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地点
[]旁白
()动作、回忆
<>心理描写

剧集 天地风云录之决战时刻 集数 第19集
返回 【编剧】【人物】【剧集】【口白】 原址 http://tieba.baidu.com/p/3125103023
备注

【金光02】决战时刻【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口白】金光布袋戏【总汇】
 01: 黑白龙狼传  02: 决战时刻  03: 九龙变  04: 剑影魔踪  05: 魔戮血战
06: 墨武侠锋 07: 墨世佛劫 08: 墨邪录 09: 东皇战影 10: 魆妖纪
11: 鬼途奇行录 12: 齐神箓 13:戰血天道 00: 其它

【金光13】戰血天道【口白】
※01 [ ] ※02 [ ] ※03 [ ] ※04 [ ] ※05 [ ] ※06 [ ] ※07 [ ] ※08 [ ] ※09 [ ] ※10 [ ]
※11 [ ] ※12 [ ] ※13 [ ] ※14 [ ] ※15 [ ] ※16 [ ] ※17 [ ] ※18 [ ] ※19 [ ] ※20 [ ]
※21 [ ] ※22 [ ] ※23 [ ] ※24 [ ] ※25 [ ] ※26 [ ] ※27 [ ] ※28 [ ] ※29 [ ] ※30 [ ]
※31 [ ] ※32 [ ]

【金光12】齐神箓【口白】
※01 [ ] ※02 [ ] ※03 [ ] ※04 [ ] ※05 [ ] ※06 [ ] ※07 [ ] ※08 [ ] ※09 [ ] ※10 [ ]
※11 [ ] ※12 [ ] ※13 [ ] ※14 [ ] ※15 [ ] ※16 [ ] ※17 [ ] ※18 [ ] ※19 [ ] ※20 [ ]
※21 [ ] ※22 [ ] ※23 [ ] ※24 [ ] ※25 [ ] ※26 [ ] ※27 [ ] ※28 [ ] ※29 [ ] ※30 [ ]
※31 [ ] ※32 [ ]

【金光11】鬼途奇行录【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 ] 29 30
※31 [ ] ※32 [ ]

【金光10】魆妖纪【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金光09】东皇战影【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 ] 37 38 39 40

【金光08】墨邪录【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金光07】墨世佛劫【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金光06】墨武侠锋【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金光05】魔戮血战【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金光04】剑影魔踪【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金光03】九龙变【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金光02】决战时刻【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金光01】黑白龙狼传【口白】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金光00】其它【口白】
2013年新春贺岁 2014年新春贺岁
金光大汇演 羽国志异

口白

天地风云录之决战时刻 第十九集 天下第一

录入:浪花海月
校对:叶清眉


【天允山】

[天允山上剑气纵横,肃杀之气弥漫四周,化身任飘渺的神蛊温皇,持剑单战黑白郎君。庞然掌波,巍峨剑网初对,天允山顶,地陷三尺。]

黑白郎君:凭藉利剑,还不够黑白郎君戒备。

任飘渺:利剑无威,剑利才是杀人器。

黑白郎君:哈哈哈!这样才够刺激啦!

[狂喝之声掀动战云流火,狂者、剑者,各展绝世之学。]

(俏如来、雪山银燕来到)

俏如来:嗯?此人是谁?怎会来到天允山与黑白郎君交战?

雪山银燕:他就是任飘渺。

俏如来:天下第一剑,秋水浮萍任飘渺。


任飘渺:飘渺绝式,剑四·灭。

黑白郎君:怒马凌关!

[飘渺剑,万物灭,怒马腾,凌天关。]

黑白郎君:用试剑的招式,想侮辱南宫恨吗?

任飘渺:很抱歉,是我无礼了。剑六·绝!

黑白郎君:离合并流!

[绝利剑,横扫无边,离合掌,交旋并流。两招相击之下,天允山也为之错动。]

黑白郎君:哼,太轻易了。

任飘渺:飘渺剑式的玄妙所在,就是无尽的至极。剑八·极。

黑白郎君:收、化、运、发!

[收化运发,转化功力加乘,直破苍穹。面对无匹劲涛,任飘渺即刻护住周身,避让闪退。]

任飘渺:一气化九百,果然非凡人之招。

黑白郎君:你出的凡剑,却是让南宫恨震怒!

任飘渺:到此为止了。(收剑)

黑白郎君:哼!由得了你吗!

任飘渺:你真正的对手不是我。

黑白郎君:今先败你,明败炎魔!

任飘渺:我以为黑白郎君乃是明智之辈,还是你真有自信,全力与我对战之后,能再打败炎魔?

黑白郎君:哈哈哈!黑白郎君就是越战越勇!

任飘渺:为见证你的骁勇善战,那就先败炎魔,再来战我吧。

(任飘渺化光离开)

俏如来:任飘渺前辈,请留步!(与银燕先后追去)

黑白郎君:任飘渺,你将用你的失败,见证黑白郎君的骁勇啦!哈哈哈!


【树林】

(任飘渺化身神蛊温皇走出)

俏如来:啊,是温皇前辈!原来前辈你并没死!

(俏如来欲上前,银燕阻止)

俏如来:银燕?

雪山银燕:这个气息,你是任飘渺。

俏如来:银燕,温皇前辈怎会是任飘渺?你是否有所误会?

雪山银燕:我绝不会认错这股剑气,他就是任飘渺!

