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地点
[]旁白
()动作、回忆
<>心理描写

剧集 金光御九界之鬼途奇行录 集数 第02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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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本集标题为空,抢先看剧集预告《玄影纵横》则为剧集标题

【金光11】鬼途奇行录【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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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白】金光布袋戏【总汇】
 01: 黑白龙狼传  02: 决战时刻  03: 九龙变  04: 剑影魔踪  05: 魔戮血战
06: 墨武侠锋 07: 墨世佛劫 08: 墨邪录 09: 东皇战影 10: 魆妖纪
11: 鬼途奇行录 12: 齐神箓 13:戰血天道 00: 其它

【金光13】戰血天道【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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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2】齐神箓【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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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1】鬼途奇行录【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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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10】魆妖纪【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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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9】东皇战影【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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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8】墨邪录【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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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7】墨世佛劫【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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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6】墨武侠锋【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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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5】魔戮血战【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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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4】剑影魔踪【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金光03】九龙变【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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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2】决战时刻【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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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1】黑白龙狼传【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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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00】其它【口白】
2013年新春贺岁 2014年新春贺岁
金光大汇演 羽国志异

口白

金光御九界之鬼途奇行录 第二集 玄影纵横


录入:恋白
校对:叶清眉



【苗疆•御花园】


[最意外的刺杀,最诧异的一刀,刺入苍狼胸口。]


风逍遥:杀。

苍越孤鸣:狼王印。


[惊愕未定,慢与快的交错,静与动的变化。捉不住的刀风,即是,小碎刀步。刀锋入骨三分,苍狼强忍疼痛,把握最后一个机会。]


苍越孤鸣:轮回劫•破乾坤。


[终于,反手制敌。]


苍越孤鸣:风逍遥……(风逍遥昏迷在地)

千雪孤鸣:(与军师赶到)苍狼!

苍越孤鸣:王……王叔……(昏迷)

千雪孤鸣:快止血,止血啊!可恶。啊,丹药,对了,丹药。(喂药)

士兵甲:发生什么事情了?(被御兵韬震退)

铁骕求衣:守在外面,不准进入。

千雪孤鸣:别出事,千万别出事啊,只剩你了,我只剩你一个亲人了。


【中原•夜•古岳派后山】


修儒:进入停滞了,唉。(李剑诗到来)师叔。

李剑诗:看来是无解了。自上回施针,他便出现若干反应,原以为有一线生机了。

修儒:他体内囤积了很多药力,我只是用织命针疏通,让不同药力在体内要穴会合、运行,但……

李剑诗:到此为止了吗?

修儒:是修儒学艺不精。

李剑诗:你是冥医最后传人,若连织命针术也无法治疗他,那也是他的命。

修儒:但听师尊讲过,万济医会花了很多时间钻研失觉症,但病例难寻,只有理论,但从太师祖开始似乎就很关心此症。

李剑诗:冥医也是吗?

修儒:听师尊说他年轻时也在研究失觉症,后来便专注在枯血症的研究上。到了晚年他收留我时又回头钻研失觉症。

李剑诗:现在枯血症已非绝症,都要感谢冥医的功劳。那对于失觉症,冥医可有独到的见解?

修儒:有,还有一个办法,但是我没试过。

李剑诗:哦?

修儒:织命金刀,这是融合了太师父的无影金梭以及师尊的织命针理论所制成的刀具,能瞬间放血、收血。我还曾想用这个开脑,救治跟我很好的一名大哥。

李剑诗:但你说,你没试过。

修儒:因为最后不需要了。但当时我也很冒险。这本身就是以暗器为蓝图的刀具,而我武功低微,怕中途出了差错,偏偏这是必须学过织命针的人才能使用。唉,真是麻烦。


(听罢修儒之话,李剑诗长袖一甩,卷来古琴,席地坐下。)

修儒:师叔,你这是……

李剑诗:尽管使用织命金刀。

修儒:啊?

李剑诗:口诵穴位,吾之琴音将会助你,动刀吧。

修儒:中府。

(修儒行至岳灵休身前,一边行针一边口诵穴位,身后李剑诗以琴音助力。)


【中原•尚同会附近】


俏如来:前方就是尚同会了,不知众人过得如何。

史艳文:精忠。

俏如来:父亲。

史艳文:你从海境回来了。

俏如来:嗯。

史艳文:不过一年有余,便见你沧桑不少。

俏如来:叔父说了?

史艳文:他在海境停留不久,便与黑白郎君离开,经他转述的海境与过往的认知不同了。(俏如来想起海境发生的一切,一时出神)怎么了?有想什么与爹亲说的吗?

俏如来:没有,只是甫过重阳,不由感慨,自己也上了岁数。

史艳文:哈。

俏如来:还有……爹亲,海境……没有银燕的消息。

史艳文:这一年多以来,爹亲也……

俏如来:但我相信银燕还活着。

史艳文:他是还活着,藏镜人与黑白郎君皆有看到。

俏如来:啊,他在哪里?

