福这个名字?

(白比丘讲述)

黑白郎君:千年寿元,不死之身,编这样的故事,你自己不觉得荒谬吗。

白比丘:细想蜕变大法的特性,施主便知贫尼所言不虚。

黑白郎君:要印证,很简单。(出手)

安倍博雅:比丘尼!

黑白郎君:(白比丘不躲不避)女人,你无惧生死。

白比丘:若这一掌能得解脱,也是成遂心愿,白比丘何惧之有?

黑白郎君:无聊。(收手)缺少斗志的对手,犹如死尸,南宫恨对你失去兴趣了。

白比丘:那关于蜕变大法。

黑白郎君:除了胜负比试,其余的事情吾不关心。

白比丘:贫尼明白了。

安倍博雅:那徐福呢?一千多年的道行,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

黑白郎君:未卜真伪的传说,求之何益。

安倍博雅:目前虽然找不到他的下落,却不是全无线索。

黑白郎君:哦?

安倍博雅:未完成的不死药,亡命水的创造者,阎王鬼途。

黑白郎君:专使小人手段的下流组织,岳灵休不是正在对付他们吗。

安倍博雅:正因为岳灵休在对付他们,作为竞争对手,你不能让他专美于前。

黑白郎君:哼,三个月后的约战,南宫恨自会证明,吾的实力超越天刑道者。

安倍博雅:当然,你的武功之强谁也不曾怀疑,但纵横天下的黑白郎君当真只有武力可取吗?若能早岳灵休一步,消灭他心心念念的阎王鬼途,岂不是更能让他心服口服。

黑白郎君:小子,你想利用我对付阎王鬼途,将黑白郎君当成工具使唤吗?

安倍博雅:我……我……我怎么可能敢这样想。

黑白郎君:谅你也没这个胆。(安倍松一口气)阎王鬼途的根据地在哪里。

安倍博雅:这……我们也不清楚。

黑白郎君:十天时间调查,若查不出,黑白郎君唯你是问。

安倍博雅:什么!

黑白郎君:哈哈哈……别人的失败就是我的快乐啦。(离开)


(小路上)

安倍博雅: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大哥,你看我是不是流年不利,要找一个算命仙算一下吗?

剑无极:你自己就是阴阳师了,是要找什么算命的。

安倍博雅:才想多拉一个人找阎王鬼途的麻烦,结果……唉,为何生命来去匆匆,如此的短暂。

剑无极:有这么严重吗?

白比丘:先别绝望,还有十天时间,说不定还有转机。但黑白郎君那方面问不出结果,蜕变大法这条线索恐怕是断了。

剑无极:也不能算是全断,听说过去的丑孔明与燕驼龙前辈也曾经修炼过蜕变大法,网中人住过的泣血邪魔洞说不定也有蛛丝马迹。

白比丘:泣血邪魔洞?

剑无极:不如我们就从那里查起吧。

白比丘:这……

安倍博雅:怎会突然起这么大的雾啊。

尸叟:阴风惨惨,阴雾茫茫。鬼途长长,鬼啼响响。

剑无极:小心,有古怪。

尸叟:鱼线细细,鱼钩尖尖。人血甘甘,人肉咸咸。(鱼线飞出,缠住剑无极逆刃)

魈毒童子:你们要去的恐怕不是泣血邪魔洞,而是……十殿阴曹。

(纣绝跃起,直取剑无极)

安倍博雅:大哥!

魈毒童子:先烦恼你自己吧,安倍博雅。

安倍博雅:不是说好谈和吗,你们阎王鬼途都不讲信用喔?

魈毒童子:谈和?慕容胜雪已被十部众除名,他订下的约束,找他遵守去吧。

安倍博雅:<这么快就变天?>派老人小孩就想对付我们,太托大了吧。

魈毒童子:会吗?我们四个老弱妇孺,我觉得正适合啊。

(尸叟出招,白比丘迎战)

魈毒童子:看来,没人能保护你了。(摇起拨浪鼓)

安倍博雅:保护谁。(变身)小孩子三更半夜不乖乖在家睡觉,该打屁股了。


【埋霜小楼】


(李剑诗正仔细擦拭潮汐瑰瑕)

覆秋霜:岁月如梭,想来,老夫许久不曾见你握上此剑了。

李剑诗:人生短暂,却有很多失而复得,但大部分都不是好事。

覆秋霜:哦?为什么?

李剑诗:因为得与失之间总令人难以衡量。

覆秋霜:当年老夫商借此剑,你因此剑之失,得了一位朋友。

李剑诗:许多年后,你归还此剑,吾却可能因此剑复得,失了一位朋友。

覆秋霜:何以见得。

李剑诗:瑰瑕染血,潮汐翻覆,此剑锋刃虽不钝,但……剑心已惨。

覆秋霜:上次一会,是你教吾,宁从直中取,莫向曲中求。

李剑诗:杀气敛藏,雨相今日非是叙旧而来。

覆秋霜:没错,老夫正是问罪而来。

李剑诗:罪从何起。

覆秋霜:遥星公子,别小楼。


[阎王鬼途一夕变天,覆秋霜因何变作绝命?踏上埋霜小楼兴师问罪,背后有何目的?

阎王鬼途欲擒安倍博雅,他是否能逢凶化吉?

银槐鬼市天首竟是诸葛穷故人,他们两人之间又有何关系?

欲知详情,请继续观赏《金光御九界之鬼途奇行录》第十三集——风雨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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