神蛊温皇:错了。

雪山银燕:你想否认?

神蛊温皇:温皇不是任飘渺,任飘渺却是温皇。

俏如来:啊!那方才与黑白郎君对战之人……

神蛊温皇:嗯,是我。

俏如来:前辈为何要这样做?

神蛊温皇:替你测试黑白郎君的实力啊。

雪山银燕:真有这么简单吗?

俏如来:天允山上,前辈是如何逃过炎魔的杀招?

神蛊温皇:这嘛……

雪山银燕:大哥,此人不可信!

俏如来:银燕,为何你对温皇前辈的态度,会突然变得如此的偏激?

雪山银燕:之前,我因为担心剑无极而返回神蛊峰,却看到温皇将剑无极打下山崖,我不及救援,反遭温皇攻击,也掉落神蛊峰之下。后来因为温皇已死,再加上父亲发生事情,所以我才并未向你提起此事。

俏如来:这……

神蛊温皇:你与剑无极都没死,不是吗?

雪山银燕:但是剑无极却被你逼得丧神失智。

神蛊温皇:只要能提升剑法,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再说,若不是因为我,你又怎能与宫本总司相会呢?

俏如来:莫非前辈此举另有深意?

神蛊温皇:俏如来,观你近时的表现,实让人激赏,为何现在却又这般无知?

俏如来:前辈。

雪山银燕: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神蛊温皇:这是你们应该去了解的,怎会来问我呢?

雪山银燕:你!

神蛊温皇:俏如来,我人就在还珠楼,看你们如何面对西剑流这个大敌,不可让我失望啊。(化光离开)

俏如来:啊,温皇前辈!(往前行)

雪山银燕:大哥且慢!

俏如来:(停步)银燕。

雪山银燕:我知道这一切你暂时难以接受,但天允山大战在即,先回百武会吧。

俏如来:但是……

雪山银燕:大局为重。

俏如来:唉,好吧。


【百武会】

武者一:黑白郎君真正恢复了,这下看西剑流要再怎样嚣张下去。

武者二:没错没错,这一切都是俏如来的功劳啊!

(俏如来回归)

武者三:是俏如来,俏如来来了!

武者一:俏如来啊,你真是中原武林的大恩人啊。

武者二:是啊是啊,多亏你了,黑白郎君才能恢复,这下中原有救了。

长空长老:俏如来,你是怎么了?

俏如来:啊,没什么,俏如来只是被私情所扰。

长空长老:唉,大义灭亲之举并不容易,但史艳文已死,多想无益,放宽心吧。

俏如来:多谢长老关心,现下最重要的,就是风云碑最后一战,还有黑白郎君打败炎魔之后,我们该如何行动。

武者一:这有需要想吗?当然是将西剑流杀得片甲不留啊!

武者二:对啊对啊,杀得片甲不留!

众武者:杀得片甲不留啊!杀啦杀啦!

俏如来:纵是如此,也需要事先安排好一切,才不会有所意外。

牛峰:嗯。

俏如来:关于此事,俏如来尚在深思,可否先烦请各位前往天允山顾守,以防西剑流为了求胜,而对黑白郎君做出不利的举动。待我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便会赶往天允山与各位会合。

长空长老:好,一切交给我们。

俏如来:多谢。


【树林】

雪山银燕:大哥,事情办得如何?

俏如来:已安排妥当。

雪山银燕: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俏如来:银燕,你有收到父亲任何得消息吗?

雪山银燕:没。

俏如来:父亲进入九脉峰之后,便行踪成谜。照理说,父亲若没事,一定会想办法与我们连络才对。

雪山银燕:也许父亲是怕拖累我们。

俏如来:若是在黑白郎君恢复之前,这还有可能,但黑白郎君已经恢复,就代表父亲当初的计划即将完成。在这个关键时刻,依照父亲的个性,一定会想要尽力协助中原,绝不可能毫无关心。

雪山银燕:既是如此,为什么父亲至今毫无消息?

俏如来:这有几种可能,第一、父亲已死;第二、父亲现在身负重伤或者被擒,有心无力;第三、父亲也在想办法与我们连络,但尚不可为。

雪山银燕:啊?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俏如来:如果是前两种,那我们都使不上力,但如果是第三种可能,父亲也想连络我们,却碍于风声不便张扬,那……应该会将讯息送至灵界,如此灵界一定会派人前来通知我们。

雪山银燕:除了灵界以外,就没其他的地方了吗?

俏如来:有,正气山庄。

雪山银燕:啊、对!

俏如来:我们现在就回正气山庄。

雪山银燕:好,走吧。


【北竞王府 】

[金丽华殿,典雅堂皇,干戈武喝中,只见一人轻倚御座,眉眼含笑,举止间尽展勋贵之姿。]

北竞王:千雪,才过一日,你就按耐不住了吗?

千雪孤鸣:没啊。

北竞王:口是心非……停。

(表演之人停止武斗,退下)

北竞王:千雪,小王究竟是哪里让你不满了?

千雪孤鸣:没啊。<我又不是空仔,那有可能对你说实话?>(拿起酒杯饮酒)

北竞王:但小王却感觉有。回想那日,你被赫蒙少使押来之时,脸上那明显厌恶的神色,直叫小王心痛啊。

千雪孤鸣:(呛到)咳咳咳。

(姚金池端着酒杯到来)

姚金池:竞王爷。

北竞王:金池,小王等你很久了。千雪,你还记得金池吗?