史艳文:先冷静听爹亲说吧,藏镜人与黑白郎君因故进入未知地域……

俏如来:叔父他们所感应到的无根水,莫非与我在海境时所遇到的无根水崩塌事件有关。至于银燕的状态明显是元邪皇所造就的第二人格,这……

史艳文:他们没带出存孝,也无法判定这是九界当中的哪一个部分。中苗与海境已确定没有存孝的踪迹。魔世、道域,有认识存孝的人。佛国方面,也已传讯协助,现在剩下三处,妖界、羽国、不知在何处的第九界。

俏如来:巡回九界,是墨家钜子的责任,我会将银燕带回。

史艳文:交给爹亲吧。

俏如来:但是……

史艳文:已经太多次了,不是无能为力,便是迫于形势放弃。对你们,艳文是一个失职的父亲。但这一次,无论如何,爹亲皆要亲自将存孝带回。

方之墨:(来到)史君子,在下已经将他们安置。

史艳文:你来得正好。精忠,这位是方之墨,加入尚同会不久,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多亏他的协助,尚同会才能安定。

俏如来:幸会。

方之墨:还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吗?

史艳文:只有一事,艳文即将远行,尚同会即将交由原本的盟主领导,也就是吾儿精忠,还请侠士多多协助。

方之墨:史君子要离开了?在下认为由史君子领导的尚同会很好,但既然是史君子之托,方之墨尽力而为,我先下去了。

史艳文:有劳阁下。

俏如来:他似乎不待见我。

史艳文:你感觉到了?其实在他加入尚同会时,便表明与你有心结,却不愿细答,爹亲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俏如来:心结,孩儿明白了。

史艳文:他加入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展露了过人的才干与能力,是你可以倚重之人。最近尚同会有一些状况,你可以向他询问,爹亲也准备离开了。

俏如来:父亲,路上小心。


【苗疆•王宫】


千雪孤鸣:终于醒了。

铁骕求衣:王上。

苍越孤鸣:王叔,军师。

千雪孤鸣:别逞强,你伤得很重,坐着就好。都怪我,为什么没早一点发觉,为什么没留在你的身边。

苍越孤鸣:军长,军长他……

铁骕求衣:已经将他关押。

千雪孤鸣:当时的状况是怎样?该不会是风逍遥突然抓狂杀向你吧?

苍越孤鸣:王叔知晓了?

千雪孤鸣:(转向铁骕求衣)你看,我判断得没错,你还想替榕桂菲辩解。

苍越孤鸣:榕姑娘,她怎么了?

千雪孤鸣:你先休息,后续的事情,让我跟御兵韬处理就好。

苍越孤鸣:我是苗王,无论伤病都必须知晓苗疆的事情。

千雪孤鸣:但是你……

苍越孤鸣:王叔,说吧。

千雪孤鸣:好啦,讲就讲,这次风波的源头,十之八九与星河草有关。而之前使用星河草入药的人,就是榕桂菲。

铁骕求衣:王爷的结论只怕太过武断。

千雪孤鸣:不然你自己讲,明明王上派你坚守月凝湾,为何你会擅离职守跟我一同冲回王宫?不就是发现真正的问题,根本不是你们所讲的妖界!

苍越孤鸣:军师,你查到什么?

铁骕求衣:启禀王上,先前那群发狂的士兵有一个共通点,全数皆曾待过伤兵营,接受榕桂菲的医治。

千雪孤鸣:真正不妙的是,近期苗疆境内有很多人拿星河草煮茶来喝。

苍越孤鸣:但是星河草只是苗静盛产的药草,并无毒性。

千雪孤鸣:所以我怀疑星河草只是媒介,里面可能被注入其他的毒药,这才是造成发狂症状的主因。

苍越孤鸣:但军长不喜饮茶,病毒如何借由星河草影响军长?

千雪孤鸣:风月无边,这是唯一可能的途径。我已经先派人扣留榕桂菲住处所有的藏酒,也设法采集那些茶水,结果发现星河草是酿制风月无边的材料之一。这样,还不算罪证确凿吗?

铁骕求衣:也不能断定是榕桂菲所为。

千雪孤鸣:铁骕求衣,你这个意思,是要袒护榕桂菲到底吗?要等到她害死王上,你才会承认自己错了?

铁骕求衣:我只是认为证据还不足。

千雪孤鸣:你是被感情蒙蔽了。

铁骕求衣:王爷何尝不是呢?

苍越孤鸣:榕姑娘也被收押了?

千雪孤鸣:是我下的命令,王上不会认为不妥吧?

苍越孤鸣:不会,只是想听军师的意见。

铁骕求衣:微臣认为,星河草一事,若是欲加害王上的缜密布局,在风月无边动手脚不是确保计划天衣无缝,反而更像是拙劣的栽赃。

苍越孤鸣:王叔认为呢?

千雪孤鸣: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尤其是去过一趟海境,得到一些情报,见过一个我追查很久的人之后。与十七年前夜族惨案相关。我回来之前,有去见过一次药神,结果被他跑了。但他临走之前有丢下一句,苗疆再会。榕桂菲与药神又是怎样的关系,你应该知道吧?

苍越孤鸣:王叔认为这与药神有关。

千雪孤鸣:单凭一个榕桂菲,没这种本事。不管是谁在幕后驱使,还是栽赃嫁祸,甚至更恶质下挑衅的战帖,我们皆能做一件事情,就是马上下令全面查出药神下落。这也是唯一能证实榕桂菲清白的方法,还是你怕找出药神之后,发现他跟榕桂菲是共谋?