千雪孤鸣:啊?姚金池,女暴君的小妹,为什么她会在这啊?

北竞王:唉呀,她已陪伴小王多年,全苗疆人尽皆知,唯独你毫不知情,可见你对小王有多漠不关心。

千雪孤鸣:喂……这几年来我人又不在苗疆,我怎有可能知情啊?

苍狼:千雪王叔,姚金池是父王派令前来照顾祖王叔的女官,手艺无人能及,特别擅长食补。祖王叔在她的看护之下,身体渐有起色,因此祖王叔对她特别重视。

姚金池:苍狼王子太看得起金池了。

北竞王:苍狼说得丝毫不差,小王实在不能没你啊。

姚金池:啊,竞王爷说笑了。金池尚在准备晚食,请恕金池先行告退。

北竞王:你去吧。

(姚金池离开)

北竞王:千雪,就算是安慰小王也好,你就不能表现得更为高兴吗?

千雪孤鸣:啊?

苍狼:祖王叔,千雪王叔只是独来独往惯了,一时要他待在一个地方不能离开,难免有所郁闷。

北竞王:乖苍狼,也只有你才会对小王这般体贴,不像某人,一走出就忘了回来,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若不是王的命令,想再见他一面,怕是只有在小王的大丧之上了。

千雪孤鸣:拜托一下,你是虚不是病,别一天到晚诅咒自己。

苍狼:祖王叔,你吉人福相,定是长命百岁。

千雪孤鸣:是啊,你没听人在说,祸害遗千年。

北竞王: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担心藏镜人呢?他这个祸害够大了吧?

千雪孤鸣:不是喔,那不一样。

北竞王:既来之,则安之,随遇而安不是你的教条吗?

千雪孤鸣:朋友有难,我怎能安?

北竞王:帮不上手的事情,烦忧也无用。

千雪孤鸣:只要你放我走,我马上就帮得上手了。

北竞王:我怎能违抗王的旨意。

千雪孤鸣:反正王兄也不敢对你怎样,你就当作是做一件好事,我会感激你。

苍狼:千雪王叔,别为难祖王叔了,父王的命令怎能违背。

北竞王:你看,连苍狼都比你懂事。

千雪孤鸣:你总不能叫我眼睁睁看藏镜人死吧?

北竞王:那就将眼睛闭上啊。

千雪孤鸣:这种话你说得出口。

北竞王:这不是最简单的方式吗?

千雪孤鸣:你!

北竞王:很多事都是自己无法看破,才会被困住,换一个方向思考,就是另一片的天空。你就是思想太过直接,以前夫子教授的时候,你就是不用心,才会无法参透这些道理。反正你要在小王这待上好一阵,不如就由小王亲自监督,重新再学习。

千雪孤鸣:不会吧……

北竞王:会啊。


【樵夫家】

史艳文:(睡醒)看外面的天色似乎将近入夜,我睡得这么沉吗?嗯?

(樵夫与其妻进房)

樵夫:史贤人啊,你醒了?

史艳文:嗯。

樵夫:这几天你睡得有比较沉喔,这是好现象,表示身体复原得不错。

妻:史贤人,我刚熬好一碗鸡汤。来,这坐,趁热快喝。

史艳文:多谢你们,受你们夫妻如此照顾,我铭记在心。

樵夫:不要讲这些,一切都是缘份。

史艳文:另一件事,烦请乔兄代劳。

樵夫:史贤人你尽管说,只要我做得到,一定帮你办到好。

史艳文:我暂时还是不便出面,所以,要请你帮我送一封家书到正气山庄。(拿出书信)若是见到俏如来或是雪山银燕,再将此信交他们,除了他们兄弟两人,千万不可交予第三者。

樵夫:没问题,我马上来去帮你送信。(接过信就往外走)

史艳文:乔兄不用如此急迫,现在天色已晚,明日再送即可。

樵夫:喔,这样喔。

史艳文:多谢。

樵夫:啊这没什么啦!


【西剑流·灵唤大殿】

鬼夜丸:启禀军师,幻灵眼回传天允山最新的消息。

(幻灵眼拨放画面,画面之中温皇现身天允山)

赤羽信之介:啊?竟是温皇!(温皇化身任飘渺)嗯?任飘渺……此事流主是否已经知情?

鬼夜丸:尚未向流主禀报。

赤羽信之介:很好,鬼夜丸,记住,此事只有你我知情,暂勿向任何人透露,一切等我回来再说。若流主问起,只要说我得到即为机密的军情消息,已前往查探即可,其他不可多说!

鬼夜丸:是。

赤羽信之介:另外再传我军令,命六部在本道入口之外埋伏,只要见到俏如来出现,立即格杀!即使杀不了也必须将之挡住,万不可让他见到流主。

鬼夜丸:是。


【血色琉璃树】

(神秘智者坐在树下擦镜,冥医归来)

冥医:唉,又在那里擦镜,每天对着那面镜子擦阿擦的,照了可有变得比较美?……不理我,好啊,枉费我为了你,甘愿放弃一笔大买卖,白白送俏如来三粒药,你现在竟然不理我。好!这次,我若不跟你这个闷葫芦将帐算个清楚,我就跟你姓!

神秘智者:你我之间,还需要分彼此吗?杏花……

冥医:住口!别叫我的名字喔!

神秘智者:何必见外呢?杏……

冥医:你再说一次,我就跟你翻脸!

神秘智者:你脾气这么大,我怎么敢收你做义子?

冥医:你说谁要做你的义子啊?

神秘智者:你都主动说要跟我姓了,我当然要收。

冥医:收你去死啦!而且不管是左看右看,还是翻过来看,都是我年岁较大,我收你还差不多。

神秘智者:收一个长辈为子,也是我刚才为难之处。

冥医:啊你你你、不要跟你练疯话了啦!(走到琉璃树下坐下)

神秘智者: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跟我讨俏如来的帐吧?

冥医:一半一半啦,看你对俏如来这么重视,反正我也闲闲,想说帮你注意一下,想不到这个俏如来还真有本事,竟然能让黑白郎君恢复。不过令人意外的是,温皇突然跑去天允山,而且,还出现天下第一剑的身份,向黑白郎君挑战,打到一半又突然离开,真的不知道他是去那里乱什么的。

神秘智者:温皇出现在天允山?

冥医:是啊,你又在想什么了?

神秘智者:俏如来离开天允山之后去了哪里?

冥医:啊?

神秘智者:他有去西剑流吗?

冥医:没有呢,他跟温皇见面之后就回去百武会了。

神秘智者:嗯,那西剑流的人,知道温皇再出的消息了吗?

冥医:这嘛……我想应该是知道了。

神秘智者:可惜了。

冥医:可惜?可惜啥?


【还珠楼】

[还珠楼内,神蛊温皇闲暇以待,心中盘算,来者是……]

神蛊温皇:军师大人。

赤羽信之介:神蛊温皇!

(赤羽一掌袭向温皇,温皇出招挡下)

[一掌试探,一掌解谜,双掌交错,百般由心。]

神蛊温皇:唉,赤羽大人因何怒气冲冲、杀气腾腾呢?

赤羽信之介:面对一个欺瞒世人、化名诈死的人,你说,我该不该气怒?

神蛊温皇:气怒也改变不了事实。

赤羽信之介:喔?那何不化成天下第一剑,好让我接受事实、铩羽而归?

神蛊温皇:温皇岂敢。

赤羽信之介:能中流主枯血荒魂断脉,又死而复生,又能双化温皇与任飘渺,毒剑并行,可堪称是天下第一人的你──有何不敢?

神蛊温皇:耶?这是温皇的侥幸,死是事实,活也是事实。

赤羽信之介:帮你死而复活者,无非是蛊毒异术之能。

神蛊温皇:赤羽大人有疑,我自是不敢不说明。自我蛊术学成以来,就在身上植下同命蛊,以血养蛊,以蛊代命,同命蛊养得越久,自然能承受代命的限度也越高。贵流主一掌,也让我费尽一生心血的爱蛊,枯血荒魂断脉了。

赤羽信之介:既然天允山上,受掌陨命者是神蛊温皇本人,那当日出现的任飘渺又是何人所扮?

神蛊温皇:温皇是任飘渺,但任飘渺却是一个虚无飘渺之辈,军师大人又何必如此执着于真假?

赤羽信之介:真相的关键并不在任飘渺,而是温皇,当日神蛊峰外与我对战诈败,假意归降西剑流者,另有其人!

神蛊温皇:这嘛……军师大人心中有数即可,温皇虽然不才,但也不至于出卖为我出生入死的好友。

赤羽信之介:哈,我相信此人乃出自苗疆苗族,对温皇了若指掌,能周旋在史艳文与藏竟人之间,又不会让温皇好友藏镜人识破,这个人选,有多少人能做到呢?

神蛊温皇:确实寥寥无几。

赤羽信之介:听闻苗疆狼主千雪孤鸣,就是苗王之弟,与藏镜人温皇三人乃为莫逆之交。

神蛊温皇:唉啊,军师的情报令温皇惊讶啊。

赤羽信之介:我不认为这是什么机密,再机密也不如藏镜人的身世离奇,只是,既为莫逆,却坐视藏镜人亡命天涯,温皇之心更难忖度。

神蛊温皇:唉,天意作弄,命运如此,温皇也无能回天。

赤羽信之介:就算是如此吧,但善于操纵人心的温皇,受正道拥戴的温皇,又因何要诈死呢?

神蛊温皇:虽然有蛊代命,要恢复本身气血也需要时间啊。

赤羽信之介:我却不这样认为。

神蛊温皇:军师有何高见?

赤羽信之介:温皇化身任飘渺,表面上看似与中原正道关系密切,但实则并未做出任何协助的动作。

神蛊温皇:耶,任飘渺可是解了剑无极身上的禁制,又指点剑无极剑法,让他更上一层楼,怎说没有帮助呢?

赤羽信之介:带走剑无极的目的,是为了与宫本总司赌战,虽是传授武学于剑无极,但也逼使雪山银燕与剑无极生死决战。此等极端的做法,俏如来等岂会接受?更何况,剑无极的心智丧失,难道原因不在你?

神蛊温皇:心智过于脆弱,容易受异术控制,若不加以强化,日后岂不是又让人有机可趁?我这是用心良苦啊。

赤羽信之介:这个理由何不向俏如来、雪山银燕等人说明呢?也许他们会更加感激你。

神蛊温皇:温皇做事不需要感激,只需要知己者、知音者。

赤羽信之介:喔?何人能满足温皇知音的条件呢?藏镜人吗?但你温皇明知忆无心的身世,却故意隐瞒,让藏镜人一步步踏入难以挽回的命运,我真为你的知音莫逆感觉悲哀。

神蛊温皇:这就太过抬举我了,若无赤羽大人布计,揭开藏镜人与史艳文的身世,又怎会出现如今的局面呢?