铁骕求衣:请王上定夺。

苍越孤鸣:传孤王之令,全面找出药神,得行踪者,赏银百两,若将人带回,赐地十亩,封百夫长。

千雪孤鸣:药神的模样我很熟悉,这件事情就交我处理吧。

苍越孤鸣:劳烦王叔了。(狼主离开)

铁骕求衣:先前逃出边城的士兵,并未全数寻回,虽然已派人加紧搜索,但连日状况人心惶惶,必须另寻他法安定民心。

苍越孤鸣:军师有何想法?

铁骕求衣:苗疆祭司台,悬宕已久。(苍狼不语)自步霄霆身亡之后,苗疆再无祭司一职,但经历多次变故之后,苗疆在推行新制上多所窒碍,不免让民间产生多余的联想。

苍越孤鸣:孤王犹记得,先王在位,听信大祭司预言,落得与藏镜人力博而亡的下场,后来步霄霆也借由九龙天书之局掀乱。至于民间迷信,军师难道忘了,当初孟偏王也以此为借口在国宴上挑衅?

铁骕求衣:信仰本身没错,错的是加上教条之后,被有心人当成攻击异己的戈矛,达成一己私欲。但若动机纯良,信仰也会是很好的助力。

苍越孤鸣:看军师如此积极说服孤王,谅必已有腹案。

铁骕求衣:微臣确实有人选,但仍需要经过一番竞争,方能让众人信服。

苍越孤鸣:名单之内,有忆无心吧?

铁骕求衣:微臣会尽力说服。


【中原•夜•古岳派后山】


[隐密石窟内,修儒正逢关隘,只见剑气通脉之处,织命金刀无一疏漏。]


修儒:(喘气)只剩最后一刀了。

李剑诗:你还能坚持吗?

修儒:不能前功尽弃,否则他将必死无疑,我……可以坚持。

李剑诗:好,最后一处穴位。

修儒:神庭。

(两人琴刀合力,完成最后一处穴位)

修儒:师叔,接下来,必须请你回避,交给修儒就好了。

李剑诗:嗯,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修儒:是。


【中原•尚同会】


侠士甲:我……我还需要一点……

方之墨:别惊慌,已经没事了。(俏如来到来)

侠士乙:是盟主。

侠士丙:真的是盟主,盟主回来了。

俏如来:诸位侠士,俏如来有礼。

方之墨:在下会去关照你们的状况,不用担心,先去休息吧。

俏如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的状况……


(在场众人均一副身体不适的模样。)


俏如来:(诊脉)脉象不乱,只是情绪浮动,焦躁难安,不似染病。如果说是中毒,也不像。

侠士乙:我没事,我没事啦,只是感觉非常焦躁、不安,心情很烦,静不下来。

俏如来:抱歉,医术非是俏如来专精,等修儒回来,再让他为大家诊视。

侠士乙:多谢……多谢。

俏如来:这状况发生多久了?

方之墨:有几个月了,先前史君子有对上一些人,好似不属这个境界。而根据还珠楼情报,那群人应该来自妖界。

俏如来:妖界。那群人的行踪呢?

方之墨:没下落,之后尚同会就出现这种状况,而且有扩散的迹象。可能是受到妖界影响,我只能帮忙找镇静药物,舒缓他们的情绪。

俏如来:有好转吗?

方之墨:若无好转,你是不是会处理掉他们?

俏如来:我听家父说了,阁下既然对俏如来有所成见,不如坦言相对,以便解开误会。

方之墨:误会?腾霄开云手,方紫,你对此人还有印象吗?

俏如来:方紫,啊,莫非是地门的八关武佐之一?

方之墨:他是我的大哥。方独白,这个名字,你应该更为熟悉。

俏如来:当初七名黑瞳的其中一人,他是你的……

方之墨:小弟。

俏如来:我明白了。

方之墨:你明白了,很好,那我殁影方之墨也要做一个明白人,下一个你预定牺牲的对象,又是谁?不回答,是难以启齿,还是认为我不过是新加入尚同会的一介平庸,没必要知情。

俏如来:我只是在想,为何你认为我牺牲了你的大哥与小弟?

方之墨:重要吗?你身为决策者,想放弃谁就放弃谁,我的大哥不过是一个武人,因故被地门控制。曾入地门的你,却不曾尝试帮助他们摆脱控制,等地门之祸扩散到全武林皆知的时候,我才知道大哥死了。

俏如来:当时八关武佐当中,也有白绮、留羽等辈,他们摆脱控制后恢复恶人本性,这也是我未预料。

方之墨:你是想辩解,人力总有穷尽,无法顾及全面,是吗?

俏如来:若有余裕,俏如来何尝不想兼顾所有的人。

方之墨:你不是盟主吗,还是墨家钜子,真不知你先前所学何用!还有我的小弟,当初被指称是黑瞳之一,根据他的个性,该是逼不得已受制于人,你同样未思营救,就让他死在你们墨家的争斗之中。或者是他没听你的唆使,指证前任盟主玄之玄,让你夺权计划功亏一篑,所以你决定放弃他。

俏如来:夺权吗?

方之墨:现在你回来了,接收由史君子整顿完善的尚同会,真能心安理得吗?你只听到欢迎你回来的声音,却没看到还有不少会众对你弃之不顾的行为不满,你这盟主之位怕是岌岌可危。现在妖界的事情还在困扰会众,如果你想牺牲谁,请通知我一声,我不会阻止你,更不会揭穿你,但至少我能为他们建立一座坟,而不是无声无息在你的抉择下送命。

俏如来:阁下建言,俏如来铭记在心。

方之墨:史君子的托付,方之墨不敢或忘,希望你后续的措举不会再让人失望,盟主。

俏如来:阁下的脚步似是要离开尚同会。

方之墨:尚同会是工作,不是我的家,没必要时时刻刻都待在此地。何况,这本该是你的责任。(离开)

俏如来:<尚同会群侠的异状,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中原•埋霜小楼】


(院中,李剑诗正在写字。)

修儒:师叔。

李剑诗:他的状况如何?

修儒:恢复的差不多了,至少修儒心中有一个疑问,不知当不当问。

李剑诗:问吧。

修儒:修儒:师叔要我医治的那名先生究竟是谁?

李剑诗:你很好奇。

修儒:这么多年五窍闭锁,失觉无感,能凭一身功力撑持到现在,根本是奇迹,绝对不是普通人。修儒甚至认为,他的武学根底不在史艳文前辈之下。

李剑诗:你与他,有很深的渊源。

修儒:啊?什么渊源?

李剑诗:他曾与幽冥君以及药神鸩罂粟一度瓦解当时的阎王鬼途。

修儒:为何这件事情我从没听太师娘讲过?

李剑诗:他名唤……岳灵休。风云碑上留名,天下第一豪,人称,天刑道者。如今你救了他,又是幽冥君一脉传人,未来,他或能对你有所帮助。

修儒:啊?

岳灵休:山遼水阔碧连青,一步江湖几忘龄。莫使鬼途欺侠道,卓然尘外执天刑。

李剑诗:春秋几度,好友仍不减风采,幸也。

岳灵休:肚子饿啦,旻月,你就没准备吃的吗?(突然凑近修儒)就是你救了我?

修儒:(惊吓)啊……

岳灵休:怎样,吓到你了?

修儒:没有。

岳灵休:明明吓到退了好几步,讲谎话。啊,很久没活动,都要忘记怎么走路了,试试看。(身法灵动迅疾)

修儒:师叔,你讲他是……

李剑诗:风云碑上留名,天下第一豪,天刑道者岳灵休。

岳灵休:我回来了。这边的山路真是崎岖,路这么多条,差点走不回来。

李剑诗:幸好还是走回该走的道路。

岳灵休:多亏了好友相助。

李剑诗:真正救你性命的是修儒,还有这两年采百参为你续命的单先生。

岳灵休:单先生?

李剑诗:单夸,自称是一名普通的采参客。

岳灵休:那先生在哪里,让我当面向他说谢。

李剑诗:夫君已送他离开,他只留下一句有缘自会相逢。

岳灵休:虽是如此,恩情吾当铭记。至于遥星,就烦请好友代我谢过了。

李剑诗:何不留在埋霜小楼静养一段时日,待夫君回来,一尽地主之谊。

岳灵休:下回我会带来最烈的酒答谢你们夫妻。

李剑诗:老规矩。

岳灵休:一约既定,千山难阻。

李剑诗:江湖路险,望自珍重。修儒,你随他离开吧。

修儒:啊,这么快?

李剑诗:与岳大叔一同游历江湖,能学到很多东西,开阔眼界,吾很期待你的成长。

岳灵休:大叔?我是休息了几年了?(思索)为什么你看起来还是这么年轻?我生病的时候,你都没替我保养。

李剑诗:怪鸩罂粟吧,很久的时间是他在照料你,到我手上时,你便是这般模样了。

修儒:呃,不然我叫你岳大哥啦。

岳灵休:嗯,小兄弟,这一路请你多多关照了。

修儒:不要紧,我叫人大哥叫习惯了。

岳灵休:好友,还有一桩事情拜托你。


(下山的路上,岳灵休坐在轮椅上,由修儒推着前行。)

修儒:岳大哥,喂,岳大哥。再不应声,我就不推了喔。

岳灵休:说好的互相配合呢?

修儒:你要师叔暂时保密你恢复的消息,又借来这轮椅,真的有效吗?

岳灵休:我有一批仇人,他们都是坏人,我知道这几年他们从未放弃过找我。我若不死,他们绝难安心,只要我出现就能引来他们动手。

修儒:这我知道。

岳灵休:但是我武功高强,确实非常之高强,这个你要相信。

修儒:我相信啦。

岳灵休:如果我完好无缺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一定不会动手,会想办法暗算我,我就很难抓到他们。因为坏人都很聪明,很狡猾,所以旻月才会写那四个静中取机来提醒我。

修儒:我看师叔并没这个意思啊,她更像是写来给自己看的。

岳灵休:看似无意随手而写,实则有心提醒暗示,这虚虚实实,变幻莫测。

修儒:我怎么感觉哪里怪怪?

岳灵休:有什么奇怪之处。

修儒:只是在想现在的坏人有这么笨吗?

岳灵休:相信只要我们配合好,计策应该是会成功。

修儒:但这种计划一般来说不是应该最后一个才告知我吗?俏如来大哥他们都是这样啊。

岳灵休:我不喜阴招,只用阳谋,所以我希望你是明明白白地与我配合。

修儒:但……有一些事情说出来会不会太不自然?