赤羽信之介:现今的局势不也在温皇的计算之中?所以,我认为温皇诈死,隐身幕后的原因有三。一者,可让西剑流与中原形成正面对决;二者,让俏如来藏镜人等人无暇他顾,避免温皇与任飘渺之间的关系曝露;三者,趁中原混乱之机,一举重新整顿还珠楼。

神蛊温皇:只不过是一个行动,赤羽大人也能推敲出这么多的结论,实在令温皇万分的钦服。

赤羽信之介:一个事实,正是所有事情的关键。

神蛊温皇:若是凡事都要有原因、有理由、有答案,这样的人生岂不是太过无味,太无趣了?

赤羽信之介:若无因,若无果,如何游戏天下?

神蛊温皇:这句话的涵义太深了,但我是真心可惜,这次的行动,来到还珠楼的人是你。

赤羽信之介:难道你希望看到我西剑流之主,前来踏平还珠楼吗?

神蛊温皇:军师大人不会让贵流主有此机会。

赤羽信之介:喔?是吗?

神蛊温皇:黑白郎君已经恢复,如果贵流主先来踏平还珠楼,那……黑白郎君将是最终的胜利者。黑白郎君胜,也就是中原的胜利,相信这,不是军师大人愿意看到的结果。

赤羽信之介:哼!真正坐收渔利者乃是神蛊温皇,先是任飘渺试战黑白郎君,然后便在还珠楼内悠闲以待,真不怕西剑流兴兵而来。还是你认定黑白郎君能得胜?若是如此,那你也太过小看本宗武术。

神蛊温皇:温皇从不敢小看,我是躲在还珠楼,以避贵流主再次的掌杀啊。

赤羽信之介:神蛊温皇对自身的实力,只有如此的认知?天下第一剑与天下第一毒,谁能小觑?

神蛊温皇:雕虫小技,又岂敢在西剑流武术宗主的面前卖弄?

赤羽信之介:不敢在我道宗主面前卖弄,那么,由我陪你过几招解闷如何?

神蛊温皇:嗯?


【正气山莊】

(银燕等在门口,樵夫来到)

樵夫:打扰一下,这里是正气山庄没有错吧?

雪山银燕:是,此地就是正气山庄。这位老伯,有事吗?

樵夫:请问一下喔,史艳文的儿子可有在这?

雪山银燕:我就是史艳文的儿子。

樵夫:喔,是这样喔,(环顾四周)真是太好了!

(樵夫左顾右盼确定没人,靠近低声)

樵夫:我是住在马鞍山上的乔民,现在史贤人暂时住在我那里避难,(取出信)这是史贤人要我交给你的信。(银燕接过)史贤人希望你能前来一聚。

雪山银燕:啊,是真的吗?

樵夫:是啦。

雪山银燕:多谢!请转告家父,我会与大哥一同前去。

樵夫:好好,这样我知道了。

(乔民离开,俏如来走出)

雪山银燕:啊!大哥,你来得正好,父亲托人捎来消息了,你看。(俏如来接过)大哥你是怎么了?父亲好不容易有了消息,你为什么反而闷闷不乐?

俏如来:银燕,你先跟我进来,我有事要说。

雪山银燕:是什么事情这么重要?不能等见过父亲之后再说吗?

俏如来:跟我来便是。

(两人进入正气山莊)


【还珠楼】

神蛊温皇:赤羽大人不用心急,温皇暂时没有离开还珠楼的打算。

赤羽信之介:如果我执意要与你一战呢?

神蛊温皇:那温皇也不免要为自保而出手了,只怕我下手不知轻重,万一伤了军师大人,我就不免又要上西剑流,向贵流主赔罪了。

赤羽信之介:嗯?

神蛊温皇:唉,我始终是激怒不了军师大人啊。

赤羽信之介:哼!你我都知情,离最后的胜负不远了。

神蛊温皇:没错,不想结束的游戏,终究还是有结束的一天。

赤羽信之介:任飘渺身份之谜已破,温皇重掌还珠楼,在此等待的既非我主,也不是我,那又是谁呢?

神蛊温皇:对上神机妙算的军师,我是十分替俏如来担忧,若是俏如来能在第一时间领悟,将温皇未死之事传至西剑流,赤羽大人恐怕正为阻止贵流主的意气行动而分身乏术。若是俏如来事后领悟而跑去西剑流,恐怕已落在军师的埋伏之中。

赤羽信之介:喔?温皇一度协助俏如来等人对抗西剑流,此回又为何不明说呢?流主一旦得知你乃诈死,必会先杀上还珠楼,我也难以阻挡,如此一来损了我贵流主的元气,岂不是正顺中原人之意?

神蛊温皇:耶,观棋不语真君子。

赤羽信之介:温皇认为自己是旁观者,或者,已将俏如来当做是对手?

神蛊温皇:哈哈哈……非也,只是这下棋者的行动,我已不便过度干涉。

赤羽信之介:有心人可是会认为温皇贪生怕死,不敢正面对抗西剑流,甚至也不愿帮中原赢得这次的赌战。

神蛊温皇:唉,这就是刻意抹黑了,我的行动是正大光明,不就是有意引来西剑流的注目吗?否则军师大人何以来到还珠楼?俏如来身为智者,又是中原的领导,他的失误若要算在我的头上,我何其无辜啊?