岳灵休:我不许你这样想,身为武林未来的栋梁,大哥相信你。

修儒:唉,总之,我……我骗不下去啦,一定会被看破手脚。

岳灵休:有人来了。(躺下装瘫痪)

路人甲:年轻人啊,前面的路难走,你轮椅可要小心推。

修儒:哦,多谢大叔。

路人甲:可怜喔,看起来这么年轻就坐轮椅动弹不得。(被偷打)哎哟!痛死我了,谁,谁啊!(赶紧离开)

岳灵休:看来我们的伪装很成功。

修儒:好啦……我会尽量假装镇定,你千万不能自己先动了。

岳灵休:放心,我都练习这么多年了,说不动,就不动。

修儒:(小声)为什么我遇到的大哥都是这种怪人,唉,砚大哥,我开始怀念你了。

岳灵休:你叽叽咕咕是在讲什么?

修儒:你别动啦。


【苗疆•灵字分支】


铁骕求衣:百镇雄关御兵韬,请见灵字分支门主。

云儿:爹亲正在山顶等候,请军师随晚辈入山。

铁骕求衣:有劳。

(两人经过幻阵五里云烟。)

云儿:军师定性惊人,晚辈佩服。爹亲,人已带到。

步天踪:登天岸,步云涯,凌霄万里现灵踪。

铁骕求衣:多谢门主赏面一见。

步天踪:凡过五里云烟者,皆有资格见步天踪,与我赏不赏面无关。只是常人所求不过问卜求卦,趋吉辟邪,阁下本领通天,想来不信命运,更不需要我助你任何阴阳术算,直说来意吧。

铁骕求衣:御兵韬代表苗疆邀请门主参与祭司台遴选。

步天踪:这是苗疆的挑衅吗?

铁骕求衣:是重新交好的第一步。

步天踪:交好,哈。

铁骕求衣:门主不必担心,王上无意追究过去。

步天踪:追不追究,是你们的事情,我只知归根究底,本门因你们而散。

铁骕求衣:真要追根究底,当初步霄霆协助北竞王设下九龙局,先苗王因此而死,灵字分支破败,是步霄霆之过,责怪吾王,未免迁怒太过。

步天踪:前任门主的仇,已经以死代偿,灵字分支与苗疆却也无来往的必要。

铁骕求衣:步霄霆相助北竞王所为何事,不过为光大灵字分支,他的初衷没错,只是用错方法,下错赌注。而今眼下就是重振灵字分支的最好机会。

步天踪:什么意思?

铁骕求衣:吾王有令,要恢复大祭司一职,只要善于奇门五行、阴阳术法之人,皆有资格参选。

步天踪:哼,拐弯抹角,进来苗疆异状频频,难保不会有不服的部族借机生事。而你是想利用灵字分支彰显苗王不计前嫌、唯才是用的恩威,以安定人心,我说得没错吧。

铁骕求衣:不避言,吾有此用心。

步天踪:我讨厌被人利用。

铁骕求衣:吾会说,是互惠互利。

步天踪:五里云烟,允你一面,现在,已经见了,若无他事。

铁骕求衣:言尽于此,吾在苗疆恭候,请。

步天踪:不送。


(屋内,一年老妇人挣扎起身想要倒水喝。)


步天踪:你在做什么,不是要你好好休息吗,玉彤。(扶玉彤坐下。)

玉彤:倒一杯水而已,看你紧张成这样,大夫不也说了,心衰症只要按时服药就不会有事了。

步天踪:但你毕竟是病人,就该好好躺着。(转身倒水。)

玉彤:你啊,就是爱操烦。

步天踪:就算我爱操烦吧,以后这种小事叫云儿做就好了。

玉彤:云儿都不小了,你总不能一直绑着他。

步天踪:差不多该服药了,我去吩咐云儿煎药。


(屋外,步天踪出门遇上前来的云儿。)


云儿:爹亲,关于药,那个……

步天踪:有话就说,吞吞吐吐成什么样。金银盏又用完了吗?(云儿点头)再拿一些不需要的东西去卖吧。

云儿:但……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已经卖光了。不如,让我去替人卜算,虽然不多但多少可以补贴家用。

步天踪:你练本门术法是为了做这种事吗。

云儿:但……

步天踪:金钱的事情,为父来操烦就好,你只需专心练功。

云儿:爹亲,刚才军师讲的事情,听说大祭司的俸禄很高,说不定可以……爹亲。

步天踪:将这拿去典当吧。

云儿:爹亲,这……这可是叔祖送你的四季玲珑。

步天踪:拿去就是。

云儿:孩儿晓得,孩儿这就去。(离开)

步天踪:唉。


【苗疆•某处村落】


(逃出边城的妖染士兵已四散来到普通村落。)

酒馆老板:臭小子,没钱还敢骗酒,假气派。

诸葛穷:啊。(摔倒)

酒客甲:老板啊,大家都是辛苦人,没必要做这么绝吧。

酒客乙:你新来的不认识他,他可是我们商界的不倒传奇,死不了的。

酒客甲:不倒传奇?

酒客乙:果然是新来的。有听过古有七擒七纵神武侯,今有七进七光诸葛穷。这个吃土的,投资七次生意,七次全因外在意外赔光光。记得当年中苗鳞缔结和平之约吗?