赤羽信之介:他的失误只在于重情,他没想到利用这个机会,让我主将矛头指向你,失去了稳操胜算的机会,只为你神蛊温皇的安危。难道俏如来这份情,不该算在你的头上?

神蛊温皇:难道要我再一次死在炎魔的掌下,才能证明我的碧血丹心吗?

赤羽信之介:我倒是十分的好奇,温皇想自这场游戏的结束,图得何种的利益?

神蛊温皇:温皇何来图利之说?军师大人万万不可误会。

赤羽信之介:知人知面不知心。

神蛊温皇:这只是一个游戏……难道赤羽大人真正没想过,也许我,根本就没任何的目的?

赤羽信之介:无论是棋盘之上,或是棋局之外,引发游戏终有目的,游戏一结束总有赢家。

神蛊温皇:所谓的胜负输赢,口头争辩也是无用。

赤羽信之介:能力、武力,会证明一切。

神蛊温皇:没错。

赤羽信之介:大战在即,我先提醒你,千万留心。你的掩藏,我会一一揭破!(离开)

神蛊温皇:唉,为何聪明之人,越易被聪明所误?

(酆都月进入)

酆都月:楼主。

神蛊温皇:派人跟去了吗?

酆都月:由最擅长隐匿行踪的迷影者执行。

神蛊温皇:接下来的游戏,能否出现让我意外的变局呢?

酆都月:是令楼主意外,或是楼主令他人意外呢?

神蛊温皇:你说呢?对了,劳烦副楼主走一趟苗疆,这场高潮的好戏,又怎能少得了苗族呢?

酆都月:是。


【荒野】

赤羽信之介:<温皇言行中有所暗隐,似已掌握胜机,莫非他在图谋什么?他刻意上天允山挑战黑白郎君,却又临时抽手,此举十分可疑,天允山一役,还有什么变数?嗯……若温皇真别有心机,那……>

(赤羽仔细分析路线)

赤羽信之介:<面对黑白郎君,无论流主是输是赢,皆会有所耗损,而这正是对付流主的最佳时机。这是自天允山往西剑流的方向,大战方休,流主的体力精神必会耗损殆尽,要对流主出手,这是不可错失的第一站。为免流主因此遇袭,决战后,应以柳生大人与衣川接应为佳,天行峡两面陡峭高耸,出入口只容一车通过,若出入口被堵,人必困于其中、无处可逃。但此地虽峡却短,在封闭出入口之时,对手亦能快速反应,而高崖之上为群鸟栖地,若埋伏于此,必会惊动飞禽,非是困杀之所。>

(赤羽来到一河边)

赤羽信之介:<此地左为深溪,右有高山,在此拦阻,无路可避,但此路视野开阔,敌我皆明,纵是设有阵法陷阱,也易被察觉。再下去,便是苍雾幽林与剡风谷,苍雾幽林草木茂盛,林中长年浓雾笼罩;而剡风谷曲折蜿蜒,劲风如刃,难以预测,我方虽知正确路线,但也避不了风刃袭击,此两处皆便于藏身,而且又会拖慢撤退的速度,是为暗伏游击的最佳地点,这正是杀手所擅之事,对中原也十分多利。>

(赤羽继续行走)

赤羽信之介:<我若是温皇,必会在流主与黑白郎君战毕之时,立即展开攻击,然后舍去其余不利埋伏之地,让流主渐渐松懈,再于苍雾幽林与剡风谷启动暗袭,长期戒备后的疲倦也会在此刻出现,流主必会心浮气躁。最后的就是……越接近西剑流,越易心急轻忽,防卫易会出现破绽,而经过前两处耗战,将是力有未逮。>

(赤羽已回到西剑流之外)

赤羽信之介:此处最为危险,唯一可庆之事,便是临近西剑流,只要让祭司与鬼夜丸先行布下防线,加上由我顾守,当可应变。而苍雾幽林,就让出云与身手矫捷的神田负责;剡风谷交由天海、邪马台笑以及夜叉瞳处理。神蛊温皇,赤羽信之介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赤羽进入西剑流)


【西剑流大殿】

(炎魔怒气冲冲,两忍者战栗不已)

炎魔幻十郎:本座问你们,军师去哪里了!为什么都没人知情?

忍者一:属下、属下确实不知。只、只听说,军师去去、去探查军情。

炎魔幻十郎:哼!六部将军又在哪里?将他们都叫过来!

忍者一:属下……属下不知!

(炎魔出掌杀掉两人)

炎魔幻十郎:什么也不知道,本座要你们何用?哼!

(赤羽进入)

赤羽信之介:流主。

炎魔幻十郎:你去哪里了?

赤羽信之介:属下前往天允山探查探情况,因有消息回传,黑白郎君已正式现身,并且宣言挑战天下。

炎魔幻十郎:嗯?为何没有先是先向本座报告?

赤羽信之介:流主请息怒,乃是因为中原人一向诡计多端,属下认为必须先确认此一消息的真伪,若是事实,依中原人向来的习惯,必会暗中布计,引邪入洞。

炎魔幻十郎:哼,在我面前任何诡计也没有用,又何必如此畏首畏尾?赤羽,你未免太多此一举。

赤羽信之介:流主之威自是无人能可匹敌,但西剑流所属尚有数万人,流主不畏强敌,也要为属下等设想,万不可因轻敌而动摇西剑流之根本。

炎魔幻十郎:你是在说本座无能吗?

赤羽信之介:属下不敢,只望流主多加三思。

炎魔幻十郎:哼,直说你的想法。

赤羽信之介:是,天允山之战,属下以为应该如此安排……


【还珠楼大殿】

一剑随风:楼主。

神蛊温皇:如何?

一剑随风:正如楼主所料,赤羽离开后,便前往天允山观察路线。

神蛊温皇:很好。苍雾幽林、剡风谷,以及西剑流外围,这三地确实最适合埋伏。赤羽,你是这样想的是吧?哈。照原定计划调动人员。

一剑随风:是。(离开)

神蛊温皇:军师大人,游戏现在才开始啊。


【美人阁】

女暴君:<嗯……中原局势变化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黑白郎君与炎魔之战,俏如来难道没有其他的布计?单以黑白郎君之能,岂能诛得了炎魔?罗碧行踪不明,是否与此有关呢?>嗯?

(女暴君抬手让酆都月进入)

女暴君:还珠楼副楼主大驾光临,女暴君有失远迎了。

酆都月:女暴君何须虚礼。

女暴君:哈,那就随意了,说吧,有什么事情能让副楼主专程来此?

酆都月:天允山风云碑最后一战,关乎天下变化。

女暴君:这是中原之事,与苗疆何干?更与我何干?

酆都月:也许将有女暴君思念之人出现。

女暴君:喔?此言令人讶异,真假更难断定,是贵楼主要你前来的吗?

酆都月:确实是楼主要我前来,因为这是最后一次的机会。

女暴君:现今的还珠楼主可是神蛊温皇?

酆都月:是。

女暴君:温皇要走上背叛好友之路吗?

酆都月:非也,此乃苗疆插足中原最后的机会,人不过是预期推测,是否会出现还是未知数。

女暴君:哼,那就是要我赌上一赌啰?

酆都月:我相信女暴君必是不虚此行。

女暴君:好,我相信你一次,但千万不要以为女人好欺骗哪。

酆都月:酆都月记住了,请。(离开)


【西剑流大牢】

(邪马台笑和光流进入)

天海光流:(笑,你来这是想要做什么。)

邪马台笑:俺要放走忆无心。(打开牢门锁链)

天海光流:(笑,你疯了吗?如果让流主知道,可是死罪啊。)

邪马台笑:接下来就是天允山的最终战,决战结束之后,西剑流就能一统中原。既然忆无心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留下来也是没用。

天海光流:(那也不能私下放她离开!)

邪马台笑:反正流主也很久没问起她的事情了,到时候只要说她病死在牢中,或者,说她在我们去天允山的时候,被人救走都可以。

天海光流:(要是流主怪罪下来……)

邪马台笑:责任俺来扛。

天海光流:(你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邪马台笑:俺高兴。

天海光流:(我不能让你这样做!)

邪马台笑:光流,别逼俺动手,闪开!

天海光流:(该闪开的人是你!)

(光流推开笑,打开牢门)

邪马台笑:啊?光流你!

天海光流:(别什么事情都想要自己担,要扛,两个一起扛!)

邪马台笑:俺果然没白交你这个朋友!

天海光流:(还不快走?)

忆无心:你两人的友情,令人羡慕。

邪马台笑:说这么多干嘛!快走啊!

忆无心:不可以,我现在走,就害了你们两人了。

邪马台笑:现在不走,万一被人发现,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忆无心:可是我不能忘恩背义。

邪马台笑:你这个小孩,真的不怕死又固执!

天海光流:(你再不走,就真的害了我们了。)

忆无心:但是,我……

(鬼夜丸来到)

鬼夜丸:你们两人现在是在做什么?

邪马台笑:俺喜欢这个娃儿,所以要放她走,不行吗?

鬼夜丸:什么!原来你喜欢这一味的,她还未成年呢!啊,真是变态。

邪马台笑:你是欠打!我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啦!

鬼夜丸:喔……如果不是因为这样,那,难道是因为她的身世,让你……

邪马台笑:你给我闭嘴!

忆无心:啊?你知道我的身世吗?我的父母到底是谁?他们还活在这个世上吗?我可能有其他的亲人?

鬼夜丸:原来如此。

邪马台笑:那种抛弃自己孩子的人,你问这么多要做什么?还不快走!

忆无心:但是……

邪马台笑:你废话怎么会这么多!再说下去,就真的走不了了!

鬼夜丸:邪马台笑,你真的要放她走吗?你不怕流主怪罪吗?

邪马台笑:俺做什么事都不怕,只怕后悔!还不出来?

忆无心:如果我离开会害了你,那我就不能走。

邪马台笑:你真的要留在这等死?

忆无心:我不走,还有,我的身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明明都知情,为什么就是不肯跟我说?

邪马台笑:随便你啦!我不管了!

天海光流:(两个人都一样任性,唉……)

(光流将牢房重新上锁)

鬼夜丸:<想不到这个女娃儿还真有骨气。>

天海光流:(今天的事你敢说出去,就别想活命!)