酒客甲:嗯,当时景气一片大好,后来更有苗王大婚之事。

酒客乙:没错,他喔,看准苗王大婚,各部落都会大宴欢庆,他提早布局,自中原采买了大量的珍稀食材,结果你知道的,大婚中止,庆典也全部中止,他只好一日三餐龙虾配鲍鱼。

酒客甲:哇,这样也真爽。

酒客乙:爽什么,都臭酸了。

酒客甲:这样还真惨。

酒客乙:做吃的不行,做穿的总可以吧。他买了一批羊毛准备自苗疆送到中原,结果遇到铁骕求衣谋反,整批货被拦在路上过不了万里边城,拖延到时间货交不出来,再陪一阵。好不容易苗王平乱,他想说苗王如此英明,中苗如此和平,未来一片光明。既然吃的穿的都做不起来,那么不如开镖局,负责运送两地货物,赚一手水钱也不错,所以啊,他就开了镖局。

酒客甲:然后呢?

酒客乙:地门之乱,他们的运镖路线,刚好经过地门范围,所有镖师都被地门钟声洗洗去,连同货物都在半途失踪,赔到脱裤。然后他又想说两边都和和气气,就算俏如来打败地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极端的大变化吧,食衣住行已经死三项,开饭店总不会又出错吧。

酒客甲:这次又是遇到什么?

诸葛穷:元邪皇。一日三次地震,我饭店盖到一半就被震倒,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别算。唉,你们听了这么多我的事迹,酒可以分我一点吗?(酒客甲送一坛酒)你人真好,在下诸葛穷,穷是浩瀚无穷的穷。

酒客乙:是祸患无穷的穷啦。

诸葛穷:别乱讲,我一向行善积德,每天都扶老爷爷过路口。

酒客甲:是说,你衰成这样都不考虑放弃从商?

诸葛穷:生意嘛,你也知道,本来就有赚有赔,你的就你的,别想太多。而且是天公不作美,怎能因此退缩。

酒客乙:(小声)知道了喔,若要投资,就盯准他,包你赚大钱。

村民甲:快跑啊!那群苗兵中邪了,大家快跑啊。

诸葛穷:中邪?(酒坛往天上一扔)冰之卷•封。(接住酒坛,妖染苗兵亦被冻住。)太好了,这样抓回去苗疆,酒钱就有了。大家,这摊我请我请。

酒客甲:原来你这么厉害,但你为何不用这些本事去赚钱?

诸葛穷:唉,我家祖先有交代,这些本领赚的钱不能拿来中饱私欲,只能行善。

酒客甲:那……你就不能用他们换酒钱了。(冷风吹过,诸葛穷欲哭无泪。)

酒客乙:祸患无穷真的不是叫假的。

诸葛穷:唉,罢了,大家没事就好,哈哈哈……(苦笑)

酒客乙:最近苗疆也不知是怎么了,怪事一大堆,大家还是小心点。

酒客甲:这会不会与要选大祭司有关?

诸葛穷:你说什么?

酒客甲:就最近,苗王广邀人才,要选出新任大祭司。

诸葛穷:<苗疆大祭司的薪俸应该不少,而且,它是苗王求才,不是我自己求官,所以,可以算公职公益,不算私欲。>大生意来了,哈哈哈……

酒客甲:等一下,我家的人还住在苗疆,喂,祸患无穷,你别去害苗疆啦。


【苗疆】


(苗疆大小城镇已贴上鸩罂粟的通缉画像。)

百姓甲:这是什么人啊?

百姓乙:好像是叫做什么鸩罂粟。

小七:王上有令,有画像上面这个人的行踪,赏银百两。如果将人带回,赐地十亩,封百夫长。

百姓甲:哇,有钱有地,还有官做。

百姓乙:这一定是通缉犯,将他抓出来啊。


百姓丙:听说是通缉犯耶,不知道是犯什么重罪。

百姓丁:最近不是发生很多怪事,时间点这么巧合,会不会是这个人做的啊?


千雪孤鸣:<鸩罂粟,就看你什么时候出面,如果真的跟你有关系,那就连同夜族惨案一并了结。但这件事情还牵涉到阎王鬼途,应该要先通知心机温仔。>


村民甲:是谁啊?一大早就敲门。(开门)是你喔,啊!(关门)

鸩罂粟:怎么了?

村民甲:你来做什么,快走啦,去去去……

鸩罂粟:先前约定的七角枫,我拿来给你了。

村民甲:放在外面就好了。

鸩罂粟:我要前往中苗边境的山区采药,有需要顺便带回什么吗?

村民甲:(开门)你要去边境?(拉鸩罂粟进屋)别去找死,也别随便拜访医会成员,就当作我拜托你了。

鸩罂粟:找死?

村民甲:苗疆在通缉你,你不知道吗?听说苗疆境内有发现一些怪事,他们断定跟你有关系,苗王颁令悬赏的内容还很丰厚。现在看起来你根本什么都不清楚嘛。

鸩罂粟:莫名其妙的推测。

村民甲:但是……虽然我们不会通报,却担心被当成窝藏嫌疑者的共犯。所以,你还是赶快走吧,苗疆现在很乱,听说连先前帮伤兵医治的一名女药师也被列为重大嫌疑。

鸩罂粟:女药师?


(某处山下树林)

鸩罂粟:是你们出手了吗?


卖药者:很抱歉,不是三两,是五十两,五十两一钱金银盏,要就付钱,没钱就走。

云儿:为什么变得这么贵?