鬼夜丸:看你的模样也知道是在威胁,放心,我不会多嘴。军师有令,要你们前往校场等待指示。

邪马台笑:嗯,知道了。(三人离开)


【西剑流·灵唤大殿】

柳生鬼哭:守……

祭司:你不该在此。

柳生鬼哭:我唯一该在的地方,就是你的身边。

祭司:明日的决战,对流主、对西剑流都十分的重要,你应该待在流主的身边,为他顾守。

柳生鬼哭:我们为他的牺牲还不够多吗?

祭司:鬼哭……

柳生鬼哭:若是炎魔输了,你能停止这一切吗?

祭司:流主绝对不会输,明日,就是西剑流一统中原的时候。

柳生鬼哭:然后呢?拿下中原之后,接下来是什么地方?苗疆、西域,还是外邦?征服再征服,何处才是终点?何时才能结束?

祭司:鬼哭……

柳生鬼哭:这只是无止尽的痛苦。你曾经说过,你想要的,是一个平凡的人生,但你现在所做的,完全背道而驰。

祭司: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柳生鬼哭:回头之路,永远不慢。

祭司:鬼哭,别逼我。

柳生鬼哭:那就别再逼你自己。

祭司:够了!时间已经不早,你走吧。

柳生鬼哭:(走到祭司身后)无论明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我会永远待在你的身边。所以,别再叫我离开。


【西剑流·校场】

(衣川紫与神田首先来到校场)

衣川紫:你对明日的决战有什么想法?

神田京一:尽人事,听天命。

衣川紫:这算是什么想法?

神田京一:我要是能料到结果,军师早就换人做了。

衣川紫:你怎能跟信之介大人比呢?

神田京一:所以你自一开始就问错人了。

衣川紫:你是太无聊,存心戏弄我吗?

神田京一:冤枉啊。

衣川紫:你曾与黑白郎君交手,他可真有与流主一斗的能耐?

神田京一:那次我的伤还是你医的,你认为呢?

衣川紫:流主他,会输吗?

夜叉瞳:你在质疑流主的能力吗?

(出云能火、夜叉瞳来到)

夜叉瞳:可爱的紫,这可是重罪啊。

衣川紫:瞳,你是存心要找我的麻烦吗?

夜叉瞳:话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啊。

衣川紫:与其在那里说三道四,倒不如帮流主建功比较实际。

夜叉瞳:你的表现也好不到哪里。

衣川紫:至少没比你差啊。

夜叉瞳:嗯?

出云能火: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吵架。

神田京一:虽然看女人斗嘴是另一种趣味,但现在真的不是时机。

衣川紫:神田!你究竟站在哪一边?

神田京一:我,就站在你的后面啊。

衣川紫:神田京一!

神田京一:别这样看我,我会害羞。

衣川紫:你!

(邪马台笑、天海光流、鬼夜丸来到)

出云能火:嗯?邪马台笑,你是怎么了?

天海光流:(想不到会被人拒绝,所以恼羞成怒了。)

邪马台笑:没你们的事情,别管这么多!

鬼夜丸:既然人都到齐了,就照军师的吩咐,各自出发吧。

邪马台笑:哼!

(众人离去)


【樵夫家】

(樵夫正在屋外收拾,俏如来与银燕来到)

樵夫:啊,你们终于来了!史贤人等你们很久了,快点进来。

(众人进屋)

樵夫:史贤人,你的儿子来了!

史艳文:来了吗?

俏如来:啊,父亲!

史艳文:我不是你们的父亲。我是……藏镜人!

樵夫:啊!


【灵界外】

[旭日未升之际,静谧的灵界之外,迎来一道诡谲黑影。]

黑影:此等结界,不过小儿伎俩。化!

(黑影侵入灵界)


【天允山】

[天允山上战意浓厚,天允山外杀机四起。酆都月率领还珠楼众杀手,依温皇之命,准备伏杀炎魔。]


(一剑随风等人对上神田等)

神田京一:哼,真是悲哀,想进入,先交命。

一剑随风:嗯?


(酆都月对上邪马台笑)

邪马台笑:想在这埋伏,先通过俺这关!


[流云卷动,风啸飒然,天允山再现人潮,百武会率众而至,将一观天下顶尖对决。]

(凤蝶与温皇来到)

凤蝶:<奇怪,未何未见俏如来与银燕前来观战?>

神蛊温皇:<嗯?西剑流六部大将竟未出现,赤羽发现什么了吗?俏如来,这场游戏的精采度就看你了。>

[众人心中各自疑问之际,气旋呼啸,凌空横渡,一条霸气身影登上天允山。]

炎魔幻十郎:喔,中原人,果真皆是狡诈之辈。死人,就不该再留命!

(炎魔出掌欲杀温皇,被黑白郎君挡下)

黑白郎君:你的对手,是我!

炎魔幻十郎:黑白郎君。

黑白郎君:正是南宫恨!


[顶尖高手,至极对决,中原西剑流五方之战,最终之决,中原第一狂对上东瀛第一魔,极端相对,谁胜谁败呢?

中原与西剑流最后的命运又是如何?

化成史艳文的藏镜人,一会俏如来与雪山银燕。父子、兄弟,难解的情仇将会如何演变?

银燕要如何承受误杀父亲的打击?俏如来又要如何扭转风云之局?

温皇布计武林究竟是何心态?赤羽又能及时看破温皇的计策吗?

潜入灵界的黑影究竟是何来历,他又有什么企图呢?

是最后的牵引,是最后的反击,是最不能预料的结果,

欲知精彩后续,请继续观赏金光布袋戏《天地风云录之决战时刻》最后一集——全面封杀。]

avatar