卖药者:嫌贵就别买啊,看你老妈还能撑多久。


(回忆:

鸩罂粟:这药怎会这么贵,原先不该这样啊。

老者:没办法,那些大夫掌握了药的资源,一直涨价,但像我们这种老百姓根本付不起啊。

鸩罂粟:我……决不允许,有朝一日,我会改变这个世道。)


(一旁小路上)

修儒:岳大哥。

岳灵休:别随便开口,否则会被看穿。

修儒:瘫痪的人是你,我讲我的,你别应声就好了。

岳灵休:我不应声,怎么回答你。

修儒:你可以等四下无人了再回答我啊。

岳灵休:现在就四下无人。

修儒:我只是想问真的要往热闹的地方去吗?

岳灵休:我知晓这很危险,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总之,在前往尚同会拜访俏如来的路上,挑人多的地方走就对了。

修儒:我只是认为,做得太明显,会不会反而让阎王鬼途认为是陷阱。

岳灵休: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这么聪明。嗯?附近有人声,我要继续了。

修儒:好像是争执的声音耶。

岳灵休:小不忍则乱大谋,记住,我们的目标是阎王鬼途。


(树林中)

卖药者:凭什么要我让出药材?

鸩罂粟:看你的手势,应该也是大夫,专擅推拿。

卖药者:你看得出来啊?那应该知道得罪我会怎样吧。

鸩罂粟:以药换药,你将药给他们,我能给你另一种对你有所帮助的药作为交换。

卖药者:哈,那我直接用抢的不是更快。

云儿:小心啊!

卖药者:啊!(被无形打到在地)怎……怎会这样?


(修儒推着岳灵休从一旁经过,鸩罂粟趁机从卖药者身上拿出金银盏。)


卖药者:你你你……

鸩罂粟:(扔下另一包药)跟我交换,你不吃亏。(对云儿)随我来吧。


村民甲:来了来了,(开门)怎么又是你啊,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鸩罂粟:这位小兄弟交给你。

村民甲:他是……

鸩罂粟:心衰症的药方,相信你知晓如何处理。(递上,离开)

村民甲:喂,喂,就这样走了喔?

云儿:啊,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鸩罂粟:你的恩公不是我,是他。

村民甲:那个方向……苗疆,哎呀,怎会讲不听啊。

云儿:<难道他是苗疆的人?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答谢他。>


(小路上)

修儒:刚才,岳大哥是不是动手了?

岳灵休:路见不平。

修儒:但岳大哥不是说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被人发现……

岳灵休:我确定没窥伺之眼才动手,不用担心,去人多的地方。

修儒:真的要去喔?好吧。

岳灵休:放心,我不会露出破绽,相信我。

修儒:岳大哥,你转头了。<我还是赶紧将岳大哥推去见俏如来大哥好了,唉。>


(树林深处)

神秘人:受伤了。

卖药者:有人暗中出手,但我没看到人。

神秘人:你也太没用了。如何,确定了吧?

卖药者:是药神没错,他应该是要前往苗疆。

神秘人:很好,那药呢?

卖药者:被药神抢走了,他实在很可恶,若不是……(吐血倒地)

神秘人:损失一次哄抬的机会,便宜了平庸的愚夫病妻,还有理由?

卖药者:原谅我,再给我一次……(亡)

神秘人:罢了,先回组织与会。


【中原•夜•埋霜小楼】


覆秋霜:旻月,别来无恙乎。

李剑诗:每次都是久别重逢,不同的是,雨相此番前来发鬓添了几分风霜。

覆秋霜:一路风霜,皆为前程,即使扑面,也得耐寒而过。

李剑诗:说的是。

覆秋霜:此地夜冷,不请老夫饮一杯黄山毛峰吗?

李剑诗:请上座吧。(两人坐下)雨相来此应非单纯叙旧。

覆秋霜:何以见得?

李剑诗:你曾言明,海境相位游历有所限制,想见若非游历必有事端。

覆秋霜:在老夫表明来意前,先让这口潮汐瑰瑕还剑于鞘。(召出潮汐瑰瑕递还李剑诗。)

李剑诗:难得雨相记得,这对碧海兼容、潮汐瑰瑕。(还剑于鞘)

覆秋霜:借剑之义,老夫从未或忘,至今挂怀。

李剑诗:既是故友,宁从直中取,莫向曲中求。(倒茶)

覆秋霜:老夫想襄请你协助,在中原联盟抗衡墨家。

李剑诗:雨相在海境实力雄大,难道还需要帮助?

覆秋霜:太虚海境老夫怕是回不去了。

李剑诗:哦?为何呢?

覆秋霜:多年筹谋,被墨家钜子俏如来所害,落得一无所有,满盘皆空。

李剑诗:一切早在雨相决意构陷李真岩开始,就该料想有这一日,不是吗?

覆秋霜:你仍介意此事。

李剑诗:同姓宗族,怎能不介意?

覆秋霜:但你莫忘了身为鬼谷一脉,就算不采取主动,墨家早晚也会找上你。唯有聚集分散各处的纵横家,齐心一志,才能与具有规模的墨家对抗。

李剑诗:纵横家、墨家,两家内部各有意见分歧,总有人总揽责任,以九界为斗。也有人游历江湖只求快意一生。纵观过往历史,两家所谓的宿命之争,只有立场之别,胜败之分。而哪一方是正,哪一方是邪,结果又是谁写定。

覆秋霜:那你的意思是?

李剑诗:吾反对的是墨家掌权者的理念,非是个人恩仇,更非是什么宿敌之争。反的是他们的总以为能可主宰九界命运,并且付出行动。

覆秋霜:那就更该与老夫合作,瓦解他们自以为是的理念。

李剑诗:旻月有自己行事的方针与步调。

覆秋霜:好吧,既是如此,老夫会自己找到助力。

李剑诗:是吾扫了雨相今夜兴致。

覆秋霜:既是故友,自不会放在心上。相谈半晌,怎不见遥星公子?

李剑诗:夫君外出未归。

覆秋霜:好吧,叨扰甚久,吾也该告辞了。

李剑诗:请。(覆秋霜离开)一场权力争不停,苦了多少世间人。


【中原•夜•渡口】


尸叟:海水咸咸,海风黏黏,夜雾茫茫,夜色暗暗。鱼线细细,鱼钩尖尖,(掉起一条鱼)鱼骨刺刺,鱼肉甘甘。鱼啊鱼,你的命能换尸叟一顿粗饱,也是功德一件,安心去吧。(再次投饵)

覆秋霜:(拿着鱼竿来到)鱼啊鱼,老夫可为你煞费苦心啊。

尸叟:偌大渡口,钓客所坐恰是死位,半日辛劳恐无所获。

覆秋霜:诺大江河,愿者上钩,互不强求。

尸叟:一开口就知道先生是老钓客了。

覆秋霜:故地重游,人事已非,不知河中鱼还识得老朽否。

尸叟:先生豁达,不知从何处来。

覆秋霜:老河的彼端。

尸叟:非是在地,只怕不识鱼性。

覆秋霜:无妨,老夫已准备了上好的钓具。

尸叟:钓客想钓什么样的鱼?

覆秋霜:能从冥河畅泳至黄泉的鱼。

尸叟:那种火做的鱼,你所带的外行钓具恐怕难钓。

覆秋霜:老夫愿等。

尸叟:那非是等得来的鱼。

覆秋霜:钓不得亦等不得,若老夫就此弃竿换一支瓢把子呢?

尸叟:钓客想用怎样的瓢把子?

覆秋霜:一支相家的瓢把子。

尸叟:这种瓢把子恐要渡河才能找得到。

覆秋霜:就劳烦尸叟引渡。

尸叟:(拿出刚钓的鱼)用死鱼开鼎,吃亡者的肉,钓客上筏吧。

覆秋霜:多谢。

(尸叟解开系缆)


【苗疆】


(地牢中,被镣铐锁起的风逍遥仍暴躁不已。)

千雪孤鸣:<跟之前不一样,状态一直没解除。但他疯成这样,我的药术也无从下手,麻烦了。>唉。

士兵甲:王爷,现在要怎么办?

千雪孤鸣:问我,是没听到我叹气喔,先顾着啦。

小七:(入内)王……王爷。

千雪孤鸣:跑成这样是被鬼追喔。

小七:药……药神来到苗疆了。

千雪孤鸣:你说什么?他人在哪里出没?

小七:已经直接到御花园去见王上了,军师也在。

千雪孤鸣:长驱直入御花园,不妙!


(御花园)

千雪孤鸣:果然是你,鸩罂粟。

鸩罂粟:苗王与军师真是好耐性,特意等到狼主前来,才愿开口是吗?

千雪孤鸣:总不能让你来去自如,就像十七年前那样。

鸩罂粟:夜族惨案。

苍越孤鸣:你能给孤王答案吗?不管是夜族旧事,或者苗疆现今异状。

鸩罂粟:还有狼主近期得知海境三王之乱。

千雪孤鸣:怎样,终于藏不住了,想一次摊出来是吗?

铁骕求衣:能在同一年同时引爆两界动乱,这背后势力令人侧目。

鸩罂粟:看来军师听出了。还记得我讲过要记住什么?

千雪孤鸣:阎途十部众,还有绝命司。

鸩罂粟:<等了十七年,终于让我等到机会揭露真相,以及,阎王鬼途的真面目。>


【中原•夜•渡口】


尸叟:(又钓起一尾鱼)鱼汛接二连三,今日真是丰收。

白比丘:卸红妆,摘金钗,濯足越清溪。枕卧流水梦浮世,漂萍不老花。

尸叟:你是人,还是鬼。

白比丘:贫尼是人,非是鬼魅。

尸叟:看师父穿着,不像中原人士。

白比丘:贫尼白比丘来自东瀛。

尸叟:东瀛千里迢迢,师父远渡重洋,所为何来。

白比丘:我来……找回过去的自己。


[药神亲至苗疆,他口中的绝命司、阎途十部众又是何方神圣?

覆秋霜、白比丘,相继踏入中原,他们又将在中原兴起怎样风波?

旻月竟是纵横家,她的立场是正,或是邪呢?

岳灵休诱敌之计,是否真的能引来阎王鬼途的注目?

单姓的采参客,是否便是那个人?他又为何卷入这场风波?

渗入中原与苗疆的阴谋,谁是背后的主使者?

预知精彩详情,请继续观赏《鬼途奇行录》第三集——阎王十